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规矩严格,并不敢相互吃醋,“否则,好日子过不成了,弄不好命都丢了。何况,主人对我们不错,我满十八岁生日时,他送我二十万元,是给我的成|人礼。”
“但是,犯错时罚得也很重,你要小心。”看到晓薇惊悸的神情,晓蕾又微笑着安慰:“没关系,你和我们不一样,比如,在我们走近他身边三米之内的时候,是要跪着的,可你只要在床上侍奉他就行了。”接下来,详细告诉她规矩:主人问话,不准不答;性事上不能拒绝主人,也不能表现出痛苦厌烦的反应令主人不快;在主人身边,注意力要高度集中,因为,他在重复命令的时候,是要我们付出代价的;除非主人问话或是特别说明,否则在主人面前没有讲话的权利。……
晓薇只觉得自己精神分裂了,“告诉我,晓蕾。我是在中国吗,是在现代社会吗?这不是古罗马的奴隶制吗?”好可怕,好变态!
“主人满意,你才能活着,或是活得更好,主人那么强,服从他的又不止我们这几个人,你为什么那么委屈?中国怎么了,妓女不是也很常见吗?主人专门建了那样的场所招待权贵,女孩们可都是自愿的,跪拜也没什么呀,十几年前的南方高级会所就已经有跪式服务了,只是她们无论卖滛,还是跪拜,还比不上主人给我们的零头,你这样震惊,是你孤陋寡闻吧?”
天哪,不但主人变态,连奴隶也被彻底洗脑了。
然而接下来的话总算让她清醒过来了:“晓薇,我可是都告诉给你了,你可要记牢做好噢,倘若我们犯错会惩罚,你犯错可能会死掉的。”
“那就让我死吧。”晓薇绝望地低喊:“这会比死还难受,连话也不能讲吗?那会发疯的。”
“如果主人愿意听你讲话,自然会让你讲,可是他不愿意听的时候,你讲话只会给自己惹来麻烦,所以,这个规矩不是很好吗?”晓蕾毫不介意她的不开窍,耐心地开导:“所以,主人的规矩并不是约束我们,是保护我们的,只要你遵守,就能避免惩罚,事实上,现在我们很少会受到什么惩罚了。”
是的,你们已经成了标准的女奴,可是,在这个平等的社会,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践踏他人?
想想又泄气,难道只有周进在践踏他人吗?自己被就读的学校开除,不也是因为在争执中打了公安局长的女儿吗?而且她也打了自己啊。换作对方是普通百姓的女儿,是不会这样处理的。
或许,在任何社会,都是有着高低贵贱之分的,平等不过是底层百姓自欺欺人的神话,是高层统治和欺骗的需要。
当然,这是反动的啊,甩甩头,甩开这些疯狂的想法,在心中努力地调整着自我平衡,是的,任何社会都有残忍,都有罪恶,周进就是罪恶的,而现在自己落在他手里,只能保命为先,如今警察不是号召市民遭遇抢劫时如果有危险就不要抵抗吗?或许,这就是真实的人性或是人权,即使在古文明的中国,也不再崇尚以卵击石,不再崇尚大义面纱下无价值的牺牲。
这样想来,似乎对将要发生的事好受了一些。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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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学完之后,晓蕾端来水盆帮晓薇洗脸,为她拿来cd护肤品,“没有彩妆,”晓蕾解释说:“主人不喜欢化妆后的美女,他选的都是天生丽质的美女。”然后换盆来,为她清洗下身,“有点艰苦,是吗?不过这只是暂时的,过几天也许主人会要你住到他卧室里去,在上面条件是一流好的,好好表现噢。”想了想,又微微蹙眉:“他最近在开会,还有收购,很忙,而且在和一些女学生约会,恐怕短时间不会来你这里的。”
和女学生约会?对着晓薇疑问的神色,晓蕾微笑着说:“是的,主人在畅销杂志上做的征婚广告,六万元一版,已连做了三期。很多人,包括很多女大学生排队应征呢。主人设立了征婚办公室,这三个月中电话从来都没断过,他们初选后主人会和她们见面,你能想象吗?整个的程序简直同皇帝选秀没有区别。”
想象?当然能,包括难堪的身体检查,她不是刚刚经历过吗?
可是,她倒有点无法想象,私生活糜烂到如此地步的人,是怎样扮纯情嘴脸去诱骗学生,征婚?可怜的女人们,只怕他是在收集x奴吧,如此飞蛾投火般自投罗网,与自焚也没什么区别了。现代人为了金钱,为了走一条捷径,竟已经可怜到如此地步了么?却难道真的料不到在光华璀璨的掩饰之下,是真实的滛邪与罪恶么?
不过他忙于花丛中倒是一件好事,至少她可以免受侵害,虽然知道那不过是迟早发生的事,但是迟得一刻,便仿佛多了许多希望。好几个晚上,她梦见警察破门而入,解救了她,醒来却仅仅是一场梦。
当最初的恐惧渐渐消失,情绪变得焦躁,未知的将来常令她有崩溃之感。当这种感受即将达到极致的时候,终于,在她住进这间地下室的第十二天,几乎以为周进已经忘记了她的时候,在吃过晚饭的傍晚,小蕾带了消息:“今晚主人要来你这里。”
停顿一下,小蕾有点困难地说:“还有,他要你自己把这个放进去。”
小蕾拿着的是金属架子上那个……晓薇只觉得头轰地一声胀大了:“这么大,怎么放?”因为惊恐而不自觉地颤抖。她的第一次,竟然会是这样,令人羞耻和诡异。语声仿佛失去了连贯:“小蕾,去求求……主人。”
小蕾有点同情地望着她:“你难道想同主人讨价还价吗?”迟疑着:“要么,我帮你,可不要讲出去啊,主人会罚我的。”
可是,晓薇仍然畏缩地向床里退去,小蕾不由叹气:“该来的总要来,你以为能躲得过吗?”
终于,鼓足勇气,开始尝试了,因为紧张,进入一点点都会觉得刺痛,痉挛得找不到任何空隙,小蕾不得已用唾沫湿润,似乎好了一点,能够进入了,却见晓薇在剧烈的疼痛中冷汗淋漓,“不要啊,”惊恐地喊着:“我会死的。”
正不知如何是好,有脚步声传来,小蕾已慌乱地放开她,转身跪在了地上,低声叫着:“主人。”
身着深蓝色家居睡袍,周进走到床边,看着正在发生的状况,仿佛漫不经心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晓蕾,晓蕾头低垂,微微发抖。
3
“疼吗?”周进的视线回到晓薇身上,口吻却是意想不到的温和,深遂的眼眸如宝石般幽深,“是的,”晓薇带着哭腔回答,翻身跪在床沿上,下体插着进入一半的器具,“求求你,不要插这个东西。”
“好,那就不插。”仍然是温和的声音,抬手替她轻轻取出,晓薇微微倒吸了一口冷气,胀痛的感觉消失了,可是被抽离的感觉略略虚空,有点茫然地向他看去。
他俯身,轻轻吻上她的ru房,甜蜜的少女的果实,手掌到处,无不是滑如锦缎的肌肤,散发着chu女芬芳,他微微沉醉。坚硬的葧起抵住花心,却并未粗暴进入,徘徊辗转,终于迎来深情的迎合,方才温柔地进入。
男性好闻的气息包裹了她,多日的担忧,对器具的恐怖都不复存在,想不到周进竟会给予她这般的关照和体贴,一时间,如水般的柔情充盈心间,竟忍不住想扑在他怀里。
单纯的未谙世事的十六岁少女,又哪懂得一方首领的御人之道。之所以商界官场游刃有余,哪里不是暗含机锋?
当一个人的境遇不可能再坏时,些微的给予,便铭记终生。所以,降服一个人,往往只需让他处于绝境,再施以恩惠,便是刻骨铭心的效果。
于是,原本强jian般的强取豪夺,不知不觉中有了微妙的变化。
晓薇犹在微微沉醉,听到耳边低沉的声音唤道:“晓蕾。”声音中危险的意味令人蓦然一惊,这才想起地上跪着的晓蕾来,不由羞红了脸。
“我近来是不是太惯你们了,越来越大胆了。”手指捻动着少女的|孚仭酵罚躔旱难凵袢赐虻厣系娜恕br />
晓蕾不敢争辩,只道:“请主人责罚。”
周进的眼神却回望着晓薇,那单纯的脸庞正清楚地写着内心的挣扎,想替晓蕾求情,却知道规矩森严,不敢贸然开口,万一求情不成,却白白搭上了自己……可是,对这帮助自己的人,又如何惘然不顾。
周进微笑的脸庞却忽然贴近,微醺的气息令人蛊惑,几乎耳语般地说:“不如你替她受罚吧,我们再来一次。”
晓薇心剧跳,再来一次么?虚弱得差点呻吟出声,可是,替晓蕾受罚,是值得的吧,纵然不是替她,难道她能拒绝吗?
送上一个讨好的笑脸,陪着小心地回答:“是,主人。”
“晓蕾,你下去吧。”
跪着的人艰难地起身,复又跪回去,最后,几乎是跪爬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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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薇的心忽然一阵战栗,仿佛是她的未来。
身边的男人再次坚挺起来……
第三章
1
第二次的进入令晓薇受伤了,疼痛让她冷汗淋漓,却不敢表现出痛苦的模样,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尽兴之后,才看见周进身上也留下她指甲的痕迹。
心中有点惴惴不安,偷眼看他,他却没以为意,“你很热情呢,小家伙。”满意地微笑着,“好吧,给你一点奖赏,明天开始你住到上面去吧。白天不会再锁你了,可不要企图逃跑啊。”停顿一下,他解释道:“我不怕你跑,没人能跑出我的手心,不过抓回来的话后果会很严重,底下人都看我怎样行事,我想不惩罚你都不行。你也不想失去双腿吧?”
强盗理论。可是他的话仿佛有奇怪的魔力,一字字直吹入她心里去,随随便便的口吻,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确让她不敢生出逃跑的念头。
“明天早晨晓蕾会给你避孕药,你来月经后告诉她,会有人联系医生来给你上环。”熟稔地交待着,很容易想象类似的情节于他是经常发生。
“是。”她低声应答,张了张口,想到规矩,欲言又止。
注意到她的神色,他说:“说吧。”
“主人,我有三个问题。”她机智地争取着更多的说话机会。
“嗯。”看出了她的小聪明,只是不介意地微微一笑:“说吧。”
“第一个,您会放我走吗?如果会,什么时候?”她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会放你。”他还是有些微的不悦,然而体谅她的心情,便也平和地回答她:“不会超过一年。但是出去后不能乱讲话,否则你会没命的,这可不是吓你。”
真的吗?晓薇心中雀跃,看来情况并不象想象的那样坏呢。但是不敢流露太多的喜悦,再问下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杀我父亲?”
他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你父亲是黑社会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她想着,记忆中的父亲大概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监狱里度过的,很小的时候,在半夜醒来,隐约听到父亲对母亲的威胁:“敢离婚,杀了你全家。”
她害怕地闭紧眼睛,再醒来时,告诉自己那是一个梦。
从小她就是问题儿童,喜欢故意破坏家里的东西,潜意识中似乎是为了引起父母的注意。如果说还有什么是比家庭暴力更可怕,那就是冷漠。再大的时候,她甚至曾羡慕母亲身上青紫的伤痕,或许,那起码代表了父亲的一种关注。与同龄的孩子相比,她更敏感,更机灵,也更压抑。
去年,父亲再次从监狱释放,母亲却在一个月后同别的男人跑掉了,只留下字条让他们不要找她。于是,相对无话的父女二人相依为命,真到父亲被杀。
父亲被杀,她并没有剧烈的伤心,因为他从未尽到父亲的责任,而且他带给她的总是耻辱。然而,她不能分辨心中具体的感受,或许她也是难过的,只是因为多年来习惯了被冷落,被拒绝,被抛弃,她已经晓得如何用麻木来保护自己。
但是,还是想知道事情的来胧去脉,这个想法盘旋许久,终于问了出来。
“我一直派人在收购中阳街的商铺,然而最后几家却敢于同我作对,原来是倚仗另一个团伙支持,这种小团伙,本来懒得跟他计较,却连我的警告也不听,所以手下人就灭了他们几个骨干,你父亲是其中一个。”他淡淡说着,“不过这事已尘埃落定,杀你父亲的“凶手”年底就要正法了。你既问起,我就告诉你实情,但你跟任何人都不准再提此事。”
第一次听闻黑道中事,除了震惊还是震惊。首先,他言下之意是已经成功掌控了中阳街的全部商铺,那可是本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人山人海,寸土寸金,林林总总二百余家大型店铺,更有一家名列全国第三的大型服装交易中心,交易量极为可观,如今竟然由他独家垄断,果真如此,他的财产又岂是以亿计的?而这收购的过程定然极其惊心动魄,马蚤扰威胁至店主胆战心惊,然后低价买进,遇到不识趣的便是血光之灾,二百余家竟然无人能敌,天理何在呢?其次,明明杀害父亲的是他手下的人,他却居然能找到替死的“凶手”,难道警察是吃干饭的吗?那岂不是草菅人命吗?
这样的事情,周进随便讲来,不动一丝声色,仿佛谈笑之间杀人,掌控局势,于他不过是家常便饭。而且,内中实情,毫不避讳地告诉她,可见他于黑白两道,实已嚣张到极点。
他不过是将社会阴暗面对她揭开冰山一角,却已令单纯的她不能承受,气愤、不平、惊骇、和对他新增加了的畏惧五味俱全,一时竟作声不得。
身边的人亲昵地抚摸她,“吓到你了,小女孩?还是想着杀了我为你父亲报仇?”
“我不敢,主人。他也是咎由自取。”她小心地回答。
“嗯,你倒是比你父亲识趣多了。”他讥讽地一笑:“你不是还有问题吗?”
听到刚才的那一段话,最后这一个问题简直不敢问了,倒吸了一口气,她鼓足勇气:“主人,我会尽量听话,可是也许有时做得不够好,惹您生气,您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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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怯地望一眼满屋的刑具,正不知如何措词,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呵呵,你把我当虐待狂了?放心,我没那兴趣,这里的东西,不是对付你的,是给帮会的叛徒的。不过,惩罚也会有,你乖乖的,不会有问题的。”
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听到他微笑地问道:“回答了你这么多问题,你是不是也该谢谢我?”对着她不解的眼神,他下巴微扬,示意着:“去给我舔干净。”
2
什么?晓薇脸色蓦然变得惨白,不敢置信地望向他示意的部位,那里还沾着她的血迹,胃里涌上一阵干呕,她勉强控制着,身体不自主地轻颤,虚弱地望了一眼她的主人。周进慵懒地躺在那里,眼神瞄着她,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过激的反应,一副我倒要看你敢不敢不听的神色,等待着。
“要我再说一遍吗?”他问。警告地抬起手指。
心一横,晓薇爬向他下边,体液特有的腥味扑鼻而来,闭了闭眼睛,她慢慢俯下头……身下的人却坐起身来,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呵呵,看你的表情,我倒担心你会咬我一口。”
“我不会的。”晓薇茫然争辩。
“算了,怎么说也是你的chu女之夜,不为难你了。”他亲吻她脸庞,“乖美人,我很喜欢你呢。”
起身披好睡衣,离开前丢给她一句,“你受伤了,养一养吧,这两天不会找你了。”
晓薇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峰回路转,望着他挺拔的背影离去,竟不自觉地心生感激,这个男人,嚣张霸气,令人不敢不驯服,然而在同时,又总会给人一点出其不意的小小惊喜,让她在惧怕的同时,竟滋生一点亲近的愿望。
受伤之处还有一点疼痛,好在不重,她还是沉沉睡去了。或许是惦记着他的承诺,内心里期待着禁锢的解除,这次她醒得很早,没一会功夫晓蕾来了,给她拿了避孕药和治伤口的药,并用钥匙打开她的锁链。
恢复自由的喜悦袭来,早饭吃得格外香甜。
然后,晓薇带她出了地下室。这才知道所处的别墅是如此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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