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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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涩女时代-第47部分
    我流窜起来是非常节制的,能坐火车的时候就坐火车。我已经很久没坐过火车了,在火车上忽然想起当年去上大学的时候,盯着窗外的风景,那种单纯而略略悲伤的心情。

    青春,是那么动人的一件往事。

    我去了刘祯跟我说过的那个寺庙,就是他说求来那串珠子的地方,然后花几千块巨资,又买了两串。一串套在手脖子上,一串珍藏。这东西到底开没开过光,还是忽悠人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渐渐愿意相信刘祯嘴里那句,“心诚则灵”。

    我在我数不上名字的佛祖面前跪拜,认认真真地把这些年的经历反省了一遍,耳畔是靡靡梵唱,身边有走来走去的人流,却也不会感觉烦躁,流火八月,心静自然凉。

    最后的最后,我去了t市。

    在我还很年轻的时候,在我暗恋满城而不得志的时候,我曾经有个自认为十分惊天动地的想法。我要去t市生活,也许某时某刻能和他不期而遇,然后擦出不一样的火花,也许永远都遇不到,但可以在他长大的地方,感受他曾经存在的气息。

    比方我来过的这家超市,他也曾经来过,我走过的这条道路,某个瞬间我们的脚印会重叠。

    与满城有关的情结,早已成为过去。如今我为什么来这里,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成全下当初的愿望吧。我想这个世界如果在有某个地方能让我落地生根,也就是这儿了,我曾在漫长的幻想中,把这里当成了另一个家乡。

    这个家乡不大美好,t市是个老城,车多人多,房子道路都很旧,到处都在搞拆迁,环境不大好,我从到了这里以后就没有见过蓝天。八月特别的热,又热又闷,皮肤会被太阳晒得很疼,身上总是黏糊糊的。

    这是我有生以来过得最难捱的一个八月,我在t市一个老居民区租了个一楼的单间,没有空调没有电视,连网线都没有。

    然后我需要去生活,我这样活了这么多年,基本受不了上级领导的压迫,于是我觉得还是做点小买卖吧。我想我可以画画,是不是可以搞个培训班,别的干不了,教教小朋友画画的本事还是有的。

    但这事儿不能说干就干,我对这个地方还不够熟悉,轻易下海我赔不起。

    于是我又想了个办法,去隔壁市的小商品批发市场,批了一批做儿童沙画的东西,通过合租的小邻居,打听到哪里可以摆地摊,于是每天拖着两只行李箱,跑到附近的公园去摆地摊。

    我买了三个小桌子,一些小板凳,放在公园附近的旅馆里,每天给他们二十块钱做报酬,摆摊的时候就去搬出来。

    公园里到傍晚的时候人流很多,有很多家长带着小孩子出来溜达,我教孩子们做沙画,按照大小收费,平均一张卖十块,我净赚好几块的。只不过刚开始,每天也卖不出去多少张,而且公园的人流比较稳定,每天都是那么几个人,很多小朋友玩过三两次,就不玩了。

    这样维持着生计,每天算计着挣了多少钱,比开旅馆好玩儿多了。我其实很少和小朋友接触过,渐渐感觉,他们真的很可爱。

    有时候我就想,我如果真的不能有个自己的孩子了,以后就去什么聋哑学校孤儿院多献献爱心,好发泄下我越来越膨胀的母爱。

    有趣的事情终于开始发生,第一件趣事,是我看到了一个女人,第一眼觉得很眼熟,然后我又看了看她身边的男人,也有那么点眼熟。我想起来了,那不是满城的老婆陈冉么,而他身边的男人,似乎是当时跑去婚礼现场大闹,被刘祯打过的那个。

    那个男人怀里抱着个孩子,差不多两岁,从穿衣打扮上看,应该是个儿子。乖乖,这不会就是满城的那个儿子?他俩真的离婚了?

    我就自己这么琢磨了一会儿,看着那三个人走远,转过头继续做我的生意。

    然后发生了第二件趣事,城管来了。

    此时城管这个职业,早已是恶名远播,这几个城管倒也不是来抓人的,人家就是刚在附近饭店胡吃海喝了一顿,几个老爷们儿出来遛弯儿。

    我当然没认出来这是了不起的城管。城管大爷可能是喝了点酒,而且这边的城管吧,身上很有种地皮小流氓的气质,于是其中有个人,哈着腰看小朋友做沙画,看得很认真,然后指点面前的小朋友,说她这个颜色填错了。

    那个小女孩儿也不怕生,扯着嗓子对他喊,“这不是绿色,这是蓝色!”

    那个人脸皮厚,跟小朋友争论,一脸痞痞的样子,加上嘴里有酒味,小朋友觉得他是坏人,就吓哭了。然后小朋友的妈过来抱自己的孩子,我在旁边干看着,感觉还是需要出面调解下,就过去对城管哥几个说了几句话。

    我说得很直接,我说:“大哥,都是小孩子,别吓着了。”

    我是外地人,操着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就被他们笑话了,然后有个年轻的就问,“谁让你在这儿摆摊的?”

    我笑着,很谦卑地问,“这不让摆么?”然后看了眼附近那些小贩,说:“我看他们都在这边摆的啊。”

    吓哭小朋友那个笑,用别别扭扭的普通话说,“今天能摆,明天就不让摆了。”

    “为什么?”我不耻下问。

    那人还是笑,吊儿郎当地说,“我说不让摆就不能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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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陪着傻笑,“大哥您真会开玩笑。”

    后面小弟接话,“谁跟你开玩笑,我们就是城管。”

    我就更愣了,有点微微的后怕,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领头那个说小弟,“你这么凶干什么,吓着人家了。”

    然后城管老大说:“最近还能摆,过段时间可能就不行了。”

    我还是陪笑,“行,到时候不能摆了,您通知我一声,不让摆就不摆了。”还好还好,所谓城管没有世人说的那么凶神恶煞,其实大部分都是正常人的。

    领头这个说,“那怎么通知你啊,这玩意儿是说抓就抓,要不你留个电话,到时候电话通知你?”

    我继续愣,在考虑留电话这事妥不妥当,对我是好处多点还是坏处多点。想了想,留就留吧。

    我把电话号码告诉那个领头的,他就给我打了一下过来,让我也有了他的号码。然后他说:“孟奇。”

    这是他的名字。我于是存了这么两个字,看着几个城管人模狗样地扬长而去。

    第二天天气很不好,从黄昏以后开始变天,家长们纷纷带着孩子逃了,我开始收摊的时候,傍晚的黑风已经刮起来了,风里会带着很多沙子,特别不舒服。

    落了几个雨点子,我觉得这场大雨我可能躲不过了,就赶紧翻出来塑料布,找了几块砖头,打算把摊子盖起来。

    可是风太大,我压上了这头,风又卷起了那头,我只能去找更大的砖头,再一回头,熟料布被风卷走了。

    我去追我的塑料布,看到一个人弯身拽住了塑料布一角,透明的熟料被风吹着贴在他身上,可我记得这个人的脸,一辈子不能忘。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chu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45 安身立命

    当时风很大,吹得我头发乱飞,这两年我一直在努力蓄头发,现在又是一头长发了。我扒了扒被风吹的糊在脸上的头发,看着这个头发也被吹得很乱的男人,我背着风,而他迎着风,身上贴着大塑料布不说,整个表情都很扭曲,眯着眼睛应该是怕进沙子。

    我想过也许会不期而遇,并且有的时候我也会期待,来这里也算是对过去的一段告别,这里有两个我生命中很重要的男人生活过的气息。

    我曾以为不期而遇的场面,应该是在某个人来人往的街头,或者是静谧安详的夜下,总之画面唯美,然后我们相逢一笑泯恩仇。

    所以在这个场景的时候,我看着满城滑稽的样子笑了,很轻松地咧开嘴巴笑了,至少露出八颗牙。

    满城也挺无奈地笑着,只是他不敢睁眼,这边风里的沙尘太多了,生活在t市的百姓受苦了。我又捋了下就快吃进嘴巴里的头发,跑过去把我的熟料布接过来,我们俩来不及说话,满城也跟着我的脚步走,两个人一起,一个按着塑料布,一个往周围放砖头。

    雨点落得越来越密,我觉得差不多妥当以后,把手遮在头顶,往最近的一个亭子下面跑。满城也就跟着我跑,我们前后脚到了公园里的亭子下面,拍着自己身上的水珠,拍得差不多了,想起来打招呼。

    先是对着笑笑,不过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愿意刻意装出已然泯了恩仇的熟人状,张嘴第一句话居然是,“我那天看见陈冉了。”

    满城微微一笑,点头,“我知道,陈冉告诉我你在这里。”

    哦,原来我看见陈冉,陈冉也看见我来着,合着满城这是专门过来找我的?那他来得太及时了,他这会儿要是不来,今天这场大雨我是淋定了。

    然后没什么可说的了,满城就起了个别后重逢最少不了的话头,“你现在怎么样?”

    我说:“你不是都看见了么,挺好的。”

    “怎么来这儿了?”

    我一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陪着恰当的干笑,“随便走走。”

    我们俩看着亭子外面的雨,雨水打湿灰尘有一种特殊的味道,也只有下雨的时候,才感觉皮肤上舒适了不少。这个t市的环境真不怎么样,我想等我想到下一个我感兴趣并且可以落脚的地方的时候,我一定会马上就走的。

    但我现在确实不知道去什么地方落脚,我所熟悉的地方无非那么几个,w市有我太多灰色的过往,我是不想再回去了,重庆呢,是个伤心地,也呆不住了。而我不是个爱拼爱闯的性格,我想过踏实的日子,所以我不会选择一线大城市,像t市这种生活气氛很浓厚的老城,是我首要的选择。

    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想,我最后到底会在什么地方生根,大概最靠谱的原因,就是我找了个什么地方的男人。不过我不能生孩子,也许我只能找个已经有孩子了的二婚男人,无所谓,随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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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会儿雨,满城跟我随便说些话,意思是他听陈冉提起我在这个地方,本来打算过来看看,然后刚才正好路过这边,看见下雨了,就来看看我还在不在,他车子在外面,也开不进来。

    他问我看着要下雨了,怎么不早点走。

    我说就是忙着忙着忙忘了。

    下得是暴雨,很快就停了,并且不会再下,我已经摸到了一些这边天气的规律。马上就要到秋天了,据说一场秋雨一场寒,我想那种流火一样的日子,应该就快过去了。

    我们俩从亭子里出来,回到我的小摊上。这会儿才七点来钟,天是快黑了,但雨后会涌现大量人流,我没打算回去,买卖还得接着做。

    其它小贩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纷纷冒出来了,我一个个扔掉那些湿哒哒的石头,和满城一起把塑料布揭了,点上灯继续等买卖。

    我说:“你有事儿就先忙去吧,我这儿还有段时间呢。”

    满城看了看我,“用不用我一会儿送你?”

    “不用,”我指着一旁的行李箱,“挺方便的,也不远。”

    他就又抬起头来,看着我露出那么个会心的笑容。干嘛,他这是什么眼神,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很勤劳,觉得我这是改过自新了?

    我真不喜欢这个眼神。

    我尽量不对满城表现出一些特别的看法,事实上确实没什么特殊看法了,所以我尽量控制一种礼貌而并不陌生的距离。如果可以,做做朋友还是可以的,毕竟事情过去太久太久了,久到我已经想不起来,我们曾经那样那样……

    满城要走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些什么,问了他一句,“你和刘祯有联系么?”

    满城很意外地看着我,“你们没有联系?”

    我干笑,“还没来得及联系,我这没他的电话。”

    满城想了点什么,让我把电话号码留给他,说联系上刘祯让他给我打电话,我说好。

    刘祯在国内的号码不用了,国外的他工作室那几个人也不清楚,我给他发过邮件,但是他没回,我说:“刘祯大爷我错了。”这大爷不鸟我,也可能他那个邮箱早就不用了?

    反正我觉得,我和刘祯不可能再也不见面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看着满城离开的背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微微潮湿凉爽的雨后,行动间平整的西装会反射淡淡的光影,这个曾经我深爱过的背影,如今看来,忍不住心里就是一阵唏嘘。

    我努力回忆他年少时的样子,太久远了,记不清。

    满城像是一个生活在迷雾中的人,明明近在咫尺了,你也看不清他。不是他的内心有多么复杂,而是他总是给人这样的感觉,明明很亲近,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清且灰蒙蒙的东西。那是一种类似孤独的影子。

    我在这边摆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摊,九月开学以后,除了周末就越来越没有生意,所以我的儿童课外培训班要赶紧开起来才行。

    满城打电话问我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说暂时还没有,等有了就找他。我可不客气,我以前跟他就是太客气了,但其实你小心翼翼地客气,最后也不一定多么舒心,人有的时候还是大方点儿好。

    帮助到我的人,是那个城管,孟奇。

    孟奇原来是当地的混混,仗着家里有点关系,很早的时候就改邪归正干起了城管,现在已经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城管头头,手下管着那么几个人。

    我和孟奇混熟,是因为他经常跑小摊上来看孩子玩儿沙画,然后他自己也试着玩儿过,我发现他好像有点色弱,很多颜色都分不清。我一个学美术的,长这么大第一次碰见色弱,我觉得他是个残疾人,我很同情他。

    并且我经常很感兴趣,他眼里的那些颜色,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让他指给我看,但通通是乱七八糟。

    如此可见,每个人眼中的世界都是不同的,就算你试图去理解。

    我开始找店面的时候,是孟奇打电话让兄弟们去联系的,城管大爷们也都是热心人啊。店面联系地非常快,孟奇陪我去看了几家,选了一个在小学附近的,价格和面积我都很满意,于是我就风风火火地干起来了。

    装修完店面就要出去做广告,还要招聘兼职老师,我还跑了两家学校去跟他们主任谈过,能不能帮我做宣传。这些都是我自己在做,每天我都很忙,且忙中有序。在孟奇眼里,我是个很能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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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城也帮过我一回,他来参观我的店面,给了我一张名片,说让我去找名片上的传媒公司,他们会做广告杂志发到企事业单位,我打着他朋友的名号去,不光能打折,就是赊账都没什么问题。

    工商方面,也是满城帮忙处理的,反正他有各路人脉关系,做起来很方便。有这些资源,我欣然接受且利用。

    总是自己一个人吃饭没意思,有时候满城请我吃饭,我就跟他一起吃,反正就是聊些朋友的话题。我知道他离婚已经一年了,孩子归陈冉,陈冉还是跟以前结婚闹场子那个男人好了,按照他的意思,他们当初结婚,多少有点迫于家庭的压力,而陈冉又怀孕了,所以当初着急忙慌地就结上了。

    结了再离,家里反对无效后,就没法再说什么了。反正有那么个孩子在中间吊着,他们的政治联姻,还算有效。

    我在这边交了些朋友,城管兄弟,满城,画室的老师,渐渐融入这个陌生的城市,习惯了这里的道路,听懂他们的方言,挣当地老板姓的钱。

    然后满城跟我说,我该成个家了,于是城管孟奇开玩笑说介绍朋友给我相亲的时候,我就怀着颗顺其自然的心答应了。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chu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46 你妹妹啊?

    孟奇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其实就是在忽悠我。他是城管不假,但是他不管街边摆摊的,他觉得那个低级,他是负责什么建筑垃圾那方面的,我弄得也不是特别明白。

    因为对城管这个行业的好奇,我跟他之间的话就特别特别多。他们偶尔会去配合别人搞拆迁,就是一堆城管过去吓唬人,所以我觉得他是个拆人家房子的,我问他真的碰见那种血房的怎么办,孟奇说,以前碰到有人在老房子里脱光衣服往身上浇汽油,他们就在下面看着,能怎么办,最后就是灰溜溜地走了。

    孟奇对自己的工作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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