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看着他,怎么了?
“你手上的辣椒哪里来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豆豆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幸好不是想抢他的点心,抬起手,“红红辣辣,姐姐送的.”
“姐姐?什么姐姐。”
“就是姐姐嘛!”
“豆豆,她叫什么名字。”
“姐姐。”
“豆豆,赶紧告诉我她是谁?”两手抓住他肩膀严肃的看着他。
“哇…”豆豆从没见过他这样子,一下子不知如何反应,吓得淘然大哭了起来。
文悠竹瞪了眼慕容夜缅,连忙将他抱起来哄着,“娘在,乖,别哭,夜哥哥只是逗你玩的!”
“恩”慢慢停了下来,趴在他娘肩上轻轻的抽噎着.
“到底怎么回事?”
“我怀疑送豆豆这个玛瑙的人是小语.”此话一出,全部都楞了.
“噹”夏汶手手里拿的苹果掉到桌上,失神的轻喃着,“真的是小语吗?”
“你肯定吗?”最先回神的文悠竹,将手中的儿子交给他一边的老爹手上,“这种普通的玛瑙那里都有.”前几个月自家儿子拿着手上的这个辣椒,他说人给的,还叫她给放了起来,她以为是家里谁给他的,因为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所以她也没多问,昨天他突然又要她拿出来给他戴上,难道冥冥中有什么安排吗?小语,真的会是你吗?
点点头,他的直觉告诉他是的,当年她见他这玛瑙辣椒很雅致,就从他手上抢过去的,他还记得为了此和她斗了一阵,依然没法拿回来,当初他还气愤了很久呢!
示意花轩然将豆豆放下地,蹲在地上与他平视,“豆豆。”
“恩.”
“你认真告诉娘,那位姐姐叫什么名字。”
歪着头想了好久,“姐姐没说.”
“那她什么时候送你的.”
“风筝。”
呃?所有人头上问号一堆,怎么突然又转到风筝上了.
“风筝?”一楞后想起,上次他走丢的时候带了个风筝回来,“是上次送你风筝的姐姐给的吗?”
“恩.”不明白的看着她娘那一脸的兴奋,娘娘干嘛那么高兴?
“小青,小青”上次小青见过她,问她就知道。
“诶,来了!”
“小青,你可记得上次豆豆走失那次,和他在一起的姑娘。”
“记得。”
“她可有说她叫何名字。”
想了下,摇摇头。
yuedu_text_c();
众人沉默了,是他们奢望了吗?
“啊,”小青象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位姑娘和豆豆少爷有点相象,大概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啊!”夏汶突然象风一样飙进屋里,一会又飙了出来,将手中的巴掌大的纸给小青看,“是她吗?”
咦,这么小的纸竟然能画三个人,但是夫人她们的衣服怎么这么奇怪?仔细的看了看,点点头,“虽然衣服不一样,但是样子没错!”
“小竹,你听到了吗?”夏汶泪瞬间滑下.
“恩.”
“真的是小语,整整七年了,终于有她消息了.”
两人抱头痛哭。
其余的人也是激动万份!
“那她当时有没说什么?”花轩然奇怪的问,如果真的是小语,怎么不回来。
“好象没说什么,当时我还邀请她来花宫作客,”想了想,“当时她的表情有点奇怪。”
“奇怪?”
“恩,似乎知道但是又记不起的表情!”
记不起?众人愣了,难道她不记得回家的路了吗?
“袁烨,马上去发散消息,不管是真”深吸一口气,“是假,都要找到她.”
“是!”转眼身影已经消失。
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百草。”
“爷,知道了!”
“鹰,顺便通知一下影子,就说他们小姐要回来了!”
“是!”
没一会,树下就剩下几人,风吹过,送来一阵阵夹带着点点花香果香的秋风!
ps:突然发现喜欢东方的人多了起来,呵呵!
35、记忆苏醒
孓然一身慢慢一步步的迈上崖顶,在一个石头前停住了脚步,白皙的纤指顺着那痕迹描着那几个大大的红字,嘴巴轻轻的低喃着,断肠崖,令人肝肠寸断的地方吗?星眸四转,这里景色真美,蓝蓝的天空下,绿绿的草,点点五颜六色的小花,在风中摇曳着,大大小的蝴蝶在花间飞舞着,这里曾经曾经布满腥红的景象已无迹可寻
站在崖边,只要再进一步,就会坠落这无底深渊,估计会摔得粉身碎骨吧,风呼呼的吹着,掀起她的长发衣裙,闭上眼睛,张开双手,感受着这里的一切一切,那一刻,心痛突如其来将她淹没,耳边似乎回响着哭泣声,撕心裂肺的呼唤声,痛苦的叫声,红色的血迹湿润着这一方土地,这一切一切似乎历历在目
星眸猛睁开,心里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啊,头好痛,当年撞伤了头,每次她想回想往事,都会痛得欲裂开般!
“啊”双手抱头半跪在地上,好痛,脑海中飞快闪无数片段,“啊”只能通过大喊来减少些许疼痛,眼角不经意扫过一边的草丛,似乎有露出着什么.
蹒跚站起来,慢慢走到那里,用手拨开半人高的草,一块石板露了出来,上面的青苔显示这块石板在此已经有比较长一段时间,似乎刻着什么,经过风吹日晒已经有点模糊,吃力的辨认着,“募,回,首”
yuedu_text_c();
“募回首落叶飘落,一步差天人永隔,愁肠已断无由醉,午醉醒来愁未醒,徒品旧梦泪满襟,桃花依旧人是非!”反复轻喃着,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指尖在那些字之间游离,痛涌上胸口,她感受到了,留字人的哀伤!是谁,是谁,是谁这么悲伤,连买醉都已无法抹掉心中的痛!
“嘿嘿”突然一个笑嘻嘻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抹掉腮边的泪,回首,只见一污秽的女人站身后不远处,长长的头发零乱的披在后面,耳边塞着朵花,脸也是灰一块黑一块,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颜色,在她转身看着她时,她亦歪着头看着她,还不时嘿嘿的傻笑着.
慢慢站起来,皱着眉头,看着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定定的看着那似曾相识的面孔,心思翻滚,为何一看到她,就觉得有一股气愤充斥在胸口,她与她有过什么纠缠吗?
一段又一段模糊的片段从脑海中闪过,里面似乎有着她,也有着她
一个正常的,一个疯癫的,两人就这样站着,许久许久不曾动摇。
突然,那疯女人指着她尖叫了起来。
“是你,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放过我的”双手抱着头,脸上的神色似乎很惊慌,嘴巴不停的喃着。
奇怪的看着她在那里不停打圈,她在干嘛?
“你为什么要回来?”正当她发楞时,对面的疯女人突然目露凶光,身影如闪电般向她飞来,那长长发黑的指甲让人心不禁发颤,“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又来?这么一个念头突然冒上来,虽然有点发楞,但是身体却很快做出了反应,一个闪身,那疯女人扑了个空,整个身体向那无底深渊飞去。
诶,虽然有心想提醒她,但是已经太迟了,危险啊,还没到嘴边,那女人已经掉下了去。
哦,掉下去了,没办法啦,对着空气耸耸肩摊摊手,谁叫她的速度比她的话还快!
哦,愿主保佑你,阿门!在胸口画完十字后蹲在悬崖绝壁边,啧啧的砸着嘴巴,好可怜哦,这样掉下去,咦,不知道会扁成怎么样,不禁打个冷颤,摇摇头,将心里那恶心的画面摇掉。
经过那疯女人这么一闹,已经没再这里呆下去的心情,站起来转身就离开。
哎哟踩到自己裙角摔倒的某人,头在石板上狠狠的磕了一下,好痛眼一黑,整个人慢慢陷入黑暗中呜呜,不甘心那,是谁发明这么长的裙的想不到她欧阳语就要这么死了,呃,她终于想起自己是谁了,但是没想到自己竟然又要香消玉殒了,呜呜带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慢慢失去意识。
风依然轻轻的吹着,蝴蝶们依然在花瓣上飞舞着,没人知道这刚刚发生的一切,没人知道草丛中躺着个花样年华的女子
她回来了,她要回来
影子总部,几人面对面的坐着,久久都无人吭声,只是各自静静的沉醉于自己的世界中。
小姐,我们总算没有白费你当年的努力,我们就知道你总有天会回来的
桐城,还是那么的热闹,上次在这里遇见了豆豆,呵呵,那小家伙,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还真的有点想他。小竹和汶应该过得很好吧,这么多年未见,突然出现可能会吓她们一跳吧,呵呵,原来自己还是那么坏心,本来想马上回去,后来想了想,还是迟点给她们一个惊喜,就过年了,送她们一个新年礼物!
站在门口抬高头看着门上的横匾,愿心楼,这个她八年前从幻影手中夺来的小楼,现在已经发展为桐城数一数二的酒楼龙头,呵呵,若尘他们果然是人才啊!
刚步进门口,就听见和蔼可亲的欢迎声,星眸四转,恩,不错,虽然面积边大了许多,但是装饰和七年前没多大的区别,还是她心目中的样子,对着服务员微微一笑摆摆手,自己慢慢步上二楼,这几年,这里都换了新人,没人认识她更好,可以吓死他们,嘿嘿!
左拐右拐,走到一无人注意的角落,在一精雕细琢的红檀木门前停下,手一用力,吱,门向里面打开,抬步走进去,慢慢的走着,纤手细细的滑过每一样椅子、桌子
这里没有一丝丝灰尘,没有一点点改变,她喜欢的贵妃椅上还是铺着她喜欢的毛绒绒的毛毯,上面还是摆着她喜欢的抱枕,窗上还挂着她喜欢的风铃,步过屏风,床上的被子整整齐齐的叠着
在这里度过无数个日日夜夜,除了温馨小屋的房间,这就是她第二个房间,七年了,还是和她当初离开时候的样子一样,他们花费了多少时间心思来帮她维持着,胸口满满的感动,泪瞬间滑落
呃?角落房间的门似乎开着?无意中路过的杨伯停住了脚步,这是他们东家的房间,虽然她已经不在,但是那里不是谁都能进去的,谁那么大胆敢进去,怒气冲冲的走过去。
“谁在里面?”
突如其来的呼喝声让她回过神来,慢慢转过身来。
yuedu_text_c();
呃,那纤细的身影似乎是个女人,有点老眼昏花的杨伯一时没看清楚来人的样子,哼,擅闯小姐的房间,就算是女子也不可原谅!正想出口责备她。
“杨伯,好久不见!”
呃,那声音怎么这么熟悉,那熟悉的声音让杨伯愣了一下,是她吗?揉揉眼睛,那月牙色的身影慢慢走近,那微笑的面容慢慢清晰,嘴巴也惊讶的慢慢张大,“小姐?”
“是我,我回来了!”
“好,好”泪从那浑沌的眼里滑出,“回来就好!”
36、相逢
看到杨伯那霜白的两鬓,不觉得感叹,这么多年了,他应该早就结婚生子了吧,呵呵,自嘲的笑了笑,她可从不敢奢望一个男人会傻傻的等她七年,她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一个人等她七年,毕竟七年不是七个月更不是七天,是七个365天。
阻止杨伯的宣扬,她要静悄悄的进去,慢慢的从愿心楼后院的一个角落拐了进去,估计没人会知道,影子的总部就在它后面吧!
虽然影子不与江湖上的人做对,但是他收集的情报却能惹来不少仇家,没错,影子就是一个专门收集情报的地方,只要有钱,连皇帝今晚吃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轻而易举的跨过门口的五行八褂,站在九曲桥上,恩恩,现在是冬天,河水都结冰了,还真怀念夏天的时候,荷花开满池的风景,呵呵
站了好一会都没看到有人,他们也太过自信没有人能进来了吧,有人进来了也不知道,要教训下他们,双手插腰上,深吸一口气开始喊了起来,“有没人啊,出来招呼客人啦!”
然后坐在桥栏上开始扳着手指数,1、2、3看要多少秒才会有人出现,终于在她无聊的数到十五的时候,终于跳出来了几个护院。
“谁人敢擅闯这里。”
嘿嘿,好玩的来了,跳起来拍拍手,“哈,你们终于来了!”
“你是何人?”来人看到只她一个单身女子,松了一口气,以为她只是无意中闯进这里,“这里是私人地方,赶紧走。”如果他们知道等下会给人揍得很惨,不知还否会松一口气呢。
“我就是要进去,怎么样?”挑衅的摊摊手,那无赖的样子让那几个人恨得牙咬咬。
“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们就不敢打?”扬扬手上的棍子。
“那就来吧!”微笑着勾勾手指,好久没打架了,松松骨头。
“找打,兄弟们,上!”
以为人多势众,谁知只是弹指之间,几个人就趴在地上了,连人家身影怎么动的都没看到。
啧啧,这样可不行,半蹲在地上,看着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几人摇摇头,“你们也太不经打了吧!”
“你”几人气愤不已想爬起来,但是却是有心无力,只能看着她,你半天,蹦不出其他字,技不如人,唉!
“你们不好玩,我找其他人去。”看了看他们转身就走,反正等下他们就会有其他人来理,她就不凑热闹了,去修理下其他人,他们闲太久了。
每一会,院里都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坐在大厅看帐本的易天奇怪的抬起头,外面怎么那么吵闹啊?还没等他奇怪太久。
啪,啪,眼前似乎飞来了两个庞然大物,惊讶的定精一看,只见两个护卫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怎么回事?正当他疑惑着,外面传来一个女声解除了他的疑问。
“诶,你们也天不经打了吧,就几下就不行了,都不好玩。”
躺在地上的人全部苦着脸,她大小姐的几下可不是普通的几下,只能唉哟,唉哟的躺地上低-吟着。
经打?好玩?难道有人来踢馆,找死!咻,站了起来,“赶紧去通知四堂主。”
“是。”旁边的人连忙领命去找若尘他们。
yuedu_text_c();
他倒要看看谁敢来影子闹事,一到门口,人却懵了,只见一个女子站在门外,看样子不过二十左右,如临家妹妹般可爱,如果不是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堆护院,还真不敢相信她是来踢馆的。
“咦,这里还有一个呢。”歪着头打量着他,“你们怎么招呼客人的呢,我来了,连杯水都没得喝呢!”
本来她来踢馆,他应该很生气才对,看着她笑嘻嘻的站那里,他竟然不觉得气愤,还觉得她很可爱,他撞邪了?或许是因为他在她身上看不到一点恶意吧,虽然都将他们揍得很惨,但是经过他观察都只是些皮外伤,没什么致命的伤,在不知道她来意之前,还是静观其变好点。
呃,不吭声啊,那她自己进去找点水喝总可以吧,直接无视后面出来的帅哥,自动自觉的走进大厅,恩,恩,没有多余的花俏,只有简单的装饰,还是七年前的样子。
易天无奈的看着那个大大方方的坐在大厅喝茶吃点心的某人,有人来踢馆踢得这么嚣张的吗?
“诶,帅哥,坐吧,站着多累啊!”好心的招呼站那里对着她大眼小眼的男子。
翻翻白眼,这就是传说着的反客为主吗?虽然没吭声,但是还是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看着她下面要做什么。
两个人就这里坐着
“堂主,堂主”
“怎么了?”
“来了一个女子,将我们护院全部打伤了。”
“什么?竟然有人能进我们这里。”若尘气得整个人跳了起来。
“恩。”
“走,我们去看看。”
银影率先带头走了,其余三人连忙跟上。
“哪个王八蛋敢来我这里扫场,嫌命长啊?”若尘那大嗓门远远传来。
柳眉轻挑,王八蛋?是谁皮痒痒了,哼哼!
若尘刚到门口就看到易天坐那里,根本就没注意大厅上还有其他人就开始开骂,“易小子,不是有人砸场嘛,你怎么还坐这里,找骂呢你?”
呢,用头努努对面。
“谁呃”半天没了下文,易天奇怪的看着若尘的表情,怎么象活见鬼的表情?
随后而来的三人也懵了,真的是她吗?那个微笑坐那里的是她吗?不是他们做梦吧?他们的阳光回来了吗?
“诶,你们不欢迎我,也不要一脸见鬼的表情嘛!”拿起个苹果喀什喀什的咬着。
小姐,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