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只能嘿嘿直笑不接口。
“夜儿啊,父皇时日不多了,唉,还没见到你成家立业,终是一憾事啊!”唉声叹气间时不时趁慕容夜缅不注意,抬眼观察他的表情。
“父皇,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长命百岁?唉,”长叹口气,“你心中有数!”
“可是一时半会,孩儿去那里找意中人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啊?
啪,一巴掌扇他头上,“笨死了,这里还有其他女的吗?”
委屈的摸摸头后恍然大悟,“哦,小语吗?”
“对。”
“她,”苦笑,“她不可能的!”
“为何?”
“暂且不说她是否对孩儿有意思,她曾经说过,她最不愿的事就是和皇家扯上关系!”
“笨,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小心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到时候你就哭吧!”
“可是”
太阳初升,暖暖的阳光照身上,欧阳语站在荷花池边晒着日光,心思在刚刚的事情上转着
怎么刚刚皇帝和慕容夜缅看她的表情那么怪,老皇帝笑得似乎有点,呃,得意的感觉,而他儿子似乎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她,看得她心里都有点发毛,而且她似乎看到他眼里似乎带了点她曾经熟悉无比的神情,柔情,难道她眼花看错了吗?
唉,或许她真的不该来皇宫,现在的她真的没有再没将感情交给任何人的勇气
“皇后娘娘驾到!”站池边发呆的某人没注意那道尖细的声音响起,依然如故站那里。
一片树叶从半空飘下来,看着它慢慢的尘埃落定地上,轻弯身想拾起它,一双凤鞋出现在眼前,呃?轻抬起头,雍容华贵的蕊后站在她眼前,心一惊,正想站起来,大声的怒斥已经传入耳。
“大胆何人,竟然敢挡皇后娘娘的道!”
啊,挡她道,这里似乎不是进大厅的路吧,这是门口右边的荷花池,看来是找她麻烦的来了,虽然心中不满,但是面色依然平静,慢慢的站了起来,轻轻倾身,“见过皇后娘娘。”然后轻侧身子立一边。
“大胆,见皇后娘娘竟然不行大礼!”
而正主就定定的望着她,凤眼时不时闪过一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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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欧阳语也无畏的望着她
两个女人就这样静静的对持着
这段时间心情非常非常差,唉,今天坐了接近六个小时才码了出来,唉,有气无力的飘走了
12、正面冲突
秋风吹过,轻轻将衣摆吹起,而落叶依然一片接一片的慢慢飘落地上,对视的两人静静的站着
好魄力,心里暗赞。一抹精光一闪而过,扬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你是何人,为何见了本宫不行宫礼?”虽然声音平平淡淡,但是里面却夹带着不可估量的危险。
“我是为皇帝治病的医者,不行宫礼,皆因我自小生长在山村乡里,故此不会这些繁文缛节,”似笑非笑的轻倪了眼她,“皇后娘娘向来以宽宏大量名扬天下,断不会和我这小女子计较的,是吧,皇后娘娘!”
一番明褒暗贬的话,当时就让蕊后那脸如调色板一样,五颜六色刹是好看!治她罪,就说明她小肚鸡肠,不治她罪,这一口气又吞不下去。
哈哈,看着蕊后那多变的脸,心里暗笑不已,想找她麻烦,哼,没那么容易!
轻吸口气平复心中的愤怒,给她三分颜色还开染房了,“既然身在宫中就必须按宫中规矩来,见到主子必须行跪拜之礼!如果你现在行跪拜之礼,本宫可以免恕你之前的无礼!”
哟,来硬的,可惜她软硬不吃的,她还真当她是菩萨,谁都要拜她吗?等她去找阎王喝茶那天,或许她会上柱香给她。
长眸轻敛,将里面的讽刺遮盖,静静的站着不言不语。
“大胆,皇后娘娘如此宽容大量,你还不感恩戴德!”狐假虎威的太监用他那尖细的声音凃毒着众人的耳朵。
而欧阳语依然不为所动,淡淡抛出句话,更是气得蕊后一众人跳脚,“我膝只跪天跪地,跪菩萨!”言外之意,她没资格让她跪!
“你,你”气得身体轻微颤动。
急得一旁的太监宫女连忙上前扶住她,“皇后娘娘息怒,皇后娘娘息怒”
好一会才平复激动的心情,这世上还没人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忤逆她,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你如此不识好歹,那你就别怪本宫狠心了!来人啊,既然她不愿意跪,那留着那双脚也没用,将这不知好歹的贱人的脚砍下来!”
“是。”通常得罪皇后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的,领命的众人狞笑着慢慢靠近她,而欧阳语不为所动的站着,用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看着他们。
几人给她那淡淡的眼神看得有点心神不安了起来,为什么总有股自己为小丑的感觉,她站那里就如局外人般淡然的看着,心开始有点发毛,但是又不能不慢慢走近她,后面蕊后在那看着!
哇,竟然要砍她的脚,好怕哦,呵呵,那还要看她有没这本事,刚刚眼角瞥到慕容夜缅向里面一闪而过的身影,他去请大boss来保她了,如果没意外,等下她的靠山就要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蕊后众爪牙差几公分就碰到她身上时,一声急呼响起,“慢着,刀下留下,等下,等下!”
一个小太监远奔而来,近看原来是皇帝身边的迟公公。
呼,呼,跑得太急,跪地上的人仍然微微喘着,“参加皇后娘娘。”
“免礼。”面色稍微转好点。
“谢皇后娘娘,”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迟公公跑那么急所为何事。”
“回禀娘娘,皇上有请欧阳姑娘!”
哈,危机解决,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就向里面走去。
欧阳姑娘?哪位?眼看那慢慢向里面移步的女人,不会是她吧,就这样让她逃过一劫,下次她就没那么好运气了,真是不甘心!一摔长袖也向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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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要为妾身做主啊!”人还没到门口,就开始哭泣着,身体一顶,没准备的欧阳语给人撞得打了个转,默默的看了眼那健步如飞向里面的女人的背影,没吭声继续低头不语向里面走去。
“怎么啦,谁欺负你了,哭成这样?”还没进屋里,隐隐的哭泣声和开元帝的声音传来。
“呜呜”
“怎么啦,你们说,皇后娘娘怎么了?”
“皇上,是这样的”
刚进门口,看见蕊后身边的德公公站龙床前正吐沫四飞的告着状,而蕊后用长袖半掩面轻抽泣着趴在床上。
哦,开元帝了然的点点头,这确实象那丫头的做法,昨晚听自家儿子说了些她的光荣事迹,听得他好笑之余不免暗暗感叹,此女子不是一般人,所以现在,他可不能惩罚她,万一她跑了,去那里再找个这么满意的媳妇,无奈的看着那哭得稀里哗啦的蕊后,头痛,两边都得罪不得!
无奈的瞪了眼她,就会给他找麻烦。
她也没办法嘛,麻烦自找她的,无奈的摊摊手表示她也很无奈,顺便做个鬼脸给他。
“好了,好了,别哭了!”鬼娃娃,忍着笑轻声安慰着蕊后,“你是一国之母,何必和一个黄毛丫头计较呢,更何况,是朕允许她不用行礼的!”
“皇上,是您允许的?”怀疑的抬起头。
“是的,小语是朕的救命恩人,免她礼不为过分,皇后,你说是不是!”
呃,救命恩人?这可是顶很大很大的帽子,随时连她都可以盖住,事情发展方向和她想象的情况似乎不一样,纵然恨得牙咬咬,依然必须忍着,捻丝巾擦擦眼角,“是,是妾身妄为了,望皇上恕罪!”
“不知者不罪嘛!”
“殴阳姑娘,刚刚是本宫的唐突,请你原谅!”
“不用了,没关系!”吓得连连摆手,这恶毒的女人,恨都恨死她了,这下还让她向她道歉,估计心里已经将她撕成千万条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望皇后娘娘勿放心上!”赶紧随杆而下,她可不想多那么多麻烦。
“姑娘千万别这么多,你是皇帝的救命恩人,那也就是整个开元朝的恩人!”亲切的拍拍她手,“以后有时间,多到本宫那里坐坐!”
“好!”连点头,好亲切哦,她的娘啊,寒毛都束起来了,好恐怖!
哇,惨了,以后麻烦多啦,她刚刚为什么要发呆,为什么要站在池边自投罗网,呜呜,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她一定,一定找个角落躲起来,绝对,绝对不和蕊后打照面。
她怎么就是管不住她那嘴呢,呜呜
昨晚上了夜班,今天实在是没精力更太多,亲们就将就着看先啊,明天有空再更多点!么个补偿
13、争奇斗艳
“碰”,明亮照人的地板上,一匹七彩陶瓷马碎得彻底。
哗,桌上的珍贵茶具全数落地开花
宫女太监噤若寒蝉的站在周边,连平时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德公公也战战兢兢的在一边侯着
许久,手累了,才一屁股坐在椅上,气死她了,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无视她
一旁的太监宫女见她没再撒气,连忙收拾的收拾,斟茶的斟茶
“母后,谁惹你生气了?”望着那一片狼席,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睿儿,你回来了,过来母后这里坐!”盛怒中的蕊后见到自己儿子来了,愤怒的表情慢慢收了起来,一脸慈祥的向他招招手。
“母后,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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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后脸色暗了暗没吭声。
“德公公,这是怎么回事?”利眼一扫,德公公连忙上前。
“启禀三殿下,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德公公的禀告,慕容睿廷笑笑的一把揽住她,“母后,您何必和这种小人物计较那么多,等我们抓权后,您想怎么处置她都可以!”
“对,嘿嘿”
母子二人笑得旁人毛骨悚然。
而身处开銮宫的欧阳语不自觉打了个冷颤,摸摸手臂,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冷,怪事!
“怎么了?”慕容夜缅关心的问着。
淡淡一笑,“没事!”
“今天你得罪了蕊后,她为人心胸狭窄,你以后要小心!”
“放心吧,她伤不了我。”
“反正你小心点总没错!”
“恩!”
静静走到花园,抬高头望着不算太晴朗的天空,一阵风吹过,冷,时间过得很快,天气慢慢变冷了,冬天已经悄悄来临了,三个月期将至,开元帝的生命也快走到尽头了,渐渐昏睡的时间变多了,清醒的时候他总是会和他儿子或她说说话,但是没一会他就会说累,又再度陷入昏睡中,他的时日不多了,唉!人的力量真的很微薄。
“欧阳姑娘。”轻轻的呼唤从背后传来。
转身,见皇帝身边的迟公公静立那,“公公有事吗?”
“圣上有请姑娘!”语气毕恭毕敬,自和蕊后那场事件后,皇宫所有人对她褒贬不一,不过,所有人不敢忽视她倒是真。
“好,我们走吧!”慢慢往回走。
刚进门口就见他向她招着手,似乎精神不错,心一揪,回光反照了吗?“皇上,您觉得怎么样?”
“今天觉得精神好多了,小语,和夜儿陪我去花园走走好不好!”
静静的看了眼他,轻轻点点头,上前帮慕容夜缅一起扶起他,手悄悄摸摸他脉搏,星眸一暗,悄悄将情绪收回心底,真的到了强弩之末了,她也无力回天了,她现在能做的,只是默默的完成他最后的心愿,让他好好的走完这段路。
一行人慢慢浩浩荡荡的向御花园走去,一路上请安声不断,声音里带了点开心,他们的皇帝终于能下床了。
欧阳语一直沉默不语着跟在后面走着。
“小语,你怎么了,一直没说话的,你不舒服吗?”一直注意着她的慕容夜缅关心的调头望着她。
“哦,没事,在想点事!”
点点头转头回和皇帝说着话。
看着他们父子的笑容,犹豫了一下,终是将想出口的话吞下肚,就让他们再开心一会吧!以后这样的时光将不会再有。
“小语,坐!”开元帝拍拍身右边的空位置。
她也没拒绝就坐了下去,刚坐定就,几声轻微的倒抽气声传入耳,呵呵,他们一定在想,她怎么感如此大胆,敢和皇帝平起平坐,他们不理解的是,在她心中,此时的皇帝只是个平常的病人,更何况在她心里,人是从来没有高低之分,只有她喜欢或不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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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语啊,你看这花多漂亮,唉,不知道朕还能看多久呢!”
“父皇”
“夜儿啊,父皇心里有数!”抬手打断他的话,只是几句话就稍微喘息着,他的身体应该到极限了吧。
欧阳语注意到他的异样,起身准备扶他回去。
摆摆手拒绝,“让朕再呆会吧!”
无言的收回手立于一边,密切的观察着他的情况,只要他有一点不妥,架都要架他回去。
风轻轻的吹过,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啊哧,她的鼻子对浓郁的香味一向有点敏感,抬头,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从远而近,柳眉轻挑,来了,咦,正主蕊后没在其中。
“臣妾参加皇上!”
“平身吧!”
“皇上,您身体如何?”
“皇上”
“皇上”
一群肥环瘦燕的女人一下子围了过来,在她们扑过来的瞬间,欧阳语和慕容夜缅不露痕迹的站到了皇帝后面,两人静静的候着不吭声。
低头将眼里的同情掩住,最风光的女人莫帝皇之妃,但是最可悲的女人也非她们莫属,生活中除了争宠夺权就无其余事可做。
“皇后娘娘架到!”哈,正主到,她身上那凤鸟朝皇,瞬间让周围的妃宾大失颜色,一群女人瞬间白了脸。
“臣妾参加皇起!”目不斜事的走到开元帝前轻福身。
“免礼!”
轻扬手后款款向皇上走去,四周的女人连忙退到一边,她刚坐下,连忙上前半蹲给她请安。
没叫她们起身,凤眼一扫,“你们不知道皇上大病在身吗?”
扑,瞬间地上扑倒一大片,战战兢兢的趴着,“皇后娘娘恕罪!”
没坑声,转头面向开元帝,柔声道,“陛下,您有没哪不舒服?”
“朕没事,蕊后挂心了!”扫了眼地上的人,低敛的眼眸一暗,他还没死就开始这么漠视他了吗?“妃宾们只是来问候声,没关系!”
妃嫔们还来不及说什么,皇后就紧接口,“还不谢恩退下!”
“是,臣妾等先告退!”
等开元帝点点头,个个连忙提裙摆离开。
看来这蕊后私底下也做恶不少,随着她们的仓促退场,一场没有硝烟的女人之战悄然闭幕。
抬头看看天,已是正午,该回去了。
走到他们前轻轻福了福身,“皇后娘娘金安,皇上您该回去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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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好,好,”蕊后眼里精光一闪而过后,站起身款款向她步来,慈祥的拍拍她手,“皇上还需你多费心啊!”
“我会的,皇后娘娘您放心!”
“皇上,您慢慢来!”伸手将开元帝扶起来,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切慕容夜缅也伸手和她一起扶他起来。
“蕊后,朕走了!”
“恭送皇上!”
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身影,哼,就让你们多活一些日子,凤眼里狠毒瞬间全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惊得四周的宫女太监低垂着头。
风依然轻轻的吹着,花也依然开得灿烂
14、不眠之夜(一)
药刚给开元帝喝完,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轻转头,原来是慕容三兄弟,轻微点头算打招呼,看他们的神色凝重,应该是有比较重要的事,快手快脚收拾好东西慢慢步出内室,不想知道太多,因为知道越多的人死得越快。
夕阳的余辉照在地上,望望那依然紧闭的房门,看来他们还没那么快能结束,那她去歇息一番先,她总有股今晚不会平静的感觉,先养养神,不然今晚没精神应付一切,真希望这一切纷争能尽快结束,然后继续她的一人一狐走江湖,这次绝对撇掉他们四个,哼。
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吵醒了她,揉揉星目爬了起来,怎么了?室内一片黑暗,很晚了吗摸索着刚打开门,迟公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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