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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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第4部分
    却依然云淡风轻:“宁真随你,不过,玩够了就请离开——你郁大少应该不是拿的起放不下的人吧——”

    他的脸已经阴鹜起来,直接把她扔到床上,毫不留情的把她的睡衣都扯了下来,飞快的脱去自己的衣服,男性象征已经气势汹汹的抬了头蓄势待发。健壮麦色的男性躯体便覆了上来。她的身体很白很纤细,玲珑有致,虽不性感却有那么些撩人和旖旎的味道。尤其是精致的锁骨、盈盈一握的腰身和笔直纤长的双腿,他忍无可忍,直接把她最后的屏障全部除掉。

    她全身赤|裸的躺在他的身下,闭起了眼睛。心中的悲凉仿佛就要涌上眼眶。他反倒不急,他一定要折腾到她求他要的境界才罢休。他扳正她的脸,就要吻上她的唇,她紧咬着嘴唇不愿打开。他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宁真,我可是什么花样都玩的出来的,你最好配合我,否则——”

    她松开了嘴,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她的泪水,刷的一下从眼角滚了下来。她想到那晚她和许斌的吻,许斌的舌头是那么柔软和霸道,仿佛要倾尽一生的柔情。她相信许斌是爱过她的,他们用一晚时间倾尽了肉体和灵魂上的所有,所以才到了如今的结果。

    她的心里和身体都是许斌的气息,挥之不去也不愿挥去。这世上,再没有像许斌那样,步入她的灵魂!

    他欲|火勃发,极尽缠绵的吻着她,他紧紧的抱着她,气势汹汹的分|身就抵在她的下面,随时准备伺机而入。他吻上她的脖颈,贪婪的啃噬着,然后是锁骨,然后是胸前的玲珑的嫣红。他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她纤瘦的手臂和不堪一握的细腰。

    当他的手触摸到她的腹地,她分明没有一丝情动。她一脸平静的躺在那里,只有两行泪水浸湿枕头。他脸色难看到极点,更是用力的撩拨她。他的手指在腹地处撩拨了很久,却仍然如此败兴!他的手指就要进去,她几不可闻的痛呼了一声。瞳孔这才睁了开来,湿漉漉的双眼说不尽的凄楚。她看着眼前这个健壮的男人,却分明根本看不见他一样。

    他的心,明显的颤了一下。她是真的,不愿意随他的。

    想他当初,就是觉得眼前的女人装模作样戴着一大堆的面具,整日一副热情客气得体的模样,实际上就和那些攀附他的女人一样!说到底,图的还不就是钱!她把处子之身给了许斌,为的不就是做许家少奶奶,要不是看她确实有那么些味道,他岂会放下身段住在这四十平米地!可是这几日的相处,她礼貌周到,却总是一副疏远的模样。做的菜难吃就罢了,想他堂堂大少爷都赖上她的床了,这么好的机会她都不把握一下?整日穿着幼稚保守的睡衣,晚上工作到凌晨好几点,然后就在椅子上过一夜。空调的温度打的这么高,每夜他都要渴醒好几次,经常听见她哀哀戚戚的哭声。

    可怜又可笑的女人,许斌都摆明不要她了,无非就是做不做情人的问题,与其做许斌的情人,还不如随了他来的实际和实惠?可是,她是摆明真的不愿随他的。

    无论他是威逼利诱,她都铁了心。难道她对许斌,当真是“因爱而性”?她直挺挺的躺在他的身下,就像灵魂出窍一样,她的眼里她的心里她的身上就只能有许斌一人不可吗?他明显的被自己惊到了,她心里有谁与他何干,他本身就是图个鲜图个趣味,他这样死缠烂打,连他自己都快瞧不起自己了,他郁嘉平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从她的身上起来,冷淡的穿着衣服:“宁真,除非你心甘情愿,我不会对你用强。”

    他这句话,是字字珠玑的。

    她无神的抱着衣服下床。他分明看见她脚后跟的伤口已经裂开把纱布都染红了。她匆匆的进了洗手间冲澡。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哗哗的流水声中,泪水横流。热水打在她的伤口上,痛吗?她一点痛感都没有。她穿好衣服回来的时候,脚上的纱布已经湿透,她扯掉纱布,用酒精杀毒。再次包扎好,她端正的坐在桌前写总结。

    仿佛,受伤的人不是她,屈辱的人也不是她。

    自此以后,他们各自相安无事却视若无睹的又相处了几天。寂静的生活总是过的很快,不过终究是出了事端。

    宁真又不眠不休的写总结写了整整三个晚上。总算把每位经理的总结都写好了,基本每天都是凌晨三、四点才睡的,白天上班时候,她眼睛里面的血丝已经到了渗人的程度,两只眼睛早已成了名符其实的熊猫眼。周五的时候,她把总结一一发过去,总算松了口气。这几个经理多少也都惭愧起来,都吵着要请她吃饭。

    她一阵疲惫,只能说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啊。周五又来了一车货,还好除了骆高恒帮忙以外,旁的经理都让下面的跟单员来帮她搬货。她就在拿着清单点货的时候华丽丽的倒了下去。

    大家手忙脚乱的把她送进了医院,倒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疲惫过度睡眠不足导致昏厥。她一直没有醒过来,安睡在病床上,护士过来挂了点滴。几个经理更是惭愧,宁真也太拼命了些,为了这几个季度总结把自己熬成这副样子。而且这次的总结写的,面面俱到没有一点挑错的地方。

    大家看她依然在昏睡,医生也说输上几瓶液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便都回公司上班了。

    她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此时她正躺在病房里,窗外的天已经黑透。其他病床前都坐着看护的家属,她的心里莫名的涌上悲凉。她一向冷淡自立,一毕业便到了异地谋生,凡事都是自己一手操办,家人远在老家。就算家人都在身边又如何?也只会让她更加疲惫。

    人活在这世上都是一个独来独往的过程罢了。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她勉力说道:“你好,请问你哪里?”

    一个冷漠断然的声音传了进来:“是我,郁嘉平。”

    “有事吗?”她有气无力。

    “宁真你在哪里?还没下班,应酬?”听他的声音就能感觉到他的眉头应该不耐烦的拧起。

    “我在医院——”她不愿再听到他的声音,便要挂电话。

    “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他的声音里面是带着焦虑的。在这个异乡,她的无助都在这一场昏厥中腾腾的冒了出来,几乎是难得的,她心平气和的告诉了他,他没有漏掉她声音里面低低的啜泣声。

    他径自找了医生了解了她的病情后才松了口气。他迈入病房门的时候,她的眼睛忽然涌上了涩意,伟岸挺拔的他穿着随意的牛仔裤和夹克,冷硬的脸庞加上明显担心的眼神,让她油然升腾起一个古怪的想法,其实他,也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风流大少吧。

    四目相对,俱是无言。她对他无话可说。他坐在床边拿手机拨了电话,点了餐让人送过来。

    很快包装的很是精美的晚餐被送了过来,餐盒上的标记分明是一家五星级酒店。他扶她坐起来,很自然的说:“宁真,我喂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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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原本微微上勾的眉梢加上流过泪波光粼粼的双眼,直酥进了他的心里。他很自然的摆好菜,随意的说道:“宁真,我发现你从来不做鱼,这家的鱼味道还不错,你尝尝看——”

    “我从来就不吃鱼——”她脱口而出。他一手托着饭盒,一手夹着一块白嫩的鱼肉就要递到她的唇边。他的动作立刻顿住了。

    他把鱼肉放回去,不动声色的换了一个菜。嘴里似是理所当然的问道:“为什么不吃鱼?”

    她的脸腾的红了起来,半晌才说道:“有次吃鱼,有块鱼刺梗在嘴里,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折腾了一晚,以为睡醒了便好了,第二天还是磨在嘴里,都来才知道原来是刺在了舌头上,还是让同事用镊子给拔|出来的。于是——”

    这个样子的她,真的像个孩子,他轻轻的笑了起来,夹了鱼肉给她:“放心,这里的鱼肉都没有刺。”

    第11章 初识(十一)

    人在生病时候总是脆弱的,脾气也敛了下去。宁真总算是心平气和的在脸红当中任郁嘉平喂她吃完这顿饭。从小到大,她向来自立,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鼻头微酸,眼泪也是摇摇欲坠。

    当然,一切基于她的脆弱之时。

    这晚,郁嘉平一直坐在她的床边,陪她打了几个时辰的点滴,其间她时而睡过去,时而清醒。她本就畏冷,这冰冷的点滴渗入她的身体,整条手臂都冷的发颤。郁嘉平体贴的去买了热水袋充好电搭在她的胳膊上。

    郁嘉平一向很忙,这一晚断断续续的电话就压根没怎么停过,他也很断然的推拒了本已说好的应酬。直到夜深,郁嘉平把她一把抱起塞进了白色宾利里,她的全身都在发抖,他丝毫不怀疑这好了这病,很快就能得了感冒。

    而她的脆弱,就在坐上车后,慢慢的消退了。想到她这场病,何尝不是缘由他霸占着她的床?而他对她的威逼利诱,甚至连身子也看光摸光,她一想起,郁气便蹭蹭的冲了上来。下车时,她断然的拒绝他的触碰。

    回到家,打开空调,她无言的坐在桌边,准备打开电脑。他不悦的说道:“这么晚了,休息吧。不管是什么工作,身体要紧。”从坐上车,他已察觉到她对他的抗拒。这时,他反而留恋起病床上的她,有些孩子气的,话语间还有种娇嗔的味道。怎么说,很是幼稚的感觉。

    短暂的温情,都让这两人差点忘了,他们本是水火不容的。这不,战争一触即发。

    她满腔郁气,回想起病床上的自己,恨不能给自己两巴掌,她何时变得这般低贱了,这人伤她辱她在前,才示好一下她就忘了他的本质,真是罪不可赦!她并不自作清高,但是她却有她的傲骨。这般想着,就越来越不是个滋味!

    她抬眼看他一脸平静貌似关心的模样,眉头一拧,话也刻薄起来:“休息?郁大少爷这是希望我去哪里休息?爬上你的床吗?”

    她从来是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的,可是这一刻他将她的厌憎看的清清楚楚!他的心里也不痛快起来,不过想着她也算吃了些苦,便好言说道:“快进被子里躺着吧,我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

    她的眉眼之间尽是凌厉,讥诮的笑道:“不知郁大少爷究竟何为?今晚我们就把话说个明白!”

    她勾起的唇角尽是倔强,这一面的她,倒有那么些真性情。他有的是耐心,不置一词:“我没什么可说的,就这样过,不是挺好的吗?”

    “郁嘉平,你没话说,那就听我说。你郁嘉平左右不过是图我的身子罢了,我反抗不了你郁大少爷,我也说过任你玩,我这个小人物已经够任你拿捏了,你还有何不满!”

    她继续说道:“你现在所为,不过是把我的心也牵走罢了,然后再弃如敝履,就像许斌那样,对吧!郁嘉平,你当真以为我的心那般容易得到吗?我明确的告诉你,我是真真切切的爱着许斌,不管他怎么对我,我对他别无所图!还有,我有自知之明,许斌和你,我都高攀不起,我也不会做这个荒诞的梦!”

    “郁嘉平,我告诉你,只要你还在这床上,我宁可天天睡在椅子上!”

    她愤愤难平,恼火和委屈几乎把她焚毁,否则一向冷静的她一辈子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说完了,她便觉得后悔了,她跟一个陌生人有什么好说的?她径自打开电脑,准备查收邮件。仿佛他压根就不存在一样。

    他这辈子何尝被人如此忽视过?她不是欲擒故纵,而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厌憎他!所谓的貌似平静的晚上,也是她对他的视若无睹。她压根,连看一眼都不屑!从未有过的情绪袭上心头,他究竟在做些什么?死缠烂打,甚至觉得这样过着也不错,虽然她做的饭很难吃,虽然她整天戴着面具。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样,让他捉摸不透,五味杂陈。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他满腔恼火,整张脸也是阴冷起来。这个游戏,到此为止!

    他冷飕飕的说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然后直接提了电脑包甩门而出。

    他是走的雷厉风行的,她总算松了口气。终于请走了这个瘟神。在医院里睡了那么久,现下倒是没了睡意,这才惊觉整个屋子都是郁嘉平的味道。不知不觉,他已经渗入到了每个角落。她起身把他留下的物品一样样的收起,用一个纸箱子装起来。

    洗手间里他的男士洁面|孚仭胶吞晷氲丁⒚碓〗怼⒀浪⒈拥纫桓晌锸玻恍嫉钠财沧欤拐媸歉鼋簿康拇笊僖0阉目占湟彩钦剂烁鼍。∫鹿窭锕易潘拿莆髯笆裁吹模褡永锼乱彩锹氲恼肫搿p裆匣褂兴牧剿ばw雷由嫌兴牟枰逗筒璞患忠患吹乃那橐跤裟哑剑苯影阉械亩鞫悸朐谥较淅锓馄鹄矗驳紫隆5仁帐巴辏那椴懦┛炝诵br />

    她终于可以惬意的躺在床上了,一个人的时候,难免孤寂了起来,她想念许斌,这样的想念时刻扎在她的心上。让她稍有动作便丝丝入扣,锐不可当。好在她终究是累了,发了一通脾气,加上收拾了这么多东西,她总算能够睡的着了吧。

    床上都是郁嘉平的男性气味,她又起身把被单和被罩全部换个遍才罢休!

    郁嘉平坐上车,就在开出小区门口的时候,却留恋的看了一眼楼上的灯火。那个小小的四十平米地,不知为何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他有多久,没享受过这般平静的生活?还带了那么点小趣味在里面,虽然都是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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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夜深,他拨通了许斌的电话。

    他闲适的靠在座上,左手就在方向盘上随意的轻点着,右手在翻着有没有好的碟片,准备寻首歌听。许斌很快接了电话。

    “你堂堂郁大少爷,这么晚不陪着小姑娘,打电话给我干嘛?”许斌俨然还未入睡,口气里面都是调侃之意。

    “本少爷就想视察一下,你许大少爷在陪着哪家新欢!”

    “哪有什么新欢?你还不了解我?我现在是懒得想女人了,这有没有女人日子还不是一样的过,娶谁还不是一样——”许斌的声音越说越有了些涩意。

    郁嘉平是无法理解许斌的顾影自怜的,不想娶就不娶好了,做生意本就各凭本事,靠个女人算什么能耐?许斌既然无意生意之道,那何不放自己自由?这人,根本就是一边享受着许大少爷的好处一边还埋怨这好处!不过,许斌这人,倒是适合做兄弟的。

    郁嘉平貌似无奈的说道:“许斌,我还真被一件事情难住了,正要找你解惑呢——”

    许斌自嘲:“你郁大少爷还有摆不平的事情吗?”

    郁嘉平眉头一皱:“许斌,你说我们身家相当,我也算是魅力不浅吧,这搁哪还不都是美女蜂拥的,不过还真有人,眼里心里就是看不见我,送上门都不要,这不,这大半夜的还被赶出来了——”

    郁嘉平的语气倒是故作可怜的惟妙惟肖。许斌笑开了:“还有郁大少爷摆不平的女人吗?可真是稀罕——”

    “许斌,这人你还很熟呢,要不,帮我解惑一下——我也向你讨教些经验——”

    许斌明显的心里异动一下:“郁嘉平,此人是谁?”

    “宁——真——”郁嘉平刻意拖长的尾音。

    “我告诉你郁嘉平,你想要什么女人那是你的事,宁真是我的女人,你打主意也不该打到兄弟头上吧——”许斌字字珠玑。

    “许斌,你让我送她回来,这人都不要了,我捡一下,又何妨?实话说,这几日我们日日夜夜独处一室呢——”郁嘉平勾起唇角,一脸莫测的自得。

    许斌几乎是咬牙切齿:“谁说我不要了——我就是结婚了,宁真也是我的女人——郁嘉平,你要是还念兄弟情,就收手吧——宁真是好女孩,你想玩谁不行——”

    “许斌,这女人玩过就算,你怎么每次都这么优柔寡断,总是这么藕断丝连着,以后陆家千金要是知道了——”郁嘉平这番话里,明显有了威胁之意。

    许斌一脸颓败,声音也无力起来:“郁嘉平,你不要勉强宁真,她不是那种女孩,其实我这辈子最想娶的,还真的只有她一人,你不知道她的好——”

    “这点职业操守还是有的,勉强来的女人有什么趣味!我就不信,你能让她心甘情愿,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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