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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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第17部分
    素手撩着发梢的动作分为醉人。美人他见识的太多,就仿佛是四处旅游见识多了山山水水宫廷建筑,而宁真就是这旖旎的苏州,行走中会不自觉的被其中的情怀和清澈所打动。就仿佛是见惯了奢华,却甘愿老去在这白墙黑瓦中。

    和宁真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不会想着第二个人。

    郑易云挑衅的看着他,顺理成章的牵起宁真的手,而宁真也没有拒绝,依然抬起脸言笑晏晏。只有郑易云感觉到那只冰冷的手分明轻颤了一下。春天悄然而至,苏州的空气格外清澈,沁入心脾。郁嘉平跟在两人十步以后,分明觉得前面两人般配的碍眼至极!

    三人都进了一家早餐店,宁真和郑易云都点了黑米粥和荞面馒头。郁嘉平也随他们一样,坐在相邻的一桌上,把两人的谈笑都尽收耳中,五味杂陈,觉得这粥都是一股苦味。郁嘉平已经看不懂自己在做些什么,昨晚一夜几乎没睡,一想到两人共处一室,就一肚子的郁火!一早就开车过来,咳嗽起来,觉得嘴中都是一股烟味,苦涩渗入心里。

    这烟抽多了真是难受,可能昨晚站的太久,寒气上身,他又止不住咳嗽了几声,嗓子是火辣辣的疼起来,连说话的劲头都没有。他咳的宁真浑身一颤。这一顿早饭也是没办法吃了,结果三人都是潦草结束相继离开。

    等到郑易云开车出发,郁嘉平发动白色宾利,紧跟不舍。谁知道他在做些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宁真靠在座上,疲惫的阖上眼睛。郑易云依然面不改色。

    漫长的车程,宁真本就有些晕车,加上郁结难舒,也没办法入睡。郑易云便打开话题:“甪直你来过几次?”

    “两三次吧。这样的古镇就是待一辈子也待不腻,每次玩的都不够味。要是能在这住上一晚,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也未尝不可,要不我们今晚就住在这边?”

    郑易云一言理所当然,她明显的有些动心,毕竟每次过来大部分时间都耗费在路上了,每一次都没尽兴。不过她还是犹豫了一下:“那你明天回去上班肯定要迟到了……”

    他哑然失笑:“我就算迟到了,也没有人敢说,对不对?”

    “那是,你这个总经理是天高皇帝远……”

    到甪直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灿烂的阳光里也有了丝初春的暖味。旖旎水乡,小桥流水,白墙黑瓦,古宅深巷,落入眼里,静谧灵魂。郁嘉平紧跟在他们五步以后的位置,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时不时的咳一下。咳的她心头纷乱。

    郑易云长臂一伸,顺理成章的把她揽入怀中,两人像前来旅游的情侣,默契而且亲密无间。入耳是她的轻言侬语:“都说看水乡,逛古镇,甪直是首选必去之地。人间尽枕河,水巷小桥多,首屈一指是甪直。易云,你说,这该怎么翻译?”

    郑易云随口一串英语好听的宛如泉水叮咚在耳边,声音里面还有丝暧昧的呼吸,钻进她的耳朵,从耳际到整个侧脸,都染上了嫣红。可是她分明浑身一僵。身后郁嘉平几乎是咳的没完没了。

    甪直素有江南“桥都”之称,水多和桥多,是甪直的别具特色。两人闲散的逛着,踩在造型各异的石桥上,映帘的白墙黑瓦的飞檐民居,加上这个季节游客稀疏,足了尘外人间的味道。一路笑谈。郑易云的手从她的肩膀不经意的转战到她不堪一握的腰际。紧随其后的郁嘉平几乎是双目喷火。

    郁嘉平想到山塘街还有寒山寺那一晚。苏州算是都市里的净土,也难免熏上了世俗的味道。但是,有宁真在的时候,他真真切切的感觉恍如隔世。苏州是宁真的风景,那么宁真便是他的风景。

    “张继一首诗,世世代代的人读懂了其间的寂寞,或许是大家都寂寞吧。我们诉说寂寞,其实却看不开寂寞。”依稀宁真的叹息还在耳边,以前他不懂寂寞,有的是各种各样的女人来排遣他的烦闷和浮躁,如今,他的生活似乎也趋于小桥流水般的静谧,甚至,有种寂寞的感觉。

    他不愿找别人来排遣这份寂寞。因为,他需要宁真。寂寞因她而起,她怎能说走就走?他依然不甘心。这种不甘心,让他连续多夜辗转反侧。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delia。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还是接听了。“delia有事吗?”明显嘶哑的声音,宛如丝帛尽裂。

    前面的宁真明显听到了delia的名字,娇笑的一把反抱住郑易云的腰。整个人瞬间转了180度,波光粼粼的眸子刚好透过郑易云的肩上,似笑非笑的直视着郁嘉平。她的声音在郑易云的耳边轻摇:“易云,我们去坐船,可好?”

    郁嘉平黝黑的伏犀眼敛出一道狭长的幽光,他说道:“delia,我还真想你了,我现在在甪直,你过来吗?”

    四目相对,宁真唇角的笑意阑珊,毫不犹豫的轻吻上郑易云的侧脸。

    郁嘉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delia,你什么时候到?我在这边等你。”

    宁真的红唇就要辗转到郑易云的唇上,终究没有办法,就此停止,仿佛是触电一般放开手。郑易云倒是云淡风轻,拉过她的手,两人过去买票上船。

    这日河上倒是清冷的很,几乎是毫无悬念,三人同上了一只古朴的敞口木船,执着木浆的船夫穿着靛蓝的斜襟布衫戴着毡帽,嘴中唱着民歌。声音格外明亮悠远,在两岸的古墙楼阁中回音绕梁。

    宁真窝在郑易云的怀中,整个人以疲惫的姿势枕在郑易云的腿上,郑易云的手轻拍着她的背,体贴的说道:“昨晚让你都没休息好,实在是抱歉。”话里话外,都是歧义。郑易云一向温和的眉眼挑衅的直视着对面的郁嘉平,暗潮汹涌。

    流水蜿蜒,绵长曲折。木浆在清澈的水上划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宁真阖上的眉眼都是涩痛。

    下午一点,delia招摇的开着红色跑车过来了。穿着黑色的短款貂皮外套,纤长的细腿上是黑色的皮裤,蹬着欧美风的皮靴,一头亮灿灿的金发蓬松的随风摇曳,鼻梁上架着红色眼镜框。整个人都洋溢着火辣和青春张扬的味道。

    delia走到郁嘉平的旁边,关心的问道:“嘉平哥,你感冒啦,怎么嗓子都哑了……都这样了还逛这个破甪直?你看这地上,还是石板的……”

    delia的声音很尖锐,水灵灵的大眼睛不悦的扫过宁真和郑易云,不过很快就明媚的笑道:“易云哥,你们等等我们。我还是第一次来甪直呢,我就认准你来做导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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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自然,三人行变成四人行。郑易云没有理睬delia和郁嘉平,牵着宁真进了一家古朴的餐馆。踩着嘎嘎作响的木板楼梯上了楼,在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刚好是两人坐,临着雕栏窗,宁真靠在藤椅上,脸上尽染疲惫之色。

    delia和郁嘉平坐在相近的位置上。这个点,已经是下午一点半。楼上只有他们四位顾客。郑易云白净的手指把菜单推到宁真的眼前,温和的说道:“来甪直一定要吃甫里鸡、甫里蹄,数这家最地道。还想吃什么,你自己看看。”

    宁真随便点了几样素食,支着脑袋不说话。她的目光穿过楼下的古巷,即使如此,她还是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光线打到她的身上,让她差点魂不附体。

    就在这时,郑易云给宁真倒了一杯茶水,轻声说:“宁真,你的头发上有个东西。”

    她这才回过神来,手便揉上了发丝:“哪里有东西?”

    “我来帮你摘下。”郑易云站了起身,俯身过来。她放下了手,波光粼粼的眸子有些仓皇。他不容置疑的一手按上她的肩膀,温热的唇以猝不及防的速度吻上了她的脖颈,毫不犹豫的在她的脖颈上吸吮着。正正好让郁嘉平看了个明明白白!

    她的脸刚好被郑易云挡住,点点泪水盈湿满眶。她没有推开他。郑易云的唇缠绵的啃噬她的脖颈,宛如春蚕啃桑,啃的她的心都是坑坑洼洼。

    郁嘉平,再见。如果这样能让你死心,再好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很抱歉直到今晚才能补齐,本来准备昨晚补的,结果夫人的亲戚来了,所以夫人昨晚很矫情的早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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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慕白的地雷,温暖了夫人的圣诞节~~~

    还有~~万般情谊在心间,就不一一感谢了~

    隆重感谢各位亲们对夫人的支持~~~

    这篇预计要30w结束,第一篇现言,对夫人个人有着非同凡响的意义。

    夫人不仅不会坑,也不会容许有烂尾情况的发生。

    不出意外,夫人以后还是会继续写现言的。因为现言更能贴近生活探索人性和爱情。

    第51章 风生水起(八)

    郑易云慢慢慢慢的啃噬着她细白的脖颈,直到眸中的泪水慢慢慢慢的干涸在眼眶里。直到木板楼梯嘎嘎响起服务员的脚步声,郑易云才放开了她。郁嘉平这才看到宁真的表情,依然言笑晏晏。

    一道冰冷的光线狠狠的扎在那块吻处,仿佛是受到了感应般,被吸吮出的嫣红慢慢慢慢的浮上来,直到开出一朵瑰丽的花朵。

    她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脖颈上的痛细微而且扎人,从皮肤渗入冰冷的内心。眼里涌上无穷无尽的涩意,只能用愈加灿烂的笑容来掩饰。她笑的愈欢,璀璨的午后阳光透出窗楣打上她的脸,把波光粼粼的眸子折射出一片斑斓。

    好不容易结束食不知味的午餐,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他们这才开始逛旅游景点。保圣寺前是一条古朴的商业街,条石铺就,绵延狭长,曲折蜿蜒,林立的店铺,风中袭来缕缕香气。她不动声色的甩开郑易云紧紧相牵的手,娇笑的跳到一个铺子前,浅笑盈盈:“易云,要不要来一点。这种枣泥麻饼可是别处吃不到的哦。”

    她没给郑易云拒绝的机会,直接给他也买了一份,郑易云温和的眉目几不可见的敛了一下。她一直把整条街都吃了个遍,蜜汁豆腐干,松子糖,玫瑰瓜子,猪油年糕,各种糖酥。而郑易云很自然沦为帮她拿食物的绅士。没有郑易云的接触,她稍微安定了一点。

    身后的郁嘉平给delia也各买了一份。delia眉头都皱了,“嘉平哥,这个好甜啊,一点都不好吃。”郁嘉平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要是不想吃,直接扔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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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lia也没了底气,讨好的说道:“嘉平哥,你生气了?你也知道我最不喜欢吃甜食的了。”

    郁嘉平的心乱成一团,郎情妾意的戏码也没了兴致继续。他厌恶宁真吃甜食,厌恶宁真暴饮暴食。他想到了那四十平米的小屋,那些凌晨,宁真哽咽的咽着酥糖,一边泪流满面。宁真从来就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尽收他的眼底。宁真总是牙疼,晚上工作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揉着脸侧。

    郁嘉平想到山塘街那晚,灯火阑珊,他陪着宁真扫荡了所有的特色小吃。依稀她的声音还在耳边:“这人活着本身就不痛快,自然要在吃的方面弥补过来。”她究竟有多不痛快,许斌,何清,包括他自己,不都在掠夺着她也伤害着她。

    山塘街那一晚,像古代勾栏院一般的旅馆,他把她压在身下,肆无忌惮的掠夺着她的美好,她躺在他的身下泪意阑珊,那时他是不悦的,“哭什么,我会让你快活的。”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她却泪如雨下,如泣如诉,“从没有人爱过我,我只是感觉寂寞。”

    郁嘉平分明感觉心都在抽痛。时至今日,他恍然明白,若说许斌是宁真的嫖客,好歹许斌还同宁真知音相投过,起码还有才子佳人的戏码。而他呢,他彻头彻尾就只是个嫖客!而如今,不嫖了宁真的身和心,他就是不甘心!

    他郁嘉平何止是毁了宁真的人格!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宁真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人格!从一开始……从一开始……宁真就注定任他践踏,连他难得付出那么点善意,都不过是为了把她哄上床……然后呢……然后呢……自然是弃如敝屣。

    四人进了保圣寺,檀香袅袅,巍峨静谧。四人也都是神情寡淡的沉默起来。站在天王殿中,郑易云轻声问道:“宁真,要不要上柱香?”

    她正视着高高在上的佛像,坚定的说道:“佛语有云:有因有缘集世间,有因有缘世间集;有因有缘灭世间,有因有缘世间灭。很多事情|事出有因,却是无缘。既然无缘,为何要一如既往?”她直视着有点仓皇的郑易云,继续说道,“我想,上天忘记给我缘分了。”

    她继续说道:“红尘之事本就不在佛祖眼中,我们这些俗人为何还要打扰他们呢?都说上香虔诚,可是若是存了私心来扰佛祖,说到底就是自私罢了。”

    话里有话,似是而非。郑易云和郁嘉平俱是浑身一震。不过很快宁真又恢复到一如既往的言笑晏晏。后又逛了万盛米行、沈宅、萧宅和王韬纪念馆。直到日暮夕下,景点刚好关门。

    他们兜兜转转在悠长的古巷中,宁真的素手抚过店铺上华丽而且廉价的丝绸,甚至还拿起绣着红色花卉的方头巾包在头上,傻兮兮的对着郑易云扬颜,那个瞬间,郁嘉平看着她朝气灿烂的脸,几乎无法呼吸。她还试了一双百纳绣花鞋,走了两步,然后直接买了下来替换了脚上的毛靴。

    郁嘉平想,小桥流水之所以会这般美好,因为有个宁真。宁真便是这水做的女孩,像开在这里的寂寞的野花,随风摇曳。

    晚餐终究是郁嘉平坚持请客。四人进了一家餐馆。逛了半天,delia是一点气焰都没有了,她懒懒的拽着郁嘉平的手臂,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他的身上,撒娇的说道:“嘉平哥,好累哦。下次我们找个有意思的地方去,怎么样?就像德国时候那样,就我们两人。

    郁嘉平和宁真四目不经意的相交,又不经意的错开。晚餐的酒是沙洲优黄,足了江南的旖旎味。宁真没有吃多少菜,倒是饮了不少。波光粼粼的眸子在红艳艳的灯笼下一片潋滟,仿佛是灯火下西湖水上的一圈圈涟漪,欲说还休。她一杯接的一杯的自斟自饮。脸上脖颈和纤细的手指上都是嫣红一片。尤其是脖颈上郑易云啃噬出来的吻痕,分外红艳夺目。

    晚餐结束,已经是晚上八点。这顿尴尬而且沉默的晚餐终究走到了终点。宁真已经步履蹒跚,郑易云企图搀着她,她却反手推了一下郑易云,顺理成章的说道:“我没事啦,我累了,我们快去旅馆吧。”

    晚上,古巷中的旅馆灯笼璀璨摇曳,在微寒的风中招摇,足了古代勾栏院迎来送往的味道。四人进了一家旅馆。究竟是要继续做戏吗?宁真熏染着媚意的目光分外坚定:“我们要开两间房。”

    很快郁嘉平也接道:“我们也来两间房。”郁嘉平这一句话里,分明有了丝雀跃。其实本来郁嘉平就不可能与delia同处一室。他对delia确实不同,但是有些女人他会碰,而对delia他从没有这种想法过。他没思量过为什么,或许,delia是特别的吧,终究谁知道呢。

    宁真直接回房洗漱休息。黄酒的后劲很足,她头疼欲裂。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终究还是难以入眠。夜里十一点钟,她穿戴齐整,一个人走了出去。悠长的古巷空无一人,灯笼摇曳,绣花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寂寞的回声。她扬起脸,面对着清冷的圆月,潸然泪下。伸出手,掌心空空荡荡。

    转入另一条古巷,她浑身一震,转身仓皇的跑起来。身后的人影长腿迈出,连脚步声都格外坚定。他从她的背后直接一把用力的抱住她,醉意阑珊的叹息:“宁真,宁真。我很想你。”

    晚上的酒他也喝了不少,满嘴烟味。他已经在古巷中待了很久,抽了很多烟。他不由分说的把她抵在墙上,俯下头,疯狂的吻上了她的唇。他禁锢着她挣扎的双手,舌头长驱直入,就是嘴里流进了她的咸涩的泪水,就是嘴中已经有了血腥味,他依然势如破竹。她终究停止了挣扎任他作为。他吞没着她的唇舌,满嘴的烟味和酒气缠绕难以言喻的情结。

    他感觉到她的顺从,心底蔓延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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