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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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烬-第11部分
    遥躺在床上抚摸着那枚糖戒指,陷入沉思。唳翼先来,也占尽了主动。可是他现在的麻烦也不小,至少听顾轩然说起来,那个什么千代子是很主动的。虽然看起来唳翼是真心向嫕,但是,目前恐怕是分身乏术了。之前因为分手也许心里会对唳翼有歉疚和悔恨,所以才这么快和他在一起了。可见是个很念旧很重感情的人。相信她是没有办法接受一个用情不专的男朋友。至于顾轩然,易遥的眼神有些黯淡,他好像有些深不可测了,不过,他再怎样也没有我更了解,过去的事情,过去的经历,这些东西也只有我最清楚。

    ....

    伊藤酒店的总统套房。

    唳翼继续喝着威士忌,让火一般的液体燃烧自己的思绪。易遥也终于出现了,这出戏更有意思了。只是他们认为千代子这个把柄被他们握在手里,胜算大一些。哼,千代子只是我的棋子而已。你们一定现在把心思放在对方身上了。我先坐看看你们二虎相争。只是,千代子这件事情我要妥善处理好,如果知道这件事,我该怎么解释比较稳当呢?

    c apter40 荒芜的谎言在疯长

    昨晚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过去。

    竹下千代子在浴缸里泡着,殷红的罂粟花刺青在雪背上绚烂绽放。她叼着一只烟,回想起刚才看见的女孩。

    “你好,我叫吴圆圆。”吴圆圆脸上的妆还没有谢,显得有些妖娆。

    千代子刚从唳翼的房里出来就撞到了这个女孩。那个女孩她见过一面,看得出来,对唳翼有意思。千代子头也不回往自己房里走。

    “请你留步。”声音有些急促,甚至不礼貌地抓住了她的手。

    千代子一回头,眼中闪过犀利的目光,直接一手挥掉了附在她手臂上的手,这个死女人,我从不与外人肢体接触,你这是找死吗?

    圆圆被她的目光吓退了几步,摇摇手,都结巴了,“我,我,我不是,故,故意的。”

    千代子食指指着圆圆,一字一顿:“不—要—让—我—再—见—到—你。滚!”

    “我说完就走。”圆圆想起嫕,一阵不甘心,“我是要来告诉你,唳翼在这里有了一个女朋友。”

    千代子一笑,“你是想要我去教训她吗?”

    圆圆瞪大了双眼,”你,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千代子反问。

    “你不是喜欢唳翼的吗?他有女朋友你都不生气的?”

    “在结婚之前,我随便他怎么疯狂。反正无论怎样,他都是我的。”

    “我告诉你实话,我是喜欢唳翼来着。但是看到你我知道我没戏了,不过,唳翼对那个女人是动了真心。”

    “你怎么就知道他动了真心?”千代子眯着眼睛看着圆圆,一脸的不信任。唳翼是不会喜欢任何人的,他冷血得连爸爸都不搭理,何况是一个女人。也正是这份孤傲冷血才让千代子对他有爱情的感觉。

    “你可能不知道,唳翼在去日本之前就和嫕认识。”圆圆信誓旦旦地说。

    “那小妞叫嫕?”

    “嗯,据说那时候他们就在一起,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嫕甩了唳翼。可是现在又复合了。”

    那个贱女人居然会甩了唳翼,千代子疑惑地睁着眼睛。

    “反正我来找你,就是为了给你提个醒。总之,这个女的和唳翼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没耐心听完圆圆的喋喋不休,千代子一个摔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正想到这里,电话响了,是铃木。她竹下十三杀之一。

    “要你查的,你查到了?”

    “主人,人我是查到了,我把她的信息发到您的邮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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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一起身,披着浴袍,直接走向自己行李,打开了电脑。

    看着嫕如花的笑靥,她微微皱了头。按照提供的号码,直接打过去一个电话。

    这头的嫕,正沉醉在荡气回肠的爱情小说里。

    “喂。”嫕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有些负气有人在这么个关键时刻打来电话,她一把扯过纸巾,狠狠地擦着鼻子。

    “你是原嫕吗?”

    “对,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你,给我离唳翼远一点。”

    “你是谁?”嫕停止了擦眼泪,疑惑地问。

    “我是谁跟你没关系,只是以后让我看见你和唳翼在一起,哪天你小脸花了,残废了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好狂妄的语气,只是嫕岂是被吓的主儿。嫕吸了一口气,“我还真替唳翼开心,他艳福不浅呢。只是这个事情的决定权不是我啊。如果是唳翼死乞白赖地缠着我,我就是想离开那也走不开啊。真不好意思,你的要求我做不到。”

    “你的意思就是,如果是唳翼不要你了,你就会走得远远的。是不是?”

    嫕笑了,哼,我就不信你唳翼敢抛姑奶奶我,“对,就是这样。”

    “那为什么不来证明一下呢?”

    “证明?你要怎么证明?”嫕眼睛骨溜溜地转着,“对了,我跟他周末有个约会。这样,如果他到时候说不要我了,那我就主动离开他。”

    “一言为定,到时候我希望你能有点风度不要再缠着唳翼了。”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真是个奇怪的人啊,嫕把手机随手一丢,继续沉溺在小说中了。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星期六。一大清早嫕就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摊在地板上,对着那成山的衣服发起了呆。

    “你这是干什么?清仓大甩卖?”庄悦起床刷牙,看到这个样子的嫕还真是诧异。

    “姐姐”嫕抬起头,一脸的可怜兮兮,“穿哪件衣服比较好呢?”

    “你个神经病!从来没看见你为穿衣服发愁过,你发春啦?”

    “我咒你嫁不出去!!”

    “那好啊,我们俩蕾丝吧。”说完就要撅起嘴向嫕亲来。

    “你个死变态!”嫕赶紧躲,“好姐姐,我没有洗脸,很不干净。”

    “没关系。”庄悦一脸无所谓,“姐姐也没有刷牙。小亲亲。”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嫕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的接起电话。“喂”

    “嫕,我是圆圆。”

    真是破天荒,嫕稍稍皱眉,“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知道我在伊藤酒店签约表演的,我最近看到了一个人,觉得有必要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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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人?”

    “她叫竹下千代子。刚从日本来。”圆圆声音一顿,“她是唳翼的未婚妻。”

    晴痰缱御雳,嫕一惊,等回过头来,幽幽地说,“你说我就相信吗?”

    “信不信由你,我是为了你不受骗才告诉你的。你最近没有收到什么电话吗?”

    听她这么一说,想起前些天的一个恐吓电话,嫕一激灵。

    匆匆洗漱完毕,匆匆穿衣弄头发。她随意背了一个包出门了。

    原来,我被唳翼骗了吗?

    他千里迢迢来藤原,只为了成就一场报复?

    不对不对,嫕使劲甩甩头

    一定不是这样

    圆圆是恨不得拆散我们,她的话不能信。

    一个电话就可以说明什么吗?

    那我还说我是克林顿他妈呢,谁信呢?

    不知不觉,出租车开到了伊藤酒店。

    嫕猛然吸了一口气,提提精神。

    大步迈进去了。

    上次来过一次,所以找到唳翼的套房并不难。

    门竟然是虚掩的。

    嫕有些好奇,轻轻推了门走进去。

    不对,一定不对。

    酒杯横七竖八地倒在茶几上,酒渍像血一样,斑驳地洒在地上。一件件衣服凌乱地丢弃在地上。

    看着这些衣服,嫕几近晕眩。

    除了她熟悉的唳翼的西服,还有那猩红色的文胸在地上刺痛了嫕的双眼。

    嫕,身体不听使唤,麻木地往卧室走。她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自己的掌心。

    记得在18岁生日那年,就是因为在易遥哥哥家,无意看到了易叔叔和易阿姨在做运动,无意中看到了易叔叔背上的疤,才揭开了这一系列的悲剧。这一次,又一个悲剧要开始了吗?

    眼前看不见人的面孔,那一团雪白的身体模糊了视线,隐约中女人雪背上的红花在不断的晃动,那一声声的嘶吼和低吟充斥着嫕的大脑,多希望这是一个梦啊。

    我们忘却伤痛重新开始的

    可是,现在那句“这一次我们永不分开!”好像一个肮脏的灵魂,调笑着全是谎言的过往!

    原来,我,原嫕是一个白痴。

    原来,你,唳翼从来就没有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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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捉弄我,这么让你快乐。

    你是不是以为你可以肆意践踏我的尊严

    你是不是以为你可以随意划伤我的心口

    你是不是以为你可以轻松揭开我已经结疤的隐痛

    你是不是以为你可以冷漠嘲笑我对你持久而执着的专情

    恭喜你,你都做到了。

    你该要的报复,都做到了。

    ......................

    忽忽,可能昨天想太多了,今天睡得特别沉。

    唳翼伸了个懒腰,习惯性拿起床头柜的欧米茄,天!唳翼直接从床上蹦起来,居然睡到12点了。

    今天约好和去漪魂谷玩儿的,这下姑奶奶会不会等急?他急切地找出手机,咦,今天怎么这么好脾气,居然没有给我打电话?

    他慢悠悠地起床,摸索着衣服。

    怎么,自己没有穿衣服?!

    怎么,地上还有女人衣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疑惑中穿起衣服,千代子从浴室走出来了。

    唳翼看着她妩媚的眼神,顿时明白了,突然冷睿下来,“你怎么在这里?”

    “我昨天说的你不会不记得吧,我说我在床上等你的。”她走到唳翼面前,投入唳翼怀里,“我说过的事情从来没有改变过。”

    “那为什么我没有印象?”唳翼不悦,一手拨开娇柔的千代子。

    “我们迟早要结婚的,我是不在乎。”

    “为什么我没有印象?”唳翼重复那句话,加大了声音。

    “做就是做了,你还要问经过吗?”

    “我要你现在立刻给我滚!”手指向门外,他继续从容不迫地穿衣服。

    “你竟然对我大呼小叫的,你别忘了,你父亲的半条命还在我父亲手上!”千代子柳眉倒竖,大声吼道。

    唳翼甚至没有看她,仍旧穿着衣服,只有一个字,”滚。”

    “你后悔的。”

    不去顾及这句话,唳翼连早餐也来不及吃,直接出门。

    坐在法拉利上,唳翼有些着急,他拨了嫕的号,半天也没有回应。

    这是怎么了,他微微皱眉,加大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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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apter42 绝泪

    嫕坐在大巴的最后一排,在颠簸中看着车窗外越见苍翠的景色,伸出手好像就能触手可及。天上的飞鸟,山间的翠竹,蜿蜒的梯田,这些好像都能摸到。可是,你的心,为什么都无法触碰呢?

    我们是对了还是错了,是忘了还是爱了,你是记着还是恨了,而我只能疼了却笑着。

    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嫕知道是谁,却无力面对。无力面对伪善笑容和做作的爱。

    三年了,我在思念和内疚的日子中等待你幸福的泅渡,我唯一的幻想是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原来这真的只是幻想,这曲浪漫的华尔兹原来只是独角戏。

    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没有断绝。邻座的人不满地推着嫕的手肘。嫕木木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接起了电话。

    “,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里?”

    “......”

    “很抱歉今天起晚了,我错过我们约会的时间了。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

    “......”

    “,你怎么了,生气了是吗?”

    “......”

    “我拜托你不要这样一言不发,你知不知道我很难受啊。我现在在你寝室楼下,你出来见我一面好吗?”

    “......”

    “,你不要吓我啊。我会被你吓出毛病来,要怎么惩罚我的迟到你随便说啊。”

    “我们分手吧。”

    说完这句话,嫕打开车窗,手机带着抛物线摔在山谷中的悬崖下。”

    ..........................

    听见电话那头兀然的声音呢,自己全部的热情和忏悔全部被冻结在嫕唯一的一句话上“我们分手吧”

    唳翼呆呆倚靠在车上,手中的手机无声地滑落在地上。突然间,唳翼发起狂,直接用力踩向摔在地上的手机。“啪”的一声,瞬间成了碎片。

    该死,唳翼低咒一声。双手抱着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唳翼,你在这里啊,是等嫕的吗?”圆圆的声音传来。

    唳翼没有看她,直接钻进了车里。

    圆圆自讨没趣,想想自己还有一个会也讪讪离开了。

    圆圆?对了,她是看见我和千代子在一起的人,会不会是嫕也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才提出分手的?

    应该是这样没错了,我就在这里一直等,不相信你不出来。

    ................

    终于到了。嫕戴上帽子,徐徐下了车。

    漪魂谷有名的是花和山谷,但是这里的山峰也是很俊秀的,主峰月明峰是这个省的最高峰,在海拔1300米以上全是以白茅为主的高山草甸,能在这个山上领略到江南不曾见的北国风光。之前想叫唳翼来是曾经幻想能在这个峰顶和他一起看月亮,现在一个人来看看,当作是最后的纪念了。一个人的圆舞曲也要由一个人来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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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嫕抬手看了看表,下午两点。爬山大概需要四个小时,天黑之前应该可以登顶的。

    一路的美景是这样的让人沉醉,嫕只是低头看着脚下的路,旁边的风景好像都是静止的。溪涧那欢快的流水好像是情人的眼泪,翠竹投下一个个斑驳的黑影好像是嗜血的罪恶,小鸟清脆的啼叫好像呜咽的挽歌,一直绵绵不休,好像在说“杀—杀—杀”。嫕走走停停,微微喘气。

    也不知这样走了多久,嫕只是依旧没有勇气看着天幕那一方苍凉的忧郁,害怕那抹蓝色流进眼睛里然后化作泪涌出。

    终于,终于,天黯淡了下去,灰得像哭过。嫕走到了草甸地带,只要再一个小时就可以登顶了,那里有上古的祭坛,还有一个残破的道观。没有了松树,迎客松的遮蔽,风更加放肆地咆哮着,嫕单薄的瘦小身体在风中战战巍巍。

    终于到了最高点,嫕坐在风化石堆上,那里刻着原始的图腾。天措手不及地黑了下来,嫕在狂风中抱紧自己,让风把自己的头发吹得群魔乱舞。

    这里好安静啊,好像没有生命的迹象。嫕闭起眼睛,寂寞地皱起眉,专心听着盘旋在上空雄鹰苍凉的哀号。

    这儿风好大啊,是不是下一刻我就可以变成风筝?任由风安排我的命运,那该有多好,如果真的可以,那就不会再遇见你了。

    到这个时候了,为什么我还在想你?!!

    嫕愤怒地站起来,用尽全部地力气大声嘶吼着:“原嫕,你不可以再想他,不可以再爱他!!!”

    “你听到了没有,你这个傻瓜!!!!”

    “你—的—未—来—不—再—有—他!!!!!!!!!!!”

    用尽了自己的力气,嫕跌落在地上,喘着气,眼泪也刷刷掉下来。喉咙如撕裂般疼痛。...............

    凌晨,易遥在助理的呼叫下艰难地睁开眼。接下来要拍的戏是女主人公对男二号的表白,在金光灿灿日出中二人甜蜜拥吻。易遥有些紧张,许多家媒体更是以这个为噱头提前赶到拍摄现场只为抓取镜头了。因为考虑怕记者打扰到拍摄进度,导演把场地换了,改在月明峰峰顶,所以为了赶在日出把重头戏拍好,不得已在凌晨全剧组秘密登山了。

    “这天还真冷。”

    “风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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