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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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涩女时代-第45部分(2/2)
拾东西的方法很不一样。

    电脑旁边有开了花的仙人掌,这就是标志。我摸仙人掌上的刺儿,说:“这妹子挺有生活情调的,你们几个老爷们没少欺负人家吧?”

    刘祯挑挑眉毛,“谁敢欺负她,一天到晚事事儿的。”

    我本来想跟刘祯多扒几句瞎,但是太久没吃霸道酸辣粉了,冷不丁一吃肚子受不了,越来越觉得肚子疼,就跑到他们办公室的厕所去蹲。

    蹲啊蹲,蹲出一身汗,蹲得腿都软了,还是没蹲痛快。

    出来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都软趴趴的了,随便找了张办公椅坐,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手软脚软,刘祯就让我去他屋里先趟趟,然后他出去给我买胃药。

    他走了,我在他房间里尽情地胃疼,疼得叫唤,我掐自己的大腿,骂自己,“让你胃疼,让你贪嘴,吃什么酸辣粉吃酸辣粉,活该!”

    我不停地骂自己,从酸辣粉骂到抽烟喝酒,骂到去坐台,骂到去打胎。我像一个唠唠叨叨的老妈,在自己孩子不听话的时候,把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破事儿都数落一遍,越数落越上瘾,越数落越痛恨自己。

    这么分着心,胃疼好像也没那么严重了,感觉又有那么点要排泄的意思,慢悠悠地爬起来打算去厕所,然后看见刘祯站在们边儿。我受了点小惊吓,他手里拿着药,对我微微一笑。

    我迷迷糊糊点点头,又跑到厕所里去蹲,然后发现厕纸快没有了,贴着纸卷扯下来一片,横擦竖擦愣是不够用,我就要疯了。

    古有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今有逼疯瑶瑶的最后一片厕纸,我倒霉到连上个厕所都没纸用的地步,我真的对这可耻的命运忍无可忍了。

    我就坐在马桶上,光着半截屁股哇哇地哭,为什么我这么倒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连片儿卫生纸都跟我作对!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chu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39 药

    我就哭啊,哭得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从来没发现哭是这么爽的一件事情,爽到我偶尔想想别的,比如没有纸了应该想什么办法,然后一分心不想哭了,但又不舍得这个哭着的状态,就继续挤眼泪,嗓子眼儿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越哭越有状态,就像喝多了酒一样,眼泪也是会让醉的。

    刘祯听见我在里头哭,就拍门,我因为进厕所比较着急,也没有把门反锁,反正外面的是刘祯,也不是什么外人。

    他拍了很久门,我没搭理他,还是在哭,刘祯一急眼,把门打开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屁股,赶紧把身体趴下一些挡挡他的视线,然后埋着头哭哭啼啼地说:“没有纸了……”

    刘祯愣了愣,我没看他,不知道他把眼神儿放在哪儿了,这个时候我都没顾得上去反应,上厕所被人家看见这事儿,其实挺尴尬挺丢人的,反正刘祯觉得比我尴尬多了。

    于是刘祯关了厕所门出去拿手纸,回来的时候在门口说,“瑶瑶你来拿一下?”

    我怎么去拿?我擦擦眼泪,忍着肚子疼抬起头来,但也不能让他再进来啊,反正地上还挺干燥的,我说:“你开门缝扔进来。”

    刘祯就小心开了个门缝,脸都没露,就伸进来一只手,把纸往这边一扔。我看着那一卷儿手纸滚啊滚啊滚到脚边来,在地上拖开一道长长的白色轨道。

    我把脏掉的那些扯掉扔了,收拾干净自己从厕所里出来,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了。但我是个霸气的女人,我绝对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儿就脸红,正好我胃疼,我就捂着肚子直接往刘祯的床上爬,抱着被子埋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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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祯坐在床边拍我的背,我哼哼唧唧地说:“你干嘛?”

    他用很温柔的语气说,“先吃点药。”

    我说:“放那儿,一会儿吃。”

    刘祯还是很有耐心的,说:“现在吃,一会儿就不疼了。”

    我不想吃,准确地说是不想动,我抓着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什么都不想听。刘祯顿了一会儿,可能是下了决心,就扒开被子要把我揪出来。我这一身的贱骨,最不容的就是被人摆布,我说不吃就不吃,越让我吃我越不吃。

    刘祯要把我揪起来,我不服,就跟他挣扎,他两手攥着我的胳膊,我不停地晃动身体,面目狰狞。可是我哪有刘祯的劲儿大啊,我就很生气,晃着手打他,在他身上乱拍,刘祯也让我拍怒了,那种男人的气势一下回来了,一把给我按在床头上,两手按着我的肩膀,抿着嘴巴瞪着我。

    我的身体已经没办法负隅顽抗,但我的心灵依然在挣扎,我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抿着嘴巴掉眼泪。

    刘祯已经不想跟我较劲了,从床头拿了玻璃杯,很干净的玻璃杯,看着那里面的水,就好像很有养分甜滋滋的样子。

    水的温度刚刚好,刘祯把药片塞进我嘴巴里,抬了抬我的脖子,把水灌进去。我因为心里是抗拒吃药的,这一口咽下去,水下去了,但是药没下去,舌头尝到药的味道,很苦很苦。

    我就又咧着嘴哭,刘祯看见我嘴里的药片了,赶紧再给我喂我一口,因为我在哭,嗓子是哽着的,他喂水就喂不进来。我不是故意不配合,但是我的嗓子不配合。

    我呛着了,咳嗽,药片也喷出来了,水喷了刘祯一脖子。我看见水珠往刘祯的v领衬衫里面流,心里觉得好对不起他的,我就伸手去抹他胸口露出来的皮肤,跟他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又抱歉,又不知道为啥就这么委屈,眼泪掉得很痛快,明显能感觉到不温不热的水珠在脸上流淌,那个感觉痒痒的凉凉的,挺舒适。

    刘祯把我抱到怀里去,抱得很全面,似乎整个上半身都被包围着,这个感觉其实很好。他揉着我的头发,声音轻轻地,就像是怕吓着我似得,他说:“没事儿没事儿,我陪着你呢,嗯?”

    我就把他抱紧了,在他肩膀上蹭着眼泪,支支吾吾地说:“我说我不吃,你偏让我吃……”

    我现在是说什么想什么,心里都有抑制不住的委屈,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就是世人所说的憋屈。

    刘祯低笑一声,他始终有心情开玩笑的,他说:“我又不是给你下毒。”

    我当时的想法是,刘祯要是真给我下毒,我可能会吃得比胃药更加心甘情愿,简直求之不得。我这样的人,活着干嘛,死掉算了,要不是我爸我妈会伤心,仔仔会伤心,刘祯会伤心,王小妹儿会伤心,奶茶小妹儿会伤心,街坊邻居会唏嘘加看笑话,要不是我还没嫁过人,我还没生个孩子,我还……

    所以怎么着,我都不会自杀的,放心。

    哭着哭着我就笑了,笑了也就平静了,刘祯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放在床头上靠着,用指腹抹了抹我的眼袋,“丢不丢人,看这哭的。”

    我内心里其实还有想哭的情绪,但理智已经渐渐回来了,我的理智不是一个爱哭的孩子,我那个别别扭扭三观不正的理智,总是能轻易压过感性。

    所以我决定不哭了。奇迹地发现,好像胃也没那么疼了。

    但我还是吃了药,然后刘祯让我休息一下,他得换件衣服去,他领子那里还滑稽地沾着半片白色的胃药。

    我觉得不容易,刘祯大爷这么伺候我,真不容易。

    刘祯还是比较含蓄的,可能人岁数大了,就比较含蓄了。以前我们共处一室,他要是换个衣服什么的,脱得就剩个裤衩都好意思在我面前换,但是现在只是露个膀子,也知道不好意思了,拿着衣服出去换的。

    我愕然想起刚才被人家看到坐在马桶上的样子,妈呀,这张老脸又没地方放了。

    刘祯换好衣服回来,对我说:“你得给我洗。”

    “洗什么?”我麻木地问他。

    他眯着眼睛看我,“你想洗什么?”

    我就白了他一眼,抓起被子来挡了半边脸,这被子还是有些潮湿的地方,被我刚才喷水喷的,也可能是我的眼泪。我说:“我能不能在你这儿睡一觉。”

    他肯定得同意,哪怕是他有洁癖,这个时候他也得同意。我真的已经受不了任何的打击和拒绝了,起码他是应该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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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祯的床很舒服,这个人很会享受的,从来不在吃喝拉撒穿衣睡觉这种事情上委屈自己,所以我觉得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发大财,存不下钱来的。

    反正我睡着了,并且睡得很香。睡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那么一束颇为柔和的月光,还有从地面反射上来的,色彩黯淡的霓虹。

    我下床,也没开灯,幽幽地走到门边开了门,幽幽地看着坐在画板前,夹着笔乱涂乱画的刘祯。刘祯也就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地问:“醒了?”

    外面也开灯,只有画板上夹着的小灯,照亮刘祯周围那一小片,这个瞬间看他,很有点梦幻的味道,就是整个人看上去很柔和。像偶像剧里,为了在瞬间凸显某个主角,就把周围搞得很暗很暗,唯独他身上有一束光辉。

    我点点头,“几点了?”

    “不到八点,”他说,扭头在画板上看了一眼,把笔放下,站起来说,“去吃饭吧。”

    我很想知道刘祯在画什么,其实是对他的工作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兴趣,我其实真的没有上过几天正儿八经的班,对这种环境都会感觉陌生的。

    我走过去,其实他也没画什么,就是在一张纸上乱涂,斑驳的老墙,大块石头搭成的拱门,远处有路,近处有树。

    刘祯说这是给游戏里设计的一个画面场景草稿,随便画画。我认真看了几眼,其实画法什么的都是很简单的,这玩意儿我也能画,顺手提起笔来,手顿了顿,又放下了,我说:“一点儿感觉都找不到了。”

    他说:“没关系,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我有时候也会突然没感觉。”

    我愣了一下。我还找这个感觉干什么呢,我一直也知道,不是每个学艺术的人,以后都有命从事艺术方面的工作,那些东西年轻的时候被叫做理想,现在我们羞于提起理想。

    我们出去吃了顿饭,刘祯开车送我回去。我现在很难适应在外面过夜,其实在外面过夜不见得有多么新鲜有趣,年轻的时候我们喜欢在外过夜,就是单纯喜欢在外过夜这件事情,现在反而一天不着家,心里就很慌乱。

    我没有正儿八经的家,我唯一能守候的,就是那个小旅馆。

    今天没做生意,按理说应该没开门的,不过我回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只是里面黑洞洞的没有开灯。

    怕是闹了贼,更怕是仔仔他妈过来耍什么幺蛾子,我就很谨慎,刘祯站在门口,我往里面探了探头,看见王家小妹儿,小妹儿说:“瑶瑶姐,你总算回来了,虎子哥喝多了。”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chu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40 从正室到小三

    王家小妹儿好像很急切很热心的样子,是,她男人喝多了她能不着急么,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仔仔对我来说,到底算什么。

    话是那么说的,他们结婚都是假的,仔仔还是我的,只要我等他,等孩子生下来,找到合适的机会他们就离婚。仔仔认为,都结了又离了,他妈总不能再说什么了吧。可是很多事情确实不是说说那么简单,我不知道这个过程需要等多久,而在漫长的等待里,又会发生些什么。

    简单地说,现在的仔仔,让我几乎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我回头看了刘祯一眼,无奈地笑笑,在门口开了灯走进去,刘祯还是站在门外,始终没有进来。他没必要进来。

    王家小妹儿从床边上站起来,仔仔皱着眉头躺在床上,还是穿着白天结婚时候的白衬衫,他用手挡在额头前面,应该是不适应这突然亮起的灯光。他的表情有点痛苦,张张嘴喊我的名字。

    “瑶瑶……瑶瑶……”

    王小妹儿识趣地让开一些,让我走到仔仔身边,我朝里面的走廊看了一眼,找了把房间钥匙给她,让她先上去休息。仔仔出来了,王小妹儿是没法自己回去的,不然他们家里又要闹了。

    仔仔拉我的手,拖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我在旁边冷着眼看他,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他是喝多了,但还没到说胡话的地步,微微眯着眼睛悲凉地看了我一会儿,拽着我的手臂把我扯到怀里去抱着。

    他没说话,我也无话可说,我只觉得现在抱着的这个姿势有点别扭难受。

    抱了一会儿,我摸了摸他今天打理得格外整齐的头发,轻轻地说:“睡觉吧,我去关门。”

    仔仔喝多了会很乖,于是他乖乖地点点头,乖乖地扯了被子在身上盖着,就好像是故意对我表现:你看,我很乖吧,你要爱我哦。像小孩子。

    我走到门口,发现刘祯还在,手里捧了杯隔壁奶茶店关门前的最后一杯奶茶,有模有样地吸着。奶茶小妹儿用别别扭扭的川普跟刘祯聊天。

    我走出来,刘祯就瞟了我那么一眼,“好了?”

    我无奈地点头。奶茶小妹儿的八卦属性瞬间开启,急忙问我:“瑶瑶姐,他两口子啥子意思哦,跑到这边来搞啥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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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说是仔仔喝多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其实,在做这种荒唐选择的时候,我们大家以为考虑了很多,但总考虑不到这样的琐碎。仔仔今天来找过,下次还有可能来找我,我们在外人眼里会被怎么看,王小妹儿会被怎么看,这种关系怎么去维持。

    奶茶小妹儿念叨了几句就走了,主要就是给我抱不平,说仔仔就是个没用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跟了别人也好,趁早不球要了,免得以后还得受他妈的闲气,她还语重心长地说,什么爱不爱情的,日子过得舒心最最要紧。

    奶茶小妹儿走以后,刘祯笑着说,“这姑娘挺有意思的。”

    我也笑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下。”

    他挑挑眉,表示没有兴趣。我拨弄着手腕上刘祯给我的珠子,轻轻问了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惨?”

    刘祯让我把手机给他,我就给他了,然后他摆弄了一会儿,弄了个软件,画面上是个猫猫图片,他让我跟这猫说话试试。

    我就问它啊:“我是不是很惨?”

    小猫回:“我是不是很惨?”不过那个语调特别的有趣,这个东西好像能够模拟情绪,比如你悲伤的口气,被它重复出来的时候会更加悲伤,你愤怒的时候,它会更加愤怒。

    因为夸张,所以变得十分好笑。

    我就笑了,刘祯伸手拍拍我的肩膀,“有事给我打电话,先回去了。”

    送走刘祯,我把旅馆大门关了,本来想把仔仔扶到房间里去睡的,可是看他睡着了,就只能先放在这儿凑合了。我坐在电脑面前发了会儿呆,然后查了查旅馆现在的帐,盘算了点东西,仔仔有点醒了,在床上喊我去睡觉。

    我就脱了鞋上床,只是没有脱衣服,我忽然有种在睡别人老公的感觉,这感觉让我有点受不了,甚至不愿接受仔仔的拥抱。

    可我是爱仔仔的,要不然我不会没脸没皮地忍到现在,我是不舍得忽然离开,伤害他也伤害自己的。在我们私奔的那一个多月里,那是这么久以来最快乐的一个月,我辣文他的一个月,我还没有爱够,不舍得轻易就走。

    早上仔仔醒了,会把我抱得更紧,一直抱到我醒过来。我抬抬眼皮看他,他抓了我的手放在嘴唇上亲,然后亲亲我的额头,反正嘴巴能碰到哪里,他就随便瞎亲亲。

    他把我往怀里捆了捆,叹口气说:“瑶瑶我们会在一起的,我会陪你一辈子的。”

    我最近显然是个脆弱的阶段,听到这话心里就会荡漾,会难受。我就是不说话,珍惜地抱着他,却在这拥抱中,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王小妹儿起床以后,和仔仔分别收拾收拾,这是他们结婚的第二天,第一天这俩人就跑了,现在肯定得回去给个交代。我开了旅馆的后门,看着他们两个并肩离开,心里那丝酸啊,酸得我有种无处容身的感觉。

    他们回去以后怎么交代的我不知道。反正仔仔隔三差五就来找我,提前打电话,我会把后门打开,他像搞情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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