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婚--染指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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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染指娇妻-第5部分
    …疼……”哪怕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怀里的小女人依然在低低地哀求着。

    “还疼吗?”知道自己粗暴伤了她,欧柏源把身下的座椅放到了最低,好让她可以舒服一点地躺在他身上。

    “疼……欧柏源是坏蛋……”半梦半醒,咏心听到那低沉的嗓音不断地耳边安抚着她,那双温暖的大手不停地轻拍她的背部。

    他该感到内疚的,毕竟这是她的初夜,就在这样不可抗拒的情况下被他强要了去,可骄傲的他却说不出一句对不起,只能将她搂得更紧……也只有在她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他才敢这样放任自己都不知道的柔情。

    她终于是他的女人!再也逃不掉了。

    这女孩,傻傻的,天真的不懂情爱,不懂男女性事,但她却勾去了他一颗大男人的心。

    像是跌进了黑洞洞的梦里,咏心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眼晴还没有睁开,身子只是动了一下而已,身体那里传来的刺痛让她昏沉的脑袋换来一刻的清明。

    纤细的手指动了动,指下高级皮革的触感让她知道她还在那个男人的车上。

    一想到之前欧柏源的粗暴,不睁气的眼泪从眼角溢了下来。

    欧柏源这个坏男人竟然在车上强犦了她!这个意识才在脑中浮现,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底、心底、脑海中只剩一片空白,她木然地望向打开的车窗,天色早已暗了下来,咸腥的海风从车窗凉凉地吹进来。

    她想坐起来,全身却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好痛!她只是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到身下与皮椅接触的地方,有陌生的、黏腻的液体令她轻薄的衣料濡湿成一片。

    那是……意识到是什么东西时,她的心又是一阵抽痛,她失去了女孩儿最珍贵的东西。但是,夺去她宝贵的处子之身的男人却是那个她一直避之不及的男人。

    他在那样对她之后,就扔下她一个人在这里吗?

    咏心忍着痛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那上面似乎还带着他的体温与气息正暖暖地包围着她。

    慢慢地转动着身子,在转过脸四处寻找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个高大的身子正倚靠在车的后方,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烟静静地抽,那火光在暗下来的天色里一闪一闪。这样看着那个背影,咏心竟然觉得他看来好像有点孤寂。怎么可能呢?欧柏源这个男人一向这么高傲自负,怎么会孤寂呢?她真的是想得太多了。

    她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要离欧柏源这个男人远一些,最好这辈子他们都不要再见面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她的手伸向车门的锁把,小心地用力一推,车门没锁就这样打开了。

    “我知道了。等我明天到公司再处理。”一整个下午没有回公司的欧柏源在咏心沉睡过后,看着她带着泪的睡颜很久很久,最后在助手打来电话的时候才回过神,他从来没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她的,只是,他被她的话气得不轻,所以……

    为了不吵醒睡得沉的她,他轻手轻脚地把她移到座位上后,才到车外面接电话。还好她身材娇小,要不然在车上睡的话一定会很难受。

    听着助手把今天下午重要的公事都汇报完后,他挂上手机,转过身子正要把手上的烟抽完,却在转身的一瞬间看到了车门打开了。

    她醒了。

    咏心才探出车门的脚就这样停住了。身体变得僵硬,还有不太明显的轻颤,她怔怔地看着那个男人。

    小脸惨白到无一丝血色,渐渐的,眼前变得模糊不堪,那双璨若星辰的水眸,此刻只是死如灰烬。

    他同样遥遥望着她,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宛如咫尺天涯。

    长时间的沉默后,欧柏源扔下手中的烟走过来,“醒了。”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跟一个不熟的人说话一样,也仿佛在确认她的状态,

    她咬着唇没有说话,慢慢地垂下头,呆滞地盯着地上,整个人处于无法听、无法看、无法思考的状态,已然完全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绝望。

    第二十二章 我不稀罕

    “安咏心?”欧柏源又唤了一声,见她仍是不吭声,便蹙了眉,高大的身躯向她俯过来,修长的大手就要抚上她的肩膀。

    察觉他正靠近,那危险的气息令咏心耸然一惊,倾刻清醒,如惊弓之鸟般,整个人往车里面缩去,死死地瞪住他,满脸都是戒备,“你不要过来。”

    “我送你回家。”欧柏源脸色未变地站在车外。

    “你走开,走开,我不要看见你!”咏心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后,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伸手要推开眼前的欧柏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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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防备的欧柏源想不到咏心竟然会有这样的情绪,整个人晃了一下之后稳住身子一把抓住情绪失控的咏心,下一秒她的腰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接着一个天旋地转,她被他翻转过来狠狠地压在身前。

    欧柏源冷冷地问:“闹够了没有?”

    “你放开我……走开,走开,我要回家……”她用尽全力地挣扎,抡起的拳头也不停地捶打着他坚硬无比的胸膛,两条粉腿想踢他,却虚软无力。

    “嘶……”扭打中,他的脸被她的指甲划中,伤口瞬间渗出小血珠。

    他显然很恼火,脸色铁青,一手箝住她的双手,冷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安咏心,你再闹,我就在这里再要你一次。”

    这一句话果然让咏心安静了下来,她抬起脸与他对视,眼泪又不睁气地垂下。他怎么能这样面无表情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好像,好像就把她当作一个随时随地可以欺凌的女人一样!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无法与他冷静地对峙,咏心委屈地哭喊出声。她到底是欠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地欺负她?

    哪怕是安家欠他的人情,可是,他对她的欺负却是从四年前第一天认识他就开始了。他为什么不放过她?

    “安咏心,我说过,我会跟你结婚。”欧柏源的口气依然平淡而冷静。

    “我才不稀罕嫁给你。”

    听到咏心这句话后,原来一直紧搂着她的欧柏源目光森冷地瞪着她,瞪得咏心全身发抖,他们没有再说话,天色已经黑成一片,在郊外这条偏僻的公路边上,除了偶尔有一辆车路过之外,就只听得到耳边海风呼过的声音。

    “你不稀罕,但是安氏企业稀罕。”

    在咏心以为自己就要被欧柏源瞪到晕过去时,他咬牙切齿地冒出这句话后放开她,然后一手把她推到车外,他不再看她一眼,迅速钻进车里,嘭一声关上车门。

    动作快得让咏心来不及去反应,车子竟然就这样消失在她的面前。

    在这样黑的晚上,他要把她一个丢在这里了吗?

    咏心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慢慢地蹲到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眼泪这样流了下来。

    是啊,他说的没错,她不稀罕,但是安氏稀罕。

    他把她丢在这里了!她是一个没有人要的私生女而已,妈妈早早离她去,她没有家,没有亲人,就连蝶姨也快要离开她了。

    这天地多大啊!她却不知道要怎么办?

    天好黑,呼呼的海风得得地刮过来,咏心紧紧搂着自己裸露在外面的双臂,哭得忘记了自己在这样一个地方应该是要害怕的!哭得连意识都在渐渐地远去……

    这样的情景,跟在10岁那一年,蝶姨没有办法再照顾她的情景时,又何其的相似。

    放学后,她一个人回到那栋小小的公寓,本来每天回来都有的那个慈爱笑脸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只有一张薄薄的纸上写着一行字:心心,蝶姨没办法照顾你了。等你爸爸来接你回去。

    那双白净的小手紧紧握着那张纸条,小女孩固执望着它,水灵灵的大眼睛似乎会说话,似乎把那张纸条当着人乞求:蝶姨,我会乖,会听话,你不要把我丢掉……

    爸爸,好陌生的一个称呼。

    那天,她一直在等,从天亮等到天黑,蝶姨没有回来,蝶姨说的那个爸爸也没有来……

    直到第二天下午,那个她应该叫爸爸的男人才来接她。

    来到那个家里的第一天,女主人就因为她与男主人发生了剧烈的争吵。

    她紧张地站在二楼楼梯口,听着这个家的女主人,那个高高瘦瘦的女人,在楼下客厅,正声嘶力竭对丈夫发出一连串的质问。

    “你为什么非要把她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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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惦念着那个下贱的女人是不是?”

    “你太过分了!我无法容忍!你马上把她送走!我不想见到那个野种!”

    就在她傻傻地站在那里的时候,有人突然用力扯住她的辫子,咏心吃痛地转过脸,一张流露着厌恶表情的面孔映入眼帘。

    她是这个家真正的大小姐,穿着漂亮的公主裙的安咏荷瞪着咏心恶狠狠地说:“都是你,害我妈咪生气!害人精!讨厌死了!为什么要到我们家来?”

    咏心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更别说还嘴了,她小小的身体紧紧地贴着雪白的墙壁,恨不得变成一粒尘埃。

    安咏荷见她好欺负,越发嚣张,随着楼下父母的争吵越剧烈,她竟然伸出拳头也毫不客气地挥到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女生身上。

    “臭丫头,你只配去外面去捡垃圾,想留下来,没门!”

    “我妈咪才不会留下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然后她被安咏荷猛地一推,站不住脚,像失去控制的皮球一样,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瞬间摔得头破血流。

    然后,在意识模糊中,她听到了那个她叫作‘爸爸’的男人气急败坏的吼声:“林美珍,咏心是我的女儿,要是以后你们胆敢这样伤害她,我们就——离婚。”

    这大概是咏心这些年来听到的那个一向害怕老婆的男人说过的最重的话了。她从医院回来后,林美珍母女似乎已经决定好对待咏心的态度,因此没有固执地要求将她送走。

    可是,那些刺耳的话总是在她梦中出现。在那个家,她对所有人都害怕,可是,也没有多少人会理她,甚至那个她应该叫姐姐的人还经常背着爸爸欺负她。

    为了不让自己被赶出去,她一直都是很听话很乖的!

    可是,她最终还是被所有的人都遗弃了!没有人要她了!暗恋多年的学长,从今天开始她连做梦的资格也没有了,那个一直欺负她又说要娶她的男人也把她丢在这里了……

    咏心哭得难过,完全感觉到有个人站在她身边多久了……甚至在十米之外,一闪一灭的车灯她也感觉不到。

    第二十三章 当恶梦一场算了

    欧柏源抽着手上的烟,低头看着那个哭得可怜兮兮的女孩儿。刚才,他不过是想吓吓她罢了,他倒是想看看她会怎么样?

    谁知道,他掉头回来看到的竟是这样的她,哭得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一向冷硬的心升起一股他陌生的疼。

    她哭了那么久,也该够了吧?

    欧柏源不觉眉头紧皱,将手上的烟捻熄,蹲到她的身边,伸手抚上她的头。

    “你……”咏心惊讶地抬起头,他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哭够没有?”男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带着一股暗哑。

    透过不断扫视过来的车灯,那张泪痕斑斑的脸就这样展现在他的眼前。勿庸置疑,她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就算他看过的绝色美女再多,可是眼前的小女人却是唯一一个可以吸引住他目光的。  她的美,不艳,却带了些少有的娇气,不媚,却有股连他都说不出的风情,那水汪汪的大眼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倔气,他相信,外表柔弱的她,本性并不真是那么温顺,只是活生生地被现实压跨了,否则她不会到敢推开他,对他大吼!

    “我……”她不想哭的,可是委屈的泪水却不听话地往下滑落,那热泪如珍珠般地垂下,滴在他手背,“我……”“我送你回家。”心头涌出一股想要抱住她,好好地哄她的强烈感觉,却在看到那双有些惧意的泪眼后,原来要伸出的手放在身侧紧了紧,他只冷淡地说出这句话,然后起身走向车子。

    咏心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走向车子,心中莫名感觉到了安心。他没有真的丢她在这里。

    才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脚因为蹲得太久而麻木疼痛无法行走,她想张口叫住他,嘴唇掀了掀却无法喊出来。

    欧柏源走到车门,看到那个女人没有跟过来,回过头却看到她咬着唇蹲在那里不说话,那张小脸与他隔着些许的距离,可是,他仍是感觉到了她对他紧张不安的情绪。

    脚步顿了顿,他放弃了想要过去抱她过来的想法,还是开车到她的身边,再让她上来吧。

    暗夜里,车子狂啸而过,一路无语。

    咏心是因为肚子一阵阵的饿感而醒过来的,她睁开眼,房间是自己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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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昨天晚上,欧柏源把咏心送到她的小公寓的楼下后就走了。她走得匆忙,匆忙到连跟他说一声再见也没有。

    拖着虚软的身子回到家,她把自己狠狠地泡在浴缸里很久很久,像是要把身上不属于自己的味道洗掉。

    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地洗,也洗不掉他曾经入侵过她身体的事实。

    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再哭,就当作被狗咬了一口了。至于他说与她结婚的事情,也不要再当一回事了,他根本就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罢了。

    她什么也不愿意去想,只想让自己好好地睡一觉。

    然后她就一直睡,一直睡到现在……

    伸手,把放在桌上的手机拿过来,开机,已经是下午6点了。她真的是睡了一天一夜了。

    手机刚打开,里面的短信与留言有好几条,她一一地翻开,前面几条都是公司同事发过来的,估计是她不去上班也没有请假所以大家以为她发生什么事了吧?

    本来想打个电话到公司去了,但是转念一想,大家都下班了,还是明天吧!第一次,咏心在工作上任性了。

    接下来的一条是张向凯发过来的短信,还是那句话‘咏心,对不起。’心中一酸,咏心随手把它删掉。他没有对不起她,是她自不量力而已。

    再下来的两个电话竟然是疗养院打过来的,咏心马上回了过去,那边说蝶姨并没有什么紧急情况。

    那应该就是宋医生打过来给她的吧?关于手术费,昨天欧柏源发话,把她所有的后路都堵了。摆明了就是要好好去求他。

    她才不想再去求他呢!

    他不是真的有心帮她的,他只是想欺负她,想看她难堪的样子罢了。

    如果真的有心,为什么从昨晚到现在一个关心的电话也没有?咏心咬着唇看着手机上已经没有其它的留言,心中竟飘过一丝丝苦涩。

    他已经得到她了,根本就不在乎她了。他家大业大,长得英俊挺拔,想要女人满地都是。何必来招惹她呢?

    算了,其它的事情她都不要想了,先填饱肚子然后想一想蝶姨的手术费怎么办吧!或许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明天她就把这个公寓给卖了。

    入夜的市区,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教人迷醉其中。位于市中心红灯区林立的酒店,外头华丽炫目的灯火更引人目光。

    地处市中心黄金地段的“梦幻巴黎”夜总会是国内知名的一家酒店,占地面积二千坪,拥有一百多间豪华包厢,装潢得新潮豪华又不失气派,以高品味的环境设施而闻名于业界。

    这里每晚都会邀请国内外知名的歌手艺人上台走秀,舞厅、ktv、酒吧内夜夜歌舞升平,各色的彩虹灯交相辉映,一派人间不夜天的景象。

    “铛铛……”贴着彩绘玫瑰墙纸的墙面上,以希腊神话中掌管时光女神荷赖为主题造型举起的那只金铸大钟表盘,指标不偏不倚地正指向晚上九点整。

    此时正逢店里客人蜂拥而至的火爆时段,店里所有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因此位于后台的化妆室内空无一人。

    “砰”地一声,房间里唯一一张仿古花格实木门被略显粗鲁地从外面给撞开了,打破一室的寂静。

    进来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她直直走到整片的梳妆镜面前坐到了高高地椅子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的咏心。

    精致的小脸脂粉未施,拥有着晶莹剔透、吹破可弹的雪白肤色,秀眉下镶嵌着一双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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