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嘉平这次是发了狠,咬的也是用了力。她抿着唇倔强的不去求饶,却疼的身体都在打颤。
哪还有什么情|欲?她的尊严一次次被剥的七零八落。身体和灵魂,都是供郁嘉平消遣的玩物罢了。
痛不欲生,从腹中窜上的呕吐感让她哽咽的期期艾艾。
她应该,真的怀孕了。
她奋力推开郁嘉平,一巴掌甩上他的脸,泪眼婆娑:“郁嘉平,你公平一点好不好?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要玩到什么时候才能放我自由?你说啊,你说啊……”
胸前的玲珑上都是惨淡的血痕,灼热的泪水顺着脸颊趟过脖颈一路攀上斑驳的齿痕。漂亮的脖颈和削尖的下巴仿佛一折就断。无法抑制的哽咽,灯火下糜丽凄艳的胸前都在颤抖。
郁嘉平揉着骛色遍布的脸颊,墨黑的伏犀眸暗沉的没有情绪。空气就此凝固。
怎么样都不够。为什么不够?
他享用过的女人比宁真美的多着去了,以前他更是偏好那种床上功夫特别到位的,甚至一度包了一个艳星。宁真算什么?没有豪门小公主的矜贵,没有风尘女人的妖娆,没有外国女人的热情如火。
每一次在床上,他都是无可奈何的不满足。宁真什么都不会又极为生涩。每一次他都起码花上一个小时在哄着她,百般挑逗才能让她情动。
情|事结束后,又要百般哄着。他的宁真,那个时候的宁真,脆弱的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偏偏他居然乐此不疲。
他们之间是说也说不清的怪圈。他不满足,就越想满足。越想满足,越不能成。越不能成,就越不满足。
他越想满足,宁真就越抵抗。宁真越抵抗,他就越锲而不舍。他越坚持,宁真就越痛苦,越痛苦越无法情动。宁真越无法情动,他就越有斗志甚至不惜放下郁大少的架子用尽手段。他越有斗志,宁真就越恐惧。宁真越恐惧就越抵抗。越抵抗他就越想满足。
宁真不是没有顺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让他满足过。但是偏偏他满足了,就更惦记着那种满足的滋味,就更想满足。
情爱这杯水,一杯不满,便不解渴。一杯满了,饮上一口便又不满了。怎么着就是没完没了了。
过尽千帆的郁嘉平,现实悲观的宁真,都以为情爱这杯水,早晚会被郁嘉平搁置一旁慢慢干涸。所以郁嘉平从不言爱,而宁真从不敢爱。
情爱这杯水,是两个人的事。宁真不注水,郁嘉平就先注水,然后哄着她注水。她有所保留,却在他的身下呤语低喃,明明已是毫无保留却不自知。而郁嘉平,一腔柔情都倾注其中,哪还有抽身而出的半分可能?
郁嘉平无言以对。却反而觉得这样的宁真才有那么点真性情。宁真擅长隐忍,却每每在他的欺凌下忍无可忍的爆发。
吵架,争执,战争,硝烟弥漫最适合他们。
他们没有办法好好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不行。
却又不能不在一起。
郁嘉平面上都是残忍的冷笑,宁真这一巴掌甩的还真是狠,感觉牙齿都在松动!字字珠玑:“宁真,你还真越来越有郁少奶奶的气派了嘛,这巴掌是练的越来越顺手了嘛!”
宁真勾起唇角,泪眸干涸,“彼此彼此,你郁少何尝不是越来越有强|j犯的气派!”
郁嘉平一手掐上她的脖颈,咬牙切齿:“你宁真永远都学不会如何为人|妻子!”
恨意难忍,宁真毫不犹豫的一脚向他的胯|下踢过去,却不想郁嘉平一手禁锢住她的腿。面对郁嘉平猩红的双眸,她绝望的针锋相对:“你郁嘉平以为为人丈夫就靠胯|下这个东西吗!”
郁嘉平抬起手,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无力的放下手,恨声道:“我郁嘉平从来不打女人,你别逼我!”
郁嘉平退后三步,凉嗖嗖的说道:“我去换被子,你先冲澡。我们的账,到床上再慢慢算!”
郁嘉平一走,她立刻关上洗手间的门,趴在洗脸池上用力的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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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水哗哗了将近半个时辰,郁嘉平只着了内裤走了进来。隔着玻璃门,热水下宁真漂亮纤细的身体一览无遗。长发湿透披散在背上。
她羞愤难堪:“你有病啊,出去!出去!”
郁嘉平一手打开玻璃门,关掉蓬蓬头,抄起白色的浴巾裹上宁真的身体,把她一把抱进卧室扔到才换过被子的床上。她的头发还在滴水,一脸水渍。
郁嘉平强压着满腹的欲|火,呢喃道:“乖,别动。我给你擦头发。”
这个时候的宁真哪还有半点嚣张的气焰?一到了床上,那就是郁嘉平的天下。
郁嘉平坐在她的背后,细致的用毛巾把她的发丝擦了个半干。下床把梳妆台上的电吹风拿过来插在床边,一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一手执着电吹风吹了起来。
她的柔软的长发如同丝锻一样流淌在他的手心。丝丝缕缕,缠上灵魂。她洁白的脖颈在热风下轻微的颤抖着。漂亮的背部和精致的蝴蝶骨斑驳嫣红。
时光瞬间倒流到寒山寺那一夜,郁嘉平眉眼氤氲着柔情万种,历史重演。热风刻意吹向她的脖颈,痒的她颤抖不已。
瞬间心软成一塌糊涂,郁嘉平咬着她的耳朵,胸膛与她的背部紧紧的贴合。叹息道:“宁真,好好陪着我。还记得寒山寺那一夜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宁真,你才是我要寻的这个人。你和郑易云的事这次我不计较,你也知道我以前的浑事也不少,咱们算是两清了。但是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
她的声音分明已是哽咽一片,泪流满面。身体因为抽抽噎噎而不停颤动着。
郁嘉平扳过她的身体,吻上她的泪水。她的眉眼里分明是情丝连绵,波光粼粼的专注,瞳孔里只有郁嘉平。郁嘉平情难自禁,扯下她的浴巾,把她压在身下,唇齿相依。
肌肤相融,前所未有的熨贴和快活。郁嘉平早已蓄势待发。
她前所未有的热情,热度退却的温凉的双腿便缠了上来。紧紧的环抱着他的胸膛,恨不得合二为一!
窒息缠绵的亲吻,两人在床上翻滚,明晃晃的灯光下前所未有的契合!
郁嘉平气喘吁吁的撤出舌头,情|欲难耐的说道:“乖,让我进去。”
手扶长矛,就要挺进她的花园。
她这才如泣如诉的开了口:“嘉平……嘉平……嘉平……”每一声呼唤都迷人心智。
“你不愿意?”郁嘉平脸色霎时难看起来。
她又是哭又是笑,眸光摇曳:“嘉平,我们应该有孩子了,你开不开心?”
面对着她期期艾艾的瞳孔,郁嘉平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揉着她的发丝,手指分外用力,近乎发狂:“真的吗?真的吗?”
对于她的经期,郁嘉平比她还清楚。推算了一下,更是觉得心花怒放。立刻从她的身体撤下,躺在一边,把她的身体揽在怀中。
郁嘉平双眼发光,笑意盎然。怜惜的揉着她的脑袋:“那你呢?你高兴吗?”
明明几个时辰前,宁真才和郑易云藕断丝连互诉衷肠!
宁真没有忽略郁嘉平笑容深处的阴冷。却甜腻的娇笑,主动把脑袋枕在他的胸膛,抬眸看他:“嘉平,我当然高兴了,这是我们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高兴?”
“你真的这么想吗?”
她嘟着红唇,矫揉造作:“难道嘉平不是这么想吗?”
郁嘉平把她滑腻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腿间,手指掠过她的平坦的肚子。身下的长矛还是在嚣张的做敬礼姿势。
郁嘉平熄了灯:“累了就睡吧,等睡好起来,我们去医院。”
“嗯。”她格外柔顺。
“放心睡,今晚它不会不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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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慢慢慢慢的平缓。
直到郁嘉平已经睡熟,她蓦然睁开眼睛。轻轻的掰开郁嘉平的手臂,双腿从郁嘉平的腿间溜了出来。整个动作做完,已是背脊发冷。
光着脚,悄声下床。卧室门未关,她直接光着身体走了出去,走进次卧,以无助的姿势蜷缩在沙发上。
眉眼冰冷一片。空气里是凝结成冰的呼吸。
哪里还有半分的情意?
她揉着自己的肚子,无声的叹息:“宝宝,无论受多大的委屈,我都会让你好好的!宝宝,以后你只有妈妈,但是你要相信,妈妈会给你所有的爱和恩慈。”
“郁嘉平,我一定能够离开你。这个孩子只能属于我,而不是你郁家。”
作者有话要说:夫人已经不知道夫人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写下这些~每一个字,都让夫人难以抑制的痛苦。
一个不相信爱情,一个抵御爱情,却无法改变爱情到来的溯潮~~夫人忽然发现,写完这篇,远比夫人谈一场恋爱还要辛苦~
或许人生应该简单一点纯粹一点,爱就勇敢的爱,才不辜负大好人生吧。或许在通往爱情的路上,只要一直向前,结果什么的都留给天注定,这样才不会遗憾么?
衷心的希望看了这篇文文的亲们请相信爱情吧,因为如果爱都无法相信,还有什么可以相信的呢?
第74章 不得不爱(二)
这一晚,宁真蜷缩在沙发上,全身光裸,微微的颤抖。千头万绪,痛不欲生。
而在宁真小心的掰开郁嘉平手臂的那一刻,郁嘉平就已经醒了。怀中顿空,墨黑黝亮的伏犀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狼目一般的幽光!
十月初的凌晨寂冷到宁真的骨头里。她的身体很快僵硬,眼眶无泪。
整整待了一个小时。就在郁嘉平快要忍无可忍起床把她抱回来的时候,光洁冰冷的身体滑溜进热气熏人的被窝。
她窝在距离郁嘉平远远的一侧,郁嘉平佯装好梦正好,睡姿也极不规矩,一个翻身便把她压在身下。
当郁嘉平一身火热覆盖住她,黑暗中她的瞳孔里是无边无际的涩意。她恨他的霸道,却何尝不迷恋他给予的温暖?
如果这样的温暖能够持续一辈子,她愿意这样又爱又恨的陪着他,哪怕折了翅膀折了傲骨!她宁真就是这么可怜,就偏偏是这么可怜!
可是永远终究遥不可及。他不爱她,连曾经爱过都没有。
她究竟怎么了?有严律的帮助,她有十足的把握离开他,她不是要离开他,不惜一切的离开他吗?
好梦也好,噩梦也罢,既然终究要醒,也该由她来终结,不是吗?
那些日子,她本以为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眼前这个人,她可以堂而皇之的恨着他厌恶着他。那些恨意盖住她心头的爱,让她作茧自缚的自我催眠!其实,没有爱何来的恨?她只是施了一个障眼法,好让自己堂而皇之的爱他!
爱情,爱情是多么令人恶心的东西,因为它让人无法抗拒无可奈何无处可逃!
凌晨的月色映着窗帘,清光一片。空气中只有稀薄的光明。郁嘉平似是好梦刚醒,压在她的身上,睡意阑珊的呢喃:“宁真,怎么身体这么冷?”
四目相对,幽光灼灼。她不自然的娇嗔:“还不都怪你,把被子都抢去了……把我都冻醒了……”
他轻笑一声,俊脸和煦朦胧。“既然是我的错,那我可要弥补错误……”
他的弥补便是让火热的手指游走在她身体的每一寸。黑夜中暗沉的喘息,纷纷扰扰乱了她的心魂。
许是离愁上头,难以言喻的暗夜平静。或许将是她此生少之又少的缠绵回忆。她映着这张暗夜里模糊的轮廓和分外明亮的眸光,轻轻,轻轻的伸出冰冷滑腻的手臂,环上他的铜墙铁壁,主动抬起脸,吻上他的嘴唇。
郁嘉平回抱住她,将她紧紧紧紧的辖制在自己的胸膛里。两颗心在寂静中合奏一曲蝶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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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郁嘉平没有再动作,静等着她的动作。她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唇,他松开嘴,她才犹豫不定的探了进去。
只有这一刻,她才觉得,郁嘉平是确确实实的属于她的!
可惜,可惜,可惜,可惜。
她心一横,破釜沉舟。娇舌缠上他的舌头,他却坏心思的想要闪躲。她的瞳孔,在黑暗中似是含泪,晶亮破晓。他明亮的眸光笑意阑珊,仿佛要将她眸光里的恼意都吸了进去。
她霸道的缠着他的舌头不让其离开。缠上了却又不知所措。很快又让它溜掉。她懊恼无法,好不容易再度缠上,双唇毫不犹豫的紧紧把它吸住不让它逃脱。
从胸腔蔓延的笑意化为气势汹汹的回吻!郁嘉平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头里,坚韧柔软的舌头狠狠狠狠的掠夺着她的娇舌,邀她共舞。她气喘吁吁。
近乎窒息,郁嘉平才放开她,轻笑:“傻瓜,这才叫亲吻!”
两人难得和谐的缠绵了一番,郁嘉平把她的右手引到傲立的长矛上,情|欲难耐的说道:“乖,睡吧,再不消停它真的要抗议了!”
她的面颊红了一圈,还好在黑暗中无法看见,羞涩道:“要不……我用手帮你?”
郁嘉平的声音里面温柔如同流水和缓:“宁真,你怎么了?是不是怀了宝宝不习惯?”
郁嘉平翻身躺了下来,让她趴在他的胸膛上,一边轻拍着她的背部安抚。
她体会着他的心跳,迎着他的眸光。
如果,如果他的眸光一直为她点亮,那么她的此生将不再只有月光取暖。
她轻哼了一下:“嗯,是有点不习惯。一想到宝宝,就睡不着。”
“既然睡不着,我们就说说话。”
“说什么呢?”他们从来就没有好好在一起说说话吧。
“就说说我们的宝宝吧。我们的宝宝要吃最好的奶粉,长的最健康结实……还有我们的宝宝可不能用尿不湿,这对宝宝身体不好,看来我们还要提前学学怎么换尿布……”
她莞尔一笑:“要学也是我学,换尿布的事情怎么可能让你郁少亲自动手?要是被人知道了……”
郁嘉平义正言辞:“我的宝宝,我亲自动手怎么了……以后这些就包我身上!那你呢?你这个准妈妈怎么打算?”
“既然这些你包了,那我就负责给宝宝织毛衣吧。自己亲手织的才是最合身的。我还要给宝宝做鞋子……唔,回头买本编织的书好好学学……”
他怜惜的揽她入怀:“我可舍不得你这么辛苦……”
两人在黑暗中你一言我一语的畅想了一番,从换尿布一直谈到宝宝长大的教育问题。
岁月静好的不可思议。可惜,畅想终究只是畅想。
睡意袭来,她在心底怅然的叹息:“可惜,你不爱我。而我,宁死也不愿再爱你。”
****
次日,十月二日。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窗楣已经铺上一层艳阳,璀璨一片。她正蜷缩在郁嘉平的胸膛上,两腿被紧紧的绞在郁嘉平的腿间。她眨了一下眼睛,还漫着睡意的瞳孔似是有泪溢出。
有郁嘉平的每一晚,她总是能被妥妥当当的禁锢在他的火热的怀抱,一整夜都没被离弃过。她天生畏寒睡眠清浅,稍有点冷意就会惊醒。可是有郁嘉平,她有郁嘉平。起码现在是有的。
郁嘉平一向迎合她,盖这么厚的被子,他本就火气充足经常晚上会被渴醒。似乎是看出她心里所想,她未开口他便轻笑出声:“宁真你就是天然的空调,抱着你睡凉凉的,怎么舍得撒手?”
窗楣的阳光给暗色的卧室投射斑斓,一路铺向她心里,延伸出一条锦绣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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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黑含笑的眸光惊人的明亮。仿佛便是锦绣大道前的一轮红日。
仿佛她只要踏上去,一路向前。便此生再不寒寂。
郁嘉平任她趴在胸膛上,拨了个电话出去。
“赵叔,我下午来医院,给我老婆做妊娠检查……”
郁嘉平话还未尽,手机的那一端是一个青年爽朗好听的回应,“一向处事不惊风度翩翩的郁大少怎么这般毛躁,也不听听接你电话的人是谁……”
郁嘉平眉目含笑:“臭小子,你总算是回来了……”
“回来有段时间了,谁叫你结婚这种大事都不跟我说,我还是从小璇口中知道的……”
郁嘉平直视宁真,墨黑的眸光一派温柔如水,“我正在跟我老婆筹备婚礼,到时候一定请你。”
如此一说,对方情绪才好转起来,贼兮兮的问道:“你老婆怀孕了啊,郁家总算是有后了,阿弥陀佛,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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