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康熙的意思,这德妃娘娘再难以有完全翻身的机会,就算还占着四妃之一的位子,想来也是不能再有更多的恩宠子嗣。大文学
心中虽是思量着事情,但眼睛却从未自康熙身上移开几分,见着皇上看着眼前园子略小的岔路停下脚步,抬头望着皇上有些日子没去的景仁宫,因着李德全知晓皇贵妃似有得势的模样,这些时日多是听了些景仁宫之事。
“皇上,这个时辰皇贵妃娘娘应是在给四皇子和八皇女读书。”话只需要点到为止就好,李德全话一说完就躬身退回低头听候吩咐。
各宫之中或明或暗都有康熙所安排的人,似明霜昭珂就是明面上的,对这嫡亲表妹佟佳氏的文采康熙却不是很看得上眼,毕竟女子就算学文也不若规矩重要,而佟佳氏又自小有专门的教养嬷嬷在一旁教导,也是赫舍里氏心疼才并未让那两人随着佟佳氏入宫,而改用崔嬷嬷这心思不少但却做事本分的。
这般下来又怎能有多的时间读书练字,不过听李德全的意思想来娴莹常常如此,这却就让康熙来了兴趣,想着那一改往日柔弱有余爽利不足的佟佳氏,这自生了八皇女后就如凤凰重生一般,就拿那日在慈宁宫中的做派,若是往常想来已经泪眼汪汪的向他频频求救,不过想着当日她却似是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康熙心里又略有些舒服。
“不要惊动人去景仁宫瞧上眼。”在心中想着却不能让一介妇人把好好的皇子教坏,康熙还是命李德全身前带路向着景仁宫前去。
在这路上虽说耽搁不少,永和宫的三公公却还是晚到一步无从知晓康熙转道去了旁处,这到了上书房对着在外守着的宫奴问道:“这位公公,咱家是德妃娘娘跟前伺候的小三子,不知皇上是否已回,咱们德妃娘娘身子不适却有些不好,不知能否替咱家通报一声。”
“三公公客气,皇上不是已经去了德妃娘娘处,现今却还未回上书房中。大文学”小三子听到那名宫人的回话,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本想先行回去禀报一声,却唯恐皇上又这般刚巧的回来耽误时辰,只得躬身立在一旁耐着性 子等待。
而已经去了景仁宫去的康熙,因着在路上细细问过李德全娴莹为四皇子念书的时辰,知晓却还是有半个时辰才结束,本也不是为着去听那几页书册所以脚步不甚快。
往景仁宫走前康熙就吩咐不得惊扰,李德全也是知晓并被扬声宣告,抬手在宫门上的轻敲几下,手还未放下就听里面用着并不吵嚷的声音询问:“何人前来?”
本以为殿门会似旁处一般马上打开,却未成想只是询问却不见门开,李德全面上略带询问的转头看向康熙无声问是否应答,却只见皇上对着他点了两下,躬身领命走回殿门前应声道:“奴才是伺候皇上的李德全,却是领了皇命前来有事对着娘娘禀报。”
本以为这般会见着殿门很快打开,却未曾听到殿内有丝毫杂声传出,不过也未让他等待许久,一个手拿宫灯的太监从内把殿门打开,满脸笑颜抬头刚要说什么见着那在夜晚也甚是显眼的明黄衣衫,忙俯身叩拜道:“奴才小英子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从未这般难进这宫中任何地方,康熙却有是有所不悦的厉声对着小英子问道:“你们主子慈悲难道你们就这般懈怠,为何现在才前来开殿门。”
若是被责怪其他小英子却会恐惧,现今这事情确是自家主子吩咐就另有说头,不过知晓皇上恼怒,小英子还是就着地上狠狠磕了两个响头才开口说道:“回禀皇上,这确是咱们皇贵妃娘娘吩咐,因着不想耽误这般时候前来问事的各宫主子,皇贵妃娘娘命咱们三人一起轮值,问清来人是谁命一人赶紧先回去禀报,一人应门引人前去主殿。”
娴莹因着空间的辛密却是不能不小心,小心,再小心,只有这景仁宫各处守紧才能不出任何差错,就是这般吩咐后每次进去空间娴莹却还是颇为胆战心惊。大文学
这听完禀报康熙却是更有不悦,在自个儿宫里却还是要这般小心,却是不知佟佳氏在这宫里受了哪般委屈,不过想着前些时日他因着不悦,却有太过恩宠宫中某妃不知是不是因着她,这不得不说这皇上也不易做,惜命起来却是略有些病态,不过也只能多多委屈那对此事毫不知情却被莫名迁怒的妃子。
既然娴莹已经知晓他前来,那么康熙也就不再小心,转头看了一眼李德全见着他扬声道:“皇上驾到”,才满意的点点头移步进了景仁宫。
这还未走出多远,就见娴莹带着四皇子一身宫装疾步前来相迎,还未曾进到身前就福身道:“臣妾(孩儿)恭迎皇上(皇阿玛),皇上(皇阿玛)吉祥。”
“爱妃确是太过多礼,快快平身。”康熙说着就要上前握手把人轻轻扶起,却被娴莹先一步起身让过,俯身把身旁的小胤禛扶起,才侧身对着康熙侧身道:“皇上这般日子晚上却还是有些微凉,赶紧先到殿内相坐。”
听到娴莹的话以为她只是因着怕胤禛跪地着凉才避过他的手,寻不到错处自然不会给娴莹脸色,顺着娴莹所指向着主殿走去。
“爱妃,朕有听说你这每晚都要给胤禛和八格格读书,不知确有其事否?”康熙虽是问娴莹,但看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却也不似只是让娴莹承认而已。
娴莹眼神略带疑惑的看着康熙,本意只是奇怪这读书有何需询问的,但在康熙看来却以为她还似小时一般不自知自个儿学问不佳,刚上伸手勾她小脸笑话两句,就见殿外候着的李德全一脸急色的和崔嬷嬷进来殿内。
没顾上其它两人忙跪下急禀道:“皇上,皇贵妃娘娘,永和宫的德妃娘娘似是要生了。”
康熙听完李德全的回禀,本稍稍好些的心情又不悦起来,走的时候明明好好的这又是作何,难道还想用那肚子里的血肉做筏子不成,刚想挥手命两人退下,娴莹微微侧脸看了一眼脸上有了急色的小胤禛,心中思量片刻见着康熙抬头忙伸手拦了回来,看着殿下跪着的崔嬷嬷问道:“不知这前来的通报的是何人,有无去惊扰太皇太后和皇太后?”
提到前来通报的人崔嬷嬷脸上略微显露出不悦,就算自家主子现在还未被归还掌宫权,但总也是想来没几日的事,那些狗奴才竟然先去通知三妃,最后找寻不到皇上才想起还有景仁宫为寻,这才来随口说了些应付的话。
“回禀皇贵妃娘娘,这前来通报的人却是惠妃娘娘派来询问皇上有无在此的,见到李公公才稍稍多说了几句,娘娘您问的奴婢确实不甚知晓。”崔嬷嬷可不似那般没有心的,几句简单的话就把自家主子的委屈说了个分明。
本就颇是觉得这些日子委屈自家嫡亲表妹,没有照料好被内务府小小包衣奴才怠慢,给德妃的东西比起皇贵妃来还要珍贵的多,现今那几个宫妃才掌了几天的宫权就这般连他亲册封的皇贵妃都不放在眼里,康熙现今是对着宫里众妃甚 是失望。
康熙面露不悦的帮着娴莹询问李德全道:“小李子你把皇贵妃娘娘询问的话说个清楚。”
李德全听到康熙这般严词询问,忙把对着娴莹磕头回禀道:“禀皇贵妃娘娘,这前来的却是惠妃娘娘跟前伺候的公公,因着不知晓皇上在何处却已经前去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宫中禀报过,这,这因着娘娘宫中是最后一处,却,却还是前来询问一番。”
“嘭”听完李德全的话,康熙再是百般能忍也是不想再听下去,见着康熙气的身子微微颤抖,娴莹虽说看不上他这幅恼羞成怒的模样,却为着小胤禛能断了最后的念想,还有那现今最是重要更改玉牒的事情,还是忍住心里的恶寒,伸出手在康熙放在桌上握拳的手上顿了顿,再三酝酿也是不能,只得放弃的凑上前着急的说道:“皇上,这些小事娴莹不会放在心上,您还是先快去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宫中宽慰她们几句,臣妾也去永和宫看看现今如何。”
娴莹话一说完也没敢再看康熙,忙转身对着殿下的崔嬷嬷吩咐道:“嬷嬷,这几日太皇太后虽说身子大好,但今个儿这番折腾却也不知会如何,本宫内室有刘太医依着那半本书册做出来应急的药丸子,你先忙去都拿来让皇上带去,不管有无用处也能安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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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见着崔嬷嬷听完娴莹的吩咐急忙转身进去内室寻药,起身一脸愧色的看着娴莹说道:“娴莹,表妹,朕确是负了你许多。”
娴莹听康熙这番话却是心里恶寒不已,但那一阵阵的鼻酸连带着眼底也有泪花上涌,让娴莹觉得身体微微有些不受控制,还好这感觉也只是一瞬间就消失,等到娴莹能控制身体连忙推开康熙几步远,不敢抬头对着康熙甩帕作福道:“皇上确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代明君,这后宫的纷争若是烦扰到您确是臣妾失责。”
康熙刚挥手命娴莹起身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崔嬷嬷已经手捧小小木制药盒回来殿内,对着娴莹福身说道:“娘娘药奴婢已寻来。”
不想再因着这事和康熙腻歪,命崔嬷嬷先把药盒子交给李德全,拉着略有些呆呆的小胤禛对着康熙福身劝说道:“皇上还请您先去看看太皇太后,这宫里的事情日后再谈也不迟,就当是您为着臣妾着想让娴莹多休息几日罢。”
康熙看着娴莹一脸担忧,知晓此时却不是说话的好事机,甚是坚持的握上娴莹的交叠在身侧的双手,无声安慰的轻拍几下,转身对着李德全吩咐道:“去慈宁宫。”
见人走的没有踪影,娴莹才把憋住的这口气吐出,用手上的锦帕在身后用力擦着双手,面上却丝毫也无异色的对着小胤禛和崔嬷嬷说道:“不知德妃现今如何,咱们也赶紧去看看罢。”
娴莹似是没看到小胤禛脸上的纠结,轻拉起他的小手就向着殿外走去……
正文 保谁?
永和宫产房外三位宫妃齐身而坐,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喊声,惠妃和宜妃面上的不屑甚是外露,真是以为昨晚皇上从这宫里怒气冲冲的出去,是无一人知晓不成,不然就是以为皇上也在这外面,才想着让皇上见她这般模样会对她心存怜惜,不过可惜啊!
惠妃想到此转头和宜妃相视一笑,想来现在皇上已经到太皇太后的慈宁宫中去 ,在所坐三人各自盘算着自己个儿的小心思时,小院门外候着的奴才高声唱报道:“皇贵妃娘娘驾到。大文学”
听到娴莹前来就是端坐扮观音的荣妃,眼睛也略有一瞬睁大,就惠妃这些日子甚是明显对佟佳氏不敬来看,却是无有可能这般好心的前去禀报,不过这些都不是能牵扯到她的,却是无须太过庸人自扰。
听到唱报就起身的荣妃和宜妃,见着那身同皇后朝服几近相似的明黄衣衫,忙福身垂头等着娴莹近前问安,宜妃余光瞄见身侧只有荣妃一人,稍稍转头对着身后还呆呆坐在玫瑰椅上的惠妃使了个眼色,对宜妃威胁最大却就是德妃,既然惠妃这般帮忙宜妃却也不好做的太过。
心内虽然甚是不甘愿,但这永和殿却不是她自己个儿处,在这宫里这般年月还能保住现今的长皇子,又怎么是不知道分寸规矩的,惠妃直到娴莹同胤禛还有五步就近身才起身福身,同荣妃和宜妃扬声问安说道:“妾身见过皇贵妃娘娘,皇贵妃娘娘吉祥。”
听到娴莹说道:“起身。”才又侧身做做样子的甩帕对着小胤禛请安道:“见过四皇子,四皇子吉祥。”
本都是他应被称为母妃三人,小胤禛也未曾计较这般敷衍的行礼,反而在三人说完后拱手对着三人俯一大礼道:“胤禛见过惠妃。大文学荣妃、宜妃娘娘,娘娘吉祥。”
虽说三人都有子傍身,但这宫里的规矩就是皇子比嫔妃尊贵,三人忙侧身受下半礼抬手对着小胤禛笑说道:“四皇子无须对咱们行此大礼,快快起身。”
娴莹这次前来却不是完全为了看乌雅氏,所以在这诸多虚礼上却也就没太在意,毕竟这皇宫各处宫里何处没有皇上的眼线,娴莹还巴不得她们更是怠慢于她,伸手帮着扶起小胤禛把他推给一旁的崔姑姑,对她侧身无让人见着的使了个眼色,才开口说道:“崔嬷嬷这却不是四皇子该多待的地方,你先带他到前殿若本宫今夜无法回宫,却也会命人前去告知你带四皇子回景仁宫歇息。”
崔嬷嬷接到娴莹的眼色,跟着回话的点头应道:“奴婢知晓,定会照料好四皇子。”
望着两人告退离开,娴莹才得闲转头眼睛在产房外的三把玫瑰椅上一一看过,却还是荣妃很是得宠过一些时日,看得懂娴莹眼中所说之话,出声对着永和宫在一旁伺候她们的落云说道:“还真是没有眼力劲儿,皇贵妃娘娘既已到还不赶紧抬把宝椅前来。”
娴莹这番动作本却没想能引动荣妃说话,不过既然有意外之喜她却也不会拒绝,脸上略展笑颜对着荣妃说道:“荣妃进宫日子确比娴莹早上许久,今日皇上前来妹妹宫中也提到三皇子被姐姐教的甚好,还让妹妹若得闲空可前去姐姐宫中多多走动,不知姐姐可否应允?”
听到娴莹所说之话,荣妃自然欣喜非常,若说没有念想那也是对着她自己个儿,可三皇子却是她失去甚多孩子唯一留下的,自是希望他能得康熙喜欢。大文学
“姐姐乃皇贵妃,却不该这般称呼妾身,刚见着四阿哥那般有理也能看出姐姐是下心思的,若不嫌弃却可常来。”荣妃确是真心这般想,现今看皇贵妃外出各宫都带着四阿哥,去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处伺候也勤了不少,而且还听说佟佳氏进献的半本甚是珍贵的医册,不止医治好太皇太后多日不见好转的病症,就是御前诊病的徐刘两位御医也对娴莹甚是钦佩。
若荣妃猜测不错想来娴莹却是想要给四皇子更改玉牒,不管之前胤禛生母为何这皇家认的可是这玉牒所记,若是这般自家三皇子倒是可以多与之相交,就算是因着有太子在四皇子没有机会荣登大宝,想来皇上就算看在佟家的脸面也不能太过薄待于四皇子。
这荣妃心思隐藏太过深,娴莹就算喝着暖泉水眼神再好却也看不出荣妃诚恳后的心思,不过在以后的九龙里面娴莹最是没看上的还却就是三皇子,礼贤下士不及八皇子,武略不需提只有文采出众却也因着有一身文人的毛病,使得他颇有些成也萧何败萧何的味道。
现在却不是说话的好时候,听着产房内甚是凄惨的喊叫声,却还是把话头因到乌雅氏身上,对着派人前去景仁宫禀报 皇上的惠妃正色问道:“惠妃,若说本宫和你却也不是有甚大的冤仇,今日你的作为却是惹怒到皇上,虽说皇上已被本宫交予他送去太皇太后宫中的药丸子前去慈宁宫,但你择奴却也要再为慎重些为好,毕竟你也还有大皇子需要照料,不知德妃现今如何皇上还在慈宁宫等本宫传信儿。”
娴莹这般对惠妃明说,确是因着今日带着小胤禛前来是为了断掉他最后一丝念想,就前去慈仁宫去透透口风,娴莹却也不指望这宫内众妃帮她说好话,只要安安稳稳别给她惹出乱子来就好,不过想着现在已经自以为避开众人眼睛绕去产房后殿的小胤禛,娴莹还是没有组织计划继续,就当是老天爷因着九皇女的事情再给德妃一次选择的机会,若是她还是说出历史上那般伤人的话,小胤禛也能死心塌地的把心交到她佟佳娴莹手上。
惠妃听见娴莹这番规劝的话,确是真的醒过神来,不知是否因着这些日子和着另外三妃掌管后宫,德妃和荣妃又不是多管事的人,宜妃又因着年幼多是她掌主事,让惠妃颇有些得势失心,虽说娴莹在荣妃和宜妃面前颇有些给她没脸,但她这般做却也能稍稍免她些罪过,心里颇还留有一丝不愿,但这次福身作礼确是有几分真心在。
“谢皇贵妃娘娘提点,这几日确是纳喇氏思量有错处,若娘娘日后有需得妾身的地方,纳喇氏定不会推辞半分。”惠妃现今确是知晓佟佳氏也不是简单的,之前那般作为想来也是为了现今而已,若真是她想的这般那佟佳氏的心思确是太过深沉,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惠妃现今只希望皇贵妃娘娘能真个儿没把她这番作为放在心上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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