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就不大听得见外面的动静,另一方面是,江北这个人现在也学我当幽灵,进进出出脚步很轻。
我和炜炜闹着玩儿的时候,他站在门口倚着门框,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看我们,我瞟见了,赶紧把炜炜从衣服里揪出来,扯下衣服把自己的肚子盖好。
人疏远了,就陌生了,在陌生人面前是会情不自禁注意节操的。虽然我和江北,曾经各种坦诚相见过,但现在让我再怎么着跟他坦诚一把,我十分地放不下节操。
我把炜炜带到卫生间去洗澡,盆里兑好温水,然后找了个小凳子坐着,让炜炜自己进来。她乐意跟我闹着玩儿,就笑着拒绝,我就拽她。江北在门口蹲着看我们,那么大个男人,往那儿一蹲,看着都觉得很费劲。
我们家炜炜也看见了,然后颠颠地跑了,我和江北都没拦她,我知道炜炜干什么去了,江北肯定是没想到的。
炜炜去找了个小凳子放在江北身后,然后摇着光溜溜的小屁股进来,在我耳朵边上小声说:“这样爸爸就不累啦。”
我瞟江北一眼,看见他感动得泪花都出来了。
这个孩子,对他来说有太多的未知,不论她做什么,在江北眼里看来都是惊喜。其实我们家炜炜就是很贴心,喜欢帮忙拿东西,我们干什么,她总想搭把手,显得自己很有用的样子。她还很爱关心人,看见人咳嗽了就跑到人身后去拍一拍,喂别人吃东西什么的。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她心情好。
江北的表情很凝重,皱着眉头撇着嘴,我估计他这会儿鼻子肯定很酸很酸。孩子不会懂她爸爸现在的心情,也不会理解她的爸爸对她的想念,没心没肺地往盆子外面泼水,咧着嘴,露着一口小牙。
把她抱出去以后,我让江北给她穿衣服,我尽量不去插手,尽量引导炜炜去熟悉这个陌生的爸爸。
炜炜还是会偶尔问我什么时候回家的问题,直到渐渐熟悉这里的一切。小孩子的适应能力很强的。江北还是得处理工作,他不在的时候,我带炜炜去看她爷爷,在家里做点家务,就和最正常的家庭一样。只是除了孩子的问题,我和江北不会说多余的话。
他们父女俩渐渐熟悉,炜炜不会对他再有刻意的抗拒,只是不管有什么事,还是会先想到我,心明显是向着我的。这一点让江北很吃醋,也很心急,他迫切地想在宝宝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我发现江北家有些狗粮狗盆什么的,就问了他一次,家里是不是在养狗。江北说是,但是怕孩子怕狗,就先送到朋友家去养了。
我说:“哦,她不怕的。”
炜炜不怕狗,反倒是我们以前住的那地方,附近的狗可能还挺怕她的。刚开始她也怕,后来我说狗狗是我们的好朋友,炜炜对“好朋友”这个词非常敏感,每次遇见狗,她就主动地对狗狗“汪汪”地叫,经常有狗狗跟它对叫两声以后,灰溜溜地跑了。
晚上的时候,我哄着炜炜睡下,然后去小房间里,等到半夜她该起夜了,再跑过来陪她尿尿。有一天,我半夜过来的时候,炜炜已经在马桶上坐着了,江北拉着她的小手。我站在房间里看他们,江北伺候她擦了屁屁,抱着她往床上去,回身的时候,江北对我露出个很温和的笑容。
这个笑容无关于我和他,他只是心情很好,他可以做陪炜炜尿尿这件事情了,炜炜半夜醒来以后,没发现我,发现是他,也没有恐慌,他是该高兴。
第二天晚上我就不那么紧张炜炜起床尿尿的事情了,如果这件事情江北可以做,那就让他做,我不跟他抢。不过我还觉得,江北现在对炜炜就是新鲜,如果他和所有正常的父亲一样,天天陪着这个孩子,这种事没准早就不耐烦了。
某天在医院的时候,宋阿姨又问了我一遍,我和江北之间有没有什么进展。我说让他们不要操心了。宋阿姨就问我,需不需要他们在江北耳朵边上提一提。除了摇头,我没什么可说的。
回到w市,大概也有十天了。刚开始那两天江北在家陪孩子,后来还是要工作,惦记着家里有孩子,回来得不晚。中午有空的话,也会回来。
又有一次,我在房间里换衣服,江北这人没礼貌,开门杀进来的时候,我正往身上套文胸。尼玛吓死我了,我飞快地扯了件衣服,跟大姑娘遇见小流氓似得,手臂护在胸前,用衣服挡着身体,然后紧张地看着他。
江北也有点愣了,皱了皱眉头,人家倒是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就问我:“手机呢?”
炜炜要我的手机看动画片,因为我的她操作得比较习惯。我看了看放在床尾的手机,江北就迈开步子过去拿,我只能拿衣服当着微微侧身,防止走光。
江北扭头走的时候,瞟了我一眼,嘴唇里溢出个冷冷的不屑的“嘁”。
我知道他不稀罕看,那我也不能大大方方给他看啊。
换好衣服出去,我就一脸血尴尬的表情,江北一边喂正在看视频的炜炜吃东西,一边随口对我说:“今晚有局,晚点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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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哦。”
江北回来的不是很晚,但是能明显闻出来喝酒了,只是没喝多。我跟炜炜在床上玩儿,玩儿累了好哄她睡觉。
江北就躺在炜炜旁边,炜炜在中间,我躺在另一边。
我跟炜炜商量,“今天爸爸哄你睡觉好不好?”
炜炜说:“不好。”我问为什么,她说妈妈不在,就没有唱歌了。
江北把炜炜搂过去抱,炜炜嫌弃他,说:“干嘛抱人家,你臭shi了。”
炜炜不懂那是酒味,只是觉得不爱闻,就叫做臭。然后她滚到我身边来,扒着我说:“妈妈不臭,你身上是香的。”
她就睡在我们中间,刚开始的时候,炜炜不知道我晚上是不在的,一直认为这是我们的床,江北过来躺的时候,她就要把人家撵走。现在大概是知道,爸爸也该睡在这里的了。
我哄着她睡着,很耐心地哄啊哄,她睡着了。我看了江北一眼,轻轻地说:“我走了。”
他喝酒了,也不大愿意说话,就那么眯着眼睛看着我,微微皱眉。我看他也没什么反应,再多看炜炜一眼,就转身起床离开。
然后手腕被扯了一下,扯得太突然,这要是个小孩子就扯脱臼了。我也不知道,这么大张床,江北是怎么用快准狠的速度和力度把我扯住的,反正我被他这么一扯,就一屁股又坐回了床上。
眨眼间,被压住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42 我想要他
事情发生得有点太快,我们中间还隔着个宝宝呢,他是怎么扑过来的。我纳闷这个问题的时候,又愕然反应过来自己被压了,第一反应当然是把他推开。虽然曾经是老夫老妻,但时间隔得太久,我现在面对江北,有点类似于chu女的矜持。
我也该知道他想干什么,我甚至想过,就江北那德行,这么个朝夕相处法,偶尔还上演下春光乍泄的戏码,他迟早会忍不住伸出魔爪。但我现在实在没有做心理准备。
他拿嘴压住我的嘴巴,鼻子里能闻到清晰的酒味儿,哎呀,他就是个酒后乱性的人,我真是太大意了。我象征性地推了他几把,江北是谁,万千少女被压的梦想,处理起推推就就这种事情太手到擒来了。
他不管我的手,只是用腿把我的腿压着,防止我乱蹬,一只手扶在枕头上,一只手穿过底下捞起我的背,姿势就很便利了。他抿了几把我的嘴巴,用舌尖扫湿嘴唇,然后伺机刺探进去,先是大刀阔斧地扫了一圈儿,最后揪住我不知道该往哪儿搁的舌头,两根舌头开始纠缠扭打。
我感觉江北用的不是技巧而是蛮劲儿,他吸得我很疼,疼得受不了了,我就用手打他,想再把他推开。然后他会放松一点点,让我有那么一点点喘息的间隙,刚缓过来那么一丁点,狠狠扫过一圈以后,又开始吸。
他感觉来的很快,下身隔着衣服顶着我,不自觉得有点挺近的动作,反正就是很明显地能感觉到,他已经完全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妈的,来真的?
他把我的舌头吸到自己嘴巴里去戏弄,被他吸的这些个间隙里,我在心里做了些短暂的思想斗争,不管是理性还是感性,最后给我的都是同一个答案,我十分地认真地诚恳地渴望地被他上。
那我就不闹了,手和脚都不闹了,把自己这根江北一贯认为很有趣的舌头交给他,爱怎么吸怎么舔都由着他,一旦放松下来,迎合着他的动作,也就不会有疼的感觉。
我抬了只手,暗灭了床头的灯。
床很大,就算只占据三分之一的地方,也不会碰到中间睡觉的炜炜,也足够我们活动开的。况且我们现在两个人占的是一个人的地方。
他把我的身体又抬高一点,以横扫千军的姿态,把我的嘴巴攻陷以后,再返回来不停地吻我的嘴唇,偏头用一个很到位的角度,把我的嘴唇纳入口中,轻轻柔柔有节奏地一收一放,偶尔再把舌头放出来冲锋一下,浅浅进入我嘴巴里,刚传递出一点潮湿的讯号,又迅速收回去。
这是赤裸裸的引诱。
我被他身上的酒味熏得就有点醉了,嗓子里飘出一声哼哼,很久没哼哼过了,这声音飘出来的时候,似乎和当初也没什么不同。
江北忽然松开我,抬起头来,嘴唇是微微张着的,但两片薄唇错开,形成一个不太友善的形状,他眯眼看着我,目光也不温柔,像在瞪,里面有怨恨也有轻蔑。
我也抬眼看着他,后背还被他拖着,这个半躺不躺的姿势挺别扭。我们俩的呼吸是不同步的,所以我每次吸气的时候,都会吸到刚从他口中呼出来的酒味儿,就着这淡淡的醉意,迎着他那不明所以的霸气眼神,大腿内侧还被他坚坚硬硬的玩意儿抵着,这时候谁怂谁就是孙子。
江北那么看着我,明明没动作了,我的气却越喘越急,我在害怕什么,但更多的是在期待什么。我想他,想了千千万万个分秒,他需要发泄,我同样有发泄不出去的思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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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奋力把自己的上半身抬高,主动把他抱住,然后贴上他的嘴巴,先是用牙齿狠狠地咬,再把舌头伸出去,找到他的舌头碰撞厮杀,我也吸,我也要让他尝尝舌根疼的滋味儿。
江北不托着我的背了,彻底进入状态以后,我的手滑下来,贴在他仍旧线条分明,肌肉紧致的腰上。手心不柔软,用力地扒着他,恨不得把指甲掐到肉里去。
他把我的衣服从下面推上来,还没脱掉,就层层叠叠地堆在胸上,他把手穿进去,两只手各捏着一边,先是用掌心打着圈蹭,手掌起伏不平的纹路,唤醒那中心的一点。我这身体就开始变得空落落的,很软,想使力气但是使不出来的感觉。
两条腿在下面不由自主地蹭,蹭得他也更加难耐,下身又往我身上顶了顶。他像捏海绵一样用力地捏我。我觉得江北在对我做这些的时候,可能是带着浓浓恨意的,如果给他选择的话,他有可能选择不管不顾地暴打我一顿。打女人太不爷们儿了,就只能这样了。像惩罚。
反正他弄得我很疼,但我却还很享受这种疼。
他把嘴巴从我嘴上滑开,脸陷进颈窝里,我把头稍稍仰起一些,方便他的动作。他嘴唇所到之处,就和被撕咬一样,疼痛而折磨,还不可自拔。双手捏起叠成一圈的衣服,他把衣服再向上推一些,我就顺着他的动作抬起胳膊,然后衣服就被扒掉了。
他埋在我胸口,揪起突起的部位又咬又吸,我把他的衣服拧得全是褶皱,伴着嗓子眼里的一声哼哼,对他发号施令,“你,你快点儿……”
不害臊地说,我想要,我现在就想要,特别特别想要。我想像以前一样,把我们彼此深深交合,再次品味他几乎霸道的占有,体验他仍旧年轻有力的激|情。
我已经是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了,我已经可以大大方方地承认,我爱他在床上的强悍,我喜欢被我爱的男人用这种方式占有。
他还是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但向上伸直了手臂,示意我帮他脱衣服。他在床上的习惯还是没怎么改变,我默契地脱掉他的衣服,他把我的胸罩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一只手往下,松了裤腰,免于自己被束缚的痛苦。
我穿的是裙子,被他扒一扒就不剩下什么了,我们皮肤贴着皮肤,这种温柔细腻的触感如电击,击得我什么都不愿想,只想尽情地享受。感谢上天,自初识到现在,五年过去,我们都还没有老去。
他的手滑进紧贴我皮肤的那一层,我能感觉到他的触碰,身体有明显的湿意。我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可能和我一样什么都没想,只是遵照身体的指示,做出最盲目的举动。
我们俩扯裤子,一边扯对方的,一边蹬自己的,蹬啊蹬啊的,就蹬得一丝不挂了。我以为江北就该进入了,可他忽然用力把我的身体翻转过来,从背后压着我,这种压迫让我觉得有点痛苦。
在我对他过去的了解中,这不是他喜欢的方式。
他扶着下身靠近,贴上我的皮肤,那种带着柔软的坚硬,那种让人想要滋润的干燥,都是我所想念的。
轻轻推进,就像是试探,时隔千日之后,他终于再次把我打开,缓缓地细致地填满心中渴望已久空虚。在女人的心里,起码是绝大部分女人心里,性与爱有绝对的联系,越极致的性等于越充沛的爱,某一刻我天真地自以为,我想念的爱已经回来了。
推进一半之后,他用力顶撞,顶出我嗓子里难以抑制地一声哼哼。他顶啊顶,越顶我就越想哼哼,可我又不敢哼哼,我们的女儿还在旁边睡觉。
江北显然是有点忘记这个问题了,他动作幅度很大,就跟恨不得往死里蹂躏我似的,他这是报仇的节奏。我趴着,被他的手掌压着一边肩膀,想回头又没法回头,床在跟着动作运动,我艰难地说:“轻点儿,别吵醒她。”
江北就顿了一下,忽然从我身体里退出,操手就给我抱起来,赤着脚光着身子,把我抱到隔壁的房间,扔在床上,什么间断的动作也没有,分开我的腿就把自己送了进来。
这次我是仰面对着他的,这样的触碰更深入,他也是在不遗余力地深入。我把两条腿搭在他的手臂上,他捏着我的大腿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抽送,刚开始还比较缓慢,我闭上眼睛微微皱眉,很想像过去一样,抓过被子来把自己的身体和表情都盖住。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43 燃情羞辱
可是被子在哪儿呢?擦,压在身子下面了。
我不吭声,他把速度和幅度都加大,每一次都十分十分地深入,深得我有点吃不消,仿佛进入到了他从来没有进入过的地方。他用这种方式逼迫,逼着我释放压抑在喉头的哼哼,逼着我把自己最动情,可能也最滛荡的一面展现给他看。
我觉得口很干,很想让他亲亲我,我不太喜欢这样,不喜欢除了最私密要紧的部位,别的地方都保持着空荡荡的距离。我想抱着他做。
我轻轻地叫,“北……北哥。”
他听见了,就有点激动了。在我们关系最融洽的时候,在我们没有结婚之前,我一直是这么叫他,也许我这声情不自禁地叫唤,也唤醒了他意识里的什么东西。他更大幅度地运作,更尽情尽力地释放,然后激射在我体内。
生完孩子以后,我做过最全面的产后复健,身体各个方面都恢复得很好,当然为了不要太快再怀孕,也上了避孕环。所以他不需要做多余的措施了,就这么发泄了。
身体有几个瞬间的抖动,透过黑暗,也能看到皮肤上细致的色泽,披着层薄薄的汗,他跪坐在床上,仰起头来品味那一刻的极乐欢愉,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享受还是痛苦。
我觉得身体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呼出最后的不太平稳的喘息,闭着眼睛脑袋一片空白。再给我一秒的时间,我可能就睡着了。
江北没退出来,放平了我的腿,然后趴在我身上,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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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勉强睁开眼睛,微微皱着眉头看他,他也那么心意不明地看着我,眼神冰冷中带着丝落寞。我让他看的,心里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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