有种回到北京老街的感觉,果然不愧为太平盛世,一个皇帝能做到这份上,让欧阳语她们从心佩服他。
娃娃她们两个始终还是小孩子心性,看到这么热闹的街道,眼睛流露出渴望,看着她们的渴望,欧阳语的心瘾也发作了,拉着娃娃她们两个就去逛了起来,其余三人只能无奈的跟在后面,三人一手冰糖葫芦,一手干果吃得不乐亦乎,连小白狐也时不时从布袋里偷伸个头出来,接过欧阳语手里的干果或什么零食又缩回袋里面,而夏汶三人就苦命的在后面充当苦里帮她们拿些小东西,直到到手上放不下了,在文悠竹一声令下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找间没那么多人的地方坐下来吃东西。
欧阳语最喜欢边吃东西边四处瞄,咦,那掌柜怎么好象好苦恼的样子,八婆的性子给勾起,用手戳戳夏汶,“汶,你看那掌柜的怎么哭丧着脸啊?”
“你管人家,吃你的饭啦”,夏汶没好气答理着,“生意不好呗!”
对哦,但是觉得奇怪,这家店虽然旧点,但是东西还是挺好吃的,怎么好象没什么人的样子。
好奇心会害死猫,冲有点发福的掌柜招招手唤他过来,“大叔,你这里的饭菜还可以啊,怎么好象没什么人的样子。”
一招中红心,似乎看见掌柜身体微微摇了一下,夏汶翻翻白眼,真是那壶没开提那壶。
“唉,我这是后街,本来客人还是有的,但是前街前几个月开了间天下第一楼,客人都到他们那里去了,现在这都没什么人来了,现在只是些老街坊来下了,唉!”
“那你也可以装修漂亮点抢些客人回来啊。”
不知是欧阳语太可爱,还是掌柜烦闷想找人倾诉,竟然对着她细细述说起来,
“姑娘有所不知,以前赚的都填了这几个月的洞,没有多余的钱装修啊,唉,这可是我们家多年的老字号,竟然要败在我手上,唉,”老掌柜不禁老泪综行。
“那你可以转让给人家啊,”一直静静听的夏汶插嘴。
“我们老掌柜是想转让出去,但是又要求人家留他下来帮忙,这样谁肯要呢。”一旁的小二多嘴说了句。
“虽然我们家传店败我手上,但是我还是想守着这块地方。”
夏汶边打量着四周边心里算计着,东西是旧了点,但是地方够大,上下两层,加起来大概也有个两三百平米,而且好象还有个后院。抬起头时眼睛开始放光,“小语,小竹,我想将温馨小屋搬来这边,你们说好不好?”
两人楞了一下,不禁会心的笑起来,点点头,是啊,怎么会忘了她们的根,那个倾注了她们心血的温馨小屋。
“掌桂贵姓啊?”夏汶礼貌的询问着。
“老朽免贵姓莫。”
“在下姓夏,不知莫掌柜可否借步说话。”
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几人,客气的招呼她们往里走“我们进里堂说,几位,请。”
从偏门出去是个小院,零丁长着几棵绿葱葱的大树,向树木深处走几米向右拐个小弯就看见一个拱门,不细心还真的没注意这里还有个门,推开古色大门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一个大概有篮球场那么大的主院,院里都种着花花草草和一些叫得出名不叫不出名的树,两边还各有个较小的偏院,环境很好,不知不觉进到大厅,一张八仙桌几张椅子随便摆在不小的大厅上,角落摆放着些盆栽,窗台上贴着些花鸟的剪纸,三人越看越满意,虽然不奢侈不华丽,但是有家的温馨。
“几位姑娘随便坐”,边招呼她们坐下,边扯开喉咙大叫,“老婆子,有客人,上茶。”
“来啦”,人未到声先现,听着这中气十足的声音估计也是个爽朗的人,一个穿绿色短儒青灰长裙的中年妇女端着几杯茶上来,看那五官年轻时肯定也是大美人一个,“各位喝茶。”放下茶走到角落拿起刺绣坐着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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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有话不妨直说”。莫掌柜开门见山问了起来。
夏汶也不和他拐弯抹角的直诉,“我们有意思想将你的店盘下来,不知掌柜意下如何?”
“那姑娘应该知道我的条件的。”
“你的条件可以接受,但是我也有条件的。”莫掌柜的店虽然经营不善,但是怎么说也是在商场打滚了几十年的人,而且对京城熟识,留着他帮忙不是件坏事。
“请说。”
“我不单要前面的铺面,现在我们坐的这院子也一并要。”
“不行不行,这是我们祖屋,不能卖。”莫掌柜连忙摆摆手,“我们二老无儿无女,卖了这房子我们住哪里去,不行不行。”
“你们可以继续住这里到你们百年归老,但是主院我们住,你们住偏院那边,您老考虑下。”夏汶也不急着要他下决定,虽然她很想他帮忙,但是也要让鱼儿自愿上钩啊,果然是商人本色,够狡猾。
几人悠悠闲闲的喝着茶,看也不看和老婆商量着的莫掌柜。
〃好〃,咬咬牙答应,过了这个月店都快撑不下去了,不如现在盘出去,相信祖先不会怪他.〃5000两白银.〃
这里的物价似乎高点,两文一个馒头,等于五毛钱,一两等于1000文,大概于250人民币,5000两白银相当于125万人民币,也不算太贵,〃好,那我们马上签约过手续.〃
一手接过地契一手递上用十几颗大珍珠换来的一叠银票,〃莫叔,还要个事要劳烦您。”
“小姐你说”,改口改得挺快的,刚还是姑娘,现在小姐了。
“莫叔您老年纪比我们大,喊我小汶就好。”一口一个您将他哄得心花怒放,“我们接手这店之后,会重新装修,到时候我会将设计图拿给你,您还是做您的掌柜,我们不想外界人知道还有幕后老板,对外就说我们是您的亲戚,其他的就说有高人指教就好。”
“好,”莫叔也不和她们推辞,直接点头,女孩子在外面抛头露面是不太好。
估计这话要给她们知道,要抓狂了,她们只是怕麻烦而已。
“那么麻烦你们二老收拾下,我们刚到京城,还没住的地方,所以〃
“明白,没问题,老婆子我们去收拾下去偏院住.〃莫掌柜爽快的一溜烟跑了,心情好做什么都勤快。
经过一个月的装修和培训人员,基本准备好可以两家开业,两家?没错,话说那天夏汶去隔避订做制服,顺手将那间店盘下来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的笔都很久没动了,有点手痒痒的。
“唉,好累哦”,欧阳语苦哈哈的叹着。
但是两人连眼皮都没抬下,继续讨论她们准备宣传细节有没漏洞。
“三位小姐喝杯茶,语小姐我帮你捏捏。”软若无骨的小手捏上肩。
恩,真舒服,欧阳语忍不住闭上眼享受,还是绿茵好,虽然总是叫她不要叫小姐,她就是不改口,后来只能随她去,反正她们也没当她们三姐妹下人。
“小姐,小姐”,看着那健步如飞而来的莫叔,三人习惯性翻翻白眼,一遇到兴奋的事或就会叫她们小姐,跑那么快也不怕摔倒。
“莫叔,我说您老也老大不小了,麻烦您老走慢点行不,又不是天塌下来了。”夏汶没好气的说着,但是手上也没停着端杯茶给他。
呵呵,跚笑着接过茶一饮而光,“现在全城都在讨论我们温馨小屋和霓衣阁,所有宣传单都发完了,开张那天肯定挤满人,呵呵。”
没人去管那似乎陷入想象中的某人傻笑着,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等某人清醒过来时,已经人去楼空。
两间开张那天都非常顺利,而且人满为患,一段时间后生意还是保持得很好,还真应了那句老话,酒香不怕巷子深。
常
10、不务正业的人终于回归正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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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转眼一年过去了,严寒的冬天过去了,世间万物正悄悄的吐着嫩芽,所有一切都洋溢着浓浓的春意,但世上总有例外的,例如,你看就知道了。
一位水蓝色长裙系腋下,里白衣外五分袖同色小披肩,一条绿色系带随意系在胸前的妙龄少女走近挂着紫色轻纱的床前,里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缩成一团,无奈的摇摇头,慢慢走到窗边将轻纱拨开把窗推开,温暖的阳光柔和地照进来,返回床边拉开蚊帐坐床边,将被窝里的白狐先抱出来放一边,再轻摇被窝里的人,“小姐,小姐,起来咯”。
不要吵,喃喃了咕嘟了句,用头蹭蹭枕头,伸出小手拉拉被子翻个身又和周公喝茶去了,小白狐也眯眯眼钻被里去了,看来白狐也给某人调教成懒虫了,旁边人看到那可爱的样子,眼睛都笑眯了,小姐是你逼我的,原谅我,一把将被子掀了起来,好冷,虽然是春天,但是还是有点寒冷,床上的一人一狐打了个冷颤慢慢睁开眼睛,用手揉揉眼睛,边打哈欠边下床穿衣服,“绿茵怎么这么早啊?”
“我的小姐啊,还早啊,都巳时了(相当于9:00-11:00),你昨天还叮嘱我要叫你起床的。”绿茵翻翻白眼,好的没学会,坏的倒学得十足。
哦,对哦,她昨天看娃娃她们练功练得辛苦,一时口快答应了带她们出城外踏青去,这一年多娃娃主要跟她学医,而小玉则跟着文悠竹学那些什么五行八卦,虽说术有专攻,但是无武防身终是不行,所以她们俩还要修练内力和武,而绿茵因为没兴趣只学了点柔道防身。
这一年时间,欧阳语过得不知多潇洒,每天睡到自然醒,有空时候种种她的药草和指点下娃娃,无聊的时候出温馨小屋扮扮服务员,服务员也做腻的时候就整整那些得罪她的人,不是给这个下点巴豆,就是给那个下的痒粉,日子过得滋润啊。
三人出门时已是正午,太阳暖暖的照身上真舒服,欧阳语伸伸懒腰,要运动下了,这一年腰都粗了一圈,拉起两个小朋友,“我们走咯”。
玩了一下午的三人打算找个地方歇歇脚再回去,看见不远处有个茶寥,三人跑过去坐下来,喝点茶的同时顺便听下八卦。
“诶,你们听说了没?”一身深灰色长袍的男人神神秘秘的问着周围的人。
“什么事啊?”
看到大家的好奇心都给挑了起来,那男人得意的喝口茶,恩哼,清下喉咙开始说,“听说第一庄的当家夫人得了急病。”
“不会吧,那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少夫人病了?不可能吧!”马上有人反驳他
“我可是有亲戚在第一庄当长工,还贴了通告,说只要能治愈他们夫人,第一庄可以答应他一个条件。”
“哇,一个条件哦”,人群象爆炸的轰动了起来。
“第一庄很厉害吗?”欧阳语对于不关自己的事一般都是过耳即忘的,疑惑的问问两小箩卜头,她们耸肩,她们都很少出门,更加不知道啦!
“你不会连第一庄都不知道吧?”
“很奇怪吗?”就算她不知道也不用看怪物的眼光看着她吧,再看小心她毒瞎你。
旁人在她发火之前收回眼光,还好心的解释给她们听,算你聪明,哼。
哦,原来这个第一庄也叫冷家庄,因为他们姓冷嘛,是天元朝的经济支柱,估计有五成的商铺都属于他们的,听说他们跺跺脚全国都要抖一抖,嘿嘿,她欧阳语跺跺脚,全国的人都要去和阎王爷喝茶去,不过算啦,人家可是和平爱护者,(鄙视下她,给人下巴豆、痒粉时又不见她说和平。)
还有他们当家也是个痴情人,只娶了现在的夫人就不打算再娶,还真难得在这个三妻四妾的年代还有这么专情的人,明天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嘻嘻
欧阳语向路人问清第一庄位置,慢悠悠的边逛边走去,远远停下来打量着,恩,不愧为有钱人的家,看门前那两个威武的大狮子,门大门滥高,古硐色的大门,两个身穿蓝衣的门卫站门口,第一庄几个金光闪闪的门匾挂门上,不但有人看门口连牌匾都大过人家,果然是第一庄。
慢慢走上前,还没到门口就给人呼喝着,“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是第一庄吗?不要在这里悠晃。”
“诶,态度这么差,不知道今时今日这样的服务不行的吗?”欧阳语摇摇手指,“门卫大哥,我是来找你们庄主的,不是悠晃呢!”
两个门卫莫名其妙,什么服务,“我们庄主不是谁都可以见的,小妹妹你赶紧走吧。”虽然态度稍微好点,但是仍然不给通报。
“你们在干什么?”正当三人大眼登小眼时,一个声音传来。
两门卫立马站好,恭敬的行个礼,“大管家。”
“到底什么事在这里喧哗。”
“这位小妹妹说要见庄主。”
这时冷管家才发现旁边还立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身穿霓衣格现流行的春装,小外套加套裙,看样子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故口气比较客气,“不知小姑娘找我们庄主什么事?”
看他态度还好,欧阳语也笑了笑说,“你们不是贴了通告说要找人看病吗?所以我就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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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管家看了看她,笑了,“小姑娘不要说笑了,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大夫都给我们庄主扔了出来,你还是回去吧?”
“确定?”
“确定。”
“不后悔?”
“不后悔。”
看不起她,耸耸肩,算了,本来还打算做做好心人救救她,既然人家不要,那她走咯,“好吧,那我走咯,管家叔叔。”
好笑的看着欧阳语慢慢走远,准备调头回去,一匹白马急停在冷庄门口,跳下一个满身风尘的人,竟然是花轩然,急急忙忙的小跑过去,“花少夜,快里面请。”
“姐夫,姐姐,她怎么样了?”
“卧床不起,昼夜咳嗽,偶尔还会昏睡一两天。”
“怎么会这样,上次看她都还是好好的。大夫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了那么多大夫都说没办法。”
“然,怎么办?”痛苦抱着头的冷疡,“如果烟玉有事我也不想活了。”
“你先别冲动,记得我一年多前那次受伤吗?”花轩然拍拍他肩,“我遇到一个小姑娘帮我解了毒,如果能找到她姐姐就有救了。”
“那赶紧找她来”,一听有希望的冷疡整个人激动的摇着花轩然。
“停,不要摇了,要吐了”,拍开那双害他想吐的大手,“一接到你的信我就发散人去找她了,最近有消息说在京城看到她,我们现在重点在京城找,一定会找到她的。”
“要不你将她画像画下来,我们去找好找些。”
“恩,也好,但是一年多没见,不知道会不会变很多。”
“冷叔,你派人去将这张画像画多些派下去,让人找画中女子,找到者重重有赏。”
“是”,接了画像的大管家一看,觉得此人有点面善,到底在哪里见过,苦苦思索着,突然灵光一闪,啊,不就是之前给他打发走的小姑娘吗?惨了,她之前要见庄主,而他却
“冷叔,你怎么了?”看着突然脸色一变的管家,花轩然关心的问。
犹豫了下,“这个小姑娘我今天见过。”
“在哪里?“冷疡整个人跳起来。
“庄门口,当时她要求见庄主,说是为了通告而来,我看她年纪轻轻就叫她走了。她刚走没多久花少爷你就到了。”
“她是不是穿绿色衣服?”
“是啊。”
原来是她,怪不得刚刚觉得身影有点熟悉,因为记挂着姐姐,所以也没多加注意,就这样错过了,再找她就不容易了,更何况刚管家不让她进来,以对她的了解就算找到她也不至于肯来了。
“赶紧派人手去找她,应该没走远。”等管家走远了,才苦哈哈的说,“冷叔得罪了她,就算找到她,你也要有心理准备。”
“为什么?”
“她很记仇的,绝对会整得你这里鸡飞蛋打来报仇的。”然后将她的光荣事迹讲给冷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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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无语
话说欧阳语离开第一庄之后没立即回家,而是突然发神经跑隔壁镇玩去了,不知道晋城这边为了找她而弄得鸡飞狗跳。
几天后欧阳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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