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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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涩女时代-第19部分(2/2)
清楚?我只是刻意回避,或者说,我以为那些理由,经过我的努力和时间的沉淀,会变得不是个理由。

    连江北他妈都提醒过我,她问过:“你觉得小北和你结婚,真的是因为喜欢你么?”

    原本可以想得开的,可当这个答案,这样一句话血粼粼地摆在眼前的时候,我还是承受不住了。我连个替代品都不是,只是他赌气的一个发泄口,有时候无关爱与不爱,我觉得被践踏的是整个人,好像这之前的每时每刻,我面对江北的时候,都是没有自尊的。他对我好,那是施舍,他对我不好,都是理所应当的。

    我掉着眼泪滚动鼠标,接着看他们的对话。

    小诗诗:你这样不对啊,你一定要想清楚,如果不爱她还是分开吧,对女人来说爱情很重要的,这是放了她也放了你自己,虽然现在残忍了点。

    江北:我没想过离婚。

    小诗诗:但是话说回来,你对人家是有责任的,本来就是你对不起她,这事对我嫂子不公平。

    江北:可是以前那个,我放不下。

    小诗诗:哥……我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你是个坏男人。

    江北:嗯。

    小诗诗: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把嫂子扔在家里,你说她现在得什么心情啊。我说假如,你要是真不想跟她过了,你怎么都得把后面的事给人家安排好了,钱什么的该给就给,哎……

    江北:这些我都知道。

    小诗诗:我不认识那个老公死掉的女人,我觉得我嫂子挺好的。

    江北:你嫂子人不错,比那个女人懂事。

    小诗诗:你真贱。

    江北:呵呵。

    其实有的时候,小孩子说话很客观的,他们把问题简单化,然后找问题的根源,给出最直接的建议。可是现实,确实是太复杂了,主要是人的心太复杂了。

    再之后他们也没有聊天记录了,这些事可能已经压了江北很久了,只是我没有发现,压到他去找个外人来倾诉。跟外人倾诉也好,话说出去了,不用负任何责任,只要他不说,基本也没什么后果。

    有的时候我甚至在想,江北他真的在乎我么,他就不能把这些藏得好一点,不让我看见么。如果我什么都不看见,也许会好受点,然后傻傻的,等着他做出结果,给我一个宣判。

    也许他选择和我继续,我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他有过这样的纠结,也许他选择跟我散伙,我……我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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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有那么点在乎我,跟我藏着掖着一下不好么。他何必那么信任我,相信我真的不会来看这些。

    那些字眼,我一字一字地又读了两遍,眼前越来越花,好像什么都看不清,看了下句忘了上句。我只知道我很悲痛,胸口堵啊闷啊,并且还煌煌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大块要命的东西。

    多久了,江北犹豫这件事情到底多久了?从韩晴的老公死掉,还是在后来我们照顾韩晴的过程里?我觉得我简直是个天大的傻逼,韩晴生孩子的时候,我陪着江北那么积极地照顾韩晴,我图的什么,一方面是觉得韩晴确实需要照顾,但老实说,很大的成分是,我为了在江北面前表现,我想让他认为我是个多么善解人意的女人,让他看见我有多好。

    原来,在我这样做的时候,江北眼里看到的,都是那个被照顾着的韩晴罢了。

    我歪在沙发上哭,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也根本就懒得去想。

    稍微想一想,思绪就蹦到别的地方去,过去的种种,和江北的点点滴滴,原来那些好,都是在敷衍,演的。

    我从上午哭过中午,然后到了下午,哭得都快睡着了。手机响了,是我爸打来的,我收拾收拾心情,把电话接起来。

    我怕自己有鼻音,让我爸听出来哭过,说每句话之前都先控制控制。我爸问我怎么样,我就说挺好的,问和江北怎么样,我也说挺好的。

    后来就切到了正题上。我弟弟就要高考了,他那个破成绩,就是个破烂专科的材料,可是我爸不想让他去那些学校,我爸让我在这边找找关系,把我弟弄到我以前上的大学去。

    我说:“他分不够,我有什么办法?”

    我爸说:“江北家不是有钱么,肯定也能找到关系,你是林霖亲姐姐,你想想办法,你弟这样晃着,以后能干什么?”

    能干什么?我一个211大学毕业生,我好到哪里去了?人活成什么样,和上了个什么样的大学没有关系,一步走错了,轻而易举就到了地狱。虽说这其中有起点和环境的问题,可我弟那样的,扔到什么环境他也好不了。

    我爸就逼我,他觉得江北家在w市也算有钱有势,这个关系肯定能找的来。他觉得江北作为林霖的姐夫,这关系也非常近了,这个忙是没理由不帮的。

    我真想跟我爸说,咱就别出丑了行么,人家心里指不定怎么看咱们这一家人呢。我不能打击我爸,就说还是等我弟弟的分下来吧,到时候看看再说。

    打过这个电话之后,我的情绪倒是冷静了不少,开始考虑接下来的问题。我是就这么等着江北安排我们的婚姻,还是自己也要主动做点什么。做点什么呢,挽回么?有希望么?挽回了这一次,接下来就不会有新的问题了么?

    江北说的不错,我认识他的时候,就该知道他什么德行。我跟他结婚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些问题。我是想到过的,我也曾鼓励自己,见招拆招,小三前赴后继,我就披荆斩棘。但事实发生的时候,所需要的承受力,没有我设想的那么简单。

    江北今天回家了,快七点钟的时候,天有点要黑的意思,还没有黑透,我在沙发上因为哭得没力气,睡着了。

    “饶饶,饶饶?”江北蹲在沙发前,小声叫我。

    我睁开眼睛,看见他,第一个瞬间,和曾经每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样,哦,我老公回来了。这种温馨的感觉停留了一秒,我胸口如沐雷霆,我坐起来,淡淡地说:“你回来了。”

    江北问我:“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我“嗯”了一声,没回答什么。

    然后江北过去把灯开了,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坐到我旁边,“没做饭?”

    我说:“我不饿。”

    还做个球饭,他几天没回来吃饭了,辛辛苦苦做了,等不到人再倒掉,老娘才不会那么虐待自己。

    我睡得头发贴在脖子上,江北把它们捋开,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脖子,然后靠过来,跟我对了下额头,说:“去做饭吧,我要吃回锅肉。”

    我愣了一下,淡淡地说:“冰箱里没有肉了。”

    江北也愣了一下,微微一笑,说:“那我去买。”

    我起身往厨房走,对他说:“骗你的。”

    我到厨房,打开冰箱,从冷冻室里翻出肉来,放进水里化冻,表面的冰碴有点扎手。

    江北去洗手间洗脸,进到厨房的时候,身上有洗面奶那种干爽的味道。他说:“我帮你吧。”我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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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不是开放式厨房,他出去了,我就可以把厨房的门关上,然后自己在这个小天地里尽情地哭。冷冻的肉要化很久,我就在这儿守着,不想出去面对他。

    有时候我在想,江北在想什么呢,他这来示好又图的什么呢,他要是干脆就跟我吵啊吵的,吵到决裂,我就可以死心然后跟他散伙了。我忽然觉得,散伙了也没什么不好。现在这样多累啊。

    肉煮好以后,捞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烫了手。外面凉了,心里还是烫着的,切肉的时候,也是忍着烫的。等不及它彻底冷却下来,再磨蹭就快九点了。

    江北进来,从后面抱着我,笑嘻嘻地问:“还没好啊?”

    我手上油乎乎的,也没法碰他,就淡淡地:“别闹,马上就好了。”

    煮肉的时候,要半生不熟,距离熟稍微差那么点意思,然后扔进锅里过油爆炒,一副激|情四射的样子。回锅肉好吃,是不是回锅的爱情也更有味道?

    餐桌前,我没有胃口,江北发挥演技,吃得很香,我就看着他。

    然后他也看了看我,估计看得出来我情绪不佳,也就不说什么废话。吃到一半的时候,江北很随意地对我说:“明天早上把结婚证找出来,还有你的身份证。”

    我心里抽了一下,表情麻木地问:“干什么?”

    他还是很随意地回答:“我想把这几套房子换成你的名字,要是没事儿,你去办也行。”

    我愣了愣,“我这两天不舒服,你找人去办吧。”

    “嗯。”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14 冷暴力

    江北吃好了,我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我们家没有吃剩饭的必要和习惯,我就照以前一样,把他剩下的菜汤菜渣倒掉,食之无味的东西,就应该被舍弃的吧。

    我洗完,水流声哗哗的。我想到小诗诗和江北的对话,他们说,江北该给我补偿,看,他已经开始行动了,他要把房子给我,没什么先兆的,以前提都没提过。江北是想好了的吧。

    这碗我唰得很慢很慢,江北也许是在担心什么,就走到厨房门口,胳膊撑着门框,满眼疑惑地问我:“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我没病,但我比病了还难受。

    我忽然什么也控制不住了,转过脸看着他,泪流满面,有点声嘶力竭的意思问:“你为什么要把房子给我,你是不是不打算要我了?”

    说完我也不想洗碗了,丢了手里的盘子站在原地低着头哭。江北愣了一下,走进来抱住我,我就一点力气都没有地歪在他身上,我可能是一天没吃东西,血糖低。

    他说:“你想什么呢?”然后拿手来靠我的额头,可能觉得有点烧,就把我拖进了卧室扔在床上,然后转身去倒水。

    我不让他走,就拽着他的衣角,然后又抱着他的腰,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把房子给我,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我觉得江北可能有点被吓着了。手掌一顿一顿地落在我背上,然后轻轻地拍,“你瞎寻思什么呢,别乱想,我们还好好的。”

    我就抱着他哭。虽然我也很生气,也很恶心这样的自己,没了他我能死么?可这是我最直白的反应,我不想被抛弃,我还不想和他分开的。

    江北哄了我很久,反正我就拽着他不放,总觉得一放手他就跑了。他也干脆躺到床上来抱着我,等我平静了点,他问我:“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说:“我不知道,我不想乱想,我忍不住……”

    江北一下一下地拍着我,他说:“傻样儿,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想啊,如果哪天我们又吵架了,你就可以指着我的鼻子说,‘滚出去,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早就该给你了,跟了我这么久,你也该有点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我摇头,我说:“我不图你家的钱……”

    他就哄着我,用那种特别温柔的声音说,“我都知道。”

    江北显然没有跟我把韩晴的事情摊开讲的意思,我也就不敢主动摊开了,有时候我会想,他这两天去了哪里,是不是跟韩晴在一起,他们在一起是什么样的,会发生点什么。那画面不能想,一想起来,除了哭就没别的反应了。太虐心了。

    他就这么哄着我吧,他要是打算就这么一直哄下去,也挺好的。只要他没有离婚的打算。这两天我想过离婚的问题,我甚至考虑过要不要我主动说出来,其实真的挺可怕的,我也是个好面子的人,我和江北结婚不被看好,离了婚就是个透透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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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还很年轻,没有孩子,以后的路虽然也不至于因为这一次婚姻而变得十分坎坷,可我多少也是有些不甘心的。凭什么我悉心照顾好的江北,就这么让别人捡走了,是不是我死了老公,江北也会反过来那么可怜可怜我,可我没有死老公那个机会啊。

    在一起是江北主动,结婚是他主动,我们俩之间什么都由不得我,我总是让他摆弄着,心里也会觉得憋屈的。我想再忍忍吧,不管怎么说韩晴现在是个三,江北的态度还不明确,我有机会,为什么不把握。

    那一纸婚姻纵使脆弱,但多少是有点威慑力的。

    虽然我没什么心情,但还是主动勾引江北和我爱爱,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连基本的欲望都没有了,那他的心理就是很恐怖的。我得用各种行动去证明,他还是我的,我们爱爱是在家里的床上,是正大光明的,是法律和道德允许的!

    爱爱以后我抱着江北,还是忍不住把嘴唇在他皮肤上贴来贴去,江北把我抱紧,他说:“别总是哭,哭多了眼泪就不值钱了。”

    我点头。我想下决心,以后都不哭了。他补充一句,“你哭得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事实上,我和江北的关系还是没有得到本质上的好转,因为我心里很沉重,没办法像过去一样跟他嬉皮笑脸的,脸上时常挂着让人讨厌的忧愁的表情。这事换谁也忧愁啊,我没那么强大的心理素质。

    江北说的没错,他老婆这个人非常脆弱。我愣是也在这句话里,品出点可怜的意思来。

    我他妈是真可怜。

    江北没那么忙,可他坚持早出晚归,就快戒掉的烟又重新拿了起来,只是不大会出去喝酒。

    呆在这个家里,他肯定也觉得压抑。后来我看过一档情感咨询栏目,主持人问一个过来咨询的年轻人,他说:“你知道我最害怕跟什么人在一起么?”

    年轻人说不知道。主持人说:“跟我的债主。我对他有所亏欠的人,我面对他的时候有愧疚感,我能轻松起来吗,不轻松,怎么会愿意和他在一起呢?如果你还在意他,就别把欠债的那个逼得太紧。收高利贷还有逼死人的呢。”

    可惜当时我没听过这档节目,而就算听了,道理是那样的道理,道理只是用来安慰人的,道理很难告诉你,面对每件事情,每个细节具体该怎么做。

    我们的夫妻关系就这么不温不火不咸不淡地继续着,越来越少的交流。我还是会关注江北的聊天记录,但之后也没再有什么了。要是事情就都这么过去了多好,而我开始意识到,我和江北之间,真正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一个韩晴那么简单。

    我们的话题越来越少,他们还能聊聊回忆,聊聊孩子。

    江北说要去趟外地,大概三天能回来。他走了以后,我考虑了些事情,忽然决定,还是该找韩晴去谈谈。

    我能理解韩晴的心情,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想牢牢抓住一个人去做依靠。在她家出事的时候,江北所有的表现,也许会让韩晴认为,江北心里还是爱着她的,她是有分量的,而我在她眼里,大约连个对手都算不上。

    我理解她,但依然会在潜意识里痛恨。我不想见她,但还是觉得有必要见一见。

    没打电话,我直接去了韩晴家,很久没出门,阳光照在眼睛上都不适应。

    韩晴家的保姆开门,她告诉我韩晴不在,我问干什么去了,她说去了外地,明天应该就回来了。我问韩晴干什么去了,她说不知道。我问韩晴走了多久,她说没两天。我问孩子呢,她说在江北他妈那养着。

    韩晴家的保姆是个实在人,对我也不防着,真是有什么说什么啊。

    回到家,我这心又冷了一截,哪来那么巧合的事,江北出去了,韩晴也跑了,她一个孩子妈,孩子才个八点大,她瞎跑什么跑。

    我这心越来越凉,也就越来越硬,心态变得越来越好。江北回来的时候,我在电脑前吃着零食和瑶瑶视频聊天,我抬头随便看他两眼,问了句:“这么晚啊,不是一早就往回走了么?”

    江北说:“哦,路上车坏了。”

    我点点头,跟瑶瑶把视频关了。

    我对江北说:“昨天你不在,我无聊就去了趟晴晴姐家。”

    “哦,然后呢?”江北去冰箱拿了灌饮料,坐在沙发上,按了遥控器,声音开得有点大。

    我说:“她不在家,保姆说去外地了。”

    江北点点头,没接话。

    我又说:“我还跟咱爸打了次电话,他说你去k市陪韩晴谈转让合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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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北转头看着我,“你给我爸打电话干什么?”

    我很不解啊,我说:“这不是很正常的么?”我是他儿媳妇,打个电话关心关心怎么了,虽然,我打电话的动机,就是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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