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归来》
正文 第一章 酒店捉夫
〃》回到家,打开门,屋里安静得可以听见墙上时钟嘀嘀嗒嗒的走动声。
没有热情的问候拥抱,没有浪漫的烛光晚餐,也没有芬芳美郁的玫瑰花。
明明是早就预料到的,心底却仍然有丝丝缕缕的失落趁隙升腾而起。
没有开灯,径直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打开手机,冰冰冷冷地几个字还躺在短信里:
“公司有事出差,今晚赶不回来。”
不甘心地拨了通电话过去,却是关机状态。
小芙生气地把手机扔到了桌上,三十二岁的生日,终是要一个人过!
和丈夫徐强相识于大学校园,毕业后就结婚,之后是稳定的工作,上进的丈夫,生活似乎有条不紊,按照它该有的步骤一步步进行。
也许正是这样平淡如常的生活,两 人少了早年的激|情,如今,正处于七年之痒的敏感期。
手机的屏幕突然亮了,在昏黑的房子里发出幽蓝的荧光。
心里怀着隐隐的希望拿起手机,但并不是她所期盼的。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写的内容却让原本就低落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想知道你老公在哪吗?到凯斯顿酒店8118号房来吧!”
急忙回拨过去,却是不在服务区了。
这是怎么回事?
低头反复地盯着屏幕上的两句话,末尾的语气词就像一朵艳丽的罂粟诱惑着她。
无论是何人出于什么目的发来的这条短信,显然已经成功地在她的内心投下不安的种子,并且迅速地滋生布满阴毒尖刺的藤蔓。
好吧!小三是吗?
犹豫再三,黑暗中,小芙突然起身,毅然决然地作出了决定。
就当作是对老天抛下的解除这次感情危机的契机吧!如果徐强经受住了这个考验,自己就积极主动地努力将这段婚姻维持下去。
然而出门前的斗志勃然,在她心怀狐疑和忐忑,乘着电梯来到第8楼,不安地踱步到了118号房间的门口时,消失殆尽。
鼓起勇气才刚伸出的想要敲门的手,却像要躲避什么毒蛇猛兽般迅速地缩了回来。
如果房间里呈现的正是不堪入目的场景,自己承受得起吗?又该如何收场?
离婚吗?
两个字才蹦上脑海,小芙霎时僵了僵。
五年相恋,七年婚姻,十二年感情,真的说断就能断吗?从二十岁到三十二岁,她把女人宝贵的十二年给了他,如果真离了婚,自己还剩下什么?
虽然已经是一个离婚如家常便饭的时代,但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碰撞上离婚这个话题时,吃亏的无疑是女人。
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一个已经三十二岁并离过婚的女人,未来还会是光明的吗?
这样的质疑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快速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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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那条短信只是无聊之人开的一个玩笑,也许现在自己回家正会面对老公如旧的面庞,也许……
“吱呀”一声,门却在她犹自内心不断挣扎的时候轻轻地打开了一条缝。
仿佛上帝之手在关键时刻替她作出了选择,剩下的事情只需要她面对。
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在耳朵捕捉到从门缝里传出的声音时,她的脸顿时血色尽失,全身发抖。
男人低沉而兴奋的吼叫和女人浪.荡而愉悦的娇声交缠在一起层层叠叠地荡漾而出,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小芙的耳膜,她甚至可以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随着房内男女愈加放纵的动静逐渐沸腾,最后一股脑儿聚集到了脑门,愤怒得全身都在不自觉地发抖!
不是愤怒小三的存在,不是愤怒他的偷情,不是愤怒他背叛两人多年的感情。
而是愤怒他此时毫不压抑的叫.床声!
记忆中无论两人多么缠绵,他从来都是如君子般保持着风度,享受着她的娇喘不息而愈战愈勇。
现在呢?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翩翩君子竟成了如饥似渴的野兽,这对作为妻子的她,是比因感情淡了而离婚更大的耻辱!
怎么?是因为对自己不满意才出轨的吗?
倒要看看是怎样的尤物让他在床笫之间撕破了多年来披着的羊皮,露出了真正恶狼的一面!
愤怒占据了她所有的理智,不顾一切地推开半掩的房门,经过长长的走道往里冲去。
然而当看清房内的一切时,沸腾不已的火山岩浆却没有了发泄的出口,仿佛当头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燎燎大火,小芙当场愣住了。
洁白的床单,干净的被褥,整齐的房间,预想之中的糜烂画面并不存在,哪里有任何人的踪影,只有耳边勾人魂魄的娇喘声和畅快的闷哼声还在继续。
定睛一看,入目处,电视中,香汗淋漓的黄.色.v男女主角赤.裸着身体还在激|情地卖力演出。
这……这算怎么回事儿?
她完全懵住了。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上演蒙在鼓里的妻子经有心人暗中指点怒发冲冠地到达丈夫与小三偷情之地然后是一番河东狮吼捉j在床的经典戏码吗?
难道说,这只是遭人戏弄的一场乌龙闹剧?
陷入深深疑惑之中的小芙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的门正慢慢地合上。
直到“嗒”地一声轻响,她才突然惊醒过来,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身后似乎有人正慢慢地向她靠近。
女性第六感带来的莫名的恐惧和不安悄然浮上心头。
她立刻转头,一个陌生凶狠的男人围着浴巾、赤.裸着肌肉纵横的上身,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紧紧地盯着自己。
那灼灼的目光,仿佛多日未捕获吃食的凶猛的野兽,正饶有趣味、饥肠辘辘地盯着即将到嘴的可口猎物。
男人在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露出异常兴奋的光芒,手舞足蹈着,嘴里边叽里呱啦地迸出一连串像是东南亚一带的语言。激烈的举动让他胸前强健的肌肉随之颤颤抖动,如狼似虎地向小芙靠近。
愣怔片刻后终于意识到什么的小芙脸色唰地白了下来,一步一步地往身后退去。然而,周小芙完完全全打错了算盘,她总算知道黑衣帅哥为何能够冷静地甩给她话后,就放心地走了。
因为魂魄,根本很难在人世生存下去。
轻盈而飘忽的身体,如同处于完全失重的月球,难以把控方向和力量。即使她能够穿墙遁地,却无法随心所欲地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不要说回家了,如今就算只是上下一层楼,对她来说都是跋山涉水般艰难不堪,并且非常耗费精力。
可恨的是,她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交代清楚。
最牵肠挂肚的是,如果得知自己的死讯,母亲和弟弟,该是多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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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想回去看看他们,看看他们是否安好。
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来了,人们的生活还在继续,似乎谁也不知道昨夜有一条生命悄然逝去。
努力行走了一个晚上的小芙疲惫不堪,此刻,她正紧紧蜷缩在一个房间昏暗的角落里,呆呆地望着窗外灿烂的阳光,却无法感受和触摸温暖——因为阳光将会毫不留情地将她灼伤。无奈,她只能暂时滞留,等待夜晚的再次降临。
在疼痛和倦怠的双重折磨下,小芙沉沉地睡去。
她是被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吵醒的。
撕心裂肺的哭声似乎被闷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带着隐隐的压抑感。小芙循着声源,才发现是从一个行李包里传出来的。
浴室里,是有人在冲凉的哗哗水声。不知是不是水声掩盖了哭声,里面的人并没有反应。
但是,有谁会把自家孩子装在行李包里呢?
稍稍一想,就觉得事有蹊跷。
瞥见身旁桌上放着的手机, 小芙眼睛一亮。
报警!
然而,按键宛如铁铸般,每按下一个键,小芙都要神经紧绷,咬紧牙关将全身力气积蓄在指尖。可即便如此,还未等她把“110”的最后一个数字摁下,浴室里的水声就停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明明听见了婴儿不止的哭声,她却仿若未闻,只烦躁地瞥了一眼行李包,随后自顾自地在镜子前擦头发。
如此一来,小芙完全确认了这个妇女的不良居心。
终于将最后一个键艰难地按下,电话接通的瞬间,小芙虚脱无力,瘫软在墙角,昏昏沉沉地半醒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的小芙看见冲进房里的警察将妇女逮捕,随警察而来的,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
他似乎是孩子的亲人,从警察手中接过婴儿后,怜惜之容袒露无遗。
只见轻轻地抚了几下孩子的头,哭声渐渐停止,转成间或的抽噎声。
“陈警官,这次麻烦你了!”他抬头,对着其中一个警察道谢。
陈警官看着孩子,叹了口气:“你也别跟我客气了,孩子找回来就好。老爷子应该等急了,快送回去吧!”
“我并不打算送回去。”
接收到陈警官诧异的目光,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不会让他像我大哥一样,成为他的傀儡。”
“你……”陈警官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再劝说什么,毕竟,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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