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起今天中午的这个决定。要折磨肖云燕什么时候不可以啊?非得没事找事给自己找难堪。现在好了,江一洋出乎意料地收肖云燕做干妹妹。他以后要想折磨这个该死的臭女人就得掂量一下江一洋的火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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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太久没有回来了,想四处走走呼吸一下吔城的新鲜空气。”江一洋淡淡地拒绝了裴飞鹏的建议,回头朝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肖云燕咧嘴一笑。
“那好!早点回家,别让老爷子找我要人了。”裴飞鹏对江一洋看肖云燕的眼神突然感觉到有些不舒服。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巴不得江一洋赶紧回家去,他得好好跟肖云燕算算账。
“别操心了!不过,我干妹子就交给你了。要是她少一根头发,我跟你没完。”一脚迈出电梯,江一洋还不忘一本正经地警告裴飞鹏。“云燕,再见!”
“洋哥,再见!”肖云燕礼貌地朝江一洋笑了笑,快步跟上了脸黑得像包公似的裴飞鹏。
“哼!”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的裴飞鹏从鼻腔里冷冷地哼了一声,权当是对江一洋特意嘱咐的回应。
早有保镖将裴飞鹏的奥迪开出来停在门口,李一栋上前一步取代了原来的保镖坐上了驾驶座。
“上车!”裴飞鹏拉开后排车门,冷冷地命令还在磨磨蹭蹭的肖云燕。
“呃……”肖云燕无奈地钻进了车内。她就知道裴飞鹏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的。江一洋能保她一时保不了她一世。只要裴飞鹏不愿意放她走,她这辈子就注定了要在他的滛威下生存。
“说!你是怎么勾引江一洋的?”果然不出所料,肖云燕还没坐稳,裴飞鹏就已经欺身而上逼视着她。
“裴飞鹏,你又发什么疯?我怎么勾引江一洋的?你不是一直在场吗?”肖云燕恼怒地避开了裴飞鹏的目光。对于这个无理取闹的男人如此不可理喻的问题,她又能怎么回答?
“肖云燕,你真贱!你也是这么勾引裴飞扬的?怎么?裴飞鹏还不知道你是个出来卖的烂货?”肖云燕的回避惹恼了裴飞鹏,他一手钳住肖云燕的下巴将她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大手之下。
“裴飞鹏,你还有没有更下贱一点的用词?不如一次性地说出来吧!”肖云燕冷冷地看着裴飞鹏,再次眼睁睁地看着他残忍地撕扯着她内心最痛楚的伤疤。
“肖云燕,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别以为江一洋护着你就没事了!”裴飞鹏恨恨地松开肖云燕的下巴,大手一捞却扯住了她胸前的黑色项链。
“你放手!”肖云燕奋力地拍打着裴飞鹏铁钳似的大手,却丝毫无法撼动他的铁臂。
“江一洋那个傻子,竟然把他家老爷子留给他的护身符也送你了。”裴飞鹏冷冷地看着肖云燕忿恨的俏脸,心里却隐隐有些别扭起来。江一洋到底玩的是哪一手?怎么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随手就给了只见过一面的女人?难道就不怕她……
想到这里裴飞鹏不由得再次盯紧了肖云燕的脸庞,他发现他怎么折磨都无法从这个该死的女人嘴里听到一句求饶声。目光落在肖云燕左手手腕的刀痕上,裴飞鹏的神情有些黯淡。连肖云燕这样宁愿出卖自己初/夜的女人都不愿意跟他,而情愿选择割腕自杀。难道他裴飞鹏就那么的不堪吗?
“你说什么?这是他家老爷子留给他的……护身符?”肖云燕被裴飞鹏的话吓得瞪圆了双眼,指腹不由得抚摸上那条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项链。
“好本事啊!肖云燕,没两下功夫就勾搭上了一个多米的金主。恭喜你了!”冷冷地看着肖云燕,裴飞鹏冷冷地说着。
“呵……裴飞鹏,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没干过的事,你怎么说也无所谓。”肖云燕冷冷地跟裴飞鹏对峙着,一双杏眼清澈得让人无法怀疑她的纯净。
“没干过?你敢说你不是出来卖的?”裴飞鹏冷冷地笑着,像是看戏一样地看着肖云燕的俏脸顿时失去血色。
“是的!裴飞鹏,我是出来卖过。我卖了我的初/夜卖了我的身/体卖了我的子/宫,还卖了我的孩子。怎么?裴飞鹏,我这么承认,你高兴了吗?”肖云燕冷冷地说着,微微颤抖着的嘴唇雪白一片,可是她却倔强地将憋屈的泪水死死地忍住了。
“你……贱人!都是贱人,都是出来卖的贱人!”裴飞鹏似乎没有料到肖云燕会如此坦诚地将心底里隐藏最深的伤疤再次当着别人的面揭开。他顿时失去了攻击的武器,像只斗败的公鸡那样失去了语言功能。
李一栋默默地看着脸青唇白的肖云燕浑身不停地发抖,心里似乎有种柔柔的痛无声地蔓延开来。他跟在裴飞鹏身边多年,看着他从狂妄年少到慢慢成熟到扬名立万,看着他流连花丛到最后栽在那个冷冰冰的女人手里,看着那个女人无声地逃离,看着他颓废……直到现在,看着裴飞鹏将对那个女人的恨意全部转嫁到肖云燕的身上。
034 剪不断理还乱3
车轮滚滚,可是车内三个人都失去了说话的能力。黑色奥迪无声地滑进半山腰的别墅区,直到车在花园里停稳之后肖云燕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裴飞鹏已经下了车。
无力地推开车门,肖云燕发现炎热的初夏已经来临了。耀眼的阳光让她再次有眩晕的无力感。
慢慢地朝楼梯走去,肖云燕心不在焉地迈上了楼梯,准备走向裴飞鹏重新给她画地为牢的新牢房。
“姨姨,姨姨,抱抱!”一楼客厅里一个稚嫩的童音叫住了肖云燕。看到肖云燕的身影,小轩轩挣扎着从裴飞鹏的怀里溜下来朝她迈开了小脚丫。
“小轩轩!”肖云燕惊喜地叫了起来,向已经朝她张开双臂冲过来的裴凌轩走了过去。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裴飞鹏冰冷的目光下慢慢地僵硬了下来,她不安地看了一眼正对她怒目以待的裴飞鹏默默地垂下了脑袋。
“姨姨,抱抱!”已经走到肖云燕身边的小轩轩用力地摇着她的大腿,不依不饶地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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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轩,回来!”裴飞鹏冷冷地开口,却无法将他浑身的冰冷施加到两岁多的小孩身上。
“不要!”嘟起小嘴,小轩轩将手中的冲锋枪狠狠地往地上一扔,‘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小轩轩,不哭!不哭哈!姨姨抱,姨姨抱!”肖云燕心疼地伸出了双手,却被快步走过来的裴飞鹏用力地拍了下来。
“滚!”裴飞鹏恶狠狠地冲肖云燕怒吼了一声之后将小轩轩抱了起来。
“不要,爸爸坏!爸爸……坏!哇……”小轩轩奋力地拍打着裴飞鹏的手臂,可是他那点小小力气又怎么能挣扎得了。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把肖云燕的心都哭得楸了起来,她无助地望着一脸怒气的裴飞鹏却始终不敢向小轩轩伸出手臂。
“轩轩乖!爸爸带你去花园玩,好不好?”裴飞鹏忍住心中的恼怒,轻声哄着怀里拼命挣扎的儿子。
“不……不要,我要姨姨!姨姨,抱抱!”哭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小轩轩依旧向站在一边发呆的肖云燕挣扎过去。
“好,好,好!姨姨抱!不许再哭了!”裴飞鹏蹲下身子,把怀里哭闹着的孩子放在地上。
“姨姨……”双脚一着地,小轩轩立即破涕为笑,朝肖云燕扑了过去。
“小轩轩乖!来,姨姨看看,怎么哭得像只小花猫似的?”肖云燕心疼地一把抱起小轩轩,任由他那张小脸上的鼻涕眼泪尽情地往她的白衬衫上蹭。
“嘻嘻……”达到目的的小轩轩哪里注意到他的父亲大人正黑着一张脸看着他舒舒服服地窝在肖云燕的怀里偷笑。
“……”默默地瞪了一眼窝在肖云燕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轩轩,裴飞鹏无言地朝楼上走去。
“轩轩,姨姨告诉你,以后不准这么哭闹,知道不?记住了,男子汉大丈夫是不准流眼泪的!你要是再这样的话,姨姨就跑得远远的,再也不跟你玩了。”肖云燕抱着怀里小猫似的温顺无比的小轩轩朝沙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唠叨着。
“不要!姨姨不走,轩轩乖!”听到这话小轩轩可怜兮兮地拽住肖云燕的衣袖,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
“轩轩乖,姨姨就不走。记住了,下次不许这么哭。男子汉大丈夫要讲道理,知道不?只会哭闹的孩子是长不大的,知道吗?”肖云燕轻声地教育着刚才为了达到自己目的而哭闹耍赖的小轩轩。
“知道!”两岁大的小屁孩大人似的信口答应了肖云燕,还把小脑袋往肖云燕的胸前埋了埋,小手亲昵地圈住她的脖子上。
“这就对了!小轩轩,姨姨告诉你呀从前有个小孩……”抱着小轩轩窝在一楼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肖云燕轻声细语地教育着裴凌轩。抑扬顿挫的小故事把小轩轩哄得一愣一愣的,似懂非懂地看着肖云燕一张一合的嘴巴。
客厅里一大一小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入正在上楼的裴飞鹏耳里,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浮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烦躁之色。脚步在楼梯转角处停了停之后,裴飞鹏无言地走向自己的卧室。倒在那张宽大冰凉的大床上,裴飞鹏无声地叹了口气。
一楼客厅过道上一个熟悉的身影久久地站在那里,很久很久都没有动弹过。望着客厅里温馨的一幕,魏晓书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冷绝。过了一会儿,脸色一片铁青的魏晓书才蹑手蹑脚地退出了过道朝花园走去。
换好衣服下楼的裴飞鹏在楼梯口停住了脚步,望着客厅出神。灿烂的阳光照射在窗台上,沙发上一大一小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小轩轩已经在肖云燕怀里舒舒服服地眯起了眼睛,肖云燕的手掌轻轻地拍打着小轩轩的小后背,嘴里还有一句没一句地哼着小曲子。
看到肖云燕怀里的小轩轩已经熟睡,裴飞鹏快步向前走去。默默地看了一眼满脸冷漠的肖云燕,裴飞鹏不由分说地伸手想要抱走她怀里的孩子。没想到睡梦中的小轩轩小手死死地拽紧了肖云燕的衣袖,怎么也不敢松手。生怕伤到孩子的裴飞鹏不敢太用力,只好低声吩咐肖云燕把小轩轩抱上三楼。
冷冷地抬头看了裴飞鹏一眼,已经被他伤得体无完肤的肖云燕默不作声地抱着小轩轩上了楼,身后还跟着一个亦步亦趋的大男人。
轻轻地触摸着床上已经熟睡的小轩轩粉嫩的肌肤,肖云燕突然对裴飞鹏这个变幻莫测的妖孽感到无力。一个如此冷漠残忍的男人却可以如此溺爱孩子。肖云燕在心里感概着这样的裴飞鹏对小轩轩的成长到底算是幸还是不幸。
神色一暗,肖云燕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她怀胎十月的孩子。他还好吗?他的爸爸妈妈也会这么宠他爱他吗?
孩子……她的孩子!是她亲手卖掉自己的孩子的!
裴飞鹏说得没错!她就是出来卖的,可惜的是她将自己卖光了也无法挽回母亲的生命。想起医院病床上肖茹倩手臂上的那道血痕,肖云燕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无力地靠在小轩轩的床沿上,拼命压抑着自己情绪的肖云燕的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从主卧的监控屏幕上看着婴儿房里肖云燕默然流泪的裴飞鹏剑眉挑了挑,抽着烟的大手无声地抖了抖。
一节指甲大小的灰烬无声地跌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在地面上无助地翻了翻之后终于在墙角安静了下来。一手扶住额头的裴飞鹏缓缓地吐出一串轻烟,弥漫的烟雾慢慢地在他面前缠绕着,无声无息却又延绵不尽,就像那似有似无的情愫……
默默垂泪的肖云燕不知不觉地趴在小轩轩的床沿上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之中她似乎听到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声,她下意识地低声叫了一声‘飞扬’之后换了个方向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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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声似有似无的呢喃,站在门口的裴飞鹏顿时冷下了脸,原本有些松动的心再次冷硬起来。他狠狠地甩了甩衣袖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动作之大令他自己都难以想象。
婴儿房对面的窗帘后面一双充满着嫉恨的眼睛妒火中烧。望着甩手而去的裴飞鹏,魏晓书从窗帘后面闪身出来。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肖云燕,魏晓书的嘴角浮现了一抹冷冷的笑。
下午三点多钟,肖云燕被叫回她在二楼角落里的小房间。靠北的小单间不大,但胜在清雅干净,还带有一个小小的洗手间。
一脚踏进小房间,一眼看到那个熟悉身影,肖云燕的心就不由得狂跳起来。属于她的单人床上坐着一个令她不寒而栗的男人。看到裴飞鹏的第一眼,肖云燕就想立刻逃跑。她实在无法跟这个神经质的妖孽呆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一刻都不能。
“坐下!”看着肖云燕往外挪动的脚步,满脸黑线的裴飞鹏没好气地低吼一声。
“呃……”肖云燕默默地在靠近门口的那张椅子坐了下来,双脚对着门口似乎时刻准备着逃跑似的。
“把衣服换上,跟我出门。”注意到肖云燕格外明显的肢体语言,心情不怎么爽的裴飞鹏俊脸再次拉下了黑幕。
“去哪?”不能再当哑巴的肖云燕抬眸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又是满脸黑云的裴飞鹏,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太平洋!”扔下这么一个让肖云燕实在无法理解的名词,裴飞鹏将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狠狠地踩碎才大步朝外走去。
“呃……”看着裴飞鹏扬长而去的背影,肖云燕无语地看着地上那个被踩碎的烟头。这个妖孽总是这样地无视别人的感受,就这样用他随手就可以做到的小事把肖云燕干净的小房给搞得乌烟瘴气的。
用一张纸巾仔细地将地面上的烟头包了起来,肖云燕打开了窗户让小房间通风透气。回头摆弄着放在床头柜上那套淡黄|色的休闲服,肖云燕不由得用心琢磨起裴飞鹏所说的‘太平洋’到底是真的太平洋还是仅仅是一个以‘太平洋’命名的地名。
035 玛利亚号 1
就在肖云燕暗自揣摩裴飞鹏所说的太平洋到底是什么地方的时候,裴飞扬已经在裴建国的安排下到了吔城裴氏最大的娱乐城东方明珠最大的地下赌场,并且见到了传说中赌术已经达到登峰造极境界的谭金财,一个竹竿型的干瘦男人。
“裴飞扬,既然来到我这里就必须守我的规矩。如果你承受不了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在我这里没有大少二少这样的人物,只有师傅和徒弟。”谭金财冷冷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重归裴氏的二公子,似乎从裴飞扬的眉眼之间还能隐约看到何水碧当年的影子。想起当年跟何水碧一起学艺时的情形,谭金财的眼里涌起了无数的悔意。如果当年他再强硬一点点,或许何水碧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是,谭爷!”身材挺拔的裴飞扬规规矩矩地朝谭金财弯了弯腰。
“拜师有拜师礼!那边有关公像,先磕三个响头去!”谭金财缓缓地说着,朝裴飞扬指了指房间正中央烟气袅袅的关公像。
“是,谭爷!”裴飞扬再次规规矩矩地朝已经在太师椅上坐下来的谭金财弯了弯腰。从佛坛旁边取出三支檀香,裴飞扬慢慢地在关公像前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几个十来岁的小学徒,探头探脑地往屋内偷看着人高马大的裴飞扬规规矩矩地磕头拜关公。
“好了,起来吧!”谭金财不动声色地在左手边的太师椅坐了下来,从身边的另一个小徒弟手上接过一杯清茶正要往嘴边送却被裴飞扬阻止了。
“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裴飞扬规规矩矩地在谭金财面前跪了下来,将手中的茶杯高高地举起。
“嗯,起来吧!”谭金财意外地看着裴飞扬手中高举过顶的茶杯,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接过那个似乎有千斤重的杯子。他答应手下裴飞扬,何水碧泉下有知会不会欣慰一些?一想到何水碧清丽的笑脸,谭金财的心再次沉了沉。
“谢师傅!”裴飞扬利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听从谭金财的吩咐。门外的几个小学徒叽叽喳喳的讨论声让裴飞扬淡然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冷寂,他目不斜视地站在比他矮了不止一个头的谭金财身边。身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关门!”谭金财似乎对裴飞扬的表现还算比较满意,淡淡地看了一眼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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