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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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涩女时代-第39部分(2/2)
去了。没等到刘祯最后的信息,我给他发了一条,“我进去了,你别担心。”

    手术出来,因为打了麻药,我倒头就是睡觉,什么都不知道。大概睡了两三个小时,才稍微清醒那么一点点,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满城。

    我都来不及去想,我是不是看错了,他怎么会在,他什么时候到的,身上的麻药还没有散去,我可能对他笑了那么一下,也可能他根本看不出来我在笑,然后我就又睡着了。

    再醒过来,满城已经给我准备好吃的,我坐起来,没有劲儿,不想看他,也不想理他,不知道他出现在这里意味什么,甚至漠然地,完全不知道这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连朋友都不是,说陌生又谈不上,但也不是仇人。说不上是什么关系。

    我懂得善待自己,只好认真地吃着东西。他能来,我也没多感动,就算没有他,我自己也可以活着回到住的地方。

    我觉得我谁都不需要了,也没有谁有权利被我需要。

    满城说:“刘祯给我打的电话。”

    我不理他,继续小口小口地吃东西,脑子里回放着他在厨房对我说“我今天先带你去酒店开个房间”的场景,心就又凉得透透的了。被他看到现在这个样子,我有种输了的感觉。

    我看了眼手机,我进手术室昏迷后的最后一条信息,刘祯说:“城哥马上过去找你,你在医院等着别走。”

    东西我吃不下了,用沉默和拒绝的姿态,想把满城哄走,但是我懒得跟他张口。

    满城说:“刘祯说他现在还不能回来。”

    关我屁事,我没指望刘祯回来,刘祯回来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也不会比现在滋润,其实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不滋润的,冷不着饿不着。

    如果跟刘祯还是干干脆脆的朋友也就算了,可他不是说了暗恋我么,虽然我知道刘祯也是个花花公子哥儿,但如果暗恋了一个人很长时间的话,还真不是说忘记就能彻底忘记的。就像我对满城。

    就算我现在不暗恋他了,没感觉了,看待他的目光和别人也是不一样的。好像总有个声音在心里提醒,你喜欢过他你喜欢过他……

    忘不掉曾经喜欢过他这个事实,忘不掉那些个温存过的夜晚,这些回忆一定会一直折磨我的,我一点都不想被折磨,我一点也不觉得享受。

    满城非要带我出院,我跟他说了两遍“滚”以后,他仍然执意,我也不知道拿他能有什么办法。医生以为他是我的男朋友,认为我打掉的这个孩子就是他的,就跟他交代了很多问题。什么怎么吃怎么喝,什么一个月不要同房之类的。满城认真地听,我在他身旁,始终麻木,一副麻药还没散尽的样子。

    他不问我住哪儿,不问我的境况,把我塞上车以后,就往通向y市的高速上开,中间会经过学校附近,我冷冷淡淡地命令:“停车。”

    满城不理我。我随手操了瓶摆在面前的小物件砸在车玻璃上,没杂碎,实在是太不爽了。可我就算这样了,都上暴力了,他还是不肯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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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不停我跳总可以了吧。我伸手去推车门,可惜锁上了。满城用力拍了下喇叭,把车开得呼呼跑,我冷笑,有气无力地说:“干嘛,想绑架我啊?”

    满城冷着脸,闭了下眼睛,“楠楠你打的谁的孩子?”

    那是一种询问的口气,不带任何关怀。

    我“嘁”了一声,“干你屁事。”

    他深吸一口气,好像压着很大的火,然后也不说话了。我就在车上坐着,我看他打算把我弄哪儿去,看他接下来打算干点什么。

    他又把我带回了y市,还是他以前租的那个房子,前段时间那个姑娘已经不在了。

    满城把我拖进房间,我不愿意进去,被他按在床上上坐下,我就挣扎,不想再被他关在这个屋子里,不想再想那短暂的,和他共处一室相亲相爱的光阴,他就把我死死按着,让我觉得特别绝望和无能为力。

    他压着我说:“你现在最好别乱动,身体是你自己的,折腾坏了没人能帮你负责。”

    我就冷笑,用冷漠的目光瞅着他,“不想负责你干嘛上我?你叫个鸡还得给钱呢,我在你眼里算什么东西啊?你拿我当人看了么?”

    满城也那么看着我,眼神抖啊抖啊的,那是个很动情的眼神。可他什么都没说的,我想听的不想听的,他都不说。

    他伸手摸摸我的脸,蹭掉我刚溢出来的眼泪,淡淡地说:“我出去买点东西。”

    然后他出去买东西,我在床上躺着,想我当初是怎么和满城在这儿缠绵的,想我走了以后,他又是怎么和别人那么缠绵的,想着想着觉得我在虐待自己,于是找点别的事情来做。

    我一条一条翻和刘祯发过的信息,觉察出感动,再下下狠心一条一条地删除。

    我没有存短信的习惯,我喜欢自己的信息记录里干干净净的,我有强迫症。

    我试图从房间里走出去,但他把门从外面反锁了,我打不开。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因为他什么也不说。

    满城买了很多东西回来,还包括卫生巾,我去厕所换了,不想睡在这张床上,就跑到沙发上去看电视。

    满城在厨房里给我煮粥。

    我一直在看电视,不停地换台,也不再去看满城在厨房里走来走去的样子,可是什么样的电视剧都看不进去,又嫌电视闹腾,又需要它不停地闹腾着,最后干脆看广告。广告没有剧情,不会让人跟着去揪心。

    满城从厨房端着小锅出来,是医生交代的小米粥煮鸡蛋,小菜是在超市里打包来的,比较爽口的那种。

    我不想吃,满城就在旁边盯着我,我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皱着眉头问他:“你有病啊!”

    我和满城都有病,有神经病,都该吃药。

    满城伸手摸我的脸,被我一巴掌打开,我不愿意让他碰我,恶心,愤怒,我自己心里还难受。我猜他心里也挺难受的,几乎是痛苦地皱了皱眉头,他靠近,不顾我的负隅顽抗硬把我抱住。

    他问我,问得可伤心可伤心了,好像他妈的被骗了被耍了还从身体里丢了块肉流了滩血的是他一样。

    “是不是我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楠楠你能不能别这么倔。”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chu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18 不解释不掩饰(已修改)

    他说这么煽情的话,用这么煽情的口气,我当然是要哭的,我哭了他就手软了,压得我不是那么紧了,我把他推开,哭哭啼啼地说:“不是你的不是你的,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是谁的,连我自己的都不是了,那个孩子已经不存在了,当然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我哭,满城就要来抱我,我难受得只剩下哭了,就不怎么挣扎了。他把我抱得挺紧的,在我耳边,用喑哑的嗓音叫了一声:“楠楠。”

    我在心里默默地回了一句,藏了很多年的,没来的及说出口的,“满城我爱你。”可是我爱你能怎么办,你又不会娶我。我从小就生活在那么一个破碎的家里,从我懂事起就只有一个愿望,想要一个自己的家。

    那时候我还傻,我以为一个完美的家,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亲相爱,我想有那么个家,所以才信了岳明伟的鬼话。可是岳明伟把我甩了,我又信了满城,虽然他没对我说过一句鬼话,我信了他的行动,他把我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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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满城的家里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家里给了他什么样的压力,不知道他和那个陈冉有怎样的感情。我只知道,从一开我就知道,我和满城不会有结果,现在这样就更确切地表明没有结果。我不能指望,也不想纠缠他了。就这么简单。

    满城把我抱到床上,给我盖上软蓬蓬的被子,让我在他的拍打中睡着。然后他抱着我一起睡,我翻身睁眼的时候,知道这么个日思夜想的怀抱还在,却感觉不到当初一丝的安全感。

    满城连续几天在家里守着我,我开始不吵不闹,配合他的照顾。不管我有多不待见满城,他有句话是说的没错的,身体是我自己的,折腾坏了没人能帮我负责。

    我们也不再去追究这个被断送的小生命到底是谁的,确实是再怎么讨论都没有意义。我常常在心中以残花败柳自居,我都打两个孩子了,而且不是同一个人的,这他妈的,我是什么破人啊。

    养足了七天,我跟满城说:“够了,我总在这儿呆着也不是个事。”

    满城就用求的口气问我,“一个月行不行,满一个月我就让你走,你想去哪儿都行。”

    有时候我甚至会想,满城这么把我养在家里,这样照顾我,都是因为他嘴里的那句,“刘祯让我照顾你。”

    我觉得满城那个口气真的算真诚了,他既然说我倔,那我不倔一次行不行,这些天他都没有张口解释下的意思,那我自己问。我说:“满城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

    满城又皱了皱眉头,似乎在酝酿辞藻,后来他黯然地说:“我不是故意要骗你。”

    我又问他:“你真挺喜欢我的对吧?”

    满城点头。

    我一笑:“喜欢有个屁用。没意思。”

    是我的问题没意思,他不解释就已经说明问题了,他和陈冉就是不能断的那种关系,可能确实是娃娃亲吧,所谓的政治事业联姻之类的。我本来以为满城多强大一个人,碰到包办婚姻会抗争到底的,原来什么都不是我想的那么回事,他可能是内心足够强大,才更能理解和接受这些事情。

    满城现在是喜欢我,喜欢个一天两天一年两年,终究是要接受家里的安排,和该和他结婚的人结婚的。我在他的生命里,是个定好的过客,这种好了再分真就没意思。

    我就是那么种人,精神上受不了一点委屈,如果跟他好的时候,让我想起来自己其实就是个见不了光的三,我哪怕是再喜欢他都不能伺候。

    满城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他真的用心喜欢过我,了解过我的话。

    我没什么话对满城说了,又这样住了几天,不搭理他也不注意他,某天趁他不在的时候,我就连声招呼都没打走了。关上满城家门的时候,我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我觉得话已经挑明了,我这么走了,大约从此以后,跟满城就不会再有联系了。这样也好。

    从此再也不会有人叫我楠楠,不断地提醒我,曾经有过的十七岁。

    回到w市以后,满城只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大概是发现我不在了,例行友好来问一下。最后他说:“那你好好照顾自己。”于是挂了电话。

    没意思,什么都没意思。没钱没势,穷得瑟毛线呢。

    回到w市,我先去了之前住过的旅馆,我的行李已经被老板收拾出来放在了陶文靖那里。我身上又没几个钱了,就先在他们这儿对付着,找了两天工作,还是没找到称心如意的。

    满城也没有再找过我。他是那样的一个人,话只说一遍,你听不听得懂他都只说一遍的人。他把许多事实干干脆脆地摆在你的面前,你怎么做怎么想,他都不会试图去左右。他不用任何多余的事情来粉饰什么,不哄也不骗。

    比方十七岁那年他拿走我的第一次,他从来没有说过要负什么责,他拿走以后潇潇洒洒地走掉,也从来没有对我说点什么安慰或者欺骗的话,他总是喜欢给人看血粼粼的现实。

    满城这个人太残忍,因为他太清楚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爱情只是他的附属品。

    我和满城继续发展下去,最多是发展成个情人关系,我一想想自己要给满城当情人,我就觉得非常非常可怕,我宁愿像以前那样默默地喜欢他,那样我可以喜欢一辈子,直到我不想喜欢他了为止。但如果我和满城现在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那就只能发展一阵子,等我们的关系浮出水面,我将被彻底取消喜欢他的资格。

    我选择不在一起。

    陶文靖叫我一起去凤儿家吃饭,我就去了。

    凤儿住的地方,一个月租金五百块,有厨房有厕所,虽然没有经过装修,但凤儿自己收拾得很干净,即使是这个季节,也比小旅馆里温暖。

    房间不大,布置得很紧凑,一张双人床,凤儿也不谈恋爱,自己睡很宽裕。有电脑也电视,有沙发有茶几,所有的东西,几乎是没什么间隔地摆在一起,可我觉得这样真好。

    我就想要一个这样的家,不论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想起来有这么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心里就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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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儿虽然个子不高,但是有大姐的气场,她给我和陶文靖讲自己的生活。她说也不记得因为什么原因就干了小姐这行,后来发现没有想象的那么恐怖,只要守着最后那条底线,出不了什么强取豪夺的事情。

    她每个月攒点钱,也没什么要求,就住在这地方,白天的时候就和所有的普通市民一样,出去买买菜,回家做做饭,聊那么一两个网友,慰藉一下感情上的空虚。她不觉得自己的工作有什么可耻,但也知道大部分人都不能接受,可什么样的工作都有人在做。

    她现在这样,每个月可以抽空回两次家,家里有什么事了都来找她,并且她也乐于帮助。每次回家都买很多礼物,她能把自己和家人都照顾得很好。

    凤儿说,等什么时候想嫁人了,就离开这个地方,揣着这些年攒的钱,从新开始生活,谁知道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被凤儿的话影响了。有些事情迈出了一步,就变得不再那么艰难,有些底线一旦打破,它就不再是底线。于是我开始堕落,因为此时此刻,除了衣食无忧,我对生活已经彻底没了追求。

    再次走进欢场,人说我们这就是卖笑的,但我真心不爱笑。我会唱歌,躲避人马蚤扰的最有效办法,就是搬个小板凳,做到距离沙发比较远的地方,一首一首的唱歌,唱歌的时候没谁来打扰我。

    有时候我能给自己唱哭,我会唱的就那么几首歌,以前每次去ktv的时候都会点,于是唱啊唱的,太投入了就会陷入过去的回忆里去。我是我们这边最会唱歌的,长相也算漂亮,挣钱完全不是难事。

    抽烟、喝酒,我渐渐开始适应堕落的状态,手机其实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也没有人再来关心过我。我爸我妈,从来不主动给我打电话。

    我基本不会让自己喝多,能躲的时候就躲,比如凤儿告诉我,这桌客人挺能灌酒的,那选台的时候我就干脆不上去。钱怎么都能挣,我从来不干玩儿命的事。

    陶文靖不知道我是怎么存钱的,我也不对谁说。夜总会旁边就有自动存取款机,我每天坚持存一百块,哪怕今儿只挣了一百块。陶文靖有时候手头紧点儿,三五十的可以,借了不还都行,超过一百,我从来不借。

    谁也别跟我谈钱,省的伤感情。

    我的想法很简单,这种日子早晚得到头,等我够过了,存个十万快,我也跑去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我什么也不干,就开个小旅馆儿,雇三两个员工,每天坐在那儿收收钱,日子就如流水唰唰地过去了。

    那些我深爱过的,怀念过的,我对谁也不说。说出来就假大空了。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chu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19 堕落着生活着(微修)

    但夜总会,始终是个声色场所是非之地,你不招惹是非,是非要来招惹你。我碰到个韩国鬼子,那人让我出台。我当然是不干的。

    韩国鬼子和我语言不通,说不明白怎么回事,就来了个中国同胞,和我细细商量出台的事情,说多给点钱也无所谓。我完全没必要出台,出一次台的钱,我一晚上唱唱歌就能捞的到,我对男女那方面也比较冷淡,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需要,我不稀罕那几个破钱,更不稀罕那破事儿。

    我说:“我不出台的。”

    那个人说:“我刚才打听了,你怎么不出台,你还嫌钱少怎么的?”

    我说:“哥,真不是那么回事儿,我确实是不出台,我有男朋友,他不乐意。”

    那人说:“你男朋友在哪儿混的,你都干这个了,他有什么不乐意?”

    这边小姐,很多男朋友都是当地的混混,可能也就混混这个职业的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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