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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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殇-第21部分(2/2)
的姿势,同样是体力的极限,两个人忍耐地动不动。

    三公子等会,似是觉得无趣,于是发话道,“继续跑吧。”

    d15呆,身体仍旧僵硬地停在原处,蓝苏儿毕竟反应稍快,跳起身来抢先拿到玩具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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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公子哈哈大笑,“d15忘最初的目标么?功亏篑,真是可惜。本来最看好的!”d15脸色灰败,呆呆地站在那里不出话。

    三公子转向蓝苏儿,微笑着招招手,“小狗狗,把骨头给主人叼过来。”

    蓝苏儿听话地叼着骨头,步步爬到三公子身边。三公子俯身抱起,让趴在自己腿上,然后爱怜地抚摸的头发,“d10,每次都是赢,告诉,有什么秘决吗?”

    “因为最听三公子的话,哪怕自己的身体受到损伤,也要让三公子高兴。”蓝苏儿柔声回答道,“算不算秘决?”

    三公子呵呵笑,“周进果然送个尤物给。”

    旋即又似有些怅然,“游戏若让跟晓薇比,不知谁会赢?”

    蓝苏儿的心跳跳,沉默地不敢搭话。

    黑虎恭敬地上前步,“三公子,论体力,晓薇小姐恐怕不是个蓝苏儿的对手吧?”

    三公子是蓝田的顶级贵宾,每次前来,毒龙和黑虎必有个陪侍在侧。

    “呵,也觉得晓薇文弱,不过那硬是动不动地挺两个小时!”

    黑虎呵呵笑,“也是被老板吓怕,所以超水平发挥!”

    “嗯,么整人的招术,亏们老板想得出来!”三公子遗憾地道,“可惜他不玩s/m游戏,否则定花样百出!那个晓薇被他整治得服服帖帖,真是惹人爱怜,当时就想搂过来安慰番呢!”

    黑虎吓跳,不敢接口。

    幸好三公子转移话题,将注意力重新回到蓝苏儿身上,“d10,赢游戏,给奖赏吧。”言毕褪去的牛仔裤,手下微用劲,将骨头玩具塞进的身体。

    蓝苏儿声轻哼,痛楚地皱起眉头。三公子热衷于将各种各样的物体塞进人的身体,却很少亲自出马。已经有多久不跟人做?最后次,似是学校里高三某班的个帅哥,此刻遥远得连名字也叫不出来。趴在三公子的腿上,感受到他性的温热的气息,竟忽然升起丝异样的渴望,忍不住在他膝上轻蹭。

    三公子感受到的不安份,用力地拍下的光臀,“站起来,把裤子提上。别跟发/马蚤!”

    蓝苏儿只好站起身,任由玩具骨头留在身体里,勉强提上牛仔裤。紧绷的裤子将玩具推得更深,使迅速打个冷颤。

    三公子呵呵笑,“没有的允许,不许拿出来。”

    蓝苏儿恭顺地答应着,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上次他把个套着保险套的黄瓜插在身体里,足足过两才允许取出。不知次又想折磨到什么时候。

    容不得多想,三公子已经把支鞭子塞进手里,“去帮们把钢针拔。”

    蓝苏儿走到柱子前,扫视着簌簌发抖的三个人,d15|孚仭缴系母终胱钌伲笥腋鞲奚叶毒颓崆嵘洹h缓笫荄13,左右各十根,蓝苏儿初次用鞭,准头不够, d13自然也就多吃些苦头,方才获得解放。

    最惨的要数f9,钢针既多且深,密密麻麻地遍布在|孚仭房上。蓝苏儿从前虽然凶恶,毕竟只是在学生当中耍狠,此刻真正面对副惨状,也不禁触目惊心,咬咬牙,稳住颤抖的手,挥舞着皮鞭击上钢针,几枚钢针呼啸着落地,带出串串血珠。f9痛得紧紧锁住眉头,却偏偏声也不敢吭。

    蓝苏儿屏气凝神,鞭子渐渐用得顺手,鞭梢夹杂着呼啸的风声,肆虐地掠过f9光洁的前胸,划出条条血痕,将钢针击落。

    蓝苏儿终于收手,听到三公子在身后轻轻击掌,“不错,不错。d10,叫什么名字?”

    蓝苏儿受宠若惊,轻轻回答,“蓝苏儿。”

    三公子缓步走近,勾起的下巴仔细看看,半晌呵呵笑,“蓝苏儿,人发飙,竟也么好看。”

    蓝苏儿仰视他,眼中闪过道异彩。

    知道么,笑起来的时候,也非常好看。

    句话在心中千回百转,却没有胆量出口。

    下篇 蓝田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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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苏儿渐渐成三公子最喜欢的人。

    确切地,是他最喜欢的宠物,或是最喜欢的狗。

    他喜欢看蓝苏儿鞭打别的人,然后再将蓝苏儿踩在脚下。

    蓝苏儿的灵魂似乎裂成两半,半是暴戾的,肆无忌惮享受三公子赋予的权利,另半是卑微的,忍耐地承受三公子所有的虐待。

    渐渐地,除三公子,不必挨任何人的打。而蓝田的人们,也开始对卑躬屈膝。

    蓝苏儿对未来不再迷茫,渐渐确定自己生存的意义,被虐,和虐人。弱肉强食,原本就是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只不过在蓝田体现得更加深刻,更淋漓尽致。

    四月的,春光明媚,蓝苏儿站在回廊里赏花,看见两名黑衣守卫朝走来。

    “d10,三公子后就要来。”守卫脸麻木的表情,“他要求两不准吃饭,住在狗笼里。”

    蓝苏儿惊愕地怔怔,却知趣地声不吭,三公子的要求,向来如圣旨般容不得反抗。个冷酷的人,虐待的手段进步升级么?竟然提前两就在为虐待做准备。

    两后的傍晚,饥渴交加、精疲力竭的蓝苏儿被带到三公子面前。与以往不同,房间里没有大批侍候的守卫,也没有其它等待凌虐的人。

    不是间调教室,而是间过夜用的客房。房间里布置得很温馨,布艺沙发和床上的寝具全都是温暖的色调。

    三公子负手站在窗前,神情有些落寞。

    以蓝苏儿对三公子的解,如此异常的的景象通常代表更残暴的凌虐。温顺地伏在他脚下,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良久,他抬起脚,坚硬的皮鞋重重地踩在头上,“雨晴是怎么回事?”

    冰冷的声音如同寒流,顿时激得蓝苏儿心脉颤。勉强镇定自己,反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装什么糊涂?”三公子抬脚就踹在肩上,蓝苏儿个趔趄,仰面朝倒在地毯上。

    “跪好!”他冷冷地发令。

    蓝苏儿刚刚摆正姿势,就又被他脚踹倒,如此往复十几次,蓝苏儿终于不堪忍受,“三公子,饶,。”

    “哼,还算识相,没等真的踹死!”他冷冷笑,“吧。”

    “雨晴的父亲欠高利贷,所以雨晴是替父还债进来的,看整以泪洗面,就建议抓住机会,讨好老板,或许老板开恩就会放出去……”

    “哼,有那份好心?周进又对哪个人开恩过?”三公子嘲讽地笑笑,旋即沉下脸,“要听的不是个。蓝苏儿,当好糊弄是不是?”

    蓝苏儿把心横,垂头道,“喜欢。”

    “所以刚对雨晴表现出兴趣,就要想办法把弄走?”三公子冷笑声,“老实告诉,就算成周进专用,只要开口要人,周进也会双手奉上!”

    “那是运气好,”蓝苏儿面不改色,“本以为老板会杀,至少也会砍的手,以前有过先例的!三公子对残废和死人应该没有兴趣吧!”

    “砰”地声,蓝苏儿再度被三公子踹倒。

    却只是副逆来顺受的表情,静静地望着他。

    三公子倒是给气得笑,“蓝苏儿,主人可以宠爱条狗,但听过哪条狗因为主人的宠爱,就不许他再养别的宠物吗?”

    蓝苏儿动不动地跪着,“的本性就是如此,争不到也要争,三公子若是不高兴,任凭处置好。”

    静默半晌,三公子淡淡道,“蓝苏儿,枉费的心血,要把培养成优秀的调教师,却如此地自甘下贱!”

    “喜欢,难道就是下贱么?”蓝苏儿仰头望着他,副不服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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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条母狗,有什么资格喜欢?知道是谁吗?”他傲慢地反问。

    “是三公子。”

    “姓什么?叫什么?从哪里来?”

    “不管,只是直在里等。来,就够。”倔强地低语。

    他时无言,转身踱到窗前,半晌轻轻道,“今是的忌日,心情不好,再惹,小心真的会弄死,滚出去。”

    蓝苏儿站起身,却没有离开,步步地走近三公子,猛地拥抱住他。三公子霍然变色,肘弯用力砸在背上,“找死吧?”

    蓝苏儿却不管不顾,只是忘情地抱紧他,“三公子,求求真正地跟做次,死也甘愿。”

    他用力抓住的头发,使的头部后仰,字顿道,“蓝苏儿,喜欢驯/狗,但不喜欢兽/交。”

    完句话,他用力抡,蓝苏儿无力地倒在地毯上。看着绝望的眼神,他却掠过丝坏笑,“好吧,咱们玩个游戏,要是赢,就如所愿。”

    蓝苏儿警惕地望着他,默不作声,个人连头发根里都是坏水儿,不管什么提议,总之不会让人好受。

    他从冰箱里取出盒冰块,放在耳边摇摇,哗啦啦的声音让胆战心惊,“如果能用那个地方容纳五块冰,并且在分钟内排出,就相信它值得进入,把自己当奖品奖励。如果做不到,那就老老实实做条母狗,把五个冰块吃下去。怎么样?玩吗?”

    蓝苏儿畏缩地望着他手中的冰盒,嗫嚅地反问,“如果不玩……”

    “呵,那就是蒙骗?刚才还跟做次死也甘愿!”三公子得逞地笑起来,“蓝苏儿,很不诚实。”

    “是,如果不玩,会不会很失望呢?其实心里希望赢吧?”蓝苏儿骄傲地挑起眉,“面对样的绝色美,真的没有动心过?”

    “不但不诚实,而且还很自恋!”三公子沉下脸,将冰盒掷给,“动作好看,别让倒胃口。”

    蓝苏儿接过冰盒,盒子上的温度使颤颤。是个无法拒绝的游戏,闭闭眼,喜欢过宁峰,却得不到,勾引过周进,却没有成功。渴望的人,永远离得遥远,然而次,相信,可以成功,哪怕在他眼中卑贱如犬。

    十分钟后,蓝苏儿抖成团,赤/裸地躺在床上。三公子低低咒骂声,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带。

    他将摆弄成朝右侧卧的姿势,抬高的左腿,没有任何前戏地插入,蓝苏儿原本冰冷麻木的下/体,瞬间变得温暖胀热。进入蓝田以来,是第次被人进入身体,第次以人类的姿势做/爱。蓝苏儿悄悄抬手,拭去脸上滴温热的泪。

    三公子的身姿矫健而灵动,剧烈而频繁地撞击着。蓝苏儿宛如滔巨浪中的叶扁舟,被他无情地抛上抛下。

    他结实的小腿停在的身侧,腿上的汗毛清晰可见,将脸覆上去,贪婪地呼吸他的气味。伴随着身体的移动,他的脚掌下下地刮过的脸。忘情地亲吻他的脚,他的小腿,直至在高/潮中失去最后的意识。

    喜欢个人,原来可以喜欢到,不会厌恶他的任何地方。

    他们是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同样的骄傲,同样的暴戾。仿佛冥冥之中,上要他们在里相逢。家庭的毁灭与不幸,自身的颠覆和沉沦,或许都只为刻。

    第十九章(2)

    恍惚之中, 个遥远的声音淡淡飘过来,“晓薇,请嫁给。保证爱,呵护,决不会再有……第三个人。只要不背叛,今日的誓言永远有效。”

    切清晰如昨,却又遥远得如隔千年。

    “只要不背叛……”

    当日被忽略的语句,今朝回想起来,竟如雷鸣电闪,惊心动魄,不能不叹声周进的厉害!世上有几个人,能在床头枕边、销魂蚀骨之际,依旧思维缜密,措词严谨,宛如坐在谈判桌前,为自己的誓言设定前提条件?!

    样的人,莫他势力如日中,即便去除所有外部因素,又何尝是他的对手!

    从他认定不忠之日起,切誓言已自动废止。所以,他毫不迟疑地另觅新欢,没有留恋,更没有愧疚!

    居然还真地期待着,有朝日他能来到蓝田,与鸳梦重温。即便他真的来,又岂能让近身?在他眼中,已不过是个肮脏龌龊、避犹不及的蓝牌妓罢!想当初,他看蓝田人的眼神,是何等的傲慢和矜持,对于敢于勾引他的雨晴,又是何等冷酷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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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生以来,晓薇从不曾象今日般绝望,仿佛化作团湿泥,软绵绵地堆在地板上。

    “谁叫偷懒的?给起来!”蓝苏儿把扯住的头发,将揪起来,“不完成上午的功课,就别想吃午饭!”

    晓薇缓缓抬起脸,木然地望着,午饭么?本来也不想吃!

    或许是脸上的神情吓到蓝苏儿,蓝苏儿怔怔,旋即扯过把钢丝鞭,指住晓薇,“杨晓薇,给三秒钟的时间,继续服侍的塑胶老公!今没有别的选择,要么让钢针扎烂的嘴,要么让抽烂的背!!二!”

    晓薇望着蓝苏儿手中的钢丝鞭,忽然间万念俱灰,唇边浮起个惨笑,到处都在下雨,又何必奔跑?

    安宁地闭上眼睛,期待着蓝苏儿吐出“三”字,伴随着钢鞭挥落。

    等许久,却迟迟没有动静。

    晓薇终究不堪空气里的压力,惊诧地睁开眼,却见蓝苏儿不知何时已跪伏在地,头低得贴在地板上,颤抖地叫道,“三公子。”

    2.

    晓薇的心跳霎时停半拍。抬起头,只见毒龙,黑虎等人簇拥着个年轻子走进来,那子穿着铁锈红的洋装,派贵家公子风范,举手投足十分潇洒。冬日暖阳透过窗子,照着他脸上风流不羁的笑容,霎时间满室生辉。

    晓薇却只觉得周身冰冷,仿佛掉进三九的寒潭,惊恐地垂下眼帘,暗自祈祷三公子不会注意到自己。

    第十九章(2+)

    可惜上帝从不曾关照过。三公子的眼风只不过朝微微扫,便已惊诧道,“晓薇?”

    晓薇知道个人怠慢不得,只好不情愿地抬起头,蚊子般地哼声,“三公子。”

    三公子似笑非笑地盯着,眼神里闪过丝嘲弄的光。

    晓薇怔怔,猛地意识到自己鬓发凌乱,跪坐在具裸雕塑前的场景,看在三公子眼中,会是何等暧昧和色/情。倘若就此引发他的变态臆想,将是场比死亡更可怕的灾难。慌忙站起身,想要做出端庄的样子,以免被他想入非非,却不小心绊在蓝苏儿身上,差仰跌倒。慌乱之中,把抓住雕塑,试图借力站稳,谁知雕塑很轻,不但没帮保持平衡,反而斜斜倒在怀里,起砸在蓝苏儿跪伏的背上。两个孩同时“啊”地声惨叫。

    晓薇狼狈不堪地推开雕塑,想要爬起身来,抬眼却发现三公子不知何时已站到身边,正忍俊不禁地望着,“怎么,周进满足不,所以抱着玩意儿不放?”

    着朝伸出左手,似是要拉起身。

    他的手修长,漂亮,无名指上枚铂金方戒熠熠生辉,看上去十分优雅。脑子里萦绕的,却全是他狞笑挥鞭的镜头,无论如何也不敢触摸他。

    可是,如果拒绝份好心,会不会惹怒他呢?可是个连周进都得罪不起的人物!呆呆地望着他,因过度的紧张而呼吸急促,时竟僵在那里。

    冷不防蓝苏儿个大翻身,将推到边,“还不快滚开,想压死啊?”

    晓薇轻吁口气,顺势站起来,还不等偷觑三公子的反应,蓝苏儿已经气势汹汹地冲上来,高高举起手臂,“是故意的吧?看怎么收拾!”

    晓薇吓得闪身躲在具雕塑后面,正要向毒龙求救,却闻三公子声低斥,“住手!周进的人都敢打,也太放肆!”

    蓝苏儿吓得全身颤,停止动作。偷眼看看三公子的脸色,小声嘟哝道,“老板已经不要。”

    三公子有几分惊讶地挑起眉,转头询问地瞟眼毒龙,似乎想要确定消息的真实性。

    毒龙尴尬地笑笑,算是默认。

    “么,跟别的人上床?哈哈,周进也有么糗的时候啊!”三公子拊掌大笑。

    话音落,毒龙等人尽皆愣,惊讶于三公子的敏锐。

    事关声誉,晓薇也顾不上害怕,从雕塑后面探出身来,大声否认道,“没有!”

    “没有?”三公子怀疑地望着,“他那么宝贝,还会有什么原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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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3)

    3

    “那个……是清白的,是他冤枉嘛!”晓薇嗫嚅地着,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场无头公案,和周进都拿不出更有力的证据,所以,周进内心的感觉决定最终结果。他过,是否跟俊汐上床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起来就恶心。

    个从来只要处/的人,岂容自己的人被别人染指?哪怕只是种可能性,他也不愿意再碰。每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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