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做错事怕了?”忙匆匆对着糖心随便点头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在康熙和娴莹的目视下,两个小家伙规规矩矩脸上带着淡笑的福身道:“胤禛(图玲珊阿)见过皇阿玛,皇阿玛吉祥万福。”
康熙每次见着胤禛和仅两岁多些的图玲珊阿,都每每感叹娴莹是真心教导两人,这规矩又不见一丝木讷无趣,若不是这宫里的皇子皇女现在都是分位不低的宫妃所生,就是有那几个也早就被高分为的妃子记名养在身下,康熙是有心思再寻个孩子交给娴莹教养。
面露出满意的笑容点头,康熙抬手对两人道:“都起吧,在你们额娘这儿,少些规矩朕也觉得松快些。”
听到康熙这么说两个孩子还没多想什么,在身后因着刚刚那羞恼的用力挥扇胳膊略有些酸疼的娴莹,用团扇微遮嘴角甚觉讽刺的无声轻哼,若真想少些规矩怎么不自个儿扇扇子,还要她在一旁当小丫鬟又是打扇又是奉茶,还不时要上前陪聊两句,越想娴莹越是觉得自个儿悲催,生气的真想把扇子扔到康熙那已经有半月头模样,但后面的鞭子还有大半是作假半光的头上。
虽是生气小糖心偷看偷笑她,娴莹听到康熙开口问两个孩子,还是忙收起旁的心思小心的听着康熙说话:“这两日呈上的折子不少,每日来也没与你们多聊,当然最重要是没多陪陪咱们糖心,图玲珊阿有无对皇阿玛心存埋怨。”
糖心见着康熙说完这话,书房内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她,嘴角勾起甜甜的笑福身后回道:“糖心不重要,额娘就因着知晓您每日都为国事忙碌,每每您不来的时候都会坐在这书桌上望着门口发呆,糖心也要体谅皇阿玛的辛劳,不会心存埋怨的。”
听到糖心这样回答康熙,娴莹站在康熙身后吃惊的长大嘴巴,这小家伙小小怎么会这么猜想,她确实在用精神力进去空间不会晕倒或是熟睡后,偶尔在白日得闲的时候,也会愣神进去空间查找些清朝前后的资料。
比较起娴莹的吃惊不敢相信,康熙听了这话心里却甚是欢喜,转头看着娴莹俏脸因为之前羞恼并未褪去微红,微张似是想要反驳的却为吐出的何言的模样,都让康熙觉得糖心所说非虚,不过相较起糖心的单纯,胤禛虽说不知晓自个儿额娘为何常常看着书房门外愣神,但是绝对不会是因为皇阿玛,可现在却不是证明真假的时候,在心里对自家额娘说声抱歉,也开口为糖心证明道:“皇阿玛,额娘确实在您不在的常常坐在您所坐的位子,对着或关或开的书房门愣神。”
胤禛私来想去还是不敢把话说的太死,只是把实话说了出来,但就是这样还是看到娴莹血红的眸子瞪过来,忙对着康熙福身作礼退到一旁。
“我没,我。”只手扶额转头看着康熙眼底含笑的看她,娴莹忙开口想要解释,可康熙又怎么会听她口不对心的反驳话语,伸手把娴莹在身前配合解释,在虚空中划动的手紧紧握住拉近身前,轻拍着笑说道:“爱妃别急,朕今个儿却不会再同别日一般早早离开,这些日子朝上的事情佟家两位爱卿甚是尽心,本早就需朕烦心,但因着都是对大清根基稳定甚是重要,所以这些日子才会鲜少停留太久。”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娴莹本被康熙握住柔荑觉得浑身不舒服,可在听到康熙后面所说之话,早就把这小小被吃的嫩豆腐抛到脑后,慌忙中想起她让刘御医帮着圆的慌,稍平静下脸上略有难色道:“不是臣妾不想多留皇上,只是臣妾这破身子这些年也不见大好,不过今个儿咱们就去看看怀有身孕的小钮钴禄和宜妃妹妹如何,臣妾听刘御医说两人所怀应是皇子多些呢!”
不管娴莹有多想听到康熙应允 的话,但今个儿所有的人都似和她作对一般,康熙抬手对着两个小家伙挥挥命两人现行退下,见门被关紧后手上微微用力,娴莹就这么被轻拽到康熙结实的腿上虚坐,还没等娴莹挣扎起身,就感觉到康熙安抚的轻抚她后背,安慰的说道:“莹儿,不需担心你身子刘御医说已经大好,日后只需多在意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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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去喝妈妈同学孩子的喜酒,到现在才回来发文,什么也不多说了,赶紧把文更新上,火锅亲,这个可以算轻松些的不?嘿嘿!感谢亲一章章的留言,当然只要留言的亲兔子也都很感谢,还有那对清朝礼仪比较熟悉的亲,能不能请把可以联系的号发给兔子,这些兔子真的都很需要呢!
正文 那个……
那个……
景仁宫后寝殿内,红烛锦被让娴莹心跳如雷鼓,不是知晓如若忽然在康熙眼前消失,景仁宫和佟家都无法剩下几人,娴莹此时绝对会选择逃避,躲进空间孤独终老也比被一个男人上下其手来的要好。
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寝殿小书架前随便抽了本书在看的康熙,书架上面有她专门寻了个时间自空间内拿出闲事抄录的关于民生等书册,用那些书册把康熙彻底迷住心神娴莹未曾这样想过,仅仅希望康熙能对那些书册的来处产生一丝的疑惑,继而对她的身份也抱有怀疑,康熙只要是惜命之人就会顾念着佟家现在的用处,只是寻个由头离开景仁宫,日后的宠爱就算再淡也不会因着娴莹为佟家准备的功劳丝毫不剩。
实在是没忍住,看着康熙面无慎重之色的放下娴莹特别准备的书册,仅着里衣的娴莹顾不上衣服料子既薄又透,起身在康熙放下书册前伸手接住,忽略康熙面上无有异色自顾自说道:“皇上是否也觉得这书中所讲甚是有趣,这却是臣妾自那老和尚那的来的物件之一,若不是今个儿见着您寻到此书,娴莹怕是会把它忘了干净。”
娴莹话说完装模作样的抬手翻开书页,见着那清晰标着页数所讲为何的目录,一脸高兴的指着抬头望着康熙说道:“里面所讲臣妾都无有看懂多少,只是对这标写着‘目录’的开头觉得不错,若想查找只需打开第一页就能简单的找到,而且这样的书册就算娴莹不懂里面所说,只要看过几遍也能照看‘目录’记起大半。”
耳边听着娴莹的絮叨话语,康熙心里却甚觉有趣,冷笑想着只是简单的侍寝,就让她拿出这本所讲甚有用处的书册,若不是觉得她还有用处,而且现在佟家因着两样功劳,满汉蒙朝中重臣都对他们颇是拥护,康熙却是有无数办法从娴莹嘴里问出想要的,不过似现在这般让她主动拿出他想要的东西,而且还附带着这详细的解说也颇为有趣。
不知康熙心中所想的娴莹,在看到康熙对她所说并无反应,心中却是暗暗着急起来,若是连这对户部掌管钱财统计更清晰,难动手脚的办法都无法引起康熙的兴趣,娴莹却真的要死心,被这历史甚有威名的皇帝上一次。
康熙听着娴莹说话的声音渐小,好笑的想着娴莹真的颇能说,而且所讲也是深入浅出浅显易懂,若不是知晓这户部之事不弄清楚明白不易过早动手,康熙却是会被娴莹所讲吸引住心神,大好的良辰美景就要这般浪费掉。
伸手按住娴莹因着无话起身收回的柔荑,康熙所握的手却也有不少,大多是细滑柔嫩只有娴莹的双手,清清爽爽却又不给人干涩的感觉,转头看着不知是紧张还是略有些害怕垂头不敢看他的娴莹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好不容易寻着个有趣的,若现在就把人收入帐中却不知日后还有无热闹看,这后宫被娴莹整治这般风评无波,而且因着前堂事情繁多,不愿后宫现在纷乱打扰到他,也是给足了娴莹脸面治理后宫,但每日处理政事也很是疲惫,后宫也无有趣之人供他赏玩,就是眼前这皇贵妃佟佳氏,虽有许多秘密每寻出一样都让康熙甚是惊喜万分,为人却太过低调无求。
康熙细想想也不能这般说,娴莹对胤禛和图玲珊阿教导甚是用心,剩下的也就是看透娴莹躲在自个儿慈仁宫过松快日子的皇太后,也让娴莹很是用心不着痕迹的照料着,若说就是没有佟家这个外家在,就娴莹这般对了皇太后眼缘,康熙也是不会在她未作动摇国本之事对娴莹随意处置。
稍一细想时间又无声过去些许,望着还是无声垂首站在那处的娴莹, 不愿再给自个儿多增烦忧,“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不管心里是怎般做想,康熙面上却丝毫不见异色,淡笑柔声道:“爱妃这时辰也不早了,咱们就早早歇了罢。”
牵着人刚上前走了两步,康熙似是想起何事的又转首,道:“爱妃对禛儿教导真真甚是用心,这书册后面空白的几页上所写字迹,朕怎么瞧着都像是他的字,没想到禛儿小小年纪所学确是甚多,这也就怪不得在上书房内所学甚慢,朕不知你如何做想禛儿却不能因着这些旁门左道耽误。”
娴莹听着康熙最后甚重的斥责话语,忙紧张的自康熙手中抽回柔荑,福身告罪道:“却是臣妾妇人无知,日后定不会让禛儿再多看旁书,请皇上降罪臣妾。”
这天下日后都会是皇太子胤礽的,这兵权虽说佟家并未掌管,但满汉蒙八旗现在都听从佟国纲密训,若胤禛再把国库钱财用书册中所载拢在手中,康熙想着就算胤礽顺利继承皇位,也会被人挟制。
不过这些在看到娴莹轻咬薄唇紧张的模样,想着她应没有这样深的心思,只是她与以前很是不同却是康熙解不开的心结,若不是佟家现在手上所管却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就算是外家康熙却也不会有丝毫手软。
眼里闪过一丝锐光,希望佟家和眼前的女人不要让他寻到机会,嘴角带着温柔轻笑,伸手扶起娴莹道:“爱妃不需如此,朕既然把事情对你明说就是并未怪罪,只是那书册却不能再给胤禛多看,朕走时会将书册带走。”
娴莹听康熙说完,忙抬头看着他用力点头道:“臣妾知晓,那书册本就应早就呈上,只是臣妾却有私心为胤禛,不过那书册咱们都没人能看懂,后来臣妾放在那书架上,每日陪着孩子多不在此处,所以才给忘了。”
康熙看着娴莹眼底印着他比初时改变甚多的模样,两人初次见到时的情景又浮现在他眼前,第一次在佟家偶见时娴莹那小小软软的人儿,顽皮地躲开伺候的人,却因为年纪小步子不稳摔倒,康熙因着刚巧看到就上去扶起娴莹,她小小圆圆的杏眼里面映着的是他当时的模样。
心软总是一瞬间的,康熙也是人不能因为他轻易做到许多人做不到的事情,就不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男人一样看待,康熙手上用力把娴莹拽起揽进怀里,明明都是一样的,一样肌肤的触感,一样揽进怀里环抱的刚刚好。
可闭上眼睛为什么又全部变了,身上的味道不同,那被他揽进怀里紧绷的身体,还有那让康熙无法忽略浓浓抗拒的感觉,都在告诉康熙两人是不同的。
不想宫里唯一眼底心里都是他的人也在他不知晓的时候消失,是不是把怀里的人儿身上再印上他的痕迹,体内再染上他的味道以前的莹儿又会再回来。
从来没有过的焦急情绪,让康熙眼睛虽还甚是清明,但人却陷入一片混沌之中,仅剩下的就是掠夺和强占,熟悉的人让康熙很清楚怀里人儿红唇的所在,刚轻碰上就不给娴莹丝毫抗拒的机会,别说亲吻就是纯情言情里面的双唇轻碰都未看过的娴莹,又怎么是身经百战康熙的对手,还好心底一直知道她有着男人的灵魂,虽然身体略有些自然的反应,但心里的抗拒让娴莹脑子甚是清明。
终于在康熙放弃蹂躏她微痛的唇瓣粉舌时,娴莹总算能够有机会开口说话,道:“皇上,等,等一下,臣妾还有事请禀,痛。”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这么多话说,看来还是他太怜香惜玉了些,亲吻划到锁骨之上微微用力轻咬一下,娴莹感觉到锁骨上稍重被咬的一口,平日却不会觉得的痛,在此时像是被放大数倍,那声呼痛就这般简单的脱口而出。
本就是方便两人成事的轻薄并无太多盘口的衣衫,在娴莹努力想要阻止的时候早就被康熙解开大半,被洁白缎纱半包裹的身体,在红烛应承下微微泛着粉色的光华,看的康熙眼中不知是欲火还是怒火都甚是高涨,刚要在一旁跳出衣衫外,轻颤的玉兔上印上一个个痕迹,寝室外的李德全却在此时略重的拍门,扬声禀报道:“皇上,佟国纲、佟国维两人扭着,佟国维二子隆科多入夜在宫门外请就觐见,一同的还有裕亲王福全王爷并镶白旗旗主肃王爷。”
做这是被人打扰是什么感觉,就算娴莹在穿越前并未试过也是知晓肯能不能好,感觉到康熙手劲稍减也不敢贸然离开,反而更似是感觉到衣衫褪去一般觉得冷的往康熙怀里靠了靠,一双含着泪光的迷茫双眸也抬起看着那天神一般能主宰她全部的人。
康熙微眯眼睛打量了娴莹有片刻,直到门外再次传进来李德全尖细嗓音重复的焦急禀报,康熙才微皱眉帮娴莹把衣衫稍整,横抱起轻轻放在 床上,在看到娴莹略有些清明的疑惑眼神,轻笑的在被他吻得略肿的红唇上再落下轻轻一吻,道:“裕亲王同你阿玛、阿牟其入夜说有事禀报,朕先去看看是何事,不需担忧,有朕老好人的皇兄在应不会是甚重的大事,朕去去就回,莹儿累了就先睡,你身子不好不能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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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被康熙说完娴莹却不知再说什么好,只能眼睛不离康熙半分,说道:“臣妾等着皇上,明日您还要上朝,若不是大事您也早回休息。”
康熙听娴莹担忧的话,心情略好的点头说:“知晓,”就稍整并未褪去一件的衣衫就走出寝殿。
直到看着寝殿门再次被紧闭起来,娴莹脸上露出冷笑小声自言自语道:“皇上真是对不住,今个儿你是别想再能回来,隆科多你报我留你一命的机会到了,可要好好帮我把皇上留住,若今晚康熙能不回来,你这条烂命我就先帮你留住,不过死罪可免就看你活罪能不能熬住。”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家里有些特殊情况出现,兔子被妈妈打了,苦逼委屈的要命,不多说更文。
正文 闹剧
看女生小说去书 客 居一出寝殿门外,康熙并未多看李德全一眼就快步走出后殿,直到带着众宫女奴才离开景仁宫殿门,才稍稍侧耳眼睛还看向前路,问道:“到底出了何事,怎么听着似是隆科多惹的祸事。”
这些日子忙着八旗子弟训兵和各处灾害的前期准备,康熙有些日子没去多关注各处探子送上来的密报,不过本就是帮着康熙处理杂事的李德全,对这些事情却是每日必看,以备康熙随时询问,回道:“回禀皇上,此事却是隆科多同肃王爷之子做出苟且之事,刚巧被去查巡的佟国纲大人看到,带着两人回来京城去了肃王府,后派人寻佟国维大人前去,裕亲王是因着刚巧去肃亲王府询问大营训兵之事,这才一同前来。”
听到这事康熙眉头紧皱起来,对于男子间那些龌龊事情康熙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毕竟是少年皇帝没有荒唐的机会和资格,心里对那些事真的无法理解也很是反感,天地伦常、阴阳调和却是自古以来的圣言,不过想起这事却给康熙心中提了个醒儿,胤礽年纪也一十又二,是该往毓庆宫送几个伺候的人,不过虽说宫里被娴莹掌管甚好,但心中有死结的康熙却不敢把此事交给她。
先把此事放在心底,康熙侧脸对着李德全吩咐道:“先把他们都引到南书房,朕去那处见他们。”这话一说完康熙就没了再开口的意思,李德全见并无后话要吩咐,忙撤身到銮驾后对两个伺候的小公公,把康熙的意思转达后忙回到銮驾一旁伺候。
先一步被两名小公公引进南书房的众人,除了不知是否因着曾被教训有些软倒跪在地上的隆科多,众人都垂目分立两侧静候,这次康熙并未让众人等太久,众人刚站定就有公公在外唱说道:“皇上驾到。”
书房众人忙垂头稍看衣衫就叩拜恭迎道:“恭请皇上圣安。”跪下的一瞬间佟国维看到瘫软在旁的隆科多,眼里一丝不舍闪过,只是这些在想起娴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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