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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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美人-第10部分
    班姬扇,替老夫舞一曲《惊

    鸿出落水》,也让李公子领略你的姿。哈哈┅┅!」

    於是,钟声鼓乐四起,玉盂珍馐并列,在侍者姬妾穿前拥後的陪侍下,那杨素

    一边豪饮,一边吟诗唱曲,絮絮叨叨,接着便是烂醉如泥,倒在一旁陪侍的那位绝

    色美人怀里,呼呼地睡去,再也没有搭理李靖,李靖只好怏怏地回到了客舍里。

    红拂打从李靖进门,一双黠慧的眼睛,就没离开他过。直到李靖怅然离去,红

    拂一闪坚毅的眼神,心中便有了一项重大的决定。

    (二)

    客馆萧瑟,灯孤衾寒,李靖没有睡意,杨素老爷的举止像谜一样,使他扑朔迷

    离,想不明白,窗外传来几声凄厉的雁鸣,怕是已敲二更了。

    忽然,听有人敲门∶「李公子,李公子!」

    李靖急忙起身开门,定眼一看,只见一位峨冠博带、紫袍黑帔的少年,侧身闪

    进屋内。李靖看他白晰、清秀的面庞,彷佛似曾相识,却又记不起在何处见过,疑

    疑问道∶「足下是┅┅」

    「我是越公府上的┅┅公子不认识我了?」声音有如银铃清亮。

    「是杨老爷遣你来的吗?莫非他┅┅」

    「不!是我自己来的。」说罢,摘去冠带,脱掉紫袍,露出高高的发髻,绕衣

    罗裙。是一位楚楚动人的女子,李靖心中呼呼直跳了几下,忽然眼前红光一晃,那

    女子将藏在身边的红拂尘一扬,说∶「公子,这下可记起来了吧!妾乃红拂也。」

    「你是┅┅红拂姑娘。」李靖这才想起白天在杨府说话时,这位手执红拂尘的

    女子一直盯着自己。她的《惊鸿出落水》舞步轻盈,她当时长袖翩千,美目流盼,

    娇娜万态┅┅只是当时自己内心焦虑,无心於她罢了。

    李靖惊问∶「姑娘,你何故深夜寻到此处?」

    只见红拂粉面含春,微现羞色,柔声说∶「我阅天下之人多矣,没人赶得上公

    子的,丝梦非独生,愿托乔木,故来奔公子,万望不弃。」

    李靖眼见这婷婷玉立於身前的女子,是那般美貌动人,使得满屋生辉。他惊喜

    异常,一时心旌摇曳,不能自抑,情不自禁地握住红拂纤纤玉手,动情地说∶「深

    夜里,姑娘何能寻到这深巷陋店的?你冻着了吧,我给你熬一碗羹汤来┅┅」

    「公子,不用!」红拂大方地坐下,凝视着李靖,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柔情似

    水。

    李靖正在激动之间,转念一想∶『这女子与自己素不相识,仅一面之交,竟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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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而来,莫非是那轻浮孟浪,妖冶风流之辈。然而,自己是因为国家大事而来京都

    的,怎能沉溺於男欢女爱?再说,这女子是杨公宠妓,夺人之爱,以後如何回见杨

    公?今晨一番慷慨陈词,又如何能自圆其说呢?』

    於是,李靖又冷静下来,起身砌了一盅茶送给红拂,说∶「李靖本为一介小吏

    ,今浪迹江湖,风尘飘零,若蜉蝣飞絮,无以寄托,只怕有负姑娘厚爱,姑娘还是

    回到扬府去吧!」

    直盯着李靖看的红拂,似乎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意,便立即打断他的话说∶「扬

    府高楼深宅,锦衣玉食,犹若皇宫,可是红拂不爱。今红拂投奔公子,既为自己终

    身;也为公子前途而来,更为江山社稷而来,并非一时冲动,望公子能体恤我的诚

    意。」

    李靖听此话若金石掷地,非同凡响,惊异不已,只等着她的馀言。红拂呷了一

    口荼缓缓地说∶「今公子在杨府劝谏越公振奋精神,扶危救难,匡正朝政,慷慨陈

    词,言之成理,但公子对扬公只知其表,不知其里。」

    「此话怎讲?」

    「其表是,扬越公为国家重臣,功盖日月,权倾天下,应有回天之力;但其实

    当今皇上对功臣们猜忌日深,渐渐地疏远他们,越公早已失去宠信了。皇上将西京

    交越公镇守,自幸东都,便是为摆脱其钳制,越公在忧忿之中,也学着皇上的模样

    ,一味奢侈享乐、依红偎翠,在醉生梦死中求解脱。他虽英雄一时,但如今却是尸

    居馀气,人命危浅。说不定旦夕之间,大厦倾覆,便无完卵。有志之士跟着他,也

    只能珠沉大海,剑老燕山。红拂虽一平凡女子,且不能不为自己前程着想,公子则

    更应审时度势啊!」

    「原来如此!」李靖恍然大悟。

    红拂接着问道∶「既然扬越公是依靠不得的,不知公子将有何打算?」

    李靖闻言,竟有些茫然,自己羁旅京都,进退维谷,不知何去何从,便语塞起

    来。李靖思忖之间,红拂却说∶「也许,公子可以赶赴江都,以名门之後朝见皇上

    ,请求皇上赴辽征战,建立战功,以图进取,这也是无不可行之计,但这却是违逆

    天下意旨之举。」

    红拂愈说愈激动∶「当今皇上昏庸无度,使得上下离心,人心思变,他的劫数

    恐怕也要尽了。公子若要赴辽征战,只不过是助纣为虐,断然使不得。」

    李靖也颔首说∶「我也绝不想以践踏生灵为晋升之阶,那麽依你看,我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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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动呢?」

    红拂说道∶「仁者,应为天下解倒悬之急,救黎元之命;智者,应知独夫之远

    去,新生之勃兴。公子若要展宏固大业,整顿乾坤,我看有上、中、下三策可献於

    你。」

    李靖听得入神,急问∶「快快道来!」

    「公子可移居杨府,一则可藉机向越公表明心迹,二则可活动几位越公至友世

    交,一同劝他策反西京,借他馀威,以谋大计。但这需耗资时日,且越公年已老迈

    ,日趋衰朽,恐已近大限,故此为下策。」

    「那麽中策呢?」

    红拂低声相问∶「不知公子可知一人,可代替越公兴此举。」

    「此人是谁?」

    「越公之子,今礼部尚书。」

    「杨玄感?」李靖惊问。

    「正是,杨玄感早已不满当朝,他正积蓄兵力於黎阳。今番许多豪门贵族子弟

    私下纷纷奔他而去,如观王杨雄之子杨恭道,来护儿之子来渊,斐蕴之子斐爽┅┅

    还有你那舅父上柱国韩擒虎之子韩世,也要同他通力合作哩!」

    这时,李靖急不可耐地打断红拂说∶「红拂姑娘,你怎知这些事?」

    「公子你可知我在杨府的身份?杨公养妓妾无数,千般宠爱只在我与乐昌公主

    之身,并视为心腹之人,机密之事,全不避我。」

    「原来如此。」

    「我在杨府,观尚书郎杨玄感英俊有为,聪颖绝伦,颇富权略。然他心虚浮躁

    ,急功近利,气度不若越公一半。图谋天下,他恐非扛鼎之人,若公子投奔他,只

    有五分成功之望,所以,此为中策。」

    「那上策?」李靖听得起劲。

    红拂说到此处却顿住不讲了,反问道∶「今天下英雄,求贤如渴,公子为将门

    之後,怀璧握珠之辈,难道就无人向公子献上策吗?」

    李靖默默无语。这时红拂凑近李靖,神秘地说道∶「我在杨府,也常听见越公

    与人议论,李渊父子是非常之人,气度类於汉高,神武同於魏祖,观天象者也说,

    今太原一带有王气,民间广为流传此言,可见这是人心所向。依红拂看,李氏父子

    实为能造大气候之人,公子若奔太原,实为上策。公子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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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番剖析,畅快淋漓,李靖听来觉得入情入理,竟沉思半晌无语。这时,一

    阵寒风吹来,他顿觉心清气爽,心中云扫雾开。风吹灭了桌上的幽灯,李靖转身拿

    起黑色披斗,裹住了红拂,探情地说∶「在此歧路困途之上,红拂姑娘!你,莫非

    是天之恩赐,欲助我之知己。」

    李靖不禁将红拂柔弱的身躯,揽进了自己宽大的怀抱。红拂略仰头面对,便缓

    缓羞赧地闭上了双眼,李靖看着红颜樱唇,一阵心荡神驰,缓缓地低头,印上珠唇。

    四片热唇磨搓间,红拂闭眼踮脚,双手环扣李靖的颈项;李靖俯首弓背,紧揽

    红拂的柳腰入怀。忘情的热吻,让两人的情绪逐渐升高。少女的幽香,激荡起李靖

    深潜的本能欲望;有力的臂膀,让红拂平添无限可靠的安全感。

    两人彷佛有默契一般,几乎同时伸手解除对方的衣裳,除了动手、扭身,让衣

    物滑落的动作外,紧贴的嘴唇一直都没分开过。赤裸裸的胴体紧贴着,肤触的快感

    让李靖血脉喷张,不禁使劲的揉捏着红拂的双臀。那种富有弹性,而且柔软的触感

    ,使得李靖心里产生极度的震撼。

    「嗯!」红拂粉脸涨红,看着李靖正移动唇舌,在她的|孚仭焦登滋蜃牛鄄唤br />

    显露出异样的神采。红拂伸手扣住李靖的後脑,并把上身扭动,让双峰接触着李靖

    的脸颊,趐痒、舒畅的感觉,让她的|孚仭郊饨ソゼ嵊财鹄础br />

    李靖抚摸臀肉的手,向下滑落,停留在红拂的股沟间,用手指在那里轻轻地移

    动着。当李靖的手指触到红拂的桃源洞口,只觉得滑滑腻腻的,那里早已湿润一片

    了。至此,李靖终於再也按捺不住,双手从红拂的臀部一托,便把她抱起,转身把

    她放坐床沿。

    红拂头里脚外仰卧着,李靖占着床边,把她的双腿一掰,略一蹲身,便以“老

    汉推车”的把式,把肿胀的rou棒插入蜜洞里。一声『卜滋』;一声「啊呀!」的娇

    吟,红拂阴沪里一股满涨的感觉,荫道口也被rou棒撑得微微的刺痛,只因李靖的肉

    棒比杨素的还粗、还大。

    李靖的rou棒刚进一半,便觉得红拂的荫道又窄又紧,把rou棒箍束的舒爽万分。

    基於交合把式的姿势,让李靖居於主动的优势,不冒进地短抽短送,弄得红拂浪声

    连连、滛液源源。藉着荫道的逐渐放松;滛液激增的润滑,李靖的rou棒一分一分地

    ,愈来愈深入。

    李靖觉得抽动得越来越顺畅,磨擦的快感也越来越明显,随即以手臂托住红拂

    的膝弯,双长向下扶扣着红拂的腰部,然後把rou棒退至洞口。李靖气沉丹田、力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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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u棒,吐气、挺进,只听得『滋!』一声,rou棒又急又重的撞到了红拂的芓宫!

    「呀啊!┅┅」李靖这一下深入,让红拂几乎晕醉过去,觉得李靖的rou棒彷佛

    刺穿体内,抵住喉咙,使她的身体急遽的震动;使她的呻吟亵语竟然有些沙哑、语

    塞。

    李靖不禁「喔!」了一声,只觉得rou棒被紧裹得有点透不过气来,而且趐麻酸

    痒让四肢百骸舒畅无比,欲求更高快感的欲念,让他有如冲锋陷阵般地抽动起来。

    红拂全身趐软无力的让李靖为所欲为,随着每次有力的顶撞,她的身体便向上

    一升;胸脯高挺的双峰也随之颤晃。红拂甩动披散的秀发,发梢黏贴着汗湿的额头

    、脸颊,看来别有一种野性的美感。

    突然,李靖一阵低吼,一股股热精便在止不了抽动的rou棒前端,激射而出。热

    液的烙烫,加上顶撞未歇,让红拂觉得荫道里又热烫、又满涨,还有如唧筒般的增

    强压力。

    「哈啊!嗯啊!呀啊┅┅」红拂在一连串的嘶喊中,反拱着背脊、扭凑着下体

    ,激爆的高嘲有如天崩地裂一般。当她慢慢从高嘲的晕眩中清醒,才发觉李靖把头

    枕着她的胸脯,趴俯在她身上调着气息;rou棒仍然不舍离开蜜|岤里,只是缩软一点

    ;jing液、yin水、汗渍濡泄了臀背及床垫┅┅

    李靖在喘息中,摩挲着红拂柔腻的肌肤,有感而发∶「红拂姑娘!我爱你┅┅」

    红拂打断李靖的话,娇柔的说∶「李郎,到现在你还叫我“姑娘”!?」

    李靖抬起眼看着红拂,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只说声∶「娘子┅┅」随即吻上

    她的朱唇。

    或许,此刻总是无声胜有声┅┅

    (三)

    群鸟雀噪鸣,小巷卖花之声惊人晓梦。李靖略睁睡眼,枕香犹存、衾温尚暖,

    却不见身边的红拂。李靖立即翻身下床,着衣整冠间显得十分不安,耽心杨府打发

    人来追寻红拂。梳整略妥,李靖随即奔出房门,不停地左右察看,怕有什麽异样。

    那知红拂早已梳洗完毕,外出去了,她到常青坊买了一束杏花。红拂淡装素裹

    ,一派村姑打扮,但仍掩不住那绝色的天姿、她雍容的仪态。李靖一见红拂这样露

    形街头,吓得忙将她拥进屋内,惊出了一身冷汗。

    红拂却说∶「李郎,今日我仍旧改为男装,与你一同雄服仗剑,跨赤骥马,共

    游乐游原,然後直奔灵石,我再送你赴太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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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靖颔首称是,心中一股甜蜜及万丈豪情,自不在话下。

    ※※※※※※※※※※※※※※※※※※※※※※※※※※※※※※※※※※※※

    一路风尘仆仆,他俩赶到灵石,住进了一家小店。

    打点既定,洗尘已毕,李靖看着回复女妆的红拂,顿时倦态全消;红拂虽然略

    显疲惫,但仍然掩不住那股秀丽、聪慧的神情,此时更是因受爱情的滋润,而显露

    出娇媚、幸福的笑容。

    李靖紧拥着红拂,满足於事业、家室都有着落,掩不住喜悦之心,叹道∶「我

    李靖何德何能,竟蒙天宠,得此娇妻!」

    红拂将脸颊埋在李靖结实的胸膛,细柔娇声逗笑地说∶「李郎顶天立地之壮志

    ;欲救百姓於水深火热之心感动上苍,故老天遣我来陪伴你。只要你心志不改,我

    就不会离你而去!」

    李靖双眼微润,激动地说∶「娘子,我此生决不负你!神名共鉴,我若负你,

    我当┅┅」红拂不让李靖滥发毒誓,贴上樱唇,断了他的後话。

    李靖又觉一阵熟悉的清香,躜鼻而入,让他的情绪渐渐激荡起来。李靖一手紧

    搂着红拂的柳腰,让她柔嫩的娇躯紧贴着自己胸前;一手托着她的下颔,把她妩媚

    的脸孔轻轻抬起,深深地吻着她微张的两片樱唇。李靖时而把舌头伸入红拂的嘴里

    ,触着她的牙垠,缠着她的嫩舌;时而姿意地把她的舌尖啜进嘴里,像馋嘴的婴儿

    ,啜吸着她的津液。

    红拂呼吸逐渐浓浊。李靖热情的拥吻,以及浓郁的气氛,让她觉得几乎透不过

    气来。红拂轻轻推开李靖,急急的吸口气,泛红着脸,羞涩地说∶「李郎,你不累

    吗┅┅昨夜┅┅还不够啊┅┅」红拂越说越是小声。

    李靖一双眼睛紧盯着红拂的脸,迸出无限的爱意,温柔的说∶「不,不够!就

    算这一辈子都这样拥抱着你,我也觉得不足够。娘子,你太令人着迷了!」

    红拂嗔笑着说∶「贫嘴!」粉拳点落在李靖结实的胸膛。

    李靖突然调皮起来,轻声喊道∶「唉唷!谋杀亲夫喔!」说着,便嘻笑着抱着

    红拂双双倒卧床上。

    李靖曲肱托着头,斜视着躺卧身旁的红拂,一手一面抚摸她的胸脯;一面解开

    她的衣襟。李靖彷佛在欣赏一尊艺品雕像,看着红拂宽松衣领下,若隐若现的丰|孚仭br />

    ,正随着呼吸在微微起伏着。

    红拂看着李靖充满欲念的眼神,更是羞赧不已,随便把手往胸前一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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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羞人┅┅」一副诱人的姿态,让人见之即醉七分。

    纵然是英明神武的李靖,那抵得过如此的诱惑,一伸手即把红拂那本来就只是

    作势遮掩,而无抗拒之劲的手挪开,并顺手把她的衣襟敞开,蹦似的露出挺耸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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