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一个不饶!一个不饶!”
“先是有夫之妇,后是宁真,这些低贱的女人,有我漂亮吗?有我的家室好吗?比我更爱他吗?偏偏,许斌的眼里,就是没有我!就是偏偏没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声明:后面没许斌什么事情了,不过肯定是有陆音的事的。这个毋庸置疑。
标题是:断情折翼。很显然,不仅仅是断情,而且折翼。
这周夫人在活力更新上,所以差不多是日更~~其实最开始这篇文章设定的是日更。因为夫人一直是与古言双更的,而且只有晚上时间更文,所以后来基本就只能随榜了,对此,夫人真心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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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累很累。昨天称了一下体重,这两个月来夫人差不多瘦了5kg。呜呼哀哉。
新的一年就这么虐啊,昨晚夫人吃坏肚子了,结果痛苦的一晚上没怎么睡。今天上班一点精神都没有。
赶紧把这一章码出来,夫人要去睡觉了。不出意外,明晚下更。
第54章 断情折翼(三)
四月十日,这个春光灿烂到极致的下午,风雨欲来。
宁真、许斌,一左一右站在martin的两边,空气里都是她认真细致的英语讲解。因为专业是英语教育,加上没有外贸经验,她的英语不似外贸人的洒脱流利,而是标准的英式英语,每一个词都发音的极其准确和周正,加上她本身谈吐就有些苏言侬语,倒是有种别样的圆润熨帖,就像脉脉流淌的溪水,不急不缓,沁人心脾。
当他们走到最后一个程序,电镀厂区,已经是下午四点。工人全套武装,戴着口罩和胶手套在镀池边工作。这也是味道最难闻的车间,空气里都是硝酸、铜水和各种液体的气味。这些气味是不能长久闻的,对人体有害。
她眉色不动,浅笑盈盈的侧脸看向正皱着眉的martin,martin浅蓝色的眼珠故意流露出哀怨的模样,她的唇角勾的更翘,露齿一笑。martin毫不吝啬的再次夸奖道:“jenny,中国标准的传统美女。”一旁的许斌,赶忙收回有些迷乱的眼神。
就在这时,一个工人小心翼翼的捧着一大盆蓝绿色的氯化镍水迎面走来。走到宁真的身侧,宁真很礼貌的让路。可是偏偏那么不巧,工人的手一抖,整盆氯化镍水便泼到了她的衣服上。从白色的蕾丝衬衫一路向下,衬衫和肉色丝袜上都是泼墨般的蓝绿色,氯化镍水刺鼻的味道直入鼻息。
刺鼻冰冷的氯化镍水仿佛就是从她的身体一直侵入凝结成冰的内心,整颗心都染上了蓝绿色,不堪而且令人作呕。氯化镍水在她的脚下汪成小河,流淌在光滑的地板上,她的高跟鞋打滑了一下,整个人砰的一声猝不及防的滑倒在了地板上。
郁嘉平风尘仆仆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她一身狼狈的倒在地上,还未等martin伸手扶她,郁嘉平便飞速的过来抱起她。她细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还有这张惨白倔强的鹅蛋脸近在眼前,郁嘉平忽然感觉难以呼吸。郁嘉平丝毫不介意身上也沾上了刺鼻的氯化镍水,他把宁真扶定,手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就要抚上她的臀部,这一摔肯定是摔疼了。
还未等郁嘉平心猿意马结束,宁真毫不留情的推开他。那些往日的波光阑珊的眸子里清明而且没有一丝情绪。她规规矩矩的启齿吐出四个字:“谢谢郁少。”
那个惹了祸端的工人一个劲的道歉,她展颜一笑,云淡风轻的说着没关系。郁嘉平如利剑一般的眼神刺向许斌,许斌浑身一颤,不染纤尘的桃花眼里是没有波澜的裂痕。
宁真接过工人递来的干毛巾,背过身擦拭着身上的氯化镍水,好不容易擦了个半干,整个人都仿佛被涂上了颜料。郁嘉平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脱下黑色西装披到她的身上。郁嘉平打了个电话给肖荣,命肖荣送衣服过来。
许斌几乎是避如蛇蝎般找了个理由慌张的逃遁而去。整个过程,宁真的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笑容,而且笑意尽达眼底。明显瘦尖的下巴,扎的郁嘉平浑身一颤。当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从触到宁真的那一刻而泛起的疼惜,一直挠啊挠的,挠的他无措而且几近崩溃。他们已经有数月未见,这些日子,他没有一天好过。或许,这些日子,他连好过与不好过都分不清了。
郁嘉平回不了神,八匹马也拉不回他的神智。黝黑的伏犀眼恨不得化身为蜘蛛,吐出一根又一根绵长的丝,把眼前的倔强女人紧紧、紧紧的捆缚其中,再也不容她逃脱。
倒是martin拍着郁嘉平的肩膀,乐呵的说道:“郁嘉平,真巧。”撇脚的中文发音里面都是笑意。martin还问了一句:“baron,delia怎么没与你一道?”
baron,寓意勇敢的战士。郁嘉平在德国八年,martin更是他的老交情。无论是合作还是友情上,都是牢不可破。
很快肖荣便送了衣服过来,他把一套黑色西服递到郁嘉平手上的时候,狡黠的说道:“这人也太大胆了,连郁少都敢泼,啧啧……”郁嘉平不耐烦的说道:“你可以走人了。”
肖荣按照郁嘉平的吩咐,给宁真带的是白色的蕾丝衬衫,玫红色的职业套裙、肉色丝袜还有白色的平底小皮鞋。当时郁嘉平细致的要求衣服和鞋子的尺寸、颜色和品牌时,电话里肖荣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而在一旁擦拭衣服的宁真感觉浑身冷僵。
在某些方面,郁嘉平比她自己还清楚,不过,那又如何?
许斌直接回到自己的总经理办公室,妖娆的陆音半倚在老板椅上,波涛汹涌的酥胸微露,整个人都是蚀骨的风情万种。陆音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客户接待完了?”
许斌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镜片下的桃花眼看不出一丝痕迹,他冷淡的说道:“走个过场罢了。客户直接的合作商是宁真,能不能拿下这个客户主要还是看宁真,其余的也没我什么事了。还不如回来陪陪你……”
许斌一把把陆音抱起来,整个人靠在老板椅上,白净的手指在陆音还未显的肚子上划着圈圈,缠绵的叹息:“你说,这要是小公主多好,像你这么高挑和漂亮,以后还不知闪了多少男人的眼?”
陆音红唇嘟起,半嗔半怨道:“你爸还等着我这个肚子给你们许家传宗接代呢,我可是日盼夜盼都是个小王子……像你一样的王子……”
陆音的眉梢都是迷乱的缱绻。许斌,从大学里,许斌在台上弹着吉他高歌的时候,就注定,她的眼中只有他一人。而缱绻的眉梢深处,是一片扭曲和狰狞,“许斌啊许斌,你以为你这样我便会放过宁真吗?今天不过只是个小惩,同样的伎俩,怎么可能用二次?不这样郁嘉平怎么可能轻敌?这一次,我可是有万全之策……”
许斌吻上了她,吻上这个自己孩子的母亲。一场政治婚姻,日夜相伴。其实,终究,正如许斌说过的,他厌了自己,娶谁都是无所谓的。哪怕这个女人,美丽的外表下,都是黑的发臭的肮脏。而他就高尚了吗?他自诩情深,结果当年那个有夫之妇怀上他的孩子,他还不是逃避责任,任自己的父亲把那个孩子的生命终结,把那个曾与自己疯狂缠绵的女人送进了精神病院?
或许,这个本就迷乱的尘世之间,许斌和陆音,两人从一开始便注定是一滩浑水,搅也搅不清。
下午五点,郁嘉平、宁真和martin走出工厂,到此工作上的事务算是告一段落。但是宁真反而没有一点的轻松,郁嘉平和martin是老交情,而且郁嘉平明摆着就是赖上了。连身上昂贵的衣服和皮鞋,都仿佛是扎了刺,让她浑身到脚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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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的时间,她依然记得他,或许依然爱他,但是,却已经再也不想见他。
郁嘉平直接开车带他们去吃晚餐,晚餐是中国菜,五星级的饭店,精致的中国特色小炒,让martin食欲大开。其间,郁嘉平夹了一块特色驴肉到她的碗里,她没有抬起头,自顾自的吃别的,那块肉,就一直搁在碗里,一直搁到晚餐结束。郁嘉平的脸色,也搁的冰冰凉凉。
晚上三人去k歌,martin在本土的娱乐多是酒吧和慢摇吧,还是第一次进ktv,martin倒是很能接受中国文化和特色。而且在谈笑间,也会直接询问宁真的意见,倒也没把她落单。martin很喜欢听她说英语,三人倒是其乐融融。而宁真的注意力都在谈笑内容,自然无暇顾及由郁嘉平带来的不适。
ktv里,音乐响起,她是不甚喜欢唱歌的,加上今天从苏州奔波过来,整个人靠在沙发上灌了一瓶啤酒后,懒懒的不愿动弹。倒是martin,甚至还给她献上一首歌。她的唇角,一直是得体的微笑。
martin去洗手间的时候,郁嘉平再也忍无可忍,坐到她的旁边,长臂一伸,俯身把她禁锢,黝黑的伏犀眼中汪着难言的情绪,艰难的吐出五个字:“宁真,对不起。”
她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郁少,请自重。”
她要推他,他的胸膛宛如铜墙铁壁,手臂撑在沙发上,只余一个狭小的令她难以喘息的空间给她。他的身体,并没有碰到她的身体。这是他对她的尊重。
他轻笑,笑声里是意味深长的惨淡:“宁真,不要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我还没碰到你,不是吗?”
她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不屑的讥讽道:“郁少还想玩什么花样?”
“宁真,我想了很久,我想娶你,宁真。我不轻易承诺,你明白吗?”他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的说道。伏犀眼是分明有一丝憔悴。
她宛如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郁少,你当真以为郁少奶奶这个位置有多令诱人吗?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
考虑martin很快就要过来,他烦躁的不知该当如何。不由分说的把宁真翻身压在身下,掀开她的一步裙,不顾她羞愤的挣扎,看到她跌青了一大片的臀部,然后把裙子拉下来,这才松开了宁真。宁真一巴掌狠狠的甩上他的脸。
清脆、响亮,他面对宁真一脸的羞愤和厌恶,一言不发,他并无他意,他就是想看看宁真跌的严重不严重,开车的一路他都在惦记着这件事。如今看到了,那一大片的淤青,让他心里陡然抽痛。
和陆音通过电话后,他依然放心不下,所以立刻停下手头上的事情赶了过来,可是他终究是晚了一步,宁真还是被人欺负了。如果他没有晚那一步,事情就不会如此。
一切都晚了,譬如那晚,宁真问他愿不愿意娶他,如果他没有迟疑。
晚了一步,却晚了千里。他再也跟不上宁真。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先更了一章古言,所以这一章是姗姗来迟~~一直写到现在,才写出来。
头痛欲裂啊,不出意外,明晚下更~~
第55章 断情折翼(四)
四月的夜晚,空气中漂浮着丝丝缕缕的寒气。宁真不甚喜欢杭州,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同大差不差的妖魔化都市如出一辙。江南的味,散也没散个干净,保留的古典建筑分外突兀,平添对比鲜明的违和感。
或许,在苏州停驻的太久,小桥流水蜿蜒而入寂寞的心肠,此后,所有的风景,再难入眼。堵车中,目光所及之处,一片光怪陆离。她倏然收回目光,收回难言的感伤。收回在这个尘世的无根无路的漂泊感。
下车的时候,空气里的寂冷让她浑身一颤,三人走进五星级宾馆。她从钱包里拿出银行卡,直接开了两间房。martin是她的客户,她有必要招待。至于郁嘉平,不在她的范围之内。郁嘉平墨黑的伏犀眼敛出一道晦暗不明的光束,然后一张vip金卡摆在了柜台上。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她含笑与martin道了晚安,便进了自己的房间。郁嘉平站在门口,看房门冷冰冰的合上。合上她的身影。仿佛便合上了一场旖梦,合上梦幻泡影。面色冷峻的郁嘉平在这一瞬间,眸上熏染上狭长凌厉的涩意。
她疲惫的搁下包,手机便响了起来。数月未见的手机号码重现,不只是那霸气的末尾四位数,原来每一个数字都刻下痕迹,刻下的都是斑驳的残忍和疼痛。响了很久,她没有理会。一轮结束,很快新的一轮,然后接着一轮。锲而不舍咄咄逼人,她的唇角都是讥诮的冷笑,果然是郁大少爷的作风呢。
她直接按了一下静音,脱下这昂贵的玫红色的套装,起身去冲澡。连热水都冲刷不了这一腔的冰冷。穿着浴袍吹头发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桌子上的手机依然在闪个不停,任那一串数字如何抖动,于她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
她端坐在红色雕花的椅子上,手指在发间穿梭。镜中的她裸|露的肌肤都是嫣红一片,瞬间那个俊朗的身姿挺拔的屹立在她的身旁,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灵活的在她发间穿梭,他的眸光是足以让人溺水的温柔,还熏染着令她畏惧的情|欲,他坏心眼的吹向她的脖颈,丝丝痒意从肌肤上一直挠进灵魂。寒山寺那一晚,信是有缘的那一晚,岁月静好的那一晚,只不过开了一个荒谬残忍的头。
吹完头发,手机不再闪动,屏幕上显示,53个未接来电。一分钟后,一条短信进来。
宁真,对不起。我就在你的门外,我们该谈谈。
唇角讥诮的笑容更甚,她直接把手机关机,钻进被子里,疲惫的做梦。殊不知,她好梦正好,有人不得安寝。郁嘉平在她的门前徘徊了很久。
直到第54个电话,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满腹无法排解的郁火直飚上头顶,引动四肢,仿佛全身的骨骼都随着紧握的拳头,嘎嘎的响。这54个电话,一波接一波疯长的不甘,彻底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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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嘉平给肖荣拨了个电话:“在做什么?”
肖荣顿感不妙,小心的说道:“在陪老婆呢。”
此言一出,郁嘉平戾气更甚,毫不留情的说道:“快点滚出来,我们去击剑。”
“这么晚了?”肖荣分明委屈。
“这么说,你想罢工?”
“来,来。马上来。”
自然,今晚的郁嘉平战斗力特别强。肖荣欲哭无泪。
一夜无梦,奔波的疲惫尽消。宁真洗簌的时候,对着镜子展颜一笑,露出雪白的八颗牙齿,如同最标准的礼仪示范。三人去吃了早饭,郁嘉平的眼瞳分明有一丝深陷,还有睡眠不足的缕缕血丝缭绕。仿佛一夜才过,便被霜打了一番。
martin很自然的开玩笑,说他不够朋友,问他昨晚去哪里逍遥快活,还故作遗憾的说都不给他介绍个中国美女。换做以前,郁嘉平是无所谓的,郁少一向最拿的出手的,一是有钱,二还是有钱,三便是女人。
可是当着宁真的面,再面对宁真一脸客套的笑容,他真恨不得一手撕掉宁真脸上这张波澜不惊的面皮。宁真不仅不动容,反而加入martin的话题,如此一来,martin更是揭短揭的不亦乐乎。最后martin盖棺定论:“jenny,郁嘉平这样的男人,按中国话说,就是坏男人。中国坏男人很多,jenny如果要找好男人,可以参考我。”
这段话说的何止是撇脚,宁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眉梢流转间分外动人。郁嘉平已经一脸铁青,指甲掐进掌心,一点痛感都没有。
然后便是旅游,环西湖、留影断桥残雪、漫步白堤、回味雷峰塔。若是不看车水马龙和林立高楼,倒也不失为一方净土了。正是旅游的好时节,人潮涌动。martin从背包里掏出单反相机,每到一处便开始留影。
当她临风站在断桥上,martin大喊了一声:“jenny!”她回眸一笑。整个画面就此定格,风吹起她披散的长发,她的眉眼还有着来不及掩盖的寂寥。郁嘉平呼吸一滞,人来人往都成了她的背景。
只要有宁真的地方,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为黑白的背景。
郁嘉平不由分说的大步走过去,一把搂住宁真,手臂牢固的不给她推搡的机会,他势在必得的笑容和她满脸的委屈挣扎就此定格在镜头前。有martin在,宁真不好太过抗拒。于是郁嘉平得逞的搂着她拍了一张又一张。
下午的时候,他们去太子湾。清明雨后,太子湾的郁金香正是浓妆艳抹美不胜收。还有怒放的白色、粉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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