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听人的浪叫。下次要记得迎合他,别只是咬牙忍耐啊。”f6竖起尖尖的食指,微笑着指。
“原来是样啊。”f8若有所思地头。
“姜还是老的辣,人家阿凤都做四年呢。”
“阿凤快告诉,刘局喜欢什么啊?他昨晚打的好痛。看,手上还有伤呢。”另个年龄略小的孩虚心求教。
“他喜欢人主动舔他的脚。”f6果然对蓝田的客人如指掌。
“那他为什么不去找黄牌?”f14不解地插嘴。
“他就喜欢逼着蓝牌做,还黄牌做得太轻松熟练,反而没意思。”
“那他干嘛不去逼着红牌做,不是更有乐趣?反正不要做……”
“咦,又比黄牌高贵到哪里去,人家阿敏可是红牌大美呢,还不是要喝三公子的尿……”
晓薇猛地冲出餐厅,对着垃圾箱呕吐起来,直吐得翻江倒海,连眼泪都呛出来。
只纤纤素手递过纸巾,扭头看去,原来是阿凤,正用双秀目善意地望着,“切不过是游戏,有时候人们还喜欢让们虐。不要担心,很快就适应。”
晓薇摇摇头,踉跄地朝房间走去。
“新来的,再吃吧,上午的训练很累人呢,会受不的。”阿凤的声音遥遥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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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薇不回答,路流着泪,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房门,不由得愣愣,朦胧的泪光里,个孩子站在窗前,正扬眉望着。
阳光透进窗子,勾勒出美丽的身影,黑色皮裙,黑色长靴,配上完美的身材,冷艳得令人窒息。
晓薇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终于喃喃地叫声,“蓝苏儿?”
第十八章 蓝苏儿的鞭
1.
蓝苏儿唇角微挑,回应地叫声,“杨晓薇。”
“啊,真的是!”晓薇的语声顿时哽咽,扑过去拥抱住,在冰冷无情之地,骤见到熟悉的面孔,好象下子多出几分安全感和归属感。
三年来,晓薇从不敢打听蓝苏儿的境况,担心自己无法承受噩耗。想象中,蓝苏儿早已被虐待得支离破碎、体无完肤,甚至象影欣样变成残废,谁知居然完好无损地站在里,美艳犹胜往昔。
反倒是自己,容颜憔悴,心境颓败,比之蓝苏儿似是远远不如。
紧紧地搂着蓝苏儿,喃喃道,“看起来很好,比想象的好!”
“是吗?”蓝苏儿压低声音,附耳道,“很失望吧?”
晓薇怔怔,手不知不觉地松开。乍见故人的喜悦消失,丝凉意涌上心头,“蓝苏儿,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蓝苏儿扬眉冷笑,“来里,不是拜所赐吗?恨跟抢宁峰,恨开除,所以怂恿老板,毁的家,又把送到蓝田,不是吗?可惜没能如愿,不但没被虐死,还成里唯的调教师!”
晓薇越听越惊讶,越听越心寒,“蓝苏儿误会,父亲不肯为周进做事,才惹来横祸的,跟没有任何关系!周进送来蓝田时,还替苦苦求情……”
“哈,真会买好!要是真的求情,还会进来吗?谁不知道老板那时把宠上,连三个亿的娱乐城都能送!”
晓薇困难地咽下口唾沫,但觉百口莫辩,“真的求他,但是他不同意!当时三公子看上,周进不肯给,又不敢得罪他,只好拿当替身……”
“杨晓薇!”蓝苏儿的声调蓦地拔高,“宁峰喜欢,老板喜欢,他们无视,全都认!就连三公子也喜欢?的自感觉还真是好!是想告诉,处处都比强吗?”
“哪有那个意思?被三公子喜欢又不是什么好事!他那么变态,躲还躲不及……”晓薇跺跺脚,急得口不择言。
“嚯!胆子不小,居然敢诽谤三公子!只凭条,就该教训!”蓝苏儿笑得邪佞,右手扬起条皮鞭,鞭柄轻轻拍打左手手心,“忘告诉,就是龙哥派来调教的人。念初犯,只打十鞭好!”
晓薇吸口冷气,“蓝苏儿,不要样……”
“啪”!不等完,蓝苏儿手中的皮鞭已经准确地落在肩膀上,鞭梢掠过脖颈,顿时火辣辣地疼痛。晓薇惊叫声,扭头就朝外跑,却迎面碰上采莲和珍珠,把将推回来。
“敢跑?”蓝苏儿冷笑着,“能跑到哪儿去?任何反抗都只会导致惩罚加倍!现在要打二十鞭!”
皮鞭劈头盖脸地打下来,晓薇顿时笼罩在鞭影中。举起手臂,护住自己的脸,哀声道,“不要打,蓝苏儿,有话好好,会配合的!”
然而,皮鞭还是毫不留情地落在的肩上、背上、腿上,隔着薄薄的衣物,令痛彻心扉,鞭尾扫过的手背,顿时留下几条血痕。
直到二十鞭打完,蓝苏儿才住手,奚落道,“现在,明白自己的身份吗?还敢不敢大放厥词?今第课,就是教懂礼貌,对蓝田的贵宾,要使用敬语!他们提出的要求,要不折不扣地执行——哪怕对的身体造成永久性损伤,也不准忤逆,懂吗?”
晓薇咬紧牙,忍着疼痛的泪水,声不响。
“还有,现在不是老板的人,改改的称呼!在蓝田,没个人敢直呼他的名字!”
晓薇沉默而倔强地望着。
蓝苏儿举起皮鞭,托住的下巴,“是哑巴啊?要听的回答!想再挨顿鞭子是不是?”
“知道。”晓薇胸腔剧烈地起伏,自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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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不吃眼前亏。忍耐,忍耐,不停地告诫自己,定要争取见到周进,求得他回心转意!个蓝田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只有蓝苏儿样的孩子才能熬下来,还能混得风生水起!悲哀地发现,对周进的仇恨只维持个晚上,就被残酷的现实挤压得丝毫不剩,居然开始思念他,甚至很没有骨气地想,哪怕是回到从前那种跪着侍候他的岁月,也胜过在蓝田里受蓝苏儿的辱!
想到里,猛地呆呆,为什么可以忍受周进的切鞭打,体罚,虐待,却无法忍受蓝苏儿?只因为爱他?
爱情竟然可以把变得么下贱?
那么,还是真正的爱情吗?
“看还算识相,今就饶。”蓝苏儿放下皮鞭,声调柔和起来,身为调教师,完全懂得软硬兼施,刚柔相济的道理,走到晓薇身边,摸摸晓薇的头发,就象摸只小狗,“现在,把衣服脱。”
2.
晓薇愣,身体僵硬起来,“想做什么?”
“要绝对服从,懂吗?”蓝苏儿的额头,“再敢多嘴,会用鞭子回答。”
“不!”晓薇声调有些颤抖,语气却无比坚决。脱衣服,哪怕是在个人面前,也会让感觉自己离妓又近步。
蓝苏儿脸色冷,“再遍?”
“不!”
蓝苏儿的鞭子再次扬起,次晓薇早有准备,把抓住鞭绳,两个人用力争夺,谁也不肯放手,只听“咔嚓”声,鞭柄自中而断,蓝苏儿的脸下子胀红,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走到门口,大喝声,“来人!f20在里闹事!”
两名f区的守卫闻声而至,不费吹灰之力就制服晓薇,将双手反扭到身后。几分钟后,晓薇已经被绑在前楼的间调教室里。蓝苏儿缓步走到面前,示威般地扬扬手中的鞭子,晓薇望眼鞭绳上的倒刺,不由得心中颤。
“有本事再给拗断啊?蓝田里最不缺的就是鞭子,而且条比条厉害!”蓝苏儿用鞭绳刮过的长发,将头发撕成绺绺,“要是条也断,还可以换钢鞭,保皮开肉绽,三个月起不床!想试试吗?”
晓薇挤出个微笑,试图同周旋,“蓝苏儿,不是故意的,只是害怕脱衣服而已……”
“哈,害怕脱衣服?那平时是怎么侍候老板的啊?”蓝苏儿用鞭柄揉搓着的下巴,语意暧昧地道,“每次都用嘴吗?那口技很棒?”
晓薇的脸颊羞辱地胀红,咬住嘴唇,沉默而愤恨地望着蓝苏儿。
蓝苏儿犹不罢休,转身拿过个塑胶棒,“张嘴。”
晓薇惊,唇闭得更紧。蓝苏儿伸手捏住的脸颊,稍用力,晓薇就被迫张开嘴,蓝苏儿另只手顺势就将橡胶棒塞进去。橡胶棒越插越深,晓薇难受地干呕起来,眼泪下子淌满脸。
蓝苏儿恶意地将橡胶棒在喉咙处搅几下,挖苦地道,“不过如此嘛,难怪老板不要,水平,若不好好努力,只怕连蓝牌也保不住!到那时就会失去任何人权,只配吃屎喝尿,做人脚下的条母狗!所以,现在对从严要求,可都是为好!”
蓝苏儿用橡胶棒封着晓薇的喉咙,直到快要窒息,才猛地拔出去。晓薇终于获得解放,大口大口地喘气。但是不等呼吸顺畅,蓝苏儿的鞭子已经抡上来,鞭上的倒刺霎时将的衣服钩成碎片,卷起臂上绺血肉。
晓薇痛得大叫声。
蓝苏儿摇摇头,“本来刚才已经饶,谁知不识相,居然敢折断的鞭子!顿打是自找的!五十鞭,下也不能少!要自己报数,每报个数,要声谢谢蓝姐!如果不是的调教,很快就会沦落成蓝田的条母狗的,懂吗?”
言毕,第二鞭毫不留情地挥舞上来,晓薇情急之下,不顾切地大叫,“毒龙!想叫蓝苏儿害死吗?不是给三个月时间吗?毒龙!快来啊!”
“刚教的课程就忘?还敢叫龙哥的外号!找死是不是?”蓝苏儿气急败坏,手上的劲道愈加重,“没听到报数!没报数的不算!”
晓薇痛得全身发颤,咬牙道,“蓝苏儿,打死吧,就可以解脱。假如有,宁峰知道死在手里,也会非常佩服吧!”
蓝苏儿听到宁峰两个字,身体猛地颤下,可是很快,手中的皮鞭重新舞动起来,“在他眼中,早就是恶毒的人,还在乎什么?那时年幼无知,喜欢的不过是个幻影罢!告诉,现在喜欢的人是三公子,宁峰早就不在心里!”
“难怪骂三公子变态,会那么生气,哈哈,原来是他培养出来的另个变态!”晓薇不顾切,发泄地道,“可惜,不过是他情人的影子罢!他虐待,却永远也不会爱!”
“管不着,就算只是他的个奴,也心甘情愿!人之下,万人之上,只怕还混不到份上!所以只好绑起来被打!”蓝苏儿被晓薇刺激得怒火冲,鞭子疯狂地落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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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薇对疼痛渐渐变得麻木,昏昏沉沉之中,猛听得声娇斥,“蓝苏儿,住手!”
晓薇凝神望去,只见个年轻孩站在面前,手抓着蓝苏儿手中的鞭子,容颜靓丽,身材傲人,颈上个淡绿的坠子,居然是曾经被周进选中陪酒的雨晴。
蓝苏儿似乎对雨晴颇有几分忌惮,收起凶神恶煞的表情,堆出个笑容,“雨晴姐姐,有事么?”
第十九章
3
“蓝苏儿,就算晓薇真有什么错,打几鞭意思下也就行,么打下去会出事的!”雨晴状若无意,实则用力地夺下蓝苏儿手中的鞭,“龙哥让调教,可没让要的命!”
“雨晴姐姐,上的当,别看叫的厉害,其实什么事也没有!”蓝苏儿收起笑容,不屑地道,“是否应该停手,要看伤痕深浅,而不是听叫声大小!”
“蓝苏儿,大家同是苦命人,相煎何急啊!”雨晴愤然道,“当初骗去老板那里送死,只道时糊涂,好心替隐瞒,谁知道变本加厉,连新来的也不放过!借调教之名发泄私愤,就不怕告诉龙哥和老板吗?”
“雨晴,要告诉什么啊?”伴随着声朗笑,毒龙走进来,身后跟着几名随从。
做为蓝田的最高主管,毒龙向来是威风凛凛,不苟言笑的,不过面对眼前三个身份特殊的人,他的表情可就柔和许多,甚至还显出几分亲切。
雨晴愤愤地望着蓝苏儿,半晌摇摇头,“没什么,们随便笑呢。”
晓薇却宛如见到救星,带着哭腔道,“龙哥救,蓝苏儿跟有旧怨,趁机报复呢!”
毒龙皱起眉头,看看遍体鳞伤的晓薇,再看看满脸不屑的蓝苏儿,“怎么回事?离得老远就听到里惨叫!”
蓝苏儿摊摊手,脸无辜的表情,“叫脱衣服,想帮找找敏感,抵死不脱,还折断的鞭子!”
毒龙立刻明白,发话道,“那就先学别的技巧,种课程暂且押后,给个接受的时间。另外,每以十鞭为限,不要超出身体的承受力。”
晓薇立刻大叫起来,“那每都会打十鞭的,恨!”
“还会比老板更恨吗?那就学着讨好和承受吧!”毒龙淡淡笑,“蓝田有蓝田的规矩,给机会,但不会给特权。不要惹怒调教师,否则自取其祸!”
晓薇心中凉,抱着最后线希望争取道,“龙哥,求求换个人来吧!”
毒龙摇摇头,云淡风轻地道,“如果给个人看遍的身体,认为还有希望离开蓝田么?”
晓薇无奈地低下头,无言以对。
毒龙挥挥手,命人放开晓薇,旋即转向蓝苏儿,冷冷道,“警告过,不要在身上留下永久性的伤害。把打成样,万将来老板看着不爽,可救不!好自为之!”
蓝苏儿翻翻眼睛,闷声道,“不让打,还怎么调教?”
“亏还是三公子带出来的人!”毒龙哼声,吩咐手下道,“去隔壁把c14带过来。”
手下领命而去,很快押着个衣冠不整、哭哭啼啼的孩过来,颈上挂着c14的绿牌。见到毒龙,孩就惊惧地停眼泪,身体无力地堆下去,颤声叫道,“龙哥。”
毒龙负手而立,淡淡道,“昨晚得罪老板的贵客,让很难堪。”
“龙哥,再也不敢,放过次吧……”c14哀声求饶,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毒龙做个手势,名手下走到c14身边,吩咐道,“蹲下。”
c14疑惑地望着他,却还是顺从地蹲下去。手下取过卷纸,利落地将的左手和右脚,右手和左脚分别绑在起,孩就被迫保持个极其难受的姿势。
“不打,自己在儿好好反省,”毒龙眯眯眼,拉长语调道,“可别把纸给弄断喽……”
他没再下去,然而威胁的语气让c14霎时冒出冷汗,“龙哥,打死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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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的人全都睁大眼睛,为毒龙的恶毒而心悸。
死般的寂静里,毒龙淡淡瞟眼蓝苏儿,“看到吗?只要怕,用纸也能绑得住!调教的最高境界不是让畏惧的鞭子,而是臣服于自己内心的恐惧!”
言毕,毒龙率人扬长而去。
“杨晓薇,今就到里,可以回去休息!”蓝苏儿抛下句话,甩甩手也悻悻离开。
晓薇轻舒口气,抬眼望着雨晴,低声道,“为什么帮?”
雨晴走近,用手指轻轻梳理的头发,如同母亲般温柔,“因为勾引老板,却不记恨。老板惩罚的时候,满屋的人,只有在帮。”
晓薇鼻子酸,泪水止不住地涌上来,往事历历如昨,想起那个灯明烛煌的夜晚,穿着绿色的衣裙,在所有人嫉妒和羡慕的目光里,陪在周进身边,享受独有的尊荣。所谓高处不胜寒,转眼间便已沦落到连陪酒也不如的境地。
周进的所谓爱情,竟是薄得连张纸也不如么?
“不要哭,晓薇,每对夫妻都会吵架,们定会合好的。”雨晴拿出纸巾,温柔地为拭泪,“还记得那个晚上,房间里有那么多的美,可是老板正眼也不看,他的眼睛里只有。”
晓薇慢慢地抱住雨晴,是进入蓝田以来,听到的最温暖的话,明知希望渺茫,眼中却升出抹憧憬,燃亮灰败的心情。
1.
次事件之后,蓝苏儿对晓薇的态度收敛许多,再也不会轻易动手。晓薇也尽量配合,服从蓝苏儿安排的调教内容,两个人暂时相安无事。每上午七至十,是固定的调教时间,晓薇必须进行体能训练,技巧训练和观看□录相,下午则是睡觉时间,所有人都在养精蓄锐,为晚上的夜生活做准备。大部分客人喜欢深夜前来,明方去,于是许多受欢迎的红牌们整日过着昼夜颠倒的生活。当然对于晓薇而言,夜晚是的自由时间,有毒龙的特许,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房间里,看电视或休息。
但是晓薇往往什么也做不下去。严重失眠,常常在噩梦中惊醒,然后望着花板等待明。
时光流逝,每个黎明的到来都使感到恐慌,仿佛自己离地狱又迈近步。
开始梦见周进,梦见自己卑微地侍奉他,替他口/交,舔他的脚,做他脚下条温顺的狗。每每从梦中惊醒,羞愧地发现自己下/体湿润,悲哀地想,自己真的被那些录相给洗脑,竟然梦见么没尊严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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