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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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第27部分(2/2)
结合微凸的锁骨突出的喉结,以及轮廓鲜明的侧脸。美好的不像话。

    从床头柜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烟雾升腾,意兴阑珊。“宁真,我们就这样过下去吧,也挺好,不是吗?”

    这样的宁真,针锋相对的宁真,得不知味的宁真,才能牢牢的锁定他的目光不是吗?他为她挣扎疲惫纠结不甘,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他们就这样下去吧。起码这样,宁真会好过第二个洪茹。

    郁嘉平,对自己的心,太没有把握。

    一支烟抽完,旁边的宁真已经背对着他阖上了眼睛。分明对他的回应无所谓的模样。他迅速拿出又一个安全套,套上长矛,扳正她的身体,直接攻城略地。

    这一晚,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三点,郁嘉平眸光猩红,不停不停的做!宁真体虚加上心力交瘁,后来就昏睡了过去。

    ****

    宁真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来电的那个名字无异于洪流猛兽。正是:郑易云。

    暗红的窗帘上仿佛是一片血光。暖气充足的卧室里都是暗沉的红色。

    无处可逃,那就不要逃好了。她接听了郑易云的电话。

    “有事吗?”她的声音是出奇的平静。

    “宁真,你这个郁家少奶奶做的滋味如何?”手机另一端是风平浪静的谦和。

    “郑易云,你直接说你想怎么样吧,我们之间不适合叙旧。”

    “你昨天为什么不跟我走?为什么不说是郁嘉平用卑鄙手段抢走了你?你不是要摆脱郁嘉平吗?机会来了,你为什么不把握?宁真,郁嘉平只不过施舍了你一个身份,你就连尊严都不要了吗?还是说你现在跟那些爱慕虚荣的女人没什么两样!”风平浪静瞬间风起云涌。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如果没有什么事,我挂电话了。”她是真的无动于衷。

    郑易云更加不甘,一夜未睡的他双目猩红,“宁真,你真的嫁给郁嘉平了,真的属于他了……哈哈……哈哈……”分明已是醉意阑珊。

    “我知道你过的不好,宁真,我看的出来。都看的出来。郁嘉平最忌讳女人出墙,他能对你好到哪里去?”如泣如诉,“为什么你不告诉他那些照片的真相?如今的你明明可以稳坐郁家少奶奶的位置,只要把我这个卑鄙小人给除掉……”

    如果郁嘉平知道真相,会第一时间对他动作。而即使是昨天那么一闹,郁嘉平的面子也算是七零八落,郁嘉平却并没有对付他。连他自己都不想承认,是宁真,是被他这样对待过的宁真,承受着郁嘉平的不忿和怒火,才能保住他如今的顺风顺水的生活!

    “郑易云,你想多了,当初是我答应与你两清,我既然做了就没想毁诺!但是没想到毁诺的人是你!事已至此,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你是想一条路走到黑,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都随你!”

    如今的她,有什么好惧的?她太累了太累了。

    电话挂断之前,郑易云不容置疑的一句话:“下午我们见一面。别忘了,那些床照还在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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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易云胸有成竹,如今的他只能借此威胁宁真。因为昨天的闹剧他已看透,宁真宁可自毁也要保全郁家的名声!但是在郁嘉平眼里,他的所谓的杀手锏不值一提。郁嘉平从来就不是拘泥世俗的人。

    昨晚他躲在蓝璇的别墅,与这个可怜的失意女人把酒言欢,甚至隐隐期待郁嘉平来动作,他倒要看看是他依仗的蓝氏还是锋芒的郁氏比较强!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与这些天之骄子正面交锋!

    可惜,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郁嘉平,宁真,都没把他当一回事!

    想到他们一夜春宵,自己却要陪着这个可怜的失意女人,每一滴酒,都是怨毒!

    第80章 婚变(四)

    挂断电话,手机显示是11点整。全身无力,却了无睡意。

    宁真身上的棉绒睡衣穿的妥妥帖帖的,也被细致的清洗过,除了疲惫和酸软以外没有太大的不适。手指很自然的伸向另一侧,温度早已经冰冷。看来郁嘉平很早就离开了。

    她埋下脑袋,双手盖上瞳孔,难过的不能自禁。他们真的不合适,一点不合适,她是一个太过细微太容易惊慌的人,需要的是绵长的爱情,而不是这样的时冷时热,他们的规则基本就像嫖客和妓|女的关系。

    想到要独自去面对郑易云,更觉得孤独。

    在理智的边缘崩溃,她拨了个电话给郁嘉平。此时的郁嘉平正在开会,正要关掉正在震动的手机,手机上分明是太子湾的桃树下巧笑的宁真。

    难以言喻的感觉,直上心头。宁真从来没有,从来就没有主动打过电话给他。

    他是第一次搁下正事,当着列为主管经理的面,坦然的接起电话。柔和的声音如沐春风,“宁真,你醒了?”

    一向见惯郁少雷厉风行,这个模样的郁少让人瞠目结舌。

    宁真的声音里面有一丝哽咽的鼻音,几乎是无理取闹:“醒了,可是你不在了……”

    她的声音里是沉甸甸的委屈。还有很多话,都梗在喉咙里,却因着郁嘉平的一句话,尽数给倒流入腹中。

    郁嘉平宠溺的说道:“醒了就起来吃午饭吧,晚上等我回来再说。”

    她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宁真毕竟是宁真,崩溃边缘的撒娇,被掐断了就真的断了。

    洗簌好下楼,李婶已经做好了午餐。随意的用了点,便上楼换衣服出门。

    她打开衣柜,里面满满的一排红色的大衣,无一例外上面都是精致的古典手工绣花。她的目光立刻黯淡了下去。也没有翻看的兴致,直接抽出一件正红色的纯羊毛呢大衣,袖口和领口都是华丽的蓝色孔雀尾的刺绣。紧束的腰身,还有风情无限的荷叶大摆。

    连小脚牛仔裤都是蓝色孔雀尾的刺绣,分明就是配套定做的。鞋柜里都是一溜儿的绣花鞋。

    本来准备挎包,一看包的品牌,便没了兴致了。打开钱包拿银行卡,一张不属于她的卡嚣张的与她对视,她只是视若无睹,抽出自己的卡,揣着手机,就这样两手空空的出了门。

    让司机小陈直接把她送到市里的一家名叫“蓝色心情”的咖啡厅。这是她和郑易云约好的地点。下车的时候,她淡漠的说道:“小陈,你先回去,我可以自己回去。”

    小陈是新来的司机,专负责宁真出行的。小陈牢牢的记着郁少的话,接送少夫人可不能有丝毫马虎,但是又感觉少夫人给他的冷气压太强,一时便不知所措了。但是还是坚持着郁少的叮嘱:“少夫人,要不我就在这门口等您,这是我的职责……”

    她也没有为难他,“随便你吧……”

    吧台上,一个颀长优雅的黑色身姿正支着右手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幽蓝色的暖光下,那双温情脉脉的瞳孔倒映着蓝光,清瘦的侧脸及下颚呈现完美的弧度。

    郑易云长腿踏出,走到她的身边。“我们去包厢里说。”

    她眉头皱了一下,这个咖啡厅装饰的宛如宫廷,处处都是幽蓝的暖光,比平常的咖啡厅高档的不止一个档次。但是听到包厢,还是让她抵触了一下。

    随着郑易云走过一条灯火璀璨的甬道,脚下踩着的光线色彩交错变换。穿着抹胸短裙的服务员引他们进入一间包厢。

    包厢很小,蓝色的光线陆离,两人面对面的坐在深红的沙发上,隔着光鉴冰冷的玻璃茶几。郑易云点了几样甜点,询问她卡布奇洛可行。她冷淡的说道:“一杯白开水就行了。”她一向对咖啡无感,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喝咖啡,更何况是如此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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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务员一走,她直接开门见山:“郑易云,我会离开郁嘉平,让你和蓝大小姐称心如意的,你已经毁诺一次,我不希望还有第二次。”

    她的额头分明有些发疼,难以抑制的疼。她一向擅长交际,什么样的人物都不抵触,眼下丝丝毫毫的不想看到眼前这个人。

    郁嘉平一向应酬穿的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装,却给人一种严谨倜傥的风流味。而眼前这个人才是把黑色穿出了登峰造极的味道。就是那种沉郁腐朽的味道,遮掩在面如冠玉的白净肌肤下。

    暖气再足也不能抑制她身上的鸡皮疙瘩。她知道,谈判桌上,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郑易云留恋着这张越发寂寞越发迷人的面孔,那双眸子里面的波光摇曳晃在他的心头,这些日子不曾停止和忘怀。

    郑易云也收起了一贯的似是而非,直接回应:“宁真,因为爱他而离开他,你称了我的意,也顾全了郁氏的名声。你还真是伟大啊!”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总之你的目的达到了,可以收手了吧。”

    “宁真,你我都清楚,martin的毁约都是郁嘉平在从中作梗,郁嘉平如此卑鄙,我们应该联合起来让他声名扫地,这才能洗清你这么久以来的屈辱不是吗?难道你就甘心被他践踏玩弄了一场后一无所有的离开?事业,人格,尊严,统统都毁在他的手里!你甘心吗?”

    郑易云一言豪情万丈,话头调转,低柔悱恻,“宁真,人总是会犯错的,是我当初混帐,做出那种行为,但是宁真,当初我是目的不纯的接近你,可是在这个过程,我的心,都落在你的身上了。我比起郁嘉平对你好千倍百倍,郁嘉平只会强|j你毁灭你,而我……才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人!”

    宁真抚上了额头,额头疼痛不止,郁嘉平对她的一幕幕重现在她的面前,直让她心脏紧缩。可是宁真始终是宁真。

    “郑易云,你收手吧。我今天来,只是想跟你说明白,真的和郁嘉平对抗,你是没有胜算的。郁嘉平怎么对我,那是我跟他的事情。而我们之间,是你毁诺在先,你若再步步紧逼,我不介意运用郁氏的势力……郑易云,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番话几乎用尽她所有的力气。话语虽是轻飘飘的,却坚决的不容置疑。

    郑易云眸光一闪,骛色弥漫。“你当真不介意床照?不介意以后可能整个中国都能看到?”

    她轻笑:“郑易云这是要来一场艳照门吗?我不接受你的威胁。”

    其实,或许从一开始,郁嘉平才是最懂宁真的那个人。当初郁嘉平轻而易举的威胁她然后住进了她的四十平米地,后来顺利的得到她的身体又抛弃了她,依仗着不是威胁宁真的人身安全,而是许斌。宁真飞蛾扑火的见了许斌,从许斌身上完成了对爱情的憧憬和幻灭。如果因为她导致许斌不能和陆音结婚导致家族企业的败落,她会一生都不能原谅自己。

    反观郑易云的威胁,显然没有对症下药。她只能做到离开郁嘉平,等她离开了,就算是艳照门又能影响郁氏几分呢?

    宁真总是在坚持一样东西。即使这样东西让她受尽折磨。

    两个人用五分钟说完了该完成的谈判,服务员刚好端着托盘进来,得体的把咖啡和白开水放在两人的手边,中间摆着精致的几碟甜点。她端起杯子,热度刚刚好。难以遏制的头疼已经让她不堪忍受。捧起杯子饮下一口。

    对面的郑易云优雅的端起磨砂的咖啡杯,咖啡的热气熏上他白净的脸,眸中的温情在蓝色的暖光下荡漾着深不见底的波澜。

    第一次郑易云开口道:“有时候明明本意不是走那条路,偏偏进去了就无法回头。我从来没想过,现实中还有你这样的女孩。”其实他是知道自己在走一条不归路吧,可是现实不就是这样?追名逐利,现在的他也算是风光霁月。

    为什么这样的郑易云让她晕眩?她摇了摇头,又饮下一口,非但没有定下神却是更加晕眩。她几乎是醉意阑珊,轻微叹息:“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的?坚持有些东西太辛苦,但是若不坚持,那样的人生就真的是随波逐流了……易云,我们要活着,尽最大可能好好的活下去……却不能为了活着而活着……”

    “那你呢?你又是在坚持什么呢?”恍惚中有个声音再问。

    “这个东西,哥哥给过我,许斌给过我,易云给过我,嘉平给过我……”

    “这个东西是什么?”

    “善和恩慈。”

    但是,从不贪心的她却贪心了,郁嘉平明明已经给她了,她为什么嫌不够为什么总是不满足不甘心?

    她想要的是:对等的爱。

    爱永远遥不可及。

    第81章 婚变(五)

    这是一场寂寞的梦境,她兜兜转转的迷宫里。像多年以前重复做的梦一样,找不到归途和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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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隐约约的远处有一盏明灯,只要她跨越眼前的迷雾,便能拥抱温暖。可是她退缩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我走了那么多次,每一次都只能失望,这一次也不例外吧。

    明灯越来越近,一个挺拔的身姿手执灯火,踏着白雾而来。伸出手:“傻孩子,把手给我,我带你出去。”

    她呜咽着:“你为什么这么傻,如果找不到出路怎么办?”

    俊容上的笑意比明灯的光芒还要炙热明亮,“找不到出路,我们就一起呆在这里好了。”

    可惜,梦与现实永远背道而驰。

    宁真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揉了揉晕眩的脑袋,抬眸看自己还在包厢里。掀开帘子,日落的霞光铺满整个城市。手机还在锲而不舍的响着,她按了接听。

    手机的另一端,是郁嘉平的笑意满满:“宁真,你现在在哪?”

    因着这日宁真醒来第一次给郁嘉平打电话,话语里的软腔侬调几乎就酥化了他的灵魂。郁嘉平其实一向很犯贱,只要是宁真稍微示好一下,就能嘚瑟一整天。这日后来,只要一停下手中的工作,耳畔便是宁真的那句娇嗔:“醒了,可是你不在了……”

    当时的他要不是因着众人的面,差点就情不自禁的回了:“在,在……傻孩子,我怎么舍得不在……”

    所以一忙完所有的事情,便给她电话。她揉了揉发疼的额头,总算清醒了很多:“我在蓝色心情咖啡厅。”

    “蓝色心情?位置在哪?我去接你。”

    “好,地址是……”

    挂断电话,虽说没有多少言语,两人之间流淌过一种甜蜜的情怀。昨晚郁嘉平显然就是发了狂,对她百般蹂躏,安全套也是用了一个接一个。所以到凌晨三点的时候,宁真已经昏睡了过去。郁嘉平这才停止了狂性,揽她入怀,吻着她的眉眼,百味杂陈。

    后来郁嘉平帮她清洗了过后,拥她而眠。郁嘉平早晨七点醒来,看她身上都是斑驳的痕迹,想着她醒来定是又要冷颜相对,心里更是堵的厉害,便迫不及待的起身去了工厂。本来打算中午回去吃饭,因着开会事忙便让秘书定了工作餐。但是11点钟的时候,接到宁真的电话。那一句娇嗔从耳畔一路酥上头顶,直让他飘飘然。

    这样的飘飘然,让他忽视了很多疑点,宁真什么时候来的咖啡厅?杭州有什么人让她见的?甚至当他看到咖啡厅门口站着的亭亭玉立的宁真,只顾着她是不是等了很久站的很累。

    可是谁能想到,宁真终究被改变了。

    挂断电话,宁真这才注意到茶几上有张纸条,是郑易云俊秀的行楷:“宁真,我去法国了,这么多年不曾停下来,是时候停下来享受人生。我们之间到此为止。我不会再逼你,就让一切交给命运之神吧。”

    最后一句话:“宁真,我宁愿你恨我,也不希望你忘记我,那样会让我觉得,以前的时光都是幻影。”

    手机显示,这个时候是:17点30分。

    她和郑易云见面时间是13点。她太疲惫了吗?怎么睡了这么久?为什么连服务员都不叫醒她呢?全身都是绵软无力,打开窗子,让初冬的冷风渗进来,这才清醒了些许。沿着光怪陆离的甬道,扶着墙壁,脚下的灯火被她踩的荼靡一片。

    她站在咖啡厅门口,为什么今天的霞光依旧这么灿烂,却让她想哭?她为什么这么悲伤?仿佛是预知了什么?预知了她本该走向的孤独宿命吗?

    白色宾利停止了马路对面,挺拔颀长的身姿大步流星的向她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么温暖的笑容,为什么又像是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郁嘉平揽她入怀,带着她穿过马路,穿过这纷乱红尘。

    白色宾利里,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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