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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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殇-第4部分(2/2)
,我可以征服一切,我崇拜他。可是我的母亲……”

    又是几秒钟的沉默,他继续说下去:“我是一个私生子,父亲的原配不生育,但是他们感情很好。在他原配的默许下,父亲有了我母亲,从小,她就拿我做筹码,去和那个女人争宠。她要求我一切都要出众,唯有我出众,让父亲欢心,她才能在父亲心目中有一点地位。我感受不到母亲的爱,她不关心我,但是她会没完没了的在我耳边罗嗦,埋怨我不够上进,埋怨父亲花心。我讨厌她,却又拼命努力达到她的要求,试图博取她的一个笑容。”

    他拿起杯子,凑在唇边,忽然想起考上大学,终于可以离开家的那天,轻松的心情如水般澄净。他考上了北京的一所重点大学,父亲送他去飞机场,在车里,他第一次和父亲象男人般交谈。

    “既然您有能力娶回两个女人,就该有能力让她们规矩一点,整天争风吃醋,唠唠叨叨,难道您不烦吗?”

    父亲这些年在两个女人中周旋,多少有点精疲力尽,他叹息地说:“女人就这样嘛,将来你结婚了就会知道的。”

    十八岁的周进哈哈一笑说:“我要是也象您一样娶回两个女人,第一件事就是教会她们跪下来听话,乖乖地闭嘴,谁敢争风吃醋,就要承担后果……”

    车忽然猛烈地一震,父亲朝着开车的部下质问:“你怎么开的车?”

    前座传来慌忙的道歉声:“对不起,我有点走神了……”

    “您是爱着您的母亲的,主人。”晓薇淡淡道出一个事实,“否则您不会这样努力,您会反其道而行之。”

    难怪,办公室里的他,是那样庄严,他工作的状态,是那样投入。

    周进把玩着手里的水杯,沉默了。过一会儿,他忽然问道:“你渴吗?”

    晓薇被这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问得一愣,却见他端起杯子送到她唇边,她困惑地看他一眼,顺从地就着他手里的杯子喝着水,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玲珑剔透的水杯折射着他手指的形状,修长优美,柔韧有力,在水波中摇晃。

    “好了,你起来吧,我想和你zuo爱。”他语调不变,平平地说。

    晓薇忽然被水呛了一下。

    或许是跪得太久,晓薇累得微微摇晃,膝盖酸麻,一时间有点站不起来,周进俯身抱起她,向睡床走去,她后背微微绷紧,以为会是象那个清晨般无情地一摔,却只是轻轻被放下,如同瓷瓶般小心。

    可是,接下来的动作蓦然粗暴,他几下扯去她的衣服,没有任何前戏地进入了她,有力的抽锸令她难以适应,不由蹙起眉尖,微微转开头去,无奈地承受着。很快,他在她体内she精了。

    他的吻慢慢自小腹,ru房移上了脸颊,她浮起一个微弱的笑容,与他目光相遇了。

    “有点快是吗?”他轻声问她:“我好象很兴奋。看你欲求不满的样子……”

    我哪有啊?

    “别急,今天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

    什……么……?

    忽然被猛烈地掀翻过去,然后臀部被狠狠地咬了一口,猝不及防的疼痛差点令她尖叫出声,却明智地停留在唇畔,还是不要愚蠢地为他提供惩罚她的借口了吧。

    然后,另一边又是狠狠的一口,泪水涌了上来,他的充满情欲的声音一字字吹进耳畔:“晓薇,我真想一口一口把你给吃了……”

    现在,她只希望今天不要被玩死。

    3

    手机悦耳的和弦音乐响起,周进探手拿过来接听,另一只手揉搓着晓薇。最好这个电话能长一些,再长一些。晓薇暗暗祈祷着,然而几句话过后,他关闭手机,再度压在她身上,“咱们玩点游戏吧,宝贝,总是按部就班其实很无趣。”

    游戏?晓薇有点心惊肉跳。这么久以来,她知道周进在床上的确是按部就班的,没什么变态爱好。难道zuo爱前那一席谈话刺激了他哪根神经不成?

    “主人想玩什么游戏呢?”有几分畏缩地问着。

    “嗯……”其实周进也想不出来,只是忽然很有心情同她尝试一点别的东西。zuo爱嘛,同谁都可以,女人总是大同小异的,何况他阅人无数,身边的女人个个精彩,即使对谁略多喜欢一点,也总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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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现在,或许是极少在白天zuo爱的缘故,心中虽也充盈着强烈欲望,却不同于以往本能原始的冲动,仿佛想去探索一点新鲜的、不同于别的女人的方式。

    “你来想一个游戏,玩得有意思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如果我觉得无趣,你连续替我打扫三天卫生间。”

    既然想不出来,他当然也不去费那脑筋,立刻就将难题转嫁给她,要身边的女人做什么呢?难道不就是为了取悦他的吗?

    晓薇有点委屈地应声:“是。”没有道具,又是在床上,要她想什么有趣的游戏出来呢?总不能是“石头剪子布”之类吧。看他蛮有兴味地盯着她的脸,真想直接告诉他:“我还是替你打扫卫生间好了。”

    不过,她知道,这样说的结果当然比打扫卫生间要惨多了。

    “主人,我们玩个猜字的游戏吧。”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晚上睡不着,妈妈在她后背上用手指写字,要她猜,那是极让人放松的一个方式,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后背,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我们在对方后背上写字,让对方猜。”

    “猜字?”周进并不觉得有趣,不过还是同意尝试一下,趁机加个条件: “好,每人猜三次,输的人要被打一下屁股。”稳操胜券的样子,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认识的字还会比不上一个高中没毕业的小姑娘吗?

    “主人先写吧。”她趴在床上,后背呈给他,凸凹起伏的曲线满是诱惑,让人心猿意马,他收敛心神,在她后背上轻轻划出一个字。

    “温馨的馨。”虽然笔划繁复,她毕竟玩过这游戏,懂得如何集中注意力,还是猜了出来。

    不可小瞧呢,有意放轻了下笔的力量,再写两个笔划复杂的字,也许女性的皮肤格外细腻敏感,晓薇还是没被难倒。

    轮到周进,他趴在床上,同样地将赤裸的后身呈给她,忽然想到他好象从不曾在女人面前摆出这样的姿势,即使在床上,他也从来都是发号施令、占主动地位的那一个,然而此时此刻,趴在她面前,即将用后背被动地去承受,那不可预测的未知使他感到轻微的紧张和兴奋。

    温柔细腻的手指轻轻划了上来,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去感受那手指的移动,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这情景就象两个小孩子,然而并不幼稚可笑,只感到柔和、宁静,久违的温馨和亲切。

    他轻易地猜出了她的前两个字,“我”和“爱”,游戏中也不忘记讨好他么?下一个可是“你”?很机灵的女孩呢,想起她刚被抓来,他杀她的命令还没出口,她已跳下来抱住他,求他,她是极聪明的,然而并不时时显露,只在不经意间,令人暗暗心惊。

    周进微皱一下眉:“我走神了,你再写一遍。”什么字,这样生疏?再写一遍,还是猜不到,总不能不讲理地让她再写第三遍,他转头看着她,晓薇仍是恭敬的神色,并不敢流露得意。

    “是什么字啊?”

    “是主人的名字。”

    “进?不对吧?”

    “是周进。”

    “什么?你写两个字?”周进微微不满:“跟我耍赖?”怪不得,怎么也想不出这个结构的字,虽然对自己的名字无比熟悉,还是被她骗了。

    晓薇当然知道自己钻了漏洞,写时只为好玩,可是他似乎很不满呢,胆怯地看看他脸色,小声说:“主人,我们并没规定一次只能写一个字。”

    他再看看她,笑了:“好吧,愿赌服输,打一下吧。”

    等了半天,没有动静。奇怪地看看她,她仍在观察他脸色:“真的打吗?”

    “是啊。”周进有点感兴趣了:“你不敢,还是舍不得?”

    “当然是不敢啊。”晓薇没什么犹豫:“把你打生气了,反过来打我,还不是我吃亏。”

    他忽然有点扫兴,他倒希望她是舍不得吧?“就你?打一下能疼到哪里去,少废话,来吧。”

    “啪!”臀部挨了重重一巴掌,他吸口冷气:“你还真有劲儿啊,是不是因为我以前打你,趁机报复啊?”

    “我哪敢啊,是您要我打的。”晓薇分辩着,问道:“主人,这游戏有趣吗?”

    他没理睬她,挨了打还要说有趣,也太没面子了吧?

    “主人说过,有趣的话就答应我一个要求。还是……要我替您洗卫生间?”小心地等着裁决。

    “提要求吧,不要过份啊。”他瞟她一眼,警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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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薇不敢看他,轻轻说:“我要主人准许我随便同您讲话。”

    周进许久没作声,半晌方道:“同我讲话有什么好?我烦了还不是一样罚你。”

    “我就可以告诉你我想你,我爱你。”她忽然不用“您”了,换成了“你”。“把我的感受随时讲给你听。”

    周进看着她,眼神有一瞬间的迷惘,可是很快就消失了,他略有点烦躁地说:“好了,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可以,你那么喜欢说话,哪天我看着手表让你说两个小时,少一秒也不行。”

    “谢谢主人。”虽然并没有全都答应,毕竟还是有一点让步,她满面欢喜地看着他,明媚的笑容仿佛一朵蓦然绽放的夜来香,让人惊异于那不起眼的蓓蕾中,竟有如此惊人的美艳和浓香…… 他凝视她,一时间有点失神。

    第十一章

    1

    “我喜欢你这样看着我,主人。”晓薇低低的呓语声传来:“我以为我是你眼中卑微的一粒尘沙,可是你现在的眼神,让我相信我可以是一个花朵。有多少回我也用这样的眼神偷偷看你,然而我知道你并不稀罕。”

    “你怎么知道我不稀罕?”周进的手指抚弄她嘴唇,“你这样的美女,你这样的甜言蜜语,还有哪个男人能抗拒吗?”

    一股热流自心底腾起, 她微微放肆地问道:“既然如此,主人,为什么你那么喜欢别人在你面前跪下,还不许我们讲话,你喜欢别人对你的恐惧胜过爱恋吗?”

    手指忽然伸进口腔,去享受她舌头温柔的舔动。他“哼”地笑了一声:“一个人强大,当然要去证实他的强大,这就是我的证明方式。你以为我是唯一这样做的人吗?不,在我的交往圈子里,我可能还是最不过份的一个。而且,我用的基本是一个无害的方式。”

    他好玩般地拿手指微微挑逗她的舌头,继续说下去:“在这个圈子里,吃,要吃女体盛宴,玩,要去澳门豪赌,有人喜欢为不起眼的小事而让得罪他的人家破人亡,有人喜欢在床上搞形形色色的x虐待,还有人喜欢捧女星,选一个有点天赋的,占有她再捧红她,在她人气直升万众瞩目后,去欣赏她想要摆脱却无力挣扎的情景,让她人前无比风光,却在人后给她最不堪的侮辱,从中获得巨大的心理满足……拿破仑为什么会横扫欧洲,美国为什么要荡平伊拉克,在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后,都暗含着证实权力的欲望,一个城市的兴衰,不过是赌桌上的一颗筹码,一个国家的灭亡,不过是白宫里的一道命令,同这些相比,我所做的,只是不值一提的小小私人爱好。”

    晓薇有点消化不了的样子:“不许别人讲话也是权利的证明吗?难道你不寂寞?”

    周进觉得好笑:“我今天不是特意找你上来聊天吗?我怎么会寂寞!晓薇,看来我要给你讲讲什么是话语权。嗯……你还记得从前中国在参加世界体育比赛时提出的口号吗?”

    “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吗?”

    “嗯,现在你还能听到这句话吗?”

    “似乎不再提了。”有点不解,这与说话有关系吗?

    “那时候中国很弱,在比赛中没什么地位,对许多不公平的事情只能忍气吞声,所以自欺其人地说什么友谊第一,现在开始强大了,当然变成比赛第一,对比赛设置、裁判不公之类也都敢于抗议了,这就是话语权。话语权永远掌握在强者手中,强者可以指鹿为马,弱者永远人微言轻。我不过将它做到了明处,因为母亲的缘故,我格外讨厌女人的罗嗦。现在,懂了吗?”

    晓薇惊奇地发现,周进简直有一套完整的霸王理论和强者哲学,就是这些指引他 黑白两道,弱肉强食吗?他的思想远不是她所能领会,在这样一个强势的男人面前,她只是再一次深刻地感受到她的弱小,还有隐约的无助。

    他却已轻轻抱住她,手指向隐秘处探索,仿佛去测试湿润的程度,晓薇心中“突”地一跳,微微夹紧了腿。

    “今天可真是漫长的前戏啊,”周进吸吮她|孚仭酵罚跋m惚硐志省煽取趺矗忝惶铰穑俊彼实哪抗饪聪蛩br />

    大腿最柔软的地方忽然被重重捏了一下,晓薇吃痛地分开腿,他抚摸捏过的地方,“宝贝,再告诉你一遍,和我在一起时可不要走神啊。”

    “我没有走神,”晓薇小心地措词:“主人,我喜欢和你zuo爱,可是……”

    看看周进,她不敢再讲下去了。“可是”之后的内容是了然的,然而他的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只是不动声色地等待她讲下去。

    我给你讲话的权利,可没说过你可以随便破坏我的规矩。仿佛在没有表情的面孔下,听到他的心声。

    纵然刚才有着百般的柔情,是否也仍不能冲破残酷的禁忌,难道在刚才的心灵对话之后,他仍不肯给她一点最微弱的怜惜?

    “可是什么?”他冷冰冰地问道。

    2

    可是,这样的频率和强度我真的有点受不了啊。昨晚,刚才,现在还要……

    “可是,”违心地腻到他怀里,“可是,我忽然想起秋玉和冰莹,主人似乎很久不和她们在一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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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托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说:“她们俩个,还有晓蕾,只是保姆,你以为她们是什么?难道我还有义务去解决保姆的性苦闷吗?你拼命想把我推到别的女人怀里去,又是什么意思呢?给我解释一下吧。”

    “没有……什么……意思。”有点心虚。他应该知道她在拒绝他吧,他会因此发怒么?

    “好吧。”他不打算为难她了,“就听你的,再叫个人上来。”

    晓薇心中被重击般剧痛,几乎是下意识地,打落他已经拿起的话筒,脸上全无血色。

    周进回过身,眼神中有几分意外,又有几分恼怒,还从没有人敢对他使用这样无礼的动作。

    “你以为玩了一个游戏,就可以随便跟我放肆?”看到她苍白的脸孔,他总算控制了回手给她一个耳光的冲动,冷厉的声调也渐渐低平:“你怎么了?”

    晓薇忽然扑在他怀里,又迅速抬头吻他,“不要这样,主人。”她哽咽出声,“不要这样对我。”

    她想她疯了,为什么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她一定是疯了。在周进的逻辑里,或许这做法还是对她的体贴。对三人游戏感到羞辱吗?那次同美思……似乎并没有此刻的感觉,何况他给过她更大的羞辱,跪拜,鞭打,锁链加身,赤身释放,为什么,此刻的心情竟是如此剧烈的悲伤,疯狂的绝望?难道是因为那一席谈话,那个游戏,还有他看她的眼神?

    她的神智仿佛恍惚,所剩下的只是疯狂的吻,泪流满面的吻,哭泣声渐渐放大,无休止的泪水在脸上 。

    周进微微皱眉,一定是尝到了那咸涩的味道。不难看出,晓薇根本弄不懂自己此刻的心情,哭声里渗透着茫然、惶恐、无措。

    然而他却早已了然,只因为他已多次经历过,也早已不会为这样的情景心动。很久以前,似乎是谁也曾在夜里压抑地哭泣,谁也曾在某一个欢乐的瞬间黯然神伤,还有,谁,被他冷漠喝止的一次眼泪,忘了又是谁,被严厉惩处的一次吃醋……身边的女人,只要不是完全为了钱,总会在某一个时刻,或大或小的有这样一次爆发,支配这行为的,无非是潜意识中一个独占他的欲望。然而他总是会让她明白,这欲望就象幼年时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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