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怪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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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怪神医-第19部分(2/2)
为自己会一直这样恨下去,直到一天,有人和我说,你还爱吗?如果还爱,那就继续爱!恨吗?如果还恨,那就选择忘记吧,放过自己!

    那时候我就决定放过自己,不爱了,也不恨了,所以我选择了遗忘!”低敛眼眸不忍看他那瞬间白了的脸,她知道自己这样是很狠心,但是不这样,他会痛苦得更久,宁愿他痛也想他放开往事,重新找到他的幸福!这是她的愿望,对的,她想通了,他们曾经相爱过,虽然爱不再,但是她依然希望他能幸福!

    她那句不爱了也不恨了,重重的冲击着他的心房,痛瞬间将他淹没!她说,她不恨了,也不爱了!一直以来,他都不奢望她还爱他,就算她恨着他也无所谓,但是,她现在说她遗忘了,他宁愿她说恨他,也不要说遗忘了,就算只是恨他,他也宁愿,因为这样他还能在她心里占一席之地!

    “真的不能再继续了吗?”苦涩的声音让听者眼瞬间湿润!

    “有时候放弃后,你会发现原来你的幸福在另外一边等着你!”

    “不,你就是我的幸福!”

    两人不再言语,无言的对视着,那两人的世界,没人可以步入!

    随后赶来的慕容夜缅等人看到的就是此情形,心慌了,心痛了,感觉自己中心的宝贝离自己那么的远!多年以后,他想起,还是觉得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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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语!”

    远远传来的急语惊醒了众人,众人回首,只见慕容夜缅等人急急奔来。

    “不!”

    “不!”

    两声撕心裂肺的大喊重重的回荡在空中,久久不散

    众人回首,只见那白衣缥缈的主人,噗的喷出一口血后,身子如断线的风筝正往悬崖绝壁下掉下,那熟悉的面容,平静的表情,飞扬的青丝,定在众人的心里,这一刻,这心痛全部如刀刻般刻在他们的心里!

    “小姐!”

    “小姐!”

    霜云和飞雪飞身急忙想抓住她,但是手抓了个空,两人扑倒在地上,不要,两人瞬间泪如雨下!

    原来幻影主乘大家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出掌,没防备的欧阳语给击个中!

    东方寒和慕容夜缅飞扑着过去,想拉住她。

    撕,衣帛破裂的声音传来,手中只有那轻柔的白色棉帛,那白色的身影继续急剧往下掉!两人不多想,就想跟着她往下跳,心刚动,就给花轩然和阎风死死的抱住!

    “小语!不!”

    “小语!”

    两人剧烈的挣扎着,痛苦的望着那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她似乎笑着在向他们道别,泪涌上眼框,他们的宝贝就这样消失了!突然觉得后颈一痛,两人慢慢陷入黑暗中,但是手中依然紧紧暂着那棉布!

    “哈哈,欧阳语,你终于还是死在我手上了,哈哈”

    紧跟慕容夜缅他们身后的若尘和银影扶起伏在地上哭泣的两人,四人恨恨的望着在那狂笑的人!小姐说过,如果有天她先走他们一步,他们要做的不是跟着她去,而是好好活着,连她那份都活着!

    小姐,他们的阳光走了,他们的世界又开始黑暗了!

    小姐,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的活着,伤害你的人,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花轩然和阎风将两人放在地上,最后望了眼那无底的深渊,将眼里的哀伤收在心底,冰冷浮上眼,小语,你放心,我们会为你讨回公道,慢慢转过身!

    “百草,你们几人绕下去,活要见人,死”深吸一口气,“死要见尸!”

    “是!”百草几人飞身而去!

    “你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了!”

    几人身影如闪电飑去,一场恶战开始了

    那一场恶战没几天传遍江湖,结果如何,没人知道,因为当事人全部都避口不谈!

    29、思念

    真想不到她欧阳语真的这么福薄,年方十八就要香消玉殒与此!看着他们死命的挣扎着要跟着她跳下来,眼睛慢慢模糊,泪顺着脸颊滑落,消失在无底的深渊中

    就让她再看一眼吧,最后一眼,她是多么的不舍,此时此刻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心总是会说谎的,她的眼睛也给恨意遮住了

    别了,她的亲人,她的朋友,她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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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重了,希望你们都幸福,不要伤心,她只是去找爸爸妈妈而已!

    看来这一劫怕是逃不过了,小竹,汶,对不起了,她要先走一步了,你们一定要幸福哦!

    别了,这个可爱的世界!

    好累,眼皮渐渐重了起来,眷恋的再望眼早就消失在眼中的他的方向,唉,她怎么就这么笨,到此时此刻才发现原来他早就刻在心里无法抹去,可惜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如果还有下辈子,幸福在身边的时候,她一定会死死的抓住,不让幸福溜走

    唉,那轻不可闻的,幽幽的叹息给风吹散在半空中,手无力往下垂,眼睛慢慢合上,思想慢慢开始溃散,整个世界开始陷入黑暗中

    以此同时京城那边,夏汶和文悠竹不约而同觉得心一痛,碰,手里握的杯子掉地上,碎得彻底!两人一楞,看着地上的碎片发起呆

    茫茫无边的蓝色海上,似乎若隐若现有个白影在浮动,再仔细点看,原来是只白豚,它似乎顶着什么正向岸边靠拢

    潮水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沙滩,太阳慢慢的升了起来,渔民们开始启航扑鱼去了,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大人们干活去了,小屁孩们就坐不住了,结伴成群到沙滩上捡贝壳。

    一个扎辫子的小女孩向那转弯处走去,边走还边偷笑,嘿嘿,那里肯定能捡到漂亮的贝壳,让卡贝她们嫉妒死,嘿嘿。

    “啊。”转弯处传来一声尖叫声,其余小孩连忙跑过去,只见妮妮坐在地上,手指着水里,已经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大家也吓了一跳,在浅水位置,每当潮水退去时,一个白衣女子半趴在沙滩上,那齐腰的青丝零乱的散在身后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吓得连连吞口水,最后一个稍微大胆点蓝衣男孩缓慢的走近她,颤抖着将手指放在她鼻下,那微弱的呼吸让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连忙边将她翻过来边喊,“她还没死,快去叫人来!”

    “哦!”一群人叫人的叫人去,帮忙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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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无论派出多少人,回来的答案都只有一个动作,摇头。悬崖绝壁下是河水汹涌的大河,那里的水流向大海,虽然知道没有希望,但是每个人都不愿就此放弃!

    悲哀笼罩在各人的脸上,那个可爱的精灵真的消失了,连只字片言都没留下,就这么走了,但是他们都相信她是天上的仙女,她只是回天庭了而已!

    坐在树上静静的看着天空,那个空着的树叉似乎还坐着那个熟悉的人影,前几天,他还和她坐在这里,但是此时却已经天人永隔。

    手心静静的躺着束青丝和一小块白棉布,它们的主人已经离开了他,他宁愿她说不爱他,宁愿自己痛苦一辈子,只要还能再见到她就好,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残忍,为什么就让他们就此永不相见!手猛然攒紧抵在鼻下,似乎还能闻到那淡淡的药香,泪瞬间滑落

    啊,一声饱含痛楚的低鸣在空旷的夜空下清晰无比,瞬间惊起无数受惊的鸟儿扑扑的飞起

    远处的花轩然和阎风无奈的看了眼对方,各自轻轻的叹了口气,这种失去挚爱的心情,怕是没经历过的人无法体会吧,唉,最痛苦的不是走了的人,而是留下了的人,因为他必须独自承担这一切痛苦!

    而另外一边城墙上,慕容夜缅一个人静静的站那里,袁晔远远的站着担心的望着他,自从昏迷中醒后他冷静得让人觉得可怕,当初开元帝去世的时候,最起码还有个欧阳语在旁安慰他,现在那人已经离去,他不敢想象自家主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手死死的抓在墙边,关节已经发白,虽然墙上有很多扎手的碎石,但是手心传来的痛抵不上他心里万份之一的痛,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他还来不及和她说爱!他宁愿她继续回避他的感情,就算她不爱他也好,只要她还在,只要还能看见她,他自己痛苦也好,也不要她就这么消失!

    思绪回到那天晚上,依然清晰的记得她撞入他怀中的慌张,那淡淡的药香似乎还在鼻间环绕

    手蓦地重重捶在墙上,血丝一点一滴顺这儿墙王下流,但是他似乎没感觉的任它流,如果那天他不离开,那她就不会离开,那他还能看到她坏坏的可爱笑容!如果那天他再快点,那他就能拉住她,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徒留悲伤

    夜越来越深了,但是夜不成眠的人很多很多。

    两个人中之龙的男人坐在欧阳语经常坐的树上,各自托了缸酒,两人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各自沉默在自己的世界里!

    许久,许久,东方禹寒开始注视着慕容夜缅,这个风一样的男子,他对小语的爱大概也不会少于他吧,如果能让小语回来,他宁愿退出,只要能远远看着她就好!可是这世事没机会再重来,唉,提起酒大口大口的灌着,不是说一醉解千愁吗?为什么酒越喝越清醒,为什么想醉的人越清醒

    看着那个大口大口灌酒的银发男子,他就是小语一直放在心上的人,少年白头,当年的事无论对小语或他,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吧,唉,此情此景,他与他都是同病相怜的失意人。

    两人默默的注视着对方许久,同时提起手中的酒缸,相视一苦笑,喝,两条平衡的线因为一个女人交集了,男人的友谊有时候只要一个眼色就可以!

    时间过得很快,春去秋来,转眼两年多就过去了,除夕又到了,雪将世间上的万物披上银状,很美,可是他们想陪她看雪的那人已经不在了,心中只有说不完道不尽的苦涩和思念

    两人站在屋檐下静静的看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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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你年后就要衲妃了。”淡淡的开口,“你还好吗?”被逼娶不想娶的女人,那是很痛苦的事。

    “身为皇家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可奈何!”既然心中的那人已经不在,那娶谁都一样。

    “小语,常说,放开往事,或许你会发现你的幸福就在面前,好好珍惜你的缘分吧!”

    “或许吧,谁知道呢!那你呢?”淡淡一笑,他还能有幸福吗?那个小女人走的时候连他的心都带走了,他还有多余的心来容纳其余人吗?

    “随缘!”

    “是啊,我们就随缘吧,小语一定希望我们都幸福!”

    “恩,保重!”

    “你也一样。”

    两人相视一笑。

    “吃饭了!”远远传来的招呼让两人慢慢转身向里走,在温馨小屋吃年饭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众人不管在多远,都会赶回来。

    所有人都齐了,美酒佳肴摆满桌子,众人默默的看了眼那个空的位置,那是她的位置,不管她人在那里,这里都会给她留一个位置,众人默默的举起酒杯,按以往的习惯,第一杯酒先敬她,手一弯,地上飘满酒香

    她还好吗?一个人孤独吗?他们好想她,回来吧!

    坐在她以前最喜欢坐的位置,手轻轻的拨着琴弦,这是她最喜欢的琴,静静回想着她抚琴时的样子。白狐突然跳到他身上,一楞后将它拥紧,轻喃着,“小狐,你也想她了吗?”

    吱,吱的叫着点头,小狐好想姐姐,姐姐什么时候才回来。

    “那小狐就和我作伴好不好!”认真的对着它的眼睛说,小语说过,它很通人性的!

    看着它似乎很认真的思考着,轻轻的笑了,这家伙和小语一样可爱,许久它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了!”

    抱起白狐慢慢向外走,他又要去浪迹天涯了,这是小语的愿望,既然她不在了,那就由他来替她完成吧!众人看着那一人一狐越走越远,只能默默的祝福着他们

    30、报仇

    梅雨时节雨纷纷,炎热的夏天瞬间给雨水洗刷着,如毛般的雨下了一天又一天,让人的心情也不禁跟着变阴,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那三三两两的小贩站在屋檐下看着雨发呆

    两年轻的女子沉默不语地站在窗边,看着那雨水一点一滴从屋檐上往下滴,看着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朦胧中

    唉!

    唉!

    两声轻轻的叹息声同时从两人嘴溢出,然后慢慢的消失在滴滴嗒塔的雨声中。

    沉默继续在两人中环绕着,许久,一只白皙的纤手伸出窗外,那细细的雨丝很快就将那手淋湿,虽然是夏天,但是这场雨带来了些许凉意,虽然手心很凉,但是手的主人没有缩回去,而是任由那凉意从掌心传遍全身,似乎想借着这凉意将心里的哀伤驱走一些。

    又七月了,已经三年了,怎么时间过去的这么快,大家望穿眼底的人仍然是不见踪影,她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残忍,她们三个一起来到这世界,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孤孤独独的离开。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纵然心里是多么的不情愿,但是她们又可以如何,时间逼得她们不得不去面对这个残忍的事实!她们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那是她们这一生的遗憾!

    “七月了。”温柔里面藏着无尽的悲伤。

    “恩。”再淡然也掩藏不了里面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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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该去了!”

    “恩,走吧!”

    两人默契的转身,一盏茶功夫,楼下出现两把素色的油伞,而后面跟着几把黑色的油伞,一行人慢慢的走着,没一会就消失在朦胧的雨中

    伴着纷纷的雨丝,两双绣花鞋踏上了土阳城的城楼,依高而望,纵然是下着小雨,但是街上依然热闹万分,今日的繁华哪还能看得到当年那死城的样子,站楼城上能隐约看到街上立着个成|人般大小的石象,看那缥缈的衣裙似乎是个女子,来来往往的人经过着,每个人不管多忙,都会停下来双掌作祈福状,小语,你看到了吗?他们还记得你,你高兴吗?这么多人为你祈福,为什么你还不记得回家?泪瞬间滑落。

    绣花鞋继续走,走到当年鲜血撒满地的悬崖绝壁,一眼望过去,一片满绿油油的小草,草中夹杂着点点红红黄黄的小花,那美丽那还能想象当年这里的决裂和悲伤。

    站在悬崖绝壁前,素色伞下手一扬,一片片白色几乎透明的橘子花飘扬在空着,另一纤手一扬,五颜六色大大小小的千纸鹤飞在空中,伴着雨伴着风,更是美丽。

    小语,你看到了吗?这是你最喜欢的橘子花,这是她们花了三年折的千纸鹤,每个都带着断肠的思念,希望它们会飞到你的身边,带去我们的想念,原谅她们今日才有勇气来此,对不起!

    小姐,今天我们带来了你最喜欢吃的水果布丁,带来了你最喜欢的花,希望你喜欢,你可好?我们都听你的话,好好的活着,连你那份也活着,你就放心吧!

    雨飘着,泪飘着,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泪或是雨水

    几人静静的站在悬崖边,许久许久不曾移动

    “走!”话说之间,淡然的女子手一扬那素色的油伞伴随着花朵和千纸鹤飘向无底的深渊,那离去的脚步是那么的决裂,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意味很浓,随后几把油伞紧随着那远处的花而去

    三年了,当年那深情的古苗男子牺牲自己换了她苟且偷生三年,够了,已经足够了,她们隐让了这么久,今日要连本带利一起拿回,新仇旧恨一起了断,今天就是她的死期,小语,你等着,我们会送她去给你赔罪!

    “汶。”

    “恩。”

    “你怕吗?”

    “怕,”轻微一笑,“万一死了怕见不到那可爱的精灵,怎么办?”

    “如果还能回来,不如我们将自己嫁掉好了!”

    “好!”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

    相视一笑,脚尖几下起伏,人已经飞得老远

    很远很远的一个小岛上,那高高的悬崖边站着个单薄的白衣女子,她一直站在那里,许久许久不曾动摇,连狂风将她那一头如绸缎般的青丝吹得乱飞,扑在脸上生痛,那身体也不曾动分毫,她眉头轻皱地定定的看着海面出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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