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想到她后面那句话,他心神敛了敛问道:“是不是因为妈妈说过这样的话,所以你才会从楼梯上跌下来?然后想着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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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源……妈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虽然她很不想听到官天丽说这样的话,但是她也不想再因为她而让柏源跟他妈妈闹别扭。
“傻瓜,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你,我是你老公,你有什么委屈要跟我说,不要什么都闷在肚子里。哪怕是妈,也不能欺负你,知道吗?”
“妈没有欺负我……”只是有时候说话难免不好听。她在安家生活这么多年,已经习惯林美珍及安咏荷对她的冷嘲热讽,不过,事关宝宝的事情她才会如此的难过与不甘心。
“妈的事情你不用理会了,你把宝宝带走那么久,妈可想死她了!她简直是把她当作女儿来疼了!”这些天,老妈天天到医院来念他,唠叨着让他快点去把她接回来,他听了烦都烦死了。
“你是说妈把宝宝当作女儿来疼?”咏心猛地抬起头,那天她从昏迷中醒来听到的好像欧母就是这么说的,难道她理解错了吗?
她以为,以为官天丽只是拗不过自家儿子所以才承认她的宝宝的!没想到……
“那你以为是什么,嗯?”
“那你以前为什么不让我怀孕?”要逼问是吧,她也会。
欧柏源没想到咏心还会再问第二次,尴尬得耳机处有些发红,“我只是不想让你被别人抢走。”哪怕是自己的宝宝也不行,他是她一个人的,他不许她的心分到任何人的身上。
“你……”咏心怎么也想不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他要跟自己的孩子争风吃醋吗?
“你老公就是个大醋桶,不管谁接近你都会吃醋,明白吗?”此时,欧柏源说得理所当然,好像承认自己喜欢吃醋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欧柏源看到咏心听得一愣一愣的,低下头亲吻着她的耳朵,一边说道:“现在都知道了?竟敢三番两次要离开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只受了一点轻伤的手早就行动自如了,所以,现在要欺负她可是一点也不费力。
“欧柏源,你这个色狼!”咏心羞红了脸一手拉住他,一手却情不自禁地抚上近在咫尺的俊脸,“你只会欺负我。”
“那没有办法,你老公这辈子只会对你发情,只在床上欺负你一个人。”
咏心望着他,刚哭过的眼晴湿湿亮亮的,带着淡淡的水气,魅惑人心。
“柏源……”
“嗯?”他看着她笑。
“对不起,害你受伤了!”如果他不是急着去找她,也不会这样的啊,她怎么还会怀疑他不是真的爱她呢?
安咏心就是一个十足的傻瓜笨蛋。
“那就补偿我。”他是十足十的生意人,当然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可以让自己赚够的机会,特别是她。
“柏源,其实我……我已经没有喜欢学长了,我……”后来她说的几个字说得太小声了,让欧柏源根本就以为她只是动了动嘴唇而没有说话。
“你怎么样?太小声了,我听不到。”他扳过她的脸,让她的眼晴直视着他。
曾经他锐利的双眼总是盯得她害怕得不知所措,但此时,咏心在他漆黑的眼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的脸,心在这一刻忽然像是被填得满满的,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溢满了她胸口。
她拉下他的颈脖,在他耳边小声道:“我也爱你。”
“有多爱?”空荡荡的心在这一刻被填满了,一把将她用力抱进怀里,再也不愿放开半分。
他终于还是等到了这一天,安咏心亲口对他说爱他,爱的是他欧柏源这个人。
“那个罗小姐,你有一点喜欢她吗?”有多爱?才不要告诉他呢!
“怎么可能,我对那种骄横又花痴的女人没兴趣。”欧柏源无奈地摇头,再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的女人,我只有你,你记住,嗯?”与他十指牢牢相扣,她忐忑不安地小声问,“那……我的身分……会让你丢脸吗?”
“丢什么脸,你是我老婆,难道外边的人胡说八道就能让我动摇?”他无比心疼的说,“再说你一向很乖巧听话,有什么好丢脸的?你乖得像只小猫咪一样,总是不言不语的,有委屈也只是悄悄往肚子里吞,我心疼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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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源……”她感动地唤他的名字。
他垂首亲亲她的额,叹息道:“也许在感情上,我是个不及格的男人。总是一意孤行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对别人的话又总是听不进去,伤了你的心也让自己不好过。但是,逼你嫁给我这一点我永远不会后悔的。以前你很怕我,对不对?”
“谁让你总是欺负我!”
“男人是爱一个女人才会欺负的,懂吗?”
“柏源,那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紧紧偎在他的怀里,她也一刻不想离开他半分。
当初结婚的时候,她曾经问过他,为什么是她。他的回答让人到现在还气结,他竟然说从第一次见到她就想占有她。
是的,他是说想占有她,可没有说喜欢她呢!
“心心,看着我……”
“说给我听嘛!”
“真的想知道?”大色狼抛出诱饵。
“嗯!”果然有人上当了。
“先喂饱我再告诉你。”他的脸上露出一种饥渴的表情,黑眸里闪烁着欲望,然后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她的小外套很快就被丢到床下面。
“柏源,不可以,你的伤还没有好!”咏心被他的动作吓得尖叫。
“别管他什么伤。”伤什么啊,在她的尖叫声中,他顺手把大腿上那个碍事的夹板拉下来,重重地丢在地上。
他的腿在走动的时候虽然还有一点痛,但是这点痛不会影响他的办事能力。
“你怎么可以拆了夹板!”她又是一声惊叫。
“别管它,现在只要专心伺候我就好了。”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娇美的容颜。
“噢!”她羞地捂住快冒烟的小脸,他们结婚一年,刚开始那几个月,他与她的相处很大一部分的时间总是在床上,他为她神魂颠倒、意乱情迷,当他抱着她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他深深爱着的女人。
可是,之后的冷战及分离,再加上怀了宝宝,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地在一起了,只是,现在,在这样的地点……他们真的要……
不行,他的伤还没有好了啊,她怎么可以任着他乱来?
“柏源……”咏心正想开口阻止他,却眼前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他不但把夹板扔了,头上那有些影响男子汉气概的纱布也被他扯了下来,宽阔的额头上只有一道浅浅的已经明显愈合的伤口,咦?难道之前他包的纱布是为了好玩?
“看什么?好看吗?”
透过迷蒙的眼,看见欧柏源正在将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丢到床下去。
他的身材真的是超乎完美,并没有因为受伤而变瘦,宽肩、窄臀,整个身型呈倒三角形,阳刚健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如最着名的雕刻工匠以斧凿出却不曾留下任何痕迹,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
她红着脸盯着欧柏源看的时候,他也同样在注视着她的身体,因为生育的原因,让她身上多了些肉,但骨肉均匀,全身上下除了生宝宝时那一道淡得几乎看不到的细痕之外,没有一处瑕疵,晶莹如雪,他从来不曾忘记,可眼前的美景却比他记忆里的要来得更加蛊惑人心。
他想念她,想念她如凝脂般迷人的滑嫩皮肤、想念她因为怀孕而丰盈起来的、想念她陷入高嘲时那张能让他失控的妩媚小脸,还有她好听的永远也听不腻的娇喘嘤咛……
他忍了好久,不只是这受伤的近一个月,而是几百个日日夜夜,所以他很快覆住她的身子,抬起她的小下巴,嘴唇缓缓吻上她粉嫩的额头、惹人怜爱的秀眉、水汪汪的眸、洁白挺俏的圆鼻,最后占据了她柔软的小嘴。
他少见的耐心与温柔,使她本能地张开小嘴,带电的火舌立即如潮汐般将她吞没。
这一天下午,高级vip病房内春情荡漾,缱绻旖旎,偶有让人脸红心跳的低语轻喘,断断续续地溢出……
近到触手可及的幸福让咏心尖叫出声,再度落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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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谁,都没有再敢进来半步,而可怜的欧圣源只能马上打电话让老妈来把可爱的小侄女带回家。
直到夜幕降临,窗外初现城市的灯火,房内的喘息和申吟才渐渐停歇,咏心双目闭合着,趴睡在他的怀中,人虽已倦极,小嘴却仍一开一合,不忘念叨着。
“柏源,你去看看宝宝有没有哭。”
“柏源,水晶家的宝宝好可爱,下次你陪我去看看他们好吗?”
“柏源,我好累了,你不可以再动了哦。”
她每说一句,欧柏源便答应一声,缠绵吻着她嫣红的脸蛋,指尖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眼角、嘴角满是柔情笑意。
他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也许不是第一次正式见面的舞会上,也许他永远也不会告诉她。
其实生命中,还有一些事情,不需要说出来。
多年前,为了庆祝自己如愿考上心仪中的大学,在高中毕业典礼的那一天,欧雅情再度把好友安咏心拉到家里来过夜。
为了庆祝毕业,更是为了庆祝她们可以上同一所大学的外文系。
两人在欧雅情的房间时闹了很久,最后,欧雅情竟然胆大包天的拉着咏心说要到大哥的房间里去偷喝他的洋酒。
“雅情,不要了。这样会被骂的。”咏心紧张地拉着好友的手,想把她拉回去。先不说她对欧柏源这个男人的恐惧,光是想到他的名字她心里就一阵的紧张,别提好友还说要进他的房间了。
如果不是从雅情的嘴里知道他上个星期已经到欧洲出差了,打死她也不想再来欧家的。
“不会的啦。大哥的酒那么多,我们就拿一瓶,他不会发现的。”欧雅情本来胆子就大,加上家人的宠爱,欧柏源又不在家,她更是疯得百无禁忌。
在大哥的房间的酒柜里,欧雅情找了半天终于摸到了一瓶看起来不错的酒,顺手从旁边拿了两个酒杯,“心心,快点,我们试试看味道怎么样。”
家里人平时对她百依百顺,但是就是禁止她喝酒,就连她十八岁生日上,喝的也是水果酒,今天无论如何她也要喝一回洋酒。
“雅情,还是不要了,好不好?”咏心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望着房间的门口,就怕那扇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他的主人推开一样。
“不行了。为了庆祝我们毕业,庆祝我们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今天的酒你必须要喝的。”
洗过澡的两个人,身上穿着睡裙,欧雅情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咏心则秀气地侧坐着,还不忘记拉了拉雅情借给她的睡裙,因为两人近十公分的身高差距,欧雅情的睡裙穿在咏心身上有些宽。
“来,干杯。”欧雅情打开酒瓶的木塞,倒了两杯出来,酒红色的液体带着浓浓的醇香扑鼻而来。
“雅情,我们回你的房间好不好?”咏心小心接过杯子,在这个地方让她心中的恐惧感大增。特别是怕家里的其它大人发现,她们只开了小灯,整个房间有些昏暗。
“怕什么啊。我大哥至少要到三天后才回来。快点喝,这酒真不是盖的,好香!”
第一次偷偷喝酒的两个小女生,根本不知道这酒虽然闻着香,口感也不错,但是后劲十足。
在欧雅情的耸涌下,咏心小心地喝了一小口,嗯,真的很不错,不但好喝,还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好喝吧?”
“嗯,好喝!”
“那我们今天就把这瓶酒给干了。”
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生就这样一下子一杯地喝着香甜的红酒,没两下子,满满的酒瓶就干掉了一大半。
“心心,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到楼下拿点点心上来吃,好不好?”光是喝酒也挺没意思的。
“嗯,好。”喝得头晕晕的咏心半躺在沙发上,脸蛋红通通地有些意识不清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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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哦……”欧雅情有些脚步不稳地走了出去。
咏心坐在沙发上,等了又等雅情还是没有回来,她想坐起来去找她,可是头很晕,因为不谙酒性,酒劲一上来,本是已经站起来的她又摇摇晃晃地躺回了沙发上,最后缩成一团地在沙发上睡着了。
而欧雅情嘴里说的那个三天后才会从欧洲回来的男人,此时却因为明天公司有个临时的签约而赶了回来。
他刚踏进房门,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他皱了皱眉朝酒柜的方向走去,最后在沙发上发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他以为是妹妹雅情,走过去正想叫她起来,走上前一看,那张有些熟悉的小脸却让他吓到了,房间里明明冷气十足,或眼前的春光美景,却让他看得全身的血液直往下涌。
粉色的睡裙撩到大腿部,匀称细长的白嫩大腿紧紧地勾住了他的目光,目光继续往上,睡裙宽大的领口微微露了出来,里面的美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教他的眼眸转深,在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之前,他已经坐到了沙发上,大掌像是有意识地抚上她……那如丝般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心悸。
这不是妹妹的同学兼好友安咏心吗?她怎么会睡在这里?不过,他暂时不想去理会这个问题,因为问题的根本肯定是跟自己的妹妹脱不了关系的,肯定是被妹妹拉到这里喝酒醉得睡了过去了。
要不然,以她平时怕他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在他的房间睡得如此安然?
他伸手,将她及肩的长发拨开,细细地打量着她的脸蛋,很秀气可人,很干净,跟平时在身边缠绕的女人不同,可她偏偏就吸引住他的目光了。
第一次见她时,她对他的害怕与不安让他不敢再近距离地靠近她,虽然那天在书房里强吻了她,但他并不想强迫一个害怕自己的女人,何况那个女人还只是个小女生呢。
只是,再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他的心又躁动起来。
那张红润润的小嘴不断地诱惑着他,让他忆起了她的甜美。他倾身上前,他的唇与她不过数寸距离,伴随着淡淡的酒气,他轻轻地吻了上去。
不像上次一般强势地掠夺,他先是柔柔地在她的唇上厮磨一番后才不餍足地撬开她的小嘴,舌头探进嘴里,品尝着酒的香甜。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就这样动心了,动情了,再也放不下了。
直到结束这个吻时,他才有些气喘地坐起来,看着她被他吻肿的唇瓣,他目光放柔,手指不舍地抚着那两片如花的唇瓣。
这时,房间的门打开了,是欧雅情进来了。
“大哥……”欧雅情看到是大哥回来了,脸上闪过惊讶与慌张。
“谁准你喝酒的?”
“大哥,人家只喝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哦……”欧雅情怎么会想到大哥没打一声招呼就提前回来了?她一边小心翼翼地靠近沙发伸手想拉起睡得正香的咏心。
刚才她本来是想到楼下拿点心吃的,没想到喝了酒的脑袋有些晕沉,她竟然回到了自己房间,看到那张舒服的大床,一倒下去就睡着了。
等她惊醒过来要来找人时,没想到大哥提前回来了。
“别拉了,我抱她去你的房间。”欧柏源压下想骂人的冲动,弯下身子抱起那个轻盈得似乎没有重量的身子。
“哦……”听到大哥这样说,欧雅情才收回手,老实地跟在大哥的身后走出房门。跟在大哥身后的她,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在这醉酒的夜里,那个娇小可人的女孩儿已经深深地烙进了男人的心,从此让他心心念念了好几年。
(四)
从未对女人动过心,动过情的男人,一但动了那个心思,那情感便是惊天骇浪的席卷而来,特别是得到心上人的回应之后,那股后劲更是十足。
咏心带着宝宝回到了欧家,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官天丽了,除了需要哺|孚仭降氖焙虬牙锤叫模渌奔淅锏亩际枪偬炖龈礁霰d吩诖拧br />
看到官天丽如此疼爱自己的宝宝,咏心也终于放下心来。
而趁着这次受伤,欧柏源干脆让自己放了个假,带着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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