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会带炜炜去看爷爷,但不会在那里呆很长时间。平常没事儿的时候,也带着她在小区里溜达溜达。平常嘴硬吧,看着没事儿吧,有时候想起来江北那个小女朋友,其实我心里也挺堵得慌的。
我虽然自认为什么都看得明白,他有女朋友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这么久过去了,他不找女朋友说明他脑子和身体都出问题了。他一定会找,没准儿还不止一个。
说起这个小诗诗,貌似也跟江北混了很多年了,他俩最后勾搭上,像是个水到渠成的事情。可是无论如何,我还是不希望我的孩子有后妈,不管是个什么样的后妈。
但我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我看见江北的时候,心里莫名其妙地就有火,还得防着他拿话酸我,我心很累啊。
在小区玩儿的时候,碰见两回康岩,他白天通常都没什么事,就跟我们溜达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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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碰见的时候,我问他现在怎么样了,结婚了没有。他说后来找个两个,都不怎么合适,就分了。
我说:“你也这个岁数了,不着急结婚也该着急要孩子了。”
康岩就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找对象这事,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真难,尤其是康岩这种离过婚的,轻易就不会再结婚了,总离总离伤不起啊。除非遇到很确定,自己能跟他搭伙一辈子的对象。
我们留了联系方式,我想我们俩还是朋友,这世界上真心对我好过的人没几个,康岩绝对算其中一个。虽然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些微妙的感情已经退却。
我们家炜炜最近迷上了他爸手机上的一个消方块儿的小游戏,我也试着玩儿过两回,技术不佳,通不了两关就gameover了。我们家孩子,人家也没什么技巧,偏偏通关很厉害。
某天我就歪在沙发上,运气爆棚了一次,唰唰地连通了好几关,把炜炜的得分记录给破了,我很得意,炜炜很恼火,她说:“我会把我的东西拿回来的。”
我和炜炜包括江北,没事儿就跟那游戏较劲,江北这孙子巴结炜炜,和炜炜搭伙,一人玩一关,愣是打出个我遥不可及的记录。炜炜在旁边看着,江北一通关,她就说:“哇,爸爸你好棒啊,”凑上去亲人家一口,“我喜欢你。”
江北那个得意啊。我都不好意思说他,走一步恨不得看上三分钟,我要那么琢磨,我也能赢。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反正炜炜现在和江北的感情不错,渐渐地发现我晚上似乎没和她一起睡觉,她也不是特别计较了。只是偶尔半夜忽然醒了,会吵着要妈妈。
我就侧躺在旁边哄着她,灯是关着的,对面江北照例是躺着的。我一边拍炜炜,一边心里就很忐忑,江北就瞅着我,时不时偷摸咽口唾沫。
我回房间之后不久,他就进来了,直接往我床上爬,伸手就开始乱摸,然后他和我zuo爱。
不管是什么时候,我的身体都是没办法抗拒他的,我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多坚持,白天清醒的时候,我觉得他这样耍我,我就该拿出志气来狠狠拒绝,但到了晚上,他抱着我的时候,我又觉得,哪怕假的呢,这么抱一抱也挺好。
我自欺欺人,我知足常乐。
这次他动作比较轻,解决之后,又不大亲切地跟我说:“这次再肚子疼别怪我了啊。”
我就抿着嘴巴瞪他。江北起来穿衣服走人,坐在床边的时候,可能犹豫了下什么,回头弯着手指在我眼皮底下刮了一下,随后微微一笑,洒然而去。
我平躺在床上,绝望地眨了眨眼睛,这他妈算什么事啊!
我们家孩子喜欢刺激,但她每次玩刺激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就觉得很惊险。我跟炜炜在小区里溜达,碰见康岩,炜炜对这个康叔叔印象不错,可能是因为这个康叔叔总是陪她搞刺激。
有时候我就看着,康岩就那么倒着把炜炜拎起来,尼玛我在旁边吓得一惊一乍的,我们家孩子笑得跟傻逼似得。然后康岩扛她背她,蹲下来跟她打架,在花园里到处乱跑,我家孩子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还喜欢回个头很风马蚤地说一句,“来呀来呀,来追我呀。”
一个社区吧,就这么屁大点,跟康岩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加上他白天没事,我们撞见的频率就高了点儿。
我也没多想什么,因为我心里很坦荡的啊。
忽然有一天,康岩把炜炜架在脖子上蹭蹭跑的时候,被江北撞见了。江北也会让炜炜骑自己的脖子,每次看着那画面,我都觉得很受感动。那就是爸爸啊,多么的高大伟岸啊,可以把自己的孩子举得高高的,一边让她感受刺激,一边还能保护着她。
这些事情,妈妈始终没有爸爸做的那么好。我想炜炜是能感受到的,感受到拥有一个爸爸的快乐,只是小孩子心思简单,不会特别去注意这些改变。
江北看见炜炜和康岩在玩儿的时候,肯定是吃醋了。他那天明明是有工作要做的,谁知道为什么忽然回来了,反正就在社区的花园看见了,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不过他能装,他不轻易表露出来。
康岩把孩子放下来还给江北,人家康岩哪有江北那么小心眼儿,而且他俩这么多年下来,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就不咸不淡地聊几句,江北死死拉着炜炜的手。
康岩跟我说过,我刚跑那段时间,江北什么人都找,去过重庆找瑶瑶他们,也不停地给康岩打电话,让康岩帮忙联系我,陶文靖和我那些大学同学,他都挨个联系过。那时候康岩就也挺着急的,两个人的交情就是那时候交下来的。
住得又近,有时候心情上来了,还一块儿出去喝喝酒什么的。
打我带着孩子回来以后,江北的注意力基本都放在孩子身上,和康岩也就没怎么联系过。两个大老爷们没事儿总瞎联系,这也不正常。
我也没感觉到,江北会吃孩子的飞醋啊,他吭哧吭哧把孩子抱回家,然后开始给我甩脸色看。
先是说,太阳那么大,我怎么能把孩子抱出去呢。我说就在阴凉的地方玩啊,成天把她憋在家里,她就知道看手机,眼睛会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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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又说,我怎么能让孩子跟人家玩那么危险的游戏呢,万一摔着了怎么办。我说康岩那么大个人,怎么可能摔着,再说我在旁边看着呢。
反正我们俩就是怎么都说不通,江北一哼唧,“怎么着,你还想再给炜炜找个后爹?”
我瞪他,“你脑抽吧你!”
“林晓饶,挺有本事的啊,这么多年过去还能勾搭上。”他就拿话酸我。
我怒,“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江北甩我个不屑的眼神,“我女儿以后我自己带,用不着别人。”
“炜炜也是我女儿!”我强调。
他不服,“你女儿你就把她拐出去那么多年,连个正经爸爸都没有,找些野爹。”
“你说谁野爹呢?”
吵架,我吵不过江北。因为我这个人太实在,他说什么,我都顺着他的话去接下一句,但是他本人,从来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根本不听我说话。
江北说:“你就是个人贩子,你他妈就是在犯罪。”
我就又接不下去了,是,我是人贩子,我拐了女儿这么多年没让他见着,我对不起他,我再忍你一回成了吧。
我回房间去生闷气,我们家炜炜蹿进来安慰我两句,后来告诉我说她其实是饿了。她饿了我就给她做饭嘛,到厨房以后,发现没有盐了。
我让江北去买盐,他不干,我就只能自己去。
我在超市多逗留了一会儿,买了些炜炜爱吃的东西回来,到家以后,傻眼了。
江北不在,炜炜不在,留给我的他妈的只有一条狗。
我满屋子的找,窗帘后面,厨房柜子里,连洗衣机都去看了一遍,尼玛,我的炜炜呢。我给江北打电话,关机,打不通。我去他们的房间,发下炜炜少了一身小衣服,江北的车钥匙,手机充电器,移动电源,我们上次出去玩买的小帽子,都没有了。
我就急眼了,江北那只破狗在我脚边瞎转悠,我问它:“你爸爸呢?”
江北管他家狗狗叫儿子。
狗狗不搭理我,就瞪着黑溜溜的眼睛看我,我冲它大喊,“那个王八蛋死哪儿去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46 妹子,你可长点心吧
那个王八蛋死哪儿去了!他带着炜炜去哪儿了!
我可能是过于紧张,但是从出生开始,炜炜就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我总说炜炜离不开我,其实真正的是,我根本就离不开她啊。离开江北,她就是我的命,是我的唯一,没了她就和失了魂儿一样一样的。
我一直都在害怕,我一方面让炜炜和江北联络更多父女感情,希望能弥补这些年他们错过的亲情,一方面我又很害怕,炜炜有了江北我就变得不那么重要,害怕江北和炜炜熟悉以后,觉得我没必要呆在这里了,再把我赶出去。
所以我小心翼翼,我忍他受他,我害怕他撵我走。
我就离开那么一会儿,他怎么就这么趁虚而入,带着孩子就跑了。他卑鄙!
我不停不停地给江北打电话,把我知道的,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打了一遍,怎么都找不到他。他肯定是故意躲着我的,就是要让我着急,他用这种方法报复我。
我在家等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消息。我想江北总是会开机的,就给他发信息留言,我求他别这样整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藏了好不好,求求你别吓我,你要我怎么样都行。炜炜长时间见不到我会哭的,江北,我求求你。我不会再让你和炜炜分开,我不会把她带走,你让我看见她,就打个电话也行。”
没有消息,我觉得这么坐着等不行,就去了趟医院,江北他爸还是躺在那儿,正睡着,和平常没有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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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阿姨看见我来,又看见我神色有点慌张,问我怎么了。
我愣了愣,没想好怎么跟她开口。
宋阿姨说:“怎么就你自己,小北和炜炜呢?”
她既然这么问,就说明江北没带孩子来过,这两个老人家是不会骗我的,他们是不会和江北一起玩这种幼稚的游戏的。我收了收紧张的神色,说:“没有,就是路过,顺便过来看一下。炜炜和他爸出去玩儿了。”
宋阿姨问:“没出什么事儿吧,你看着不大对头。”
我微微一笑,“没什么。电梯太挤,从楼梯上来的,有点累着了。”
“那快坐会儿缓缓。”宋阿姨说。
“不用了阿姨,我就是过来看看,这边有什么缺的没有,下次过来好捎着。”
宋阿姨慈爱地笑了一下,“我们还缺什么啊,你们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就行了,眼看秋天了,注意着添衣服。小北穿得少,你常提醒着点,他就是不听,你真关心他他还是知道的……”
我浑浑噩噩地点了几下头,说自己有点事,得先回去。我说我和江北他们走错开了,如果江北带孩子过来的话,让宋阿姨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
我还没法跟宋阿姨直说江北把孩子带跑了,主要是不想让他们瞎操心,他们操心也没有用。
从医院出来,我还是不停给江北打电话,始终都是关机状态。我去小凯的美发店,这美发店在w市已经开了好几家连锁,小凯也不亲自上手了,就管管收钱之类的事情。这家店现在也就只是一号分店而已,小凯也不在,我从店员那儿要了他们老板的电话号码,打电话给小凯。
小凯这个时间不知道在哪儿玩呢,一听是我,尼玛张口就开始骂,“操你妈的林晓饶,你还知道回来啊,你都把北子弄成什么样了,你这表子还有脸找他?不知道不知道,早以为你不是那样的人,北子一出事儿你就带着孩子跑了,你他妈就活该。爱找谁找谁去,爷不知道。”
江北可能没告诉小凯我已经回来的事情,所以刚知道是我的时候,小凯的反应非常激烈啊。我就求他,求他告诉我有没有江北的消息,求他尽量给我提供点有用的线索。
小凯愣是什么都不说,我没法跟小凯解释什么啊,反正就是用最诚恳的态度去求,最后小凯的态度也好了点,他还是说,他是真的不知道,江北没联系过他。他还劝我,这不刚走没多大会儿么,一会儿孩子闹了困了,没准儿就回去了。
对对,小凯说的有道理。
我跑回家等,江北还是没消息,越等越焦心,我都打算问问韩晴了。不过考虑来去,我觉得江北不大可能找韩晴,他现在好像挺讨厌她的。那那天那个小诗诗呢,她的小女朋友呢?
我又给小凯打电话,问她知不知道一个叫小诗诗的姑娘,小凯说江北认识的姑娘多了,小诗诗那是游戏里的id,谁知道到底叫什么。
我就简单描绘了下小诗诗的外貌,小凯好像回忆起点什么,但是他没有小诗诗的联系方式,就跟我说,这个时间,到周围的夜场啊台球厅之类的地方找找,没准儿能碰上。
我给康岩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帮我找找江北,我也不清楚他俩现在的交情具体到什么地步了。康岩让我别着急,然后问我接下来的打算,我说我等不了,我得出去碰运气,看能不能碰到那个丫头片子。
康岩说:“太晚了,我马上到家了,你到小区门口等我吧,我陪你去。”
当时差不多晚上十一点,这个时间打车已经不太好打了。其实我也不是不知道,就算现在能找到那个小诗诗,也不一定能揪出江北来,可是我停不下来,我一停下就得想那些不好的事情,我必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干。
康岩接到我,先是安慰了我几句,然后开车往市区里夜场最集中的地方杀。他就说:“你别着急,江北是炜炜的亲爸爸,肯定能照顾好她。估计可能就是出去转转,过两天就回来了。”
尼玛,还过两天,不行,我坚决等不下去。
我心里就在那编排啊,江北开车不靠谱,万一撞了呢,外面有那么多小偷强盗人贩子,万一江北被偷了钱包手机,父女俩流落街头了呢,万一江北一个没主意,炜炜让人贩子拐跑了呢。
运气不错,那个小诗诗被我从s酒吧揪出来的时候,是晚上十二点多,江北已经带着孩子跑了七八个小时了。
小诗诗喝多了,准确的说,是被几个小青年围着给灌醉了。这丫头绝逼不是个省油的灯,就是瞎得瑟,不知道爱惜自己那种。当时那几个小青年儿还在灌她喝酒,她趴在一个地方哭,有个男的好像是在安慰她,但其实就是趁机揩油。
要不是小诗诗那一头长直发,我肯定认不出来她。
我当时可霸气了,蹭蹭蹭走过去,把那几个小青年给斥退了,然后把小诗诗从桌子上拎起来,让她歪在我身上,我就问她:“你知道江北在哪儿么?”
这小诗诗也不知道碰见什么事儿了,我估计她都没认出来我是谁,搂着我的脖子呜呜地哭。我擦,你哭毛线啊,老娘孩子跑丢了,都还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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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忍住,就哄了她几句。然后小青年儿就围过来,问我他妈是谁。我他妈是谁,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是炜炜的妈。
我弟就是个混混,我别的眼光没有,看混混的眼光一流,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几个青年儿是什么玩意儿。这绝对不是小诗诗正经的朋友,正经朋友有把一个小姑娘灌成这样的么?
我说我是她姐,然后让他们滚蛋。
小诗诗醉得跟烂泥一样的,就趴在我肩膀上哭,哭得我都快心疼了,咋了姑娘?
这姑娘是赖上我了,问她什么她都不说,或者就是胡言乱语,然后就说脏话骂人,我听着怎么好像是让男人伤着了的意思?我去,江北伤的?
怎么着是江北的熟人,而且还有江北家的钥匙,这熟的地步不是一般二般啊,喝成这样我也不能给她扔在这儿不是。最后没办法,也不知道她住哪儿,直接给她弄回家了。
我本来是找孩子的,让姑娘这一折腾,累得半死,康岩说:“你还是休息一晚上吧,江北肯定就是带孩子出去玩儿了,最多就是吓吓你,我明天再陪你找找。这大半夜的,找也找不着。”
康岩说的有道理,我就随便谢了他几句,把他送走了。
临走的时候,康岩插了两句题外话,他问我:“你跟江北现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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