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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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涩女时代-第31部分
    江北也就不说话了,我对他说:“你明天还得去公司呢,先回去吧,我在这儿陪她。”

    江北说:“没事儿,我累了就在旁边眯会儿。你要是困了,你也去眯会儿。”

    我点点头。

    后来江北就真的眯去了,我趴在床边上,渐渐地也眯了。如果睡觉的时候,有个人在盯着自己看,真的是能感觉到的,那可能就是所谓的磁场?心电感应?反正每次江北盯着我看,我都有感觉,会忽然睁开眼睛。

    我就茫然地看着江北,他歪着头,意味不明地看了看我,有那么丝叹息从他嘴巴缝里飘出来,我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听见。

    他把外套脱了给我披上,然后撑着胳膊倚在旁边病床上,说:“我要像你这么脆弱,可能早自杀去了。”

    别说,我虽然怂得令人发指,但从来就没有过轻生这种念头,所以我觉得江北这个评价不中肯。我苦笑了一下,说:“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我以前怕失去江北,失去了,我以前怕江北跟我抢孩子,他抢走了,我害怕的都被打破了,现在也还是红心闪闪地活着。

    江北像自言自语,声音有点漂浮,淡淡的,“你这样的女人,怎么说呢。懂事儿,不闹腾,怪叫人心疼的,男人都喜欢。但是过起日子来,太累。”

    我想了想,是这么回事。也没打算反驳。江北又说:“康岩这人挺好的。”

    我说:“嗯,他也这么说你的。”

    江北叹了口气,“所以说他人好啊。要是当时没我,你俩估计早就结婚了吧。缘分呐,说不清。”说完,轻笑一声。

    是说不清,还很折磨人。我从来没和他用这样的姿态说过话,心平气和,乃至带点过尽千帆的滋味。有的时候,我都反应不过来,我有个前夫,嘿,我有个前夫。

    我说:“那你以后打算找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他想了想,回答:“过两年吧,他三十五了都不着急,我急什么。我还有个闺女。”扭头看我一眼,他说:“饶饶啊,你要是以后再找的话,就跟康岩吧,我还放心。”

    “你放什么心?”

    他显然没听懂我的意思,就说:“肯定能对你好啊,他这两年找那两个,都是你这样的,岁数小,脾气好……”

    “易推倒?”我就接了他的话,随口押了那么一韵。

    他笑着“嘁”了一声,表示对我偶尔泛滥出来的调皮很无奈。

    我歪了歪头,“也不是不可能,哎,再说吧,以后可怎么跟炜炜说啊。”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这个瞬间里,想了很多事情,然后打消了什么念头。我也看了看他,他端着手臂倚在床上,后脑袋顶着墙壁,两条腿半搭在床沿上。江北还是那个江北,几年应酬下来也没有发福。

    以前我就问他啊,成天喝酒怎么喝不出啤酒肚来呢,他说因为他经常运动。他运动个毛线啊他,我基本没怎么见他锻炼过,我就反驳么,他就说:“床上运动也是运动。”

    男女是不公平的,他到这岁数,还算很年轻。女人到我这岁数,要是还没结过婚,那就是剩女了。

    我琢磨着,五年前我如果去了南非,是不是也就剩到现在了。然后风风火火随随便便地找个人嫁掉。其实还不如现在呢,就是让我再选一次,我也情愿和江北结过婚。

    江北也跟我说:“和你结过这么一次婚,挺值的。”

    炜炜在医院观察了几天,出院后我送她回到江北住的房子里,这些天守着她守得太累了,哄她睡觉的时候,我一不小心也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已经关了灯,江北在床边瞪着眼珠滴溜滴溜地看着我。

    我也就看着他,江北皱了皱眉头,挺为难地说:“想要你。”

    我冲他微微一乐,“想要就要呗,跟我还见外呢。”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54 挽回男主尊严

    怕吵着孩子,我们去隔壁房间,也都不急切,到了床上,各自脱各自的衣服,然后两具身体叠在一起,亲亲摸摸,整段前戏进行得比较缠绵,天虽然已经有点冷了,但也没有盖被子。其实我是不冷的,因为江北身上足够热,他长的又比我高大很多,轻而易举就把我整个身体都包住了。

    他亲完摸完,我也就亲了亲他,男人的胸口也是很有感觉的,我缩在他身下,在那地方轻轻地舔,不时用力吸上一口两口,会有点疼,他嗓子里溢出一丝哼哼,低头挽我的头发,低低赞叹,“嗯,真舒服。”

    我就抿着嘴巴笑了,感觉到小腹上抵着那么个热乎乎硬邦邦的玩意儿,自己的身体也悄无声息地起了反应,我就扬着脸看他,江北把我拎起来一些,好方便后面的动作,压在我耳边小声说:“我轻轻进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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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他肩上推了一把,没把他推开,就伸手干脆给他抱住。我喜欢他手臂上小块起伏的肌肉,很有力量,很性感的样子。江北把脸埋在我的颈窝,还是用我最熟悉的方式,或吮吸或舔咬,轻浮地挑逗我的耳垂。一只手扶着下身,抵在那个私密的部位,不着急进去,幽幽地蹭几个来回,蹭出一层湿意,然后缓缓推进。

    我就抱着他,用腿松松把他盘着,这是个横躺下来的无尾熊式拥抱。其实我太清楚江北了,世界上肯定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比我更清楚他在床上的习性了。我知道怎么让他愉悦,甚至让他不能自控。

    我随着他的律动轻轻哼哼,其实刚开始不会有什么强烈的感觉,很多女人都是在假哼哼。哼哼着哼哼着,随着对方的表现,变成真哼哼,或者更加无奈的假哼哼。

    当我开始真心实意哼哼的时候,江北一个没控制住,射了。

    享受完那瞬间的欢愉,江北低头吹了口长气,然后无奈而惆怅而尴尬地笑笑,松松压在我身上,说:“完了,哥现在也是秒杀选手了。”

    我也抿着嘴巴笑笑,顺着他的话说:“是啊,你老了。”

    他微微皱眉,“不对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神经病,赶紧补补吧你。”我一边说一边偷偷地笑。江北不乐意了,“你敢笑话我?”

    我抬了抬眼睛做一个得意的表情,然后把他从身上推开,江北扯了被子把我们俩裹住,问我:“你还要不要?”

    “不要。”我干脆果断略带娇羞地回答。江北吧,其实在房事一途上很有原则的,也可能是为了维护男人的尊严,反正一般我们俩那啥的时候,他都是先把我伺候好了,然后再去张罗自己那点事儿。今天看来是真的没控制住,可能是太久没招过女人,有点激动了?

    他从后面搂着我,说:“抱你睡会儿吧。”

    我就“嗯”了一声,缓缓合上眼睛。就是在我们俩最要好的时候,睡觉时我一般也不主动抱他,我一抱人就胳膊酸,这一点就算江北不刻意记得,但也不会忘记。有些习惯,是融入身体的,脑袋忘记了,但身体还记得,还记得拥抱的时候怎样的姿势最体贴舒适。

    抱我一会儿,我也没睡着,我心里在偷偷琢磨点事情,因为莫名地感觉此刻的感觉很熟悉。就好像我刚认识江北那会儿,我们明知道对方不是对的人,明明知道没有结果,还是整天这样腻在一起,放纵还缠绵,一天天等着终将分开的那个日子。

    我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有点冰冷,江北就给我抓回被窝里。然后自己转过去,把我也拧过去,让我从后面抱着他。他把我的手拉过去贴在自己胸口上,轻轻地“嘶”了一声,感叹:“真凉。”

    我低低地抱怨,“没人疼啊。”

    手凉的人没人疼,这句话我听好多人说过哦,好像是句世人皆知的外交用语,只要发现手凉者,就得说这么一句。江北就没说话了,我这么抱着他也睡不着,琢磨着是不是该主动提出来,我还是该回哪儿回哪儿吧。

    然后江北拉着我的手往下去,我们俩还没穿衣服,刚才也就是随便擦了擦,江北把着我的手去摸他的那个那个,此时还是软软的。我记得以前啊,其实我不是故意调戏他,我就是觉得好玩儿,经常没事儿就去捏把捏把他那玩意儿,江北也时常不乐意,觉得我在践踏他的男性尊严。

    今天他主动让我去捏把捏把,我反而也不怎么想捏把了,早就过了那个手贱,对什么都保持新鲜感的时候了。

    我说:“你干什么?”

    他说:“挽回男主尊严。”

    我有点没大反应过来,他就抓着我的手捏把自己,捏把捏把就不好捏把了,硬了。我就不乐意了,装腔作势地把手抽开,然后背过身去睡,他也转过身来,自己开始在下面捣鼓,先是摸了摸我,我不给反应,他就直接往里捅,但姿势不大便利,又把我翻过来平躺在床上,分开我的腿,伸手去下面摸。

    手法还是很到位的,三两下就给我摸出感觉来了,我撇着眼睛骂,“流氓。”

    他也抿着嘴巴嘿嘿一乐,轻轻地又把自己送了进来。这次是不着急了,纯是在照顾我的感受,我情难自禁地哼哼着,眼睛不能完全睁开,看着他的表情越来越恍惚。所以也看不透他的心,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大概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不知道到底进行了多长时间,大约挺长挺长时间,他如老牛耕地般勤勤恳恳费心费力,直到我终于受不住,轻轻地告诉他,“累了。”

    一阵冲刺之后,停下。我反正是没力气动弹了,就找个角落四仰八叉地歪着,江北平躺着,把我拽过去半趴在自己身上,深深地喘了几口长气,深深地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不知道这个对不起到底是在对什么不起,反正挺意味深长的,这里面大约包含了很多很多的话,他说不出口,求他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话。可有的时候,对不起就意味着拒绝。

    对不起,你太好了,我配不上你。

    对不起,咱俩真的不合适。

    对不起,我爱你。

    对不起,我是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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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多么深刻而真诚的拒绝啊,多么让人难以抗拒和回绝啊,那第一个发明对不起这句话的人,是个交际天才,实在需要被顶礼膜拜。

    我轻声回答,“嗯,我收下了。”

    我收下他的对不起,也收下他那天在我哭哭啼啼求饶的时候,对我坚硬的拒绝。我是不抱指望了,江北估计也就这样了,他自己对所谓爱情,可能也不抱指望了。但我们是人,是那种把自己宠坏了的人,可以不要爱,但不能没有性,所以我觉得江北的内心,其实比我纠结多了。

    就像我之前问过康岩,他明明之前找了两个,为什么还是不合适分手了。他说离过婚的男人,在面对婚姻的时候,就比当初谨慎太多了,除非遇到很有冲动的人,否则不会随便考虑结婚了。

    离婚到再婚之间,拖的时间越长,就越不敢再轻易迈出那一步。

    孩子半夜会醒,我们就还是得分开。我一直没有睡着。江北起来去照顾孩子起夜,我也穿了穿衣服,说我打算先回去了。

    江北说:“这么晚了,要不先别回去了。”

    我无奈地笑笑,“明天还有事儿,在这儿我睡不着。”

    江北表示理解,说:“那我送你过去吧。”

    其实就几步路,小区内部的治安还是不错的,比停车场那不见天日的地方强多了。我不敢扔炜炜一个人在家里,就还是拒绝了。江北跟我说小心,我就很小心地回家,相安无事。

    按照江北的吩咐,到家以后给他打个电话报下平安,彼此说了晚安,然后爬床睡觉。

    今晚我睡得很香,可能是真的累着了。

    我是真的有事儿。本来炜炜该我带的,江北说我这几天照顾炜炜太辛苦了,就先在他那多放两天。这种相处模式我们习惯以后,也就不是特别计较,孩子多归谁一天少归谁一天了,就凭着大家方便。

    我好几天没去店里看了,不知道我的儿童乐园现在被康岩搞成什么样子了。

    起床以后,我就给康岩打了电话,他说我要是有空的话,就过去看看。我就去了,看到康岩把这里搞得非常非常像个样子,像样子像得,我都恨不得一秒钟变儿童,进去打几个滚玩儿。

    男人可能天生都有一颗童心,内心里有个小小的童话王国。康岩带着装修队,日夜兼工,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把这里打造成新的天地,摄影专区也劈出来了,连负责那边的专业团队也已经联系好了,营业执照什么的都是现成的,该处理的问题康岩一样不差地处理完毕,现在就等着挑日子重新开张了。

    我很佩服他,我说:“好好干,组织上会嘉奖你的。”

    康岩笑,“嘉奖就不用了,你怎么不得请我吃顿饭?”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55 奇葩姑娘

    我跟康岩一起去吃饭,在吃什么这个问题上,纠结了良久。我本身不算个吃货,到了这个想得到的东西都吃得起的年纪,对吃就更加没有欲望。康岩就更是这么回事儿了。

    后来我们商量着,去吃火锅吧,就在我们俩第一次正式会面的那个店里。

    到了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难免就得怀怀旧,主要怀的,是当时和我们在一起的另外两个人,瑶瑶和那个被瑶瑶打了的小雯。康岩说,那个小雯被瑶瑶打了以后,觉得很没面子,人家就不干了,一门心思混包养圈儿去了。

    至于瑶瑶,我也不知道瑶瑶怎么样了,太久太久没联系了,这得快三年了。我也没问过江北,他和仔仔那方面有没有联系。他们结婚了么,瑶瑶现在能生宝宝了么,反正三年能发生太多事情,太多的没有定数,有时候我感觉,瑶瑶的运气比我还要差,也许不能那么轻易得到安定,现在很可能还在某个角落,继续浮浮沉沉。

    怀着旧,思念着旧人,顺道就喝了几杯啤酒,也算是和我康岩,提前庆祝我们的儿童乐园开业大吉。

    聊着聊着,还是聊到了个人问题。其实我觉得我的个人问题是不着急解决的,我还算年轻,最要紧的是,我有个孩子,也算是有底儿了。我就劝康岩,“该找还是得找,光害怕有什么用,早晚得踏出那一步,你是可以谈一辈子恋爱,然后孤独终老,但孩子该要得要。你是不知道有个孩子的好处。”

    我又跟康岩算了笔帐,“你今年都三十五要三十六了吧,比方你三十七生孩子,等你孩子二十五岁成家立业的时候,你都六十好几了,什么都帮不到他,万一身体不好,还得拖孩子的后腿。还是早点生的好。”

    康岩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就点头,然后感叹,“哪儿找去啊,岁数越大吧,能认识人的途径就越来越少。”

    “那是,以前吃吃饭就能把小姑娘的电话搞到手,现在搭个讪都拉不下脸来。要不你去相亲?”

    康岩就抿着嘴笑了笑,我接着说:“我看非诚勿扰上,你这种大叔还挺吃香的。”

    “你真觉得我还挺好?”康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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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诚诚恳恳地说是。我就安慰他这颗老男人的心么,我说:“我要是个小姑娘,我就跟你。”

    “你现在也还是个小姑娘。”康岩说。

    我想了想,叹了口气。我要是没有孩子,没结过婚,在康岩这种男人眼里,肯定还能算年轻姑娘。但现在就只能算半老徐娘了。

    康岩放下正经,和我开了句玩笑,他说:“实在不行,咱俩对付对付也行,反正都二婚了,也没什么可嫌弃的。”

    我翻了翻白眼,“我啊,等两年再说吧,现在没那个心。”

    他开玩笑,说:“行,那我就再等你两年。”

    我也就抿着嘴巴低低地笑。吃晚饭,有点晚了,得有个十一点了?反正我们俩住在一个小区,就一块儿回家,刚才喝了点小酒,醉倒是不至于,有那么点晕的意思,到了小区里,我就琢磨先不上去,在花园里吹吹风透透气。

    康岩就陪我。我们俩坐在亭子下面,也不怎么说话,都在感叹自己心里的感叹。

    这亭子正对着江北住的那栋楼的大门,康岩往前面看了看,说:“那女的是不是炜炜幼儿园那老师啊?”

    我也瞅了瞅,“好像是唉。”

    天儿已经很冷了,那个小老师裹着件齐膝的风衣,下面穿双黑色高跟靴子,中间露出来一小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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