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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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涩女时代-第20部分(2/2)
   什么家务他都不让我干了,当然他自己也不干,打电话叫了家政,每天下午两点过来收拾一趟,家政阿姨碎嘴子,有天就问江北:“你们这婚纱照真好看,在哪儿照的,我女儿快结婚了,也要照这个。”

    江北往尺寸最大那张婚纱照上看一眼,说:“那框上好久没擦了,都是灰,阿姨你待会儿帮忙擦一擦。”

    “唉,好。”

    他跟一个家政,说的话都比我多。

    我知道江北憋得慌,留在家里看着我,可以说是他爸安排的任务,也可能是他自己强迫自己的。反正他就是憋,除了买东西也不出门,图的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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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天晚上,我化了妆,这也夏天了,穿得也清凉,要出门。江北问我:“哪儿去?”

    我淡定地告诉他,“岑哥自己开了个酒吧,生意不好,我过去充人气。”

    我们这边新开的酒吧,刚开始都会搞这种活动,就是叫上朋友去免费吃喝,显得很热闹的样子,以此吸引人流。

    江北在家憋,我也憋,还不如出去散散心。

    江北皱眉,“大晚上往外跑什么。”

    我勉强挤出个冷笑,“你也出去跑跑吧,我快憋死了。”

    我走了,江北没拦我。但我突然不想去岑哥那儿了,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然后自己沿着海边走,心情果然舒畅不少,我决定以后都得出来走走。

    心情开阔了,也没那么死脑筋了,既然所有人都想把婚姻关系维持下去,我多少也做点努力吧。我打算回去以后,实在不行就主动跟江北说几句话,总僵着也不是个事。

    江北听了我的建议,也开始往外跑,喝多了回来,一头栽在床上睡觉,我再爬起来帮他脱衣服。

    我注意着人身安全,出去走回来的还是比较早的,江北一往外跑,那就是三更半夜才回家的节奏。

    某天他回来了,我习惯性地爬起来打算帮他脱衣服,但发现他根本没有睡着,就是倚在床上歪着头看我,身上没有酒味。

    我说:“没喝酒?”

    他点点头。我目光正好瞟到他的手上,没想什么,脱口问道:“戒指呢?”

    江北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我们的结婚戒指套在手指上,我看着他套戒指这个动作,然后看到他的手腕。我几乎是哑着嗓子说的,“你手表戴反了。”

    我太清楚江北的习性了,尤其是在床上的习性,什么样的时候会摘手表。

    江北又愣了一下,然后把手表和戒指都摘下来放在床头上,淡淡地:“我去洗澡。”

    他洗完澡回来,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我问:“江北,你多久没碰过我了?”

    他没回答,掀开薄被进来,开始往我身上爬,一只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大约是个调情的前奏。是不是觉得这样就算是安慰我了?妈的,我真嫌弃。

    我从医院回来以后,我们俩有过一次,不记得是谁先挑起的,反正不声不响地发生了,完事儿以后转过身去各睡各的,再之后谁都没有兴致。有点苦大仇深的意思。

    我把江北的手推开,“不想就别勉强。”

    他动作没停,我又淡淡地说:“我不想。”

    江北呈一副扫兴状,平躺回去睡觉。我问他:“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江北深吸一口气,“你别逼我行么?”

    我自己抽抽嘴角笑笑,一字一字争取咬得清晰,我说:“你去见韩晴了,你们还上床了,现在你觉得我逼你,你们是不是有点儿欺人太甚了。”

    眼睛酸酸涩涩的,还发涨,我是想哭,但也没让自己哭出来。我这些天受够了冷折磨,冷得都快无坚不摧了,我觉得世界上最悲催的感情和关系,也就这么回事了,可是我们都很胆小,没有人有勇气站出来主动改变。只想这么耗着,拖延一天是一天。

    我没想到的是,江北哭了。

    他转过身来抱着我,把头埋在我的胸口上,就像小孩子抱着妈妈,眼泪把我的睡衣打湿了。

    他拿手扒着我的肩膀,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默默地哭,间隔很久再吸一吸鼻子,什么话也不说,就是把脸往我胸口越埋越深,把我越抱越紧。

    我知道江北也难受,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在逼我,我们所有人在逼他。可他活该被逼,是他自己惹了这些麻烦到身上,但却没有处理掉它们的能力。

    新欢和旧爱,他都想要,他都割舍不了,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现代社会重婚是违法的。我甚至明白,韩晴纠缠江北,也许根本连名分都不在乎,她就是图个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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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手轻轻摸了下他的头发,我说:“你让我跟韩晴谈谈。”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17 决定

    韩晴也许知道,我迟早是会见她这一面的,而她不像我,见这一面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她可能是个时刻都做着面对一切发生的准备的人。

    自从发现这件事情,几乎每天都是煎熬和折磨,如果时间始终拿不出来一个漂亮的交代,总得有个人站出来快刀斩乱麻。韩晴不斩,是因为她觉得这样就挺好,没什么可斩的,江北不斩,是他做不出选择。

    好,我来。

    我和韩晴约在她家附近的咖啡厅,她早来一步,在等我。其实我是和江北一起来的,我开车,他坐在副驾驶闷着头不说话,这种感觉,似乎是头一次,我站在一个比较高的地方,他在下方听候指挥。

    开车的时候,我瞟他一眼,有种感觉是,这个男人确实是他妈挺没用的,要是家里没钱,他是个屁他是。

    到了地方,我让江北就在车上等我,他没什么进去的必要,我又不可能跟韩晴大打出手。

    我和韩晴见面,她还是化着淡妆,披着吹剪得十分合宜的头发,用淡而坦然的目光看着我。

    按照我的性格,这时候一般都会挺忐忑的,但韩晴这个目光,把我看得自己也斗志昂扬起来了。不过,我不也不是来跟她战斗的。

    坐下以后,我们俩没什么废话可说,沉默片刻,我问韩晴:“你想干什么?”

    韩晴抬眼看看我,脸上浮起一丝谦卑的笑,“对不起。”她说。

    “真心的?”我问她。

    韩晴点头。

    我说:“那你退出吧,不要再纠缠小北了。”

    韩晴就淡淡地望了眼窗外,淡淡地说:“我可能做不到。饶饶,他不会跟你离婚的。”

    韩晴和江北一样,生活中有很多歪理,美其名曰现代化,其实和封建旧社会的某些陋习差不多。他不离婚我就得受着你们这么糟践我?他又不是皇帝,凭什么三妻四妾我还得宠着。

    我笑笑,问韩晴,“那你这样是因为……爱他?”

    韩晴想了想,低低地说:“我从小就喜欢他,没变过。”

    我也想了想,我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可能听过。从前有两个妈妈抢儿子,两个女人都说自己是孩子的亲妈,一人拽着儿子的一条胳膊,谁抢过去算谁的。儿子被拽着,疼哭了,亲妈看见,一心疼,就放手了。”

    韩晴抬眼看着我。

    我努力表现得气定神闲,我说:“不论你还是小北,我都不是你们的对手,我来见你,就是表明一个态度,我肯定比你更爱小北。”

    韩晴说:“你没必要这样的。”

    我飞快地接话,“你知道小北会哭么?如果他真和你想的一样,大可以这样装下去,继续和你偷情,继续……”

    “我不认为我们是偷情。”韩晴纠正我的话。

    这话在我心上扎了一针,尼玛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践踏别人的尊严,你破坏别人的家庭,还是正大光明的了哈。但是我怂,我忍,我说:“对,他本来就是你的,就该是你的。你扔了的垃圾,你要捡回来,呵……你想得可真好啊。”

    韩晴的眼睛里露出点迷茫的意思,然后说:“那我把他让给你吧。”

    我就笑了,我说:“你别让,这个男人我不要了,我把他还给你,”撇撇嘴,“不过我觉得,你们俩也不会天长地久的。”

    我从咖啡厅出来,江北不知道或者也不关心我和韩晴谈出来的结果,他可能只是想跟着,可能他也一直在思考。

    也许继续让江北思考下去,会思考出些不一样的结果来,但是他想了太久了,想得我要死心了。如果这事情需要想这么久,如果是这么艰难的选择,咱就别为难一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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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我就经常说他,“你这几年都白活了。”

    跟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懂事,但我觉得,大部分人结婚的时候,都还不懂事,大家都是慢慢长大慢慢成熟起来的。可是江北让我失望,他犹豫这么久,真让我失望。

    十字路口,遭遇红灯,这会儿是人流高峰期,前面的车迟迟不起,我连这点耐心都没有,等得心烦,直接打道往旁边的小路转,打算从这里穿过去。

    我开车的水平实在不怎么样,又正好赶上一辆车从小道里出来,慢悠悠地往外拐,狭路相逢,必有损伤。

    我们的速度都不快,碰上的时候,就是擦了下屁股,责任完全在我,就和江北纠正过我很多次的毛病一样,我这么个大意的开法,很容易擦到车屁股。

    我们两辆车堵在拐弯的小道口,那边车主下来敲窗户,我就推了车门下来。

    车主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当然人家这态度是应该的,人家无辜。车主摸摸擦出来的漆痕,皱着眉头问:“有毛病吗?”

    我冷着脸,态度不善,“我的车子也蹭着了。”

    对方车主无语而不耐烦,他说:“那是你自己的事,再说,你的车哪有我的车蹭得厉害。”

    其实不过是给钱了事的事情,但我心里堵着一口气,我觉得怎么什么事都他妈的跟我过不去,我憋屈,我想发火,我想让所有人都碍不着我,谁也别再让我妥协,我也想狠狠欺负欺负别人。

    江北刚推开车门,想下来帮我说道两句。我瞥眼瞅见马路牙子上一块个头不小的石头,走过去捡起来,又走到自己车前面,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反正就是照着自己车玻璃猛砸下去,玻璃碎了,我对那人吼:“好啊,现在够了吧,现在够了吧,现在我比你倒霉了吧?”

    对面车主一愣,“神经病。”然后上车走了。

    江北也愣,皱着眉头看一地碎玻璃,我拉开车门坐上去,等了一会儿,江北也跟上来。张张口:“你……”

    我就在这堵着路口不动,看着前方,冷着脸自言自语,“没有什么好不好欺负,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好了,离婚吧。”

    “饶饶,你让我再想想,我不会跟她……”

    “我凭什么让你再接着想,凭什么每个决定都是你来做。江北,我已经受够你了,我们俩之间的问题,也根本不是一个韩晴的问题,没有韩晴,还有李晴张晴。不小了,你也长点儿心吧。”

    江北不吭声,我想了想,接着说:“今天你就不用回家了,明天过来拿手续,你爸不会同意的,过段时间再说吧。你下去吧。”

    江北不动。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对他吼:“下车!”

    我一滴眼泪也没掉,把车子开得风风火火的,找到一家律师事务所,请人帮我做了份离婚协议。签字。

    我什么都不要,我现在就憋着一口气,妈的,是我林晓饶甩他,他江北在我手里就是个loser。

    江北是第二天中午来的,他没脸上来,就在停车场里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让他在下面等我。我把离婚需要的材料放在档案袋里,昨天也问清楚了各种离婚方式的程序,然后我觉得,世上无难事,只怕有钱人,就算我本人不到场,江北也有办法把这婚给离掉。

    停车场里大白天也黑漆漆的,我上了江北的车,把材料扔在车窗前,然后说:“走吧,我要买点东西。”

    我们去w市,最显档次的购物商场,我开始疯狂地买东西,把我觉得有必要换掉的通通都换了。首先从床单被褥各种摆台换起,总也得考虑拿不拿得动的问题,家电什么的先预定,然后打电话等人来送。

    江北跟在我屁股后面刷卡,当时我就一个想法,刷刷刷,刷爆他,让他也丢一把人。当然这是我一意孤行的想法,他的卡要是那么容易刷爆,他就不是江北了。

    反正是婚姻的最后一天,痛痛快快花他的钱算了。

    走到珠宝专柜,我选了两条链子,然后去看戒指。

    导购看江北拎着那么多东西,估计以为我们是新婚燕尔,或者即将步入婚姻殿堂,就问我是不是选婚戒。我点点头,懒得反驳。

    导购就问要什么样,什么价位的云云。

    我没什么想法,我就要钻石,要个头最大的。我对江北说:“不是说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么,没有你了,我还有颗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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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买化妆品,我想我这么年轻漂亮,跟江北离婚以后,还很有可能一夜暴富,实在不用担心嫁不出去的问题。并且我也不会随随便便结婚了,一个人多好啊,像江北以前那样潇潇洒洒地混多好啊,我要是个男人,我也像他那么活。

    我努力表现得不痛不痒,只是不怎么愿意理他。风风火火地扫了一大圈货,我踩着高跟踩得脚疼,也忍了。

    江北拎着大包小包把我送到楼下,抬眼看看我们的窗户,他说:“是不是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我说:“是。”

    他低头,我把大包小包从他手里接过来,勒得手疼,我说:“你以后都不用再找我了,手续在你手里,你自己找人办了吧,离婚证我不要了。身份证我会补办,你也不用还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18 昔日爱巢

    江北说:“对不起。”

    我可能笑了,“你是要说对不起,我跟你的时候还是个chu女,没结过婚,没打过孩子,比现在年轻,身边还有朋友。”

    他还是说:“对不起。”他说:“卡放在包里了,账户是你的名字,密码你知道。”

    我拎着东西,实在是腾不出手来打他,不然我非得甩他个嘴巴,你看他运气多好。我笑了笑,说:“多少,五百万?一千万?行啊,我就当把自己卖了一年,也值了。”

    我转身,走得潇潇洒洒,争取不留痕迹,不过拎着这些东西,样子应该还是很滑稽的。江北追上来帮我刷了门卡,但是没有再陪我进大厅。

    玻璃大门合上,我自己走进去,走到电梯门口,看到上面贴着“维修”两个大字。最近肯定是犯邪行,什么事情都在和我作对。

    我拐开走楼梯,走到二楼,大包小包掉了一地,我就坐在地上,看着一地崭新的狼藉,楼道里黑漆漆的,没有感应灯。

    我给瑶瑶打电话,“姐,江北那孙子不要我了,他终于还是不要我了……”

    我哭得哇哇的,瑶瑶在那边蒙了,因为没有先兆,我和江北闹矛盾这事情,我从来没跟她提过。我不提,有部分原因,是害怕瑶瑶搀和,她那个火爆脾气,不管就不管,真要管的话,可能直接从重庆飞过来扇江北大耳瓜子。

    瑶瑶问我是怎么回事,我不想多说。我就求她,“你别管,你千万别管,就这样了。”

    瑶瑶说:“宝贝儿你别哭,你这哭得要急死我啊。”

    我一边哭一边跟她开玩笑,我说:“反正你们不用担心我干傻事,我还没活够呢。”

    后来楼道里上来一家人,然后看我在这坐着挺可怜的,就帮我一起把这些大包小包送到家门口,我很感激他们,人间自有温情在啊。

    走了一天,我很困,回家以后就躺下睡大觉。第二天早上不肯醒来,明明已经醒了,就自欺欺人的装迷糊。我依然会有不想面对的情绪,不想睁开眼睛去反应,哦,我现在又是一个人了,我跟江北没关系了。

    但终究是得起来的啊。冰箱里没什么吃的,就随随便便下了碗面条,小心注意着天然气阀门。吃完饭开始整理房间,把用过的床单被褥之类的,全都换下来装进垃圾袋里,然后套新的。

    自己套被子好难的,这被子又大又软的。以前都是我站在床上,江北站在床下,我们俩扯着套,那些嘻嘻哈哈,稀松平常的场景和对白,打今儿起,就是最奢侈的回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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