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度日如年。
幸好,周进有早起的习惯,才早晨六点钟(设想一下,如果他睡到七点、八点、九点……),只听一声门响,周进走进来了,看起来睡得不错,容光焕发的样子。他一眼看见她,微微一愣,似乎有点忘记了半夜里发生的事,然后恍然,笑起来:“是我把你锁在这儿的吗?”
不是你还有谁啊?晓薇愤愤地暗想着,只能白痴般地点头作答:“是啊,主人。”
愉快的笑容扩大了:“坐在马桶上的光屁股美女,哈哈哈哈!”看她一脸窘迫的模样,得意地“哼”了一声:“谁叫你打扰我睡觉的?不教训你一下,我还不得天天晚上给你当差啊!”
上帝作证,她哪敢啊?
走近身来,他抚弄着她|孚仭酵罚骸澳阏饽q烧嫘愿小!崩潘酒鹄矗氲寐硗霸兑坏悖斫茉∨缤烦豆矗安婵取!br />
晓薇依言叉开腿,有点困惑。他一只手分开她的两瓣荫唇,另一只手已将淋浴喷头移到她两腿中间,朝上,猛地打开,强烈的水波冲击她荫部,激得浑身一颤,“不要动噢。”他笑着观赏她表情。啊……啊……啊……难受却又刺激,几分钟过后,他关上喷头,在清水的润滑中,轻易地进入了她。
“美味的早餐。”他俯在她耳边,轻轻赞美:“我忍不住想要天天吃了。”
半宿没睡觉的晓薇,哪敌得住他精力充沛的折腾,不一会儿便软得象棉絮般,直想一直堆下去,堆下去。“主人……”带着哭腔的呻吟,“站好!”他轻斥:“我就那么没吸引力,嗯?”诱惑般地说:“给我动一下,扭得好看就饶了你……”
动一下,再动一下,柔软的腰肢牢牢吸引了他的目光,他两手托住她优美的臀瓣,带着她一起飘浮到欲望的峰巅。
2
许久许久,周进仿佛沉醉,抱着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晓薇伏身在他肩头,只觉得又困又累,恨不得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而他岿然不动,如一尊优美的雕像,支撑着,如此有力。
“好困……”晓薇美丽的眼睛微合着,叹息的语句在唇边低迴,迷迷糊糊中只觉得周进打开锁链,抱她出了卫生间。
他的怀抱是那般温暖,令人着迷,令人更加昏昏欲睡。
扑通,一下子被摔醒了。
还好,床这样软,不算太疼。
“不是困吗?睡吧!”周进笑着俯下身:“你睡你的,我玩我的!”手又摸上来了,天啊。
晓薇真的很佩服自己,在他不住手的抚摸玩弄里,她居然真的睡着了,以下的事情,让他自得其乐好了。
她仿佛做了一个绮丽的梦,梦见穿着水晶鞋的自己,遇见了英俊潇洒的王子,王子从马车上下来,衣饰高贵华美,嘴角含笑,向她走来,轻轻搂住她便欲求欢,咦?怎么和童话里写的不一样,应该是鲜花吧,上来就求欢啊,好胀,而且这个王子长得怎么有点眼熟……啪!屁股上挨了一巴掌,“你还真让我j尸啊?”睁开眼,周进正不满地看着她,然后意兴索然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然后……她又睡着了。
再醒的时候,周进已不在房里。
想起脱下的衣服还扔在书房,于是拾来穿上。三楼静静的没有人声,还是去二楼找晓蕾她们吧,晓薇想,值得庆幸,至少在白天,她还是自由的。
刚下到二楼,却迎面碰上美思。不由一愣:“你怎么……没去上班?”
美思听她这样问,眼神暗淡下来,声调却是平静:“从今天起,主人不准我上班了。”
“哦。”晓薇情绪低落下来,小声说:“你这样能干,好可惜啊。”
美思仍是平静地微笑:“能去上班,本来就是一个格外恩宠,我自己没做好,也怪不得别人。要不是你,我现在只怕已被送到蓝田去了。要替主人服侍拉拢那些权贵,才真是生不如死呢。”
两人一路说着话,来到美思房间里坐下,晓薇犹豫半晌,说道:“美思,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样认识主人的?又为什么甘心留在他身边?”
美思轻轻叹气:“大学毕业,我聘到这家公司做会计师,只三个月,就被提为财务副经理,公司老总很赏识我,年终去总公司汇报,特意带着我。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主人,他坐在宽大的老板台后面,年轻帅气,令人心折,有着遥不可及的高贵。汇报结束,他却留下我,请我吃饭,恭维我,开始,我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正常的恋爱,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地深陷进去,然后,他控制了一切,等我知道自己误入了一个可怕的游戏规则,却已经无法离开。如今,一切都成了习惯,已不想去改变什么,了解他越多,便会知道他的能量,远不是我可以对抗。而服从,却使生活变得简单和安心。”
“控制只是借口,美思,你喜欢他。”晓薇笃定地说:“从前,从小到大,我一直以为我母亲是被父亲控制不敢离开,他威胁杀了她全家,我母亲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去年她跑掉了。我总在想,从前她为什么不跑,她真的不敢吗?不,现在我明白了,那时候她心中有爱,她不是发自内心地要离开,所以她被控制,可是,她对这份爱彻底失望的时候,她发现她是有能力离开的,如果自己的力量不够,就创造一点,比如再找一个男人,给她勇气。”
美思一脸的震惊:“十六岁,晓薇,你才十六岁,何以这样看破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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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不认识似地看着晓薇,这个女孩,初看时和别的被抓来的女孩没有区别,她也会懦弱地哭泣,惊吓地求饶,在周进手中,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表现。然而,她却又如此不同。
“美思,我怕他,为什么我却不恨他,为什么……”忽然浮上一个凄美的微笑:“其实,我象我母亲一样,喜欢着那个欺负着我、伤害着我的人,是不是很贱?我不想欺骗自己,我敢看我最不堪的弱处,是我看破人心么?不,我只是看破了我自己。”
美思缓缓伸出手去,安慰似地握住晓薇,却握得自己指节发白。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面对的潜意识,被牢牢排斥在清醒的意识之外,这是一种聪明的自我保护,维持着内心的平衡。有几个人可以象晓薇这样,将自己的心撕得鲜血淋漓,去面对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或许,这是真正的勇敢。
那么自己呢?美思想着,她卑微地服从着周进,或许只是服从着自己的爱,那个曾经高贵得遥不可及的男人,是的,她爱他,爱到可以顺应他的游戏规则,放弃尊严和自由,只是,她不愿意承认,她爱得如此卑微,如此下贱,她宁愿相信,她被控制、被剥夺,她是无力而无奈的。
这样的爱,可以忍受多少伤害,承受什么样的折磨,才会真正死去?那是一个遥远的未知。只是,这番对话,却使得她从一种糊涂的快乐,转向了明白的痛苦与自责……
3
时光过得好快,转眼夏天便来临了。外面的天气应该很热了,然而在别墅里,中央空调的温度永远没有变化。
在晓薇的感受里,被禁锢的这两个月,日子相似得仿佛只是过了一天,却每天都缓慢难熬,一天也象是几千年。
躺在自己的角落里,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心中似乎也氤氲着水气。床上晓蕾的呻吟声阵阵传来,晓薇的手指扭绞着窗帘的流苏,原本光滑直挺的线条已在天长日久的揉搓中满是折痕。
两个月中,晓薇唯一能感知的变化便是周进对自己的兴趣,越来越淡了。
是啊,她悲哀地想着:再美味的早餐,连续吃上许多天,也会感觉腻味,何况在他的眼中,再美的女人都不觉得有趣,不过是图几天新鲜而已。
一个没有了个性的女人,与玩偶也没什么区别,而在他的层层规矩之中,又有哪个女人敢表现出个性呢?恭敬顺从的面孔,大抵都是相似的。纵然可以表现出个性,她难道便能在他众多的女人中脱颖而出,博他另眼相看吗?那几乎是一个美丽的幻想。且不论外面还有多少,即便在这别墅中,他眼中最不注意的秋玉和冰莹,又哪一个不是国色天香。
渐行渐远的宠爱仿佛手心里的细沙,握得松也好紧也好,终归是要慢慢漏净的,而在被冷落之后,才知道原来他是曾经宠爱过她的,虽然在当时这宠爱也曾令人痛苦。
“宝贝。”周进低沉好听的声音传过来。
原来在床上,他对谁都会叫宝贝。
晓蕾似乎被弄痒了,咯咯笑了一声。接下来是周进更大的笑声:“你这么湿啊,呵……”
“这么多天了,人家想你呢,主人。”略带幽怨的声音,“你还笑。”
“想我?好,证明给我看吧,你可不要求饶啊……”
恨不能闭目塞听。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不放我走。
浴后清新的味道飘近,睁眼看时,果然是周进站在身前,手里端着一杯清水,慵懒地俯视她。
她略显无助地仰头看他,他穿着紫红色印万字纹真丝睡衣,在傍晚透进的淡白天光中闪烁着华美的光泽,冰冷得仿佛没有温度,折射着她受伤的眼神。
“你好象不太高兴的样子。”他淡淡开口:“是不是你喜欢和我上床?”
“只要主人高兴,我不敢不高兴。”她谨慎地回答着。
“只要我高兴?”周进重复着,冷笑道:“只要我高兴,我还可以把你剥光了扔在大街上。”
晓薇垂下眼帘,这个男人,每句话都宣告着他的强权。
“喝光它。”他将水杯递给她。
她略微犹豫一下,抬眼看他,自从被关在卫生间的那个晚上之后,她就绝不在晚饭后喝水了。然而周进脸上是不容违逆的表情,她只好仰头喝掉它,隐约感到水中一点异味。
他坐了下来,手托起她的下巴,使她面对着他,他神情有点奇怪,眼中复杂的内容令她难以理解,“晓薇,我对你还真有点心软呢。”他轻叹了一口气。
晓薇已经听不懂他的话,软软昏倒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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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1
沙沙沙……那是雨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伴随着马达突突的微响,回响在不大的空间里。
晓薇能感知自己躺在轿车的后座上,然而她看不到,因为她被装在一个袋子里,袋口紧缚着,她的手也是紧紧绑缚在身后。腿在袋中折叠着,很难受,好在袋子是透气的,装在其中并不觉得窒息。
她还能感受到自己全身赤裸,这可怕的认知使她充满恐惧。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车要开到哪里去,然而周进做的事情,总是让人胆战心惊的。
“吱”地一声轻响,车停下来。前座上一个陌生的声音,仿佛在打电话:“魏老二吗?呵呵,你不用问我是谁,你们那个死鬼杨老大的女儿,我们老板玩腻了,现在给你们送回来,下来接收吧!”
袋子被两个人抬起,扔在雨地里,车开走了。
雨水一下子渗进来,冰凉冰凉,让人打个寒战,羞辱的泪水混合着雨水在脸颊上流淌。
只要我高兴,我还可以把你剥光了扔在大街上。
周进冰冷无情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我们老板玩腻了。
他玩腻了。
晓薇只希望自己现在立刻死去,然而全身的感官都格外地清醒,感受着这无可形容的痛苦和羞辱。
杂沓的脚步声响起,但是并没有立刻走近她,而是在周围搜索片刻。然后小心地接近,有人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袋子,晓薇惊惧地“啊”了一声。
“好象是真的。”有人下着判断。
尖利的匕首闪着寒光,割开了袋子,“不要,魏叔叔,”晓薇困难地吐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声音:“我是晓薇,我……没穿衣服。”
“真的是你,晓薇。”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有人小心地抬起袋子,进入了一个房间。然后所有的人退了出去。隔了许久,一个女人走进来:“晓薇,别怕,我是你婶婶。”
匕首继续割开袋子,将赤裸的晓薇扶出,割开手上的绳索,又替她擦洗着,最后为她穿上不合体的衣服。
“可怜的孩子。”不用想也知道她遭到了怎样的对待。
晓薇扑在她怀里,号啕大哭。她从不曾哭得这样淋漓尽致,这样撕心裂肺。周进是一个恶魔,她做梦也想不到他会用这样残忍的方式释放她,她宁愿死去,却偏偏还活着。
终于,哭泣在安慰声中渐渐止住,晓薇声音已嘶哑,疲惫无力地倒在床上。婶婶温柔地抚摸她的头:“一切都过去了,别怕,孩子。叔叔他们会为你讨还公道的。”
“哼,”魏老二走进门来,愤怒地说着:“何厚雄这王八蛋,我要叫他好看,两次都没弄死他,我就不信他还逃得过第三次。”他名叫魏明山,在天宇公司中排行第二,晓薇的父亲死后,现在是由他主持大局,然而黑道出于习惯仍称他魏老二。天宇公司两月前被杀三人,上下皆愤,开始了疯狂的报复,但是何厚雄保镖众多,两次暗杀都没得手。
何厚雄?那个雄哥?
“不是他。”晓薇虚弱地更正:“是他的干爹周进。”
显然魏明山有点意外,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与另一人碰了一下:“李会,何厚雄的幕后老板真是周进?”
李会是天宇的师爷级人物,五短身材,在仪表堂堂的魏明山身边略显猥琐,然而眼神精明:“瑞雄公司曾挂靠在嘉华集团名下,几年前才独立出来。嘉华集团的董事长确实是周进。”
魏明山吸一口冷气,周进年少多金,位高权重,更有市人大代表等诸多政治光环,与市中主要领导皆过从甚密,外在形象极好,虽然黑道上偶尔有猜测他是瑞雄公司真正老板,但是并没有太多人相信。
既然如此,为何要放晓薇出来,令他自己身份在天宇曝光,天宇正与瑞雄势不两立,难道周进就不怕惹上麻烦吗?还是他根本没把天宇放在眼里,真的如此嚣张?
两个人再对视一眼,心中仿佛想到了相同的一件事,魏明山说道:“晓薇,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见一个人,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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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轿车在街上七扭八拐地转了一圈,确信无人跟踪之后,驶向一处风景优美的住宅小区。
上到顶楼,进入一户装修精美的复式住宅,房主人显然在等待他们,这是一个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魏明山和李会称他“宋先生”,与他略寒暄,宋先生已将注意的眼神投向晓薇。
“我是你父亲的朋友。”宋先生正色道:“如今你受了委屈,我们会为你找回公道。怎么,欺负你的人是周进吗?”
“嗯。”晓薇简直听起这个名字都全身发冷,“我父亲被杀时,我刚好回家,被他们绑架。是一个叫雄哥和一个叫赵三的人把我送到周进那的。那个雄哥唤周进干爹。”
“干掉他!”说话的是李会:“嘉华资金雄厚,以商养黑,周进一死,瑞雄势必元气大伤,没能力和我们争到底。”
“嗯,”魏明山表示同意,但又顾虑道:“只是实施起来不容易,一个何厚雄尚且屡杀不死,周进身边只怕保镖更多,防卫更严。”
两人一起看向宋先生,显然这宋先生才是有权做最后决定的人。原来天宇真正的老板是这位宋先生,晓薇暗想着,那么显然父亲在世时也只不过是传声筒的角色,死去的人都只不过是这宋先生的替死鬼。
宋先生沉吟片刻,问道:“晓薇,你在周进那里,可有什么关于他的资料?”
“他身边通常带四名保镖,听人说他的车是防弹的。想阻击他恐怕不容易。”晓薇回答。
宋先生再问:“你是被他关在什么地方?”
晓薇不知道为什么犹豫了一下,真的要杀死他吗?不知道是天生的对杀人的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心中忽然有一点退缩。他那五百万的海滨别墅,说出来应该不难查到吧,然而她却不想去描述住所的任何特征:“我来去都是昏迷的,并不知道那是哪里。”她说的是实话,但这回答是有所回避的。
她也知道这一点回避没有太大意义,想杀一个人,就算他防备紧密,跟踪几天查到住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然而,她就是不想从自己口中提供这些,仿佛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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