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的,“她人呢?”边说边慢慢从床上坐起来,飞雪霜云连忙上前扶她起来。
飞雪气愤的说,“在客房,”那个恶毒的女人应该关到大牢里去千刀万剮。
慢慢滑下床,“走,去看看。”
“可是,小姐,你的身体”
欧阳语打断飞雪的担心,“这点小毒还死不了。”
“可是”霜云对飞雪摇摇头,别说了。
碰,门由外给人用力踢开,面向里坐着的人转身,看到欧阳语几人,一愣后笑了,“欧阳语,果然不愧为鬼医,竟然还能起床。”
欧阳语皮笑肉不笑的应着,顺便找个椅子坐了下来,“过奖,还有很多你想不到的呢!”她娘的,胸口还真的有点痛!“说吧,你的要求!”
“我要坐上冕王妃的位置。”
“呵呵,”欧阳语不怒反笑,“你以为你有那个资格吗?”
“哼,我堂堂一国公主,我没资格?”她站起来怒指着那个一直微笑着的人,“而你,一个下贱的民女凭什么得到冕王的恩宠。”
这就是宠坏了的小孩,以为什么都必须以她为首,她会为她的不知天高地厚付出代价的,“哦,那么高贵的公主,我想问问你,你做这事就不怕你的子民因为你而遭受没顶之灾吗?”
丽娜没想到她会那么犀利的指出她心中的不安,但是她已经骑虎难下了,“那些蚁民能为本公主死,那是他们的福气!”
扑抓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哼,她还知道怕啊,“你知不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伤害我和伤害我身边人的人呢?”
欧阳语的话在她心中荡起点点波澜,她要做什么?“你敢乱来吗?我可是公主。”
阴冷的气息笼罩着她全身,眼里的光如冰箭般射到她身上,“哼,一个番帮公主算什么,就算你父皇来,我照样两个手指都能弄死他。”
“你”这下,她真的有点怕了。
“飞雪我们回去了,我有点累了。”伸伸懒腰将身体压在飞雪她们的身上向外走,走到门口转头对着她一笑,那是标准的恶魔的笑,“将她四肢的筋骨挑断。”
欧阳语的离去,让丽娜稍微松了口气,但是她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整个身如陷入冰窖般僵硬,“你敢这么对我,没有我的解药,你们谁也活不了。”
“呵呵,你不说我都还忘记这回事了呢。”话语一转,温度直下零度,“在她脸上刻上两个乌龟。”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这下她真的知道怕了,她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人,她真的应该听使者的话,但是现在已经迟了。
“记得不要弄死她,我要她生不如死!”
“是!”
“啊啊不救命”
门由里向外关上,没一会里面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不要怪她狠心,一再给机会她,是她自己不会珍惜!她现在还有很多重要的事做!
49、天责,以命易命?
望着那虽然不再青紫,但是依然如死般白灰的脸,痛在心中蔓延,她竟然没有办法解他的毒,她真的妄为鬼医,连自己爱的人都救不了,泪一滴一滴落在床褥,一点一圈在被上起着色
如果当时白岚在就好了,那夜就不会象现在这样躺在床上不曾动弹,突来其然脑海突然想起婚礼前的那天白岚的表情,似乎夹杂着犹豫,难道?欧阳语心猛得一颤,难道他早就知道会有此劫吗?那天他说不会参加他们的婚礼,而他们出事后,他又马上出现了,为什么?难道他知道着些什么却不让她知道吗?是因为事关她吗?
“爷爷”望着在眼前的白发老人,她反而却步了,如果事情真的是她猜的如此,她该如何面对他,那个爱她胜过爱自己的男人!
欧阳语眼里一闪而过的犹豫,他看到了,她应该猜到了吧,她总是那么的敏感,白岚转身站在窗边,望着外面久久不曾言语
yuedu_text_c();
“小语,你知道吗?”久不曾开口的白岚突然说话了,“万物都有些万物的规律,如果外来的因素破坏了它们的平衡,那所有的一切都会不再同前!”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心里还是波澜翻滚,“恩,然后呢!”
白岚决定不再和她兜圈,她应该有权利知道发生了什么,“人的一生中只会有一条红线,两头的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早在冥冥中就注定了,虽然也会有小小的变数,但那只是少数!”停顿了一下,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她。
果然和她有关,是因为她们的到来,打乱了这里的规律吗?没吭声继续静侯他下面的话。
“当年你自断青丝,已经划断了自己的红线。”
这么说,注定了她此生都必须独自过吗?但是她不是成亲了吗?
“红线再续自然会打乱别人的红线,再续或许跨过自己的红线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冕王的红线本应该是另有其人,所谓的代价为天责,谁也无法改变,如果谁妄想阻止或者改变,只会让其付出更惨烈的代价!”
轻喃着复述着,“代价?”瞳孔忽扩大,是生命的代价吗?那为什么她没事?
“因为你是外来的异世者,所以你的伤害不至于会太大,但是冕王”停了下来没再说下去。
欧阳语整个人瘫在椅上,泪瞬间涌出眼框,她为什么总会带给身边的人厄运呢?为什么?不,她不能让夜就这样沉睡下去,“爷爷,难道真的没有办法解毒吗?”动也不动的盯着白岚,不放过他一丝丝神色,果然他眼里又闪过犹豫,“爷爷,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不忍看那双给悲哀蔓延的眼,摇着头将头转向窗外,“没有,这是西域一种及其少见的毒,是种很霸道的毒,中毒者初时不会有什么大的反应,五天后,但是这毒会慢慢侵入中毒者的心脉”虽然白岚余下的没再说下去,但是欧阳语心里已经有数,不,她不能让他就这样心脉尽断!
“西域都没有解药吗?”
“有,”欧阳语心一喜,但是接下来那句话又令她冷到心里,“但是那不能抑制冕王的毒,就算你用了丽娜公主手上的解药,也是没有效的!”
“为什么?”
“因为这毒绝对不能和花雕混一起喝,花雕里面的成分会加剧药的毒性,那样就算有解药也是无效的了!”
花雕?这就是天意思吗?那天晚上他们喝的交杯酒用的就是花雕!绝望的望着白岚,“爷爷,难道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唉,算了,这就是天意吧,“有是有,但是”
“不管如何艰难,我都要试试!”她眼里的光是那么坚定不移,男子也不过如此,这女子有着与男人一样的豪情与胆量!
知道她是决意一定要救他,轻叹口气后吐出几句话,“红鸾再现,血颜还君,生死一线之间!”后面那句低得几乎听不到?
生死一线间?怪不得爷爷一直不肯说,就算只能一命换一命,她也会去做,虽然很傻,但是她愿意,“红鸾再现,血颜还君,红鸾再现,血颜还君”红鸾是说她手中的红鸾玉佩吗?从腰间挖出玉佩,果然白岚点了点头,“应该怎么做?”
明知道她的答案如此依然再问着,“你确定吗?”
“确定,在这世上已不会再有人象他那么爱我,我不能就这样让他无声无息地躺那里!”
“就算代价是你的生命?”
没有犹豫,她本来就应该随着爸爸妈妈一起走了,能活在此时已经足够了,“是,我曾经说过,如果他不在了,我亦不会独活,他还那么年轻,还有很多事应该去做的!”
“那你呢,你也还年轻?”
走到窗边和他并排看着外面的风景,“我活了两世,够了!”多活了这么多年,够了!
唉,白岚轻叹着,将手中的物品交给她,“用这天山凰莲护住冕王的心脉。”他知道他无力改变她的命运,只能尽力帮助她安然渡过此劫。
望着他手上那如雪般透明又隐约有点明黄的莲花,心一暖,他那天那么急着走,是因为它吧。
“让冕王泡在用一百种药熬成汤汁里七天,七天其间每天添加一种毒物,以毒攻毒,最后用你的血唤醒红鸾玉佩,然后通过血过血,将毒过到你身上。”
“就这样?”这么简单,她百毒不侵,毒过到她身上她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最多就是昏迷几天让毒素自然排出体外,或者自体消化掉!
yuedu_text_c();
“前面泡药是没什么大事,关键在于最后的过毒,如果途中有什么差错,冕王可能会有事也可能不会有事,而你是一定会走火入魔全身筋脉断裂而亡!就算是成功了,那你的一身绝学也会尽失,身子骨会比现在差!”这也是他一直犹豫的问题,谁也不敢保证不会有什么意外!
欧阳语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什么绝世武功也比上他的命重要,沉默了一小会抬起头,“爷爷,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下好吗?我要尽快进行!”
望着她那认真无比的神色,白岚点点头走出了门外。
欧阳语依然静静的站在窗边,许久许久不曾离开!
ps:今天下午累得五点就爬去睡觉了,八点多才醒,所以现在才传上来!顺便多说句,文估计再一两章就结了,突然有点嫁女前夕的感觉!有点欢喜,有点哀愁!
50、结局
或许不属于你的,你再努力也不会属于你,就象她一样,以为能就这样幸福下去,原来到头来只是水中花,空欢喜一场,结果是如此的伤人,但是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会保他完整无缺。
望了眼夏汶和文悠竹她们一眼转身进了房内,不顾她们的呼唤,不曾回头,因为她不敢面对她们的泪眼,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说,对不起,姐妹,原谅我!
欧阳语的身影没入房内,夏汶几人抱一起哭泣着,为什么小语总要遭遇这种不幸!而在欧阳语进房间起,四周护卫已经做好护法的准备。
房内,白岚和欧阳语站于正蒸着药的慕容夜冕的药池前。
“小语,你确定了吗?”
“我决定了的事从来不会后悔,爷爷,麻烦你帮我准备开始吧。”就算这场婚礼只是那么短短几个小时,但是也够了,她曾经幸福过,不是吗?
“好吧,我为你起坛,其余的就靠你自己了。”
“恩,谢谢爷爷。”手起刀落,手腕瞬间涌出鲜红色的血,望着那血一滴一滴落在红鸾玉佩上,望着它开始一点点发光,可以看到它不停地吸着她的血,最后变得如血般妖艳,透着诡异的光芒,是时候了,将变得滚烫的玉佩覆在慕容夜冕割了个小口的手腕,她可以看到里面的血似乎旋转了起来
欧阳语在池边盘脚而坐,将手腕准备覆上玉佩,即将碰到玉佩前她停顿了一下,从腰间掏出颗药,“如果,如果我过不了此劫,爷爷,可不可以麻烦你将这粒药给夜吃下去。”
两相忘?唉,“小语,你这是”
“如果我不在了,”手眷恋地抚上他的眉,手顺着眉向下滑去,手执起他的青丝,以后会有谁为你束发呢,“何必让他悔恨一辈子呢,不如让他忘了我,再继续好好的活下去!”
“小语”
“爷爷,别说了,我决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