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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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殇-第23部分
    晓薇将视线转向窗外,压抑着心中狂乱的呼喊。周进能听到的求救吗?

    窗外暮色苍凉,暗沉沉看不到边。

    2.

    晚睡到中夜,晓薇忽然感觉有些异常。睁眼时,在幽蓝的灯光底下,果然看到个模模糊糊的人身影,吓得“啊”声大叫,猛然支起上身。

    “是。”熟悉的声音,淡定地没有色彩。

    晓薇定定神,才认出是周进。愣怔地望着他,时想不通他为何深夜出现在里。

    他穿黑衣,静静站在床前,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倦意,看上去比夜色更深沉,更诱惑。

    晓薇甚至怀疑他已站许久。

    “睡觉时怎么不关灯?”他侧身在床边坐下来,直直望着的眼睛。

    “……害怕。”晓薇被他盯得十分不安,条件反射般低下头。

    里的门概无锁,为的是守卫随时检查,或客人时兴起前来寻欢。晓薇做梦都在担心安全,从不敢关灯睡觉。

    他眼神里闪过丝怜惜,忽然抬起右手,摸摸的脸。

    晓薇机伶下,只觉全身都僵硬,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他的手指上,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时至今日,他竟然还肯碰么?

    仿佛为证实的猜测,那只手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沿着细嫩的脖颈,慢慢滑下来,缓慢而温柔地揉弄起的双|孚仭健=粽诺仄磷『粑膊桓叶v钡街芙氖终平ソコ比龋鞘撬朔芷鹄吹谋曛尽o辈判∩亍⒉蛔孕诺匚实溃叭ャ逶。俊br />

    他的手停停,暗沉沉地盯住,“,还能洗干净吗?”

    晓薇脸色顿时白,低下头不敢回答,既然他没有打消怀疑,为什么还要碰?他对不干净的人不是直有障碍吗?

    不等想出答案,他已甩开外套,上床抱住,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晓薇的头脑下子清明。

    惊吓地推开他的肩膀,“周进,喝多是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没多,”他脸上有浓浓的酒意,吐字却极清晰,“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跟做/爱。”

    着俯身吻。

    原本是晓薇求之不得,梦寐以求的举动,真正来临时,却只能拼命躲闪,不敢让他碰到。

    周进是自控力极强的人,喝酒时向来到为止,晓薇从没见他醉过。但是今他显然喝得超量。

    倘若今晚任由他要,焉知明酒醒时,他不会反过来嫌脏?到那时,原本悲惨的境遇更要雪上加霜。

    然而张单人床上挤两个人,根本就没剩什么空间,晓薇无论如何躲闪,仍旧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不小心碰到鞭伤,顿时冒出冷汗。急痛交加,带着哭腔求道,“周进,求求放开,不是从来都不强迫人吗?”

    “那自己来。”他忽地放手,改成平躺的姿势,慵懒地朝身下指指,“坐上去。”

    晓薇哪里敢去,半跪在他身边,像哄小孩般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劝道,“们等明好不好?周进,今喝得太多……”

    不等完,他便冷笑声,“明?明还会要吗?别不识抬举!”

    晓薇吸口冷气,呆呆地望着他,他到底真醉还是假醉啊?

    “晓薇乖,快来啊,”他转瞬又换极温柔的语气,伸臂搂过,在耳边极其动情地道,“都梦见,知道么?”

    酒后吐真言,他现在的,可是实话吗?晓薇心中动,无论如何要把握今晚次机会!反手拥住他,温柔地低唤,“周进,也每梦见。”

    “真的?就没想过张俊汐?”他捏住的脸蛋迫使抬高脸,片刻轻声道,“想不想听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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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周进无害的眼神,晓薇怦然心动,却故作镇定地摇头,“不想,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周进种人,就算真的喝醉,也不可掉以轻心。

    他“哧”地声轻笑,的额头,“算聪明,若真敢问,会立刻杀。”

    晓薇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他翻身覆住,在颊上轻吻,“逗呢,晓薇,永远都不会杀的。”

    晓薇呆呆地望着他,看来他真的醉,今晚的番话中,根本搞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他不再下去,只是沉默地抚摸,过会蹙眉问道,“怎么,对没感觉?”

    晓薇慌乱地摇头,“没有啊,只是放松不下来……”

    今晚是至关重要的机会,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去迷住他,结果越是么想,皮肤就崩得越紧,再加上他番连哄带吓,弄得紧张不堪,哪里还提得起“性致”?么半,不仅没有半□,双腿也是越夹越紧,本能地害怕他的侵入。

    他口气缓和些,“把腿分开。”

    努力平息纷乱的呼吸,颤抖地分开腿,立刻就迎来个有力的冲撞,好疼,本能地缩缩,某处肌肉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看到周进阴沉下来的脸色,心惊不已,迎上去试图主动包容他,却只有再次地失败。

    晓薇急得差哭出声来,“周进,愿意,真的愿意……”

    可是的身体却次次拒绝他。完全找不到任何空隙。

    “不用紧张,不做。”他终于放弃,平静地开口。

    他的眼神里,却流淌着浓烈的失望和伤心。

    “口/交吧。”小声提议。

    他沉默地躺着,没有任何表示。

    晓薇只当默认,俯首为他服务。

    个方式,他们虽然用得不多,但也不算太少,晓薇毕竟还有把握完成。他的情绪再度激扬起来,似已渐渐忘却不快。直到最后,轻轻吸……

    忘记是蓝苏儿口述的方法,还是录相里看来的招术,总之,个不曾在周进面前使用过的技巧,使他瞬间达到高/潮。

    然后,极度的亢奋之后,他仿佛意识到什么,下子就变脸色。晓薇惊恐地望着他眼中越聚越浓的寒意,完全不象醉酒后的样子,吓得声也不敢出。

    见周进起身穿衣,乖巧地想要帮忙,却被他冷冷挡,讪讪地缩回手去。

    不安地望着他穿戴整齐,阖门而去,寂静的走廊回荡着他响亮的脚步声。

    接着,似是保镖等人的脚步,轻微而纷乱地跟随上去,渐渐消失在远处。

    3.

    凌晨三钟时分,毒龙的办公室灯火通明,宽大的老板台后面,周进漫不经心翻阅着手中的帐目,哗,哗,哗,每下翻纸声都似乎带着某种情绪,听得人胆战心惊。

    毒龙和黑虎忐忑不安地站在旁边,脸随时准备挨训的样子。然而,直到帐目翻完,周进仍是声不出。

    “老板,色不早,是不是给您安排房间休息会儿?”

    尽管知道周进从不在蓝田留宿,毒龙还是客套地、陪着小心地请示句。

    周进合帐簿,隔会才答,“不,回杏园。”

    毒龙凑上前去,小心地提起个话题,“老板,最近又给您物色几个侍,已经培训完毕,待会给您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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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进不以为意地“嗯”声,算是回答。

    毒龙偷窥着他的眼色,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道,“还有那个晓薇,也还算机灵,以前又服侍过您,不如也并派去,叫在卧室书房侍候,总比别人用得顺手些。”

    周进洞若观火的目光蓦地落在他身上,冷冷地带着寒意。

    毒龙心里格登下,难道自己会错意?他想想,陪笑道,“当然只是人手不足时的权宜之计,以后有新人,再换回来嘛。”

    周进摩挲着手中的帐簿,脸色淡淡地看不出情绪,许久才“嗯”地声,“照的做吧。”

    “那安排下。”毒龙当即走到门口,向手下低声吩咐几句,才再次折回身来。

    周进已向后靠在椅背上,闲闲抱起胳膊,望着花板问道,“那轮晓薇的,都有谁啊?”

    毒龙和黑虎同时对视眼,心中暗道,果然来!

    毒龙上前步,忽地抬手给自己两记耳光,低声道,“该死,老板,当时晓薇两未进饮食,身体虚弱的厉害,怕就此送命,所以擅自决定延缓执行,后来又忙别的事情,直也没……”

    周进眉峰蹙起,惊异地反问,“没执行?”

    “是的。该死。”毒龙低首认错。

    周进眼神变得锋利,语气森寒,“阿龙,胆敢抗命?”

    “跟老板十年,抗命仅此次,请老板从轻处理。” 毒龙毫不争辩,语气卑微。

    黑虎忍不住上前,“老板,其实龙哥也是好心……”

    毒龙猛地抬头,丢过个制止的眼神,将黑虎的后话拦腰截住。

    “什么好心?猜测的心意吗?”周进拍案而起,冷笑道,“们何时见过,为人废规矩?哪怕爱如的手,为尊严的缘故,也可以砍不要!”

    番话掷地有声,毒龙和黑虎面面相觑,尽皆骇然。

    “阿龙,既跟多年,就该知道,令行禁止,重过切!”周进面寒如水,冷然道,“今起阿虎升作主管,给到外面守门去!”

    “老板息怒,看在龙哥些年兢兢业业的份上,请您从宽处理……”黑虎还想求情,猛抬头见到周进森然的表情,吓得立刻住嘴。

    “要是放过他,还有什么威信可言?”周进厉声道,“阿虎给记住,今后有令必行!再敢拖延推诿,绝不轻饶!”

    “是!老板,绝不敢再犯!”黑虎战战兢兢地保证。

    “也绝不敢再犯!”毒龙跟着发誓,“请老板放心!”

    周进哼声,起身离开。毒龙和黑虎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直送到门口。

    夜色沉沉,星光廖落,刺骨的寒风袭来,迅速卷走身上的热气。周进的防弹宝马早已停在台阶前,名保镖恭敬地打开车门,将手放在车门顶部,恭候着。

    周进却没有立刻上车,他回头看眼毒龙,忽然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极低极低地声,“谢谢。”

    毒龙愕然地抬起头,却只看到周进的背影。他注视着两辆宝马先后,绝尘而去,丝不易觉察的笑意闪即逝。

    第二十三章 重回杏园

    1.

    早饭后,晓薇被黑衣守卫带到四楼,个陌生的房间。深咖色高档装修,红木办公家俱,看上去十分气派。

    黑虎指间夹着香烟,仰靠在转椅里,玩味地打量着,眼神里透出几分高深莫测的意味。七八个守卫荷枪实弹肃立在周围,衬得他极具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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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薇不安地绞住手指,低声道,“虎哥,找有事?”

    黑虎收起视线,烟雾中的表情有些模糊,“老板那里缺几个侍,今起们几个就派到杏园去。规矩呢,也不多,按平时培训的做,不懂的地方,秋姐会随时提们。到杏园好好做事,不准惹事生非,谁要是让老板给退回来,铁定不会饶。听明白?”

    晓薇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三个孩,低着头侍立在旁,如同小兔子般乖巧无声。

    们看上去年龄都很小,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容颜靓丽,身材婀娜,显然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美。晓薇想起自己被进献给周进时,也是般年龄,如同青杏般幼嫩清香,看来周进的手下们很是青睐个年龄的美,莫非为投合周进的喜好么?

    在周进的生活中,当然不是什么新鲜事,真正让晓薇奇怪的是侍中居然包括自己。应该是周进的指令吧?至少也要得到他的默许。想起昨晚那次不成功的交/合,晓薇不禁苦笑,对周进而言,自己就如鸡肋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吧?而侍的位置,是安排鸡肋的最佳选择。

    不管怎样,能够离开就好。同蓝田相比,杏园简直称得上堂——哪怕是做名侍。晓薇很没有骨气地想,走步看步吧,就目前的处境而言,应该算是好消息。

    另几个孩却不么想,站在那儿面面相觑,如丧考妣。半晌,终于有个胆大些的鼓足勇气开口,“虎哥,听老板很厉害,怕……”

    “怕个屁?”黑虎拧紧眉毛,恶声恶气地道,“老板忙得很,连正眼看的时间都没有,哪有空跟厉害?乖乖听话,他绝不会找麻烦!还有,以后叫他周先生,在杏园里不准称老板,懂吗?”

    孩不敢再辩,胆怯地头。

    黑虎招招手,名黑衣守卫走过来,将手中的电磁开锁器对准晓薇脖颈,输入几个密码,只听“答”地声轻响,颈圈开。守卫接着给另外三个孩也除去项圈。孩们露出笑容,似乎对杏园之行不那么恐惧。

    “别以为不戴项圈就自由,想抓们不费吹灰之力!谁敢擅离杏园,杀无赦!”黑虎对着水晶烟灰尘缸弹弹烟灰,板着脸道,“还有,老板要是看上谁,谁就给乖乖张开腿,不准挣扎反抗;没看上的,不许跟他犯贱,懂吗?去吧!”

    被训得懵懵懂懂的几个孩旋即被守卫带出门去,上辆|孚仭桨咨姘怠b肪奈宕闻滩楹螅酱镎懦隹凇6雍鋈坏鹕砝矗悦盼劳饭傲纾前。±蠢矗 弊盘伦唬庸羌遣痉煽烨┟o辈湃铣鍪孛诺乃母鋈酥校褂懈鍪嵌玖唤韧蚍帧br />

    毒龙全身黑衣,普通守卫装束,见到晓薇,含笑头,倒不显得失意。

    晓薇动动嘴角,打起精神道别,“龙哥,走。些谢谢的关照!”

    毒龙没有作声,挥手放行,面包车重又启动。晓薇回头看去,不知毒龙是否听到自己的道谢,时有些怅然。

    早晨下大雾,白茫茫不见日。蓝田转瞬消逝在雾气中,如同海市蜃楼般隐没最后丝光亮。

    2.

    接收四名侍的,是杏园的管家吴伯,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儿,今年差不多有六十岁。不知底细的人都觉得他和蔼可亲,却很少有人知道,他当年曾是最令黑道闻名丧胆的杀手。

    从前周进告诉晓薇些事时,是在床上。他,吴伯是他父亲的老部下,精明强干,对周家忠心耿耿,所以他才放心把杏园交给吴伯打理。

    自此晓薇看吴伯的眼神里,多几分敬畏,还有几分遐想,如果岁月能够洗去个人的戾气,是否有朝日,周进也能变得和善可亲呢?尝试想象周进老去的样子,却想象不出。或许每个孩年轻时,对年纪都是缺乏想象力的。

    吴伯见到晓薇,倒没怎么惊讶,只是会心笑,表情就象看到对吵架的小两口和好如初。随即打电话叫来秋姐,让给四个侍安排住处。

    秋姐今年二十七岁,据曾给毒龙做过短暂的情人,因而深受毒龙信任。毒龙派常驻杏园,基本上相当于侍们的主管。

    杏园的侍约有五十多人,统住在幢独立小楼里。位于主楼西侧不远处,四人个房间,差不多住满整个二楼。

    晓薇和新来的苗苗、春雨、小舟住在同个房间,统领取洗漱及床上用品后,又有制衣公司派人送来制服,很是忙碌阵子。

    秋姐对晓薇倒还客气,悄声道,“晓薇小姐,边的条件不比主楼,先委屈些。等周先生气消,反正是要搬回去住的。”

    若依晓薇从前的性格,定会摇头否认——周进那么冷酷地对待,哪里还留半分情意?次允许回到杏园,不知还有多少恶毒招术等着。然而只是淡淡笑,刻意保持神秘。在蓝田走过遭,深刻体验人心的势利和险恶,已经懂得如何自保,就算周进不爱,在人前也要做出被爱的样子。

    对另三个孩,秋姐可就脸冷峻,从站姿到眼神,全都挑剔训诫番,最后道,“小舟,跟周先生撞名,改名小月吧。叫起来方便些。”

    小舟不敢抗议,眼泪汪汪地应。

    四个孩换衣服,随即被秋姐带去见周进。

    是周末,周进没去公司,照例在书房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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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普通人遵行的是八小时工作制,周进遵行的,则是十六小时工作制。无比风光的表象下,他其实过着单调刻板的生活,不吸烟,不赌钱,不k歌,不跳舞,除经济类新闻,他几乎不看电视,偶尔打打高尔夫,还是为陪客人。每健身小时,或是按摩松骨,也不过是为维持体魄,应对更繁重的工作。周进的生活中,跟工作不沾边的,可能只剩下睡觉。所以,无论是名词的“睡觉”,还是动词的“睡觉”,他全部享受到极致。

    所以他变态,玩人。

    晓薇曾不无刻薄地想,周进若无嗜好,可能就是底下过得最乏味的人。

    但是个最乏味的人显然乐在其中,工作起来从不知疲倦。秋姐带着四个人在走廊里等许久,才在周进起身喝水的空隙进书房,恭恭敬敬地道,“周先生,几个是新来的侍,专门拨过来侍候您的,把们带给您认识下,苗苗、春雨、小月、晓薇。”

    苗苗、春雨和小月齐声问候,“周先生好。”

    周进扫视几个孩眼,勾唇笑,“那以后辛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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