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大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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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大款-第3部分
    年他离开成都到南京前,其夫人孙雅玲交给他的那只刻有“广积功德”四个字的玉手镯和那本《少年维特之烦恼》的书交给太叔宗翰,并亲手写了遗嘱,遗嘱的内容是这样的:我从即日起委托我的助手太叔宗翰到大陆寻找我的妻子和儿女,如果有幸能在大陆找到他们,就把红宝石交给他们,由他们处理。如果能这样,那是我三生有幸,祖上积了功德。他把遗嘱以及美国纽约花旗银行的存货单和保险箱的钥匙也交给了太叔宗斡。他还告诉太叔宗翰,在诸葛淑婷手中有一只刻有“厚济苍生”四个字的玉手镯,是同他交给其那只“广积功德”的玉镯配对的,见面时可以此识别身份。于是,太叔宗翰便带着上校交给他的东西来大陆,那时已经是1985年了。

    可是谁知,这太叔宗翰竟留了一手,没有去同大陆有关部门接洽,而是单独去寻找上校于1949年初失散的家人,想把这批红宝石直接交给上校的家人。

    他在大陆特别是成都苦苦地寻找了几年,但没有找到上校的家人——孙雅玲和诸葛淑婷。

    他怎么可能找得到她们母子俩呢?她们母子俩早于50年代初离开了成都,来到了南国海滨城市——边城,他当然找不到她们母子俩了,他只是在成都自己的老住地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太叔彦廷,他的妻子太叔夫人则在50年代中期因病去世了。

    见到太叔彦廷后,他还是继续去寻找孙雅玲和诸葛淑婷的下落,他仍想将寄存在美国纽约花旗银行的红宝石交给她们,不过那时上校已经衰老客死他乡了,家上只留下美籍老夫人、儿子、儿媳和孙子。

    他对上校的辞世很悲伤,这使他的身体完全垮掉了,他预感到自已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他已经八十一岁,该是他上路去找上校的时候了,为此他把寻找孙雅玲和诸葛淑婷的事交给了太叔彦廷,并把上校生前告诉他的有关玉镯和红宝石等事情告诉了太叔彦廷,还把上校临终前才告诉他的“孙雅玲有个表姐在南国边城”,而他因身体关系最终没有去那个地方找孙雅玲母女俩的事也告诉给太叔彦廷,他要太叔彦廷到边城找一找她们,也许她们就在那里。交待完太叔彦廷后不久,他真的离开了人世。从此,寻找孙雅玲母子俩的重任就落在了太叔彦廷的肩上。

    太叔彦廷经过几年艰辛的打听和探询,终于在边城发现了孙雅玲的女儿和外孙——诸葛淑婷和诸葛文华母子俩的踪迹。

    当然,太叔彦廷派人把这只木盒子送给诸葛淑婷之前是花了功夫和心血的。

    太叔宗翰死后,他就来到边城,在边城住了三年,这才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遇上了诸葛淑亭,这才知道诸葛淑婷母子俩的下落。

    其实,他在边城找到诸葛淑婷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在边城住了快三年时间,没有发现诸葛淑婷母子俩的踪迹,没有找到诸葛淑婷,他很灰心,觉得没有希望,他感到想在边城找到诸葛淑婷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于是他想从边城撤走,先回成都喘一阵子气过一段时间再到别的地方去找。

    可是,几天后正当他到边城汽车站售票窗排队买票欲到省城再转乘火车到成都时,他忽然听到他的后面突然有个男子在叫“诸葛淑婷”四个字。诸葛淑婷?这不正是她所要找的人吗?于是他马上转过身来,一看,原来那个男人所叫的那个诸葛淑婷是个五十几岁的女人,正挨着他排队,此时只见那个比她年龄稍大点的男子在她的耳朵边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话,这个叫诸葛淑婷的女人就离开队伍跟着那个男人走了。意识到这女子有可能就是他所要找的那个人时,他就放弃购票,迅速跟上了那两个人。

    那两个人出了车站并没有去搭车,而是继续走路,于是他就跟着他俩走路了。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吧,前面的那两个人便进入了一条胡同,不久打了一个弯,一会儿,就上了一个楼梯在一扇门前站住了,接着那个女人拿出钥匙开了门,他们进去了,又关上门。见他俩进入房间后,他在楼梯口看了一下路牌和门号,是东城路168号,再上去一看他俩进去房间的房号是102室,于是他便记下了。记下地址和房号后,他就迅速撤离这里,离开了胡同。他又在边城住下来了。

    为了证实这女人是否真的是他所要找的那个人,他第二天便开始了调查。

    他到派出所、社区和邻居了解了她的情况,他们认为这个女人的确是诸葛淑婷,而且他们还告诉他说,她是个奇怪的人,似乎在很早以前从外地搬来的,但也说不准,不过她的祖上肯定不是边城人,而是从外地搬迁过来的,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总之,这女人是个很古怪的人,和本地人完全不同。听了他们的介绍后,他更加确定这就是他要找的人。然而,这还不行,还得验证玉镯,这玉镯是物证,只要这女人有了那只刻着“厚济苍生”四个字的玉镯,这女人就是真正的诸葛淑婷了,那他把那批红宝石交给她也就不会错,他就可以放心了。为了确定她的身份,他特地想了一个办法。

    正文 第11章 巨财红宝石之说是真实的

    更新时间:2011-1-31 12:35:10 本章字数:27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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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他到了他曾到过的那个叫诸葛淑婷的人家门口,将一封信塞进了她的门缝里,接着他就出了胡同到一个名叫香榭丽舍的咖啡馆去了,他在咖啡馆的三号包厢等了半个钟头,那天在车站购票在他后面排队的那个女人真的来了。见她进来,他马上站起身,向她点了点头。她坐下来了。

    服务员端来两杯咖啡放在桌上后,出去了。

    “看过我的信了吧?”她一坐下来他就问她。

    “看过了。”她下午回家一进门就发现了地上有一封信,内容很简单,只有“我是太叔彦廷,我要见你!马上!我在边城香榭丽舍咖啡馆三号包厢等你。”当时,她扯开信一看,诸葛淑婷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怎么,是太叔彦廷?这不是太叔宗翰的儿子吗?这难道是真的么?起先她还有些怀疑,不敢相信,但这信上写得明明白白,的确是太叔彦廷四个字,她没有看错!于是她随即又相信了。是啊,当年就是太叔宗翰跟随她的父亲诸葛上校从成都到南京去提取军饷——金条的,那时她才四岁,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五十年了,但这事她至今还记忆犹新,记得很清楚,现在太叔彦廷要见她,她能不见么?她没有理由不见!于是她匆匆地赶来了。

    “你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过了一会儿,他向她提起了自已的身份。

    “我知道,你父亲是太叔宗翰,五十年前我父亲诸葛俊宏和你父亲是同事。你是太叔彦廷,五十年前我在成都见过你。”她很快就道出了他们两家的关系来。

    “你记性真好。”他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我想,你也不会忘记吧。”她相信他和她是一样的人,绝不会忘记历史的。

    “那当然。”他表示同意她的看法。

    “这就好。”她似乎也很满意他的答复。

    “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他感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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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一样。”她也叹息了起来。

    “我今天同你见面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这时他说明了今天见她的目的。

    “什么事?”他所要告诉她的事,她似乎觉得有点明白又很模糊。

    “不过在告诉你之前,你得回答我两个问题,行吗?”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将事情告诉她,而是给她出了一个问题。

    “行,你问吧。”她爽快地答应。

    “听说当年诸葛老母亲把自己两件心爱的东西给了上校夫人,上校夫人在上校离开成都到南京前把其中的一件给了上校,还有一件留在了自己的手中,而这两件东西上面都刻有字,请问留在上校夫人手中的那件是什么东西?上面是什么字?”他开始考她,还瞅了她一眼。

    “是玉镯,是‘厚济苍生’四个字。”这只玉钃诸葛夫人后来交给了她,她保管了二三十年,她太熟悉了,她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好,回答得好!我没有问题了!”他终于打消了心中的疑虑。他很高兴。不过,一会儿,他神情严肃地对她说,“我父亲其实是你父亲托我把一批目前还寄存在美国纽约花旗银行里的红宝石交给你,今天,我总算是找到了你,不过,为了安全,存单、钥匙和遗嘱我没有带来,在我成都家里,但回去后我会给你写信,确定具体的接头见面事宜,信我会叫人送来的。”

    “这事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吧?”不过她却把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不相信有这样的事。

    “这不是梦,这是真的。”他向她点了点头。

    “怪不得‘文革’时候红卫兵总说我家祖上传下了一笔数量巨大的什么财富,要我交出去,当时我还以为这是天方夜谭,是他们在胡扯哪。”似乎是昔日的梦话今天却成了事实,她不禁想起了‘文革’因这笔财富所带给她的耻辱和苦难。

    “为了这批红宝石,上校和我父亲都吃尽了苦头,连命都搭上了。”一提起“文革”,他颇有同感地诉起苦来了。其实这些苦不仅仅上辈们在吃,就连他也在吃,只是他此刻没有说出来而已。在这几十年的日子里,他没有一个正当的职业,他靠自已的劳力给人拉板车搬运货物得来的工钱和从其父亲自上校那里带来的一些钱养活自已,他活得太不容易了,这几十年他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很沉重。

    “是呀是呀,你吃了很多苦,我们都吃了很多苦,现在好了,我们终于见面了,只要拿到那批红宝石,我们就不再吃苦了。”为了找她,把上校的东西交给她,他不知吃了多少苦,这真是难为他了,她很同情他,不过,他们见面了,他们很快会成为富裕的人,于是,她眼睛一亮,吐出了心中的希望也让他来一起分享。

    接着,他问了她几个问题:四天前那天在车站同她一起回家的那个男人是谁?他们为什么突然不买票了呢?他们当时要到哪里去?她告诉他:那个男人是她的丈夫。那天她原打算去边城的一个镇上她母亲表姐的女儿——她的表姐家做客,可她的丈夫却来叫她回去,原因是表姐不在家,出远门去了,当时他在家刚接到她表姐从外地打来的电话,于是他放下电话马上就来车站通知她。事情原来这样,他听了她的解释后也就不再有什么疑问了。他们又说了很多很多的话。他们还说到了上校和太叔宗翰是怎么死的;他是怎么来到边城,在边城找她找了三年时间;他怎么会找到她;他是怎么在车站发现了她;又怎么跟到她的家的;……。为了安全起见,最后他们决定:这事暂时对诸葛文华保密,太叔彦廷就不见诸葛文华了。

    这一次见面总算是把几十年来一直缠绕在诸葛淑婷心上的关于上校那棕财富之事的谜雾给驱散了,她终于搞清楚这事了,这样就为她和太叔彦廷完成两位老人所交托的事跨出了第一步,接着他们就可以跨出第二步,第三步,跨出更多的步伐了,于是在他们结束了这次见面后,太叔彦廷就于第二天回成都去了,而诸葛淑婷则是且喜且忧了,她对于这件事心里不仅仅是欣喜,而且也非常的担忧,甚至是发怵了,因为她总认为那批红宝石已经断送了两位老人,太叔彦廷、诸葛文华和冉白雪都为此吃了许多苦,今后说不定他们还得为此付出代价甚至是牺牲掉性命。

    太淑彦廷回成都一个星期后就派人给诸葛淑婷送来了木盒子,这木盒子既是一个天降的福音,也是一颗烈性炸弹,它能给人们带来幸福,也会把人们炸得粉身碎骨,诸葛文华和冉白雪自然是不知道这种利害关系,然而诸葛淑婷却是非常清楚,在她心里不祥之感多之于福音。

    正文 第12章 可怕的红宝石

    更新时间:2011-1-31 12:35:10 本章字数:30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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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太叔彦廷找到她,将上校和太叔宗翰及玉钃和红宝石的事告诉她,还派人给她送来了木盒子,诸葛淑婷是完全没有料到的。不过作为上校的女儿,对于上校和他的助手当年一起到南京中央银行提取红宝石的事,她当时就听她母亲说过,记住了这件事,至今尚没有忘记。

    虽然,那时她才四岁,时间已经过去几十年,但她对这件事还记忆犹新。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解放后八十年代,太叔宗翰竟然千里条条从美国纽约来到中国成都寻找她们母子俩,最后“壮志未酬身先死“,去世于成都。

    太叔宗翰怎么可能找到她们呢?因为她们于五十年代初就离开了成都,迁徙到了南国边城,而几十年来她们母子俩又从未回过成都,太叔彦亭当然找不到她们了。

    在这件事上,她虽然心里觉得很对不住太叔宗翰他老人家,可是当时她们也是迫不得已,没有办法的呀!当时是怎样的一种情形呢?后来又是哪样的一种状况呢?对于这些她的记忆还是很清楚。

    当年上校和他的助手从成都去南京执行特殊使命时,他们的家眷都在成都,不过她和她母亲孙雅玲是被白崇禧作为人质扣押在那里的。

    作为家属,他们企盼着上校和他的助手速去速回,可谁知上校和他的助手这一走竟杳无音讯,再也没有回来了,这使他们都为之担忧了。

    上校和他的助手没有回来复命,下落不明,这对他们的家属很不利,尤其是她们母女俩。

    不过,幸而白崇禧手下人反水,偷偷地放了她们母女俩,她们母女俩才未遭白崇禧的毒手,活下来了。

    后来,解放军来了,白崇禧和他的将领们逃跑了,gmd军队也就兵败如山倒,树倒猢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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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都终于解放了,人民翻身作主人,老百姓沉浸于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中。

    但是,由于她们母女俩是gmd军官诸葛俊宏的家眷,她母亲害怕人民群众会找她俩算帐,于是她母亲便带着她离开成都,来到了南国海滨的一个小城——边城,投奔她母亲的一个远房亲戚,从此她们母女俩就在边城安家落户了。

    大家知道,她们母女俩离开成都来到这个南国海滨小城是为了换取一个新的生活环境,是为了消除上校所带给她们政治上和生活上的严重影响。

    同上校相比,太叔宗翰妻儿的日子倒是好过得多了,因为太叔宗翰只是个普通军人,不属于人民政府的重点专政对象,人民政府并没有太为难他们,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于是他们母子俩仍住在成都。

    这就是当时诸葛淑婷母女俩离开成都时的情形。

    自从她们母女俩离开成都到边城后,她们和太叔宗翰的家眷就失去了联系,从此这两家子就再也没有见面,天各一方了,这使双方都很伤感,但最令他们痛苦的则是上校和太叔宗翰了。

    他们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他们一无所知,他们只能在漫漫的人世中企盼着与不知飘落在何方的他们的团聚。

    她们母女俩就在这样的一种处境中过了十大几年的生活。

    在这十大几年的岁月中,她长大成|人,嫁给了当地的一个男人,名叫左长青,是个打鱼的,经常不在家,而她却是个没有工作的家庭主妇,他们结婚两年后生下了一个男婴,取名诸葛文华,使这一家子在忧伤中添了几分的快乐。

    她丈夫姓左,并不姓诸葛,可她夫妻为什么让文华姓诸葛呢?这纯粹是为了让文华这一辈子不忘记诸葛上校那代人罢了。

    可是,1966年,文华大革命运动一来,红卫兵不知从哪里得来消息,说她的母亲孙雅玲是gmd旧军官的老婆,其男人曾私吞了本应该属于这个红色政权国家财富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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