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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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第5部分(2/2)
但不能让他舒心,反而让他堵心堵肺!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床边,弯下腰,把两个大纸箱给拖了出来,在他面前打开。“你的东西都在这里,你自己点点。如果没别的事,我就不招待郁总了。”冷淡的下了逐客令。

    他不怒反笑,闲闲的说道:“宁真,把这些东西都放到原处,以后我就住在这里了。”

    晴天霹雳!不可理喻!莫名其妙!

    她冷静的脸无法抑制的抽动起来,她丝毫不怀疑,她这辈子动的情绪都没这几日来得多!她讥诮的勾起唇角,眉头一拧,字字咬牙切齿:“郁嘉平,你有完没完?我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你还想怎么样?”

    “宁真,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在追你。”

    他的眼神极度认真,黝黑的眸子直直的盯进她的心里。她明显的颤了一下,为这句“我在追你”,想她也老大不小,从没有人追过她。骆高恒起了那么点心思也是出于她性情好欺,而许斌,压根就没追过她。她不知道平常女孩是怎样谈恋爱的。其实说到底,恋爱或许并非她所能驾驭的,她打心眼里排斥一切没有把握的事物。何况,眼前这个风流大少爷,她可不信他会动真格!

    “郁嘉平,难道你要做第三者吗?”她无意再说些什么,可能是今天运动流汗加上受风的因素,她的头隐隐发疼,把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一些,还是浑身不适的感觉。

    郁嘉平潇洒的从皮夹里抽出郑易云的名片,就要按照上面的手机号拨过去。她脸色顿变:“郁嘉平,你要干什么?”

    “自然是下战书啊。不仅仅如此,我还要告诉他,你宁真和他谈恋爱,不过是看上了这副好皮囊,他不过是许斌的替身罢了。你说,他要是知道了这些,会怎么样?”他郁嘉平,最擅长的便是观人心,威胁人不过手到擒来。

    “你胡说什么?他跟许斌有什么关系?”她脸色顿白,心事一下子被洞穿,几乎要狼狈逃窜。

    郁嘉平笑的更加得意,“许斌说你不是我能了解的,其实他这话是大错特错,我看到的是连你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面,而他看到的才是风花雪月的假象!你戴着这么多面具,连爱情都要自导自演,不觉得可怜吗?”

    郁嘉平确实是被她吸引了,一个现实的很现实,情感上却梦幻的不能再梦幻的人,他丝毫不怀疑,她就能这样一直守着那么可怜的一夜情,把它当做一生的执念。而他就是见不得她这副龟缩在壳里的可怜样!

    就要拨到最后一个数字,她颓败的说道:“郁嘉平,你不用打了,郑易云不是我的男朋友。”而他,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既然你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我追你,天经地义。”

    哪怕是今日看到宁真与郑易云郎情妾意的模样,哪怕是他早已一肚子火要喷薄而出,但是他却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宁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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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置一词,身体的冷气不断的窜上来,她几乎有点坐不住了,便起身抱着睡衣准备去冲澡。郁嘉平却又发话了:“宁真,这东西是你收的,也该由你来归位吧。”她的背部立刻僵了一下,郁嘉平是何许人也,宁真越想忽视他,他就偏不让她得逞,何况,他现在可有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挡箭牌。

    “宁真,这郑易云要是知道你和许斌的事,他会怎么看待你?”

    她认命的一件件拿出他的物品,思忖着摆放的位置。等她拿出已有了折痕的西装时,他的脸色已经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她若无其事的把西装挂到柜子里,这才注意到西装的牌子,总之她也不认识这个品牌,撇了撇嘴。

    等她忙完,人已经累的站不住了,疲惫的去冲了个澡,头已经疼到无法抑制的程度。郁嘉平也随后去冲澡,她这才无力的靠在床上。等郁嘉平冲好澡,她无神的瞥了一眼他,慢悠悠的说道:“我要靠一会儿,等会让给你。”

    她头疼欲裂,全身发冷,眼睛里面都是酸涩。她素日最是畏寒,平日也非常注意保暖。她从来都是小心翼翼,不让自己有一处不好过,因为那不好过的时刻,几近能把她摧毁。

    她喉咙干涩,全身无力,几次想要呕吐,手便按在了肚子上,整个人也呈了一个蜷缩的姿态。头越来越昏昏沉沉,重的都抬不起来,眼眶都是泪水。思维还是很清晰的,她无力的哽咽了一句:“郁嘉平,帮我一下。”

    郁嘉平正坐在桌边用电脑入了神,这才不过一会儿,她就这副样子了!眼睛里面一片晶莹的迷蒙,眉宇之间都是痛苦之色,手捂着肚子,蜷在床上呻|吟。“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他的声音里面,明显有了温柔。

    “桌子下面的倒数第二个抽屉,里面有温度计和退烧药,再帮我倒一杯水。”虽然谈不上久病成医,她已经习惯自己的身体状况,从小时候便开始畏寒,以前都是抗抗就过去了,可是这抵抗力如今是越来越不行了,大学里面住宿舍没空调,天一冷受寒后,一个冬天几乎就在感冒中。吃什么药都没用,这还算是轻的,一旦发起冷烧来,那可就是要人命。

    首先是肚子难受,就想呕吐,加上头疼欲裂,全身发冷,每次都让她死去活来。毕业出来工作,她对自己便小心翼翼的,可是今晚怕是躲不过去了。郁嘉平打开抽屉,里面有很多板蓝根、感冒灵这类,他找出退烧药和温度计。

    她甩了一下温度计,夹在腋下。抽出温度计的时候,看着上面的红线,心便颤了一下。38度。面对着郁嘉平担心的神色,她勉力笑了一下:“没事的,吃了药就好了。”

    她吞了药,喝了热水,蜷在被子里才舒服了些。可是她很清楚,这才是开始。郁嘉平坐在床边,手便抚上了她的额头。一片冰冷。生病的她是很温顺的,一双眼睛都是湿漉漉的。整个人像稚气的孩子。

    两个本该陌生的人,本该成见颇深水火不容,却总是阴差阳错,一个不知不觉的付出了温暖,而另一个也感受到这份温暖。或许以后想想,这本身便是缘分吧,而现实中的人总是在自以为是的冷漠中忽略了这样的真实。

    一个越是冷静隐忍的人在脆弱的时候,其爆发力往往也是惊人的。她的思维很清晰,越是清晰越是无法抑制自己,她拉着郁嘉平的袖子,泪眼婆娑:“郁嘉平,放过我,好吗?”

    “你当真就非许斌不可?他都要结婚了,难道你这辈子宁愿做他的情人也不放过自己?”

    “郁嘉平,你不懂,他是我此生唯一的爱情。我不会做他的情人,我也不知道我想怎么办,我要是知道,那会有多好。”

    “你为什么就不试试看,或许我可以呢?”

    “郁嘉平,我不可能在同一件事上栽第二次。我还没有那么愚蠢——”

    “你不试怎么就知道结果?”

    “男人无非如此,不用试我也知道——”

    负面情绪还来不及蹭蹭的冒上来,一团火便烧了上来,她全身发热,整个人都被烧的七荤八素。这才是真正痛苦的时刻,冷烧过后便是热烧。她的脸已经一片潮红,额上都是汗水。整个人在被子里痛苦的挣扎,双腿乱蹬。

    “我好热,我好难受——”

    她有多想,把脚伸到被子外,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保留着理智,只要再捂一会儿,再捂一会,捂到烧退就行了。她泪流满面,痛苦的挣扎,伸出来的手都是热汗淋淋的。她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眼前已经模糊一片。

    他反握住她的手,她手上的热汗让他心惊,还有一丝怜惜。

    她双腿还在乱蹬,痛苦欲绝:“我好难受,我好热——我要死了——”

    “许斌——许斌——”

    “许斌,我好想你,许斌,我该怎么办啊——”

    “许斌,我好孤单,我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了,再也看不见你了——”

    “许斌,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并没有那么爱我,我都明白的,我真的都明白,我不会打扰你的,我也不想爱你啊,可是不爱你,我的心里,还有什么呢。”

    “许斌,我好遗憾,我好遗憾——”

    她眼神迷乱,头发都被热汗打湿,一张脸都是潮红和热汗,全身无力的挣扎着,在严严实实的被子里颤抖着。泪水一波接着一波,哭叫着“许斌”的名字。她身上的温度炙热的渗人。他的手伸进被子里,她的睡衣都被汗水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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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色在一声接一声的“许斌”中,冷的不能再冷。整整折腾了一个小时,她总算是出完了汗,筋疲力尽的昏睡了过去。她的手还紧紧的抓着他的。他掰开她的手,去洗手间里给浴池放水。

    他一把捞起她,纤瘦轻盈的她真的没什么份量,这冷热交替过后,她的脸一片苍白。他脱掉她的睡衣,把全身赤|裸的她抱进浴池,整个过程她一直是昏睡的。随便洗了一下,他忍着满腹的欲|火,擦干她的身体把她抱进被子里。

    这么折腾下来,他也是累了,就搂着她心猿意马。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腰身、玲珑的身段,整个人都有江南水乡才能养出的那股旖旎味,手感也是颇好的。而闭上眼睛安静的她,像个孩子一样。尤其让他满意的是,她不自觉的就往他身上蹭。

    这给她取暖的感觉,还真不错。

    第16章 初识(十六)

    次日等宁真睁开眼睛,自己正好端端的躺在床上。她明显颤了一下,身上的睡衣都换过了。倒也没有不适的感觉,郁嘉平并没有对她做什么。桌子上有一张纸条,上面是龙飞凤舞的几个字:“宁真,我走了,去德国,等我回来。记得,你现在是我要追的人。郁嘉平。”

    五味杂陈。起码目前可以松口气了。郁嘉平就是这样,步步紧逼,让她退无可退。只要沾上他,神经的那根弦就会崩断。

    她这根神经还没来得及放松,就在上班中彻底崩断。

    上午十点左右,有人捧了一束怒放的红色玫瑰花进了公司,一开口便问到:“哪位叫宁真的?”当时她正埋头工作,头都没抬。还是对面的陈英慧提醒了下:“宁真,送花的叫你呢!”

    她明显怔了一下,随即说道:“我是宁真,你搞错了吧。”谁会送花给她?荒谬。

    那人便把花递了过来,“不会搞错的,有位姓郁的先生定的,您签收一下。”

    她的脸腾的变色了,公司人都齐齐的看了过来,也有人看着骆高恒,心照不宣的模样。好个“姓郁的先生”,那晚ktv里郁嘉平对她动手动脚还送她回家,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叫她还如何在公司立足!

    倒是陈英慧很是热情的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宁真,不会是那位郁大少爷吧——那晚我就觉得不对劲,这郁大少爷分明对你有意,要是人家是认真的,你还真可以考虑一下——”

    紧接着陈英慧又数了下玫瑰花的数量。一共30支。陈英慧的手指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查了一下,贼兮兮的说道:“30支玫瑰,信是有缘。”

    她欲哭无泪。支着脑袋,有气无力。“陈英慧,帮个忙把花解决掉,我看着心烦!”

    “这我可爱莫能助,人家送你的,何况我要是敢带回去,何秦还不把我大卸八块了!”陈英慧继续说道,“你也知道何秦那个人,整一个醋坛子,我可不敢打翻了!”

    腹中一团火蹭蹭的往上冒,她站了起身,拿起那束花,狠狠的扔进了垃圾桶里。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她。她端着一杯热水,径自出去走到楼道里呆着,看着高楼外的天空,她自己仿佛就是呆在一个小盒子里面。

    骆高恒走了过来,她听到脚步声,转眼看他。她捧着茶杯押了一口水,得体的微笑着:“骆哥有事吗?”

    骆高恒难得不再挑剔,文质彬彬的模样,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似是犹豫挣扎了半晌,还是问道:“宁真,花真的是郁嘉平送的?”

    让一向清高的骆高恒说出这番话,果真是太阳从西方出来了。她眉目不动,依然笑吟吟的:“谁送的与我何干?”

    “宁真——我——”骆高恒依然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她自嘲的嗤之一笑:“骆哥何必这么为难,宁真知道你对我无意,都是大家起哄起的,宁真不会放在心上,骆哥请放心吧。”

    她也算是婉拒了骆高恒还未说出口的追求之意了。骆高恒这样的性格,她看的明白,果真是一万个人中都挑不出第二个啊。大龄三十还未有女朋友,对她起了心思还是出于同事间的一句戏言:“这世上若是有一人能受得了骆高恒,那个人一定是宁真。”

    “宁真,郁嘉平不适合你——”骆高恒憋了半天只憋出这几个字,一方面是同事的起哄,一方面是年纪大了,一方面是宁真确实有那么些动人之处,可是让他这个素来清高的只会对别人指手画脚的人说出什么来,那是绝不可能的。

    她微微一笑,不置一词:“骆哥,实话告诉你吧,我打算辞职回老家了。郁嘉平适合不适合,都与我无关。打算回老家找份轻松的工作,顺便找个人嫁了。”

    这是她思忖过后的计划,她要做soho,还是做本行业的产品,如果让同事知道,也是不好的。所以打算统一说辞,就说辞职回老家了。而且是迫在眉睫,一定要赶在郁嘉平回国之前搬走。

    骆高恒明显的被惊了一下,“不是做的好好的吗?”

    “骆哥,你觉得我这样做下去,有前途吗?做的活计一点含金量都没有,工资也只够住房生活,何况我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回老家工作结婚,对我才是最好的。”她有理有据,骆高恒也没再说什么。

    当天宁真便去徐总的办公室表明了辞职之意,像这种贸易公司员工流动也很再正常不过。徐邦杰遗憾这么个才女就这样走了,这一年多他们都依赖她来写总结了,也自然的挽留了一下,但是也没强留,只说明要按照公司流程来,等新人过来把工作交接好就行。她明显的头疼了一下,这做跟单看似容易,其实非常复杂,尤其要熟悉顶头经理的客户各种要求,加上对产品知识的了解,整个流程交接起来没有一个多月都是不成的。不过她也只能如此了。

    郁嘉平做一件事情,是绝不罢休的。例如每日的花,都准时送过来了。结果全部贡献给了垃圾桶。这每天一束花,几乎快把她的神经摧残到崩溃。

    一周,在极度压抑极度崩溃中,总算落了幕。好在,很快便有了新人进来,从下周开始,她只要把慢慢教授新人便可。她的soho也越来越有起色,第一桶金也顺利的赚到了手,订单也下给了工厂那边,虽然是些蝇头小利,也足够她高兴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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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的下班时间,陈英慧拉着她的手,热情的说:“宁真,明天要是有空去我家坐坐,何秦可是念叨你好久没来了。”何秦是个高级技术人员,待遇也是不错的,市里有套自己的房子,两人谈恋爱也谈了两年了,也打算着见父母了。以前宁真一个人便经常过去蹭饭吃,何秦可是标准好男人,烧的一手好菜。

    宁真有多久没过去了呢?自郁嘉平占了她的房子,她的生活便彻底颠覆了。想到郁嘉平,她明显不自然的打了个寒颤,好在,等她辞职了,一切就结束了。她笑了笑:“英慧,明天不行,我要回老家一趟,我妈已经给我几次电话,要我这周末回家。”

    每个人都有不愿意面对的事,宁真也有这么一桩,如鲠在喉。

    宁真大学学的是英语专业不假,其实是英语教育,也拿了教师资格证。很多同学都回老家考教师编制。她本可同样如此,她的老家是个小县城,像她这个学历不高不低的回去考编制问题是不大的。然后做个教师,安安稳稳一辈子。可是,她毕业后却执意一个人去了苏州,做一份完全不对口的工作。

    宁真知道,每个人活着都要背负些什么,哪怕这份背负,久而久之就让人病入膏肓。

    宁真的家庭很简单,她是家中独女,家境也很是一般。她的父亲是有些文化的,却因为家贫而中途辍学,也算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在那个时代像所有白手起家的人一样,四处借钱包了个养鸡场,开始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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