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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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涩女时代-第50部分
    的。

    我只是好奇,他就这么走了,那和陈冉的那个孩子,他打算怎么办?就这么扔给陈冉不要了?这也太洒脱了点。

    我跟刘祯嘀咕这些问题,刘祯说让我就不要乱操别人的心了,自己那点破事儿还没折腾明白。我就跟刘祯又吵起来了,我说他的破事儿不也一样没折腾明白,他说他折腾明白了,非常明白,朴秀珍已经在一个小时前,被他送上开往东北的和谐号了。

    我心甚爽朗。好像抗日前线的革命英雄,终于干倒了小鬼子。

    满城那天没有过来跟我单独说过话,反正他也不是马上就走,就是说接下来会比较忙,没有时间再出来跟大家聚了。但其实我们想见面,机会还有很多。

    酒足饭饱,鸟兽纷飞。

    我很自然地拎走了半晕不晕地刘祯,把他塞进出租车,自己也坐了进去,满城在外面对我挥手,笑着说拜拜。刘祯挽着我的脖子,醉醺醺地对满城说,“城哥你放心,我会照顾……照顾楠楠。”

    出租车开走,刘祯说不想回家,要去我家,于是我真的让司机开到了我家。我怀着颗有点忐忑的心问他,“你刚才跟城哥那话什么意思?”

    他赖在我身上,迷迷糊糊地说:“我说什么了,我喝多了,你别跟我说话。”

    他怎么还是以前那样。

    我住的地方只有一张床,大概我今天得去外面睡休息室的沙发,我把刘祯扔在床上,然后帮他脱裤子,刘祯捂着腰带扣,“你干什么,流氓!”

    “大爷,我又不会强jian你。”

    刘祯好像想了些什么,说:“你过来,给大爷抱抱。”

    我就坐过去一点,给他抱抱。刘祯把头放在我腿上,双手环着我的腰,手指捏了捏我肚子上因为坐着而挤出来的小褶皱,“胖子,没人要的小胖子。”

    我再次强调,“我不是胖子!”

    他把手伸进我衣服里,在我肚子上摸了几下捏了两把,嘀咕,“这么多肉,还说不是胖子。”

    我还想反驳,但我认为我应该先把他的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可是他的手往上钻,稍微一钻就钻到了比较要紧的地方。

    我内衣还是稳稳当当穿着的,他硬是把手从钢圈底下挤进去了,我隔着衣服按他的手,要把他的手拽出来。他不干,也不动,就是放在上面很用力地跟我的力量抗衡。

    我说:“你想干嘛?”

    他躺在我腿上,转过脸来看我,轻声说:“你躺下。”我小心脏就砰砰地跳,估计刘祯现在手按着我胸口,也能感觉到,他接着吩咐,“快点儿。”

    我深呼吸一口气,“那你先让开。”

    他于是让开,我于是躺下了,刘祯趴到我身上,贴着嘴巴来亲,我缓缓闭上眼睛,感受和他唇齿交汇的温度。我跟刘祯没正儿八经心平气和地亲过,这是第一次,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激烈,好像亲得很有耐心。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尖游走的规律,感觉他如何把我还没进入状态的舌头挑逗起来,卷到自己嘴巴里推搡拉扯。他舌尖微凉,可是嘴唇炙热,不急不躁地沿着牙床环绕舔弄。然后退出,珍惜地吮吻我的嘴唇。

    这些动作做得一气呵成,却有些小心翼翼,而他的手已经开始贴着曲线探索,探索到最长远的距离,隔着裤子在我屁股上重重捏了一把。

    我于是感觉到一点点的紧张,和某些莫须有的渴望,感觉自己的气息不够平稳,我一只手抓着身旁被挤成一团的被子,我想抱他,可是仍有那么一丝的理智,使我犹豫要不要抱他,要不要给他更激烈奔放的回应。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闭着眼睛和我接吻的样子,我从来没看过他这个样子。刘祯的眼睛闭上以后细长细长的,灯光下睫毛在脸上拉长根根分明的倒影,他微微皱眉,表情里有一丝的严肃和专注,他额头上的碎发,会扫过我的额头,有那么一丁点的痒。

    刘祯忽然睁眼,我赶紧闭上眼睛装投入,他松开我的嘴巴,也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贴在我耳边轻轻地问,“瑶瑶我能……能上你了么?”

    我觉得“上”这个词不大好听,但从他那一停顿可以分辨,他其实是想遣词造句一下的,可是文采不到家,没有想到更好听的词。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你腿上的伤……”

    他嗤嗤一笑,声音还是很低很小,沙沙的,听得耳根儿痒痒的,“那我让你在上面。”

    我也笑,是有点不好意思的笑,我觉得这个事情不商量比较好,我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刘祯于是含住了我的耳朵,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了,一刻不见,十分想念,只能感觉他的头发蹭自己的脸,能闻到他身上混着酒味的熟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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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味这种东西,其实是很奇妙的一种东西,气味好像特别容易调动回忆,我一靠近刘祯,闻到他身上这种几年如一日的味道,就很容易想起我们在w市上大学的情景,想起那个还很单纯的自己,想起那个还很阳光的他。

    他一边摸一边脱我的衣服,我也很配合,该抬胳膊抬胳膊,为了帮他省事儿,我就也顺手脱脱他的。当刘祯终于赤裸着上身半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忽然懵了,什么都没想,只觉得这个人好陌生又好熟悉,陌生要多余熟悉。

    我甚至还想,我现在后悔是不是还来得及,我要不要后悔,我我我……

    我不想后悔,因为我很舒服,他用嘴巴在我胸口柔柔舔弄,又或者重重地吸一下,我疼得溢出一丝儿哼哼,他一只手把我另一半胸部包围,抚摸照顾仿佛安抚它的寂寞,另一只手探索到裤子里面,将最私密的部位打湿。

    我舒服,甚至希望这所有的感觉都不要停止,能延续越长时间越好。我伸手扣在他身上,轻轻抚摸他的背,刘祯因为得到鼓励,抽出一只手来解开自己的裤子,左蹬又蹬地就蹬掉了。我也不墨迹,跟着他左蹬右蹬,把自己的裤子蹬掉一半,剩下的一半,刘祯又帮我蹬了蹬。

    我觉得有点冷,轻声建议,“盖上被子吧。”

    他低头舔了舔我的嘴巴,“一会儿很热的。”

    “臭流氓。”我在下面蹬了蹬腿。

    刘祯本来是笑着的,脸上露出那么一丝丝的难过来,我估计可能是我碰着他今天的伤口了,刚长上,现在碰一碰多少会疼。

    他趴下跟我商量,“你在上面好不好?”

    我闭着眼睛摇头。他跟我撒娇,“疼呢。”

    我说:“你就当是破处了。”

    刘祯皱眉,继续劝说,“不是,这不是影响战斗力么。”

    我让他这话噎了噎,“你什么战斗力,五块钱的?”

    “三十不够。”刘祯说,想了想,又说:“你快点儿呢,再墨迹没感觉了。”

    于是我们抱着翻了个身,我就趴在刘祯身上了,我简直跟一小chu女似得,全程让他指挥着来。我趴在他身上,和他又亲亲摸摸一通,刘祯轻轻说:“乖,坐起来。”

    我就坐起来了,扶着他昂扬的武器,把自己一点点地往上靠,靠近,推进,深入。

    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轻微的跳动,如有生命一般,也能感觉到寒冷侵袭皮肤,从每个毛孔散发出来的对温暖的渴求。

    两个没什么关系的人,两个独立的个体,用这样的方式连为一体,这个事情细想起来,十分神奇。

    刘祯躺得很舒展啊,偏着头微笑着看我,我微微皱眉,动了动,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他:“我想去关灯。”

    刘祯就动动屁股顶了我一下,“不行,我要看着你。”

    他伸手扶住我的腰,轻缓地指引我运动的角度和幅度,我就跟着他的指引动了动,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渐渐散去,脑子里被很久未曾感受过的欢愉所侵袭,我真的很冷,我想抱着个人好好的暖一暖。

    也许刘祯是明白我的想法的,他就也坐起来把我整个收进怀里,肌肤紧贴,触感细腻而温暖,他上上下下地颠了一阵儿,仿佛每一下都刺入最深最疼也最痒的部位,每一下都在发泄这些年,想而未能靠近的夙愿。

    我跟着他的幅度,哼哼唧唧,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我搂着他的脖子,好像在一个失重的坏境里下坠,这个抱着我的男人,是前来拯救我的英雄,而在我们下坠的过程中,沿途全是绚烂的风景。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chu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56 事后

    身体是许久未曾有过的放松,松到把什么都交付给他操控,也许这更类似于一场放纵,因为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甚至不知道这个抱着我的人究竟是谁,想不起他的样子,也叫不出他的名字。

    房间里的灯是打开着的,以前我会很不习惯这种亮度,如果是在白天,也一定要蒙着被子做。但我忽然发现,无论明亮或者黑暗,其实都不能影响什么的,我曾认为黑暗是一种情调,但又发现那更像一种保护,把这种隐私藏起来,只有自己才知道。

    我微微睁眼,就能看到他皮肤的颜色,刘祯少年的时候就是个美马蚤年,喜欢打扮,到现在保养得也很好,皮肤很漂亮。我们紧贴在一起,身上渐渐渡上一层粉色的薄汗,而这种有点潮湿的触感,却并不令人感觉烦躁,反而像是能够把距离拉得更近更紧。

    我就软绵绵地挂着他的脖子,他把我抱得很紧,在到达顶点的那个瞬间尤其得紧,紧得我脑子里完全懵圈了,就是一片空白,跟要死了一样了。原来所谓欲仙欲死是这么个意思么?

    他的身体有微微的抖动,抱着我很长时间没有松手,大概是在享受高嘲之后未完的欢愉。而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某个部位不自觉地收缩颤抖,一遍遍咬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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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那里,整个身体就是没有力气了,抱都抱不住他了,只想躺下死死地睡,在这一秒钟之内。

    刘祯在我耳旁发出几声微喘,就是一口一口呼着有些粗重的长气,我总觉得,等他这气喘匀了,就该睡着了。

    拥抱随着热度的消失而渐渐放松,快要彻底松开之后,刘祯又稍稍用了点力气把我抱了抱,没有多余的动作,就这么抱着歪头就睡倒了。

    我一条腿还在他腰下面垫着呢,他还没退出,我怕自己被压成残疾,也不想各着他,轻轻推了推他的身体,把自己的腿抽出来,和他彻底分开。

    刘祯微微皱眉,摸着枕头哼哼唧唧地说,“睡了。”

    他是很累,喝酒了么。

    我一时有点茫然,觉得是不是该有点什么交代,但好像也没什么可交代的。说到底,我和刘祯今天能这样,最根本的原因是,他是个男人,我是个女人,月黑风高,干柴烈火。

    我默默地舒了口气,拉了被子给他盖上,刘祯嫌热,就把手臂和大半个上身晾在外面,掀被子的时候,顺便伸手把刻意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的我往怀里拽了拽,像搂着只小鸡儿似得,搂着就睡了。

    我估计以他现在这个精神状态,这么搂肯定不是为了照顾下我的感受,完全就是他觉得搂着个姑娘睡觉很舒服。

    搂就搂吧。搂着搂着我也睡着了,那灯亮了一晚上,没人去关。

    第二天是我先醒的,因为感觉被压迫得要死掉了。刘祯睡觉喜欢趴着,他睡着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趴下了,趴下了胳膊就得找地方放,随便那么一放,正好放在我脖子上面,压得我喘气有点费劲。

    我也没完全醒,就是迷迷糊糊的,我把他的胳膊推开,动作做得就比较随意,就把刘祯推醒了。刘祯的头本来趴着对着另一边,然后他就转过来了。

    我看见他要转头,赶紧拉了被子把自己的头蒙上,我忽然觉得不好意思见他了!

    似乎刘祯也不大好意思见我,所以就算知道我是故意藏起来的,也不过来难为我。他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扭脖子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响,别说,这大清早的冷不丁一听这动静,还觉得挺有男人味儿的。

    之后他也没啥动作,没躺下也没起来,我在被子里有点憋不住了,装成挺自然地样子把被子扒开,眯着眼睛看了看他。

    刘祯也正看着我呢,微微地很勉强地牵了下唇角,清了清嗓子,用十分不清晰的语调说,“厕所在哪儿?”

    我觉得刘祯有点连话都不会说的意思了。我指了那么个方向,然后看着他光着背溜到床尾,从地上捡起来昨天随便蹬掉的裤子裤衩,一件一件有模有样地往身上套。

    我是既想笑,心里还有点来气,我琢磨着,他怎么好像这么害怕呢?这跟要穿裤子走人差不多的。

    刘祯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我也就抓紧时间把衣服穿好了。刘祯找了条毛巾匆匆擦了把脸,闷闷地“嗯”了一声。我感觉他是打算跟我说话。

    我抬头瞅着他,此刻情绪还是比较平静的,我打算不管他说什么不要脸让我发火的话,我都暂且先忍了他。

    刘祯看看我,但又好像不敢看我,支支吾吾地,“嗯……我昨天,没喝多。”

    “哦。”我只能这么回应。鬼知道他多没多,不过他要是现在跟我说,他昨天喝多了,所以和我那啥那啥了,我肯定会挺生气的。

    刘祯继续支吾,“那个、意思、你、明白了哈。”

    我就又没头没脑地“哦”了一下。

    “那我……我先回去了。”

    “啊。”我继续没头没脑。

    刘祯看了我一眼,迅速收回目光,“你再睡会儿,回头给我打电话。”

    “嗯。”

    刘祯走了,我也睡不着了,我回忆我刚才那一通“哦哦啊嗯”,我“哦哦啊嗯”什么呢?不是刘祯问我“那个意思你明白了”,我明白啥了我?我啥也没明白。

    秉着对自己和对他都认真负责的态度,我决定好好明白明白,就坐在床上埋头苦思,思明白那么一点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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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祯说他昨天没喝多,所以他是清醒的,所以知道自己干啥了,也知道这么干应该象征个什么意思,所以他问我明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他这个意思是不是在表达,我们俩已经好上了?

    那他跑什么啊,跟我好上有这么难为情么?

    不过我自己也挺难为情的,此刻他不在了,除却那么丁点的难为情之外,我肯定还是有很多高兴和甜蜜在心里的。

    于是我躺下来了,抱着揉成一团的被子,把脸埋在里面,没出息地偷偷笑了。

    我还在想,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前天才在他家吃完饺子,昨天才看了场电影,然后晚上就醉驾了,滚床单了……就那个意思我明白了……

    这么快,是不是不大好?

    咳,有什么不好的,那些慢慢吞吞的,不就是图一个了解的过程么,我跟刘祯还有什么可了解的,他的老底我的老底,我们俩知道的比对方还清楚。上大学的时候,他睡过的姑娘的名字,他自己记不得,我现在掰着手指头能比他数出来的都多。

    我这么偷偷美了一会儿,起床收拾自己。外面大雪天,我已经跟家长都打过电话,为了孩子们的安全,暂时停课,两个代课老师也不会过来。今天店里就我一个人,并且我其实也没有约会,可我还是给自己化了个美美的妆,化完以后对着镜子不停地照自己,左半边脸、右半边脸、侧脸、俯视、后脑勺,我想知道别人、尤其是刘祯看我的时候,每个角度我是什么样的,美不美。

    自己无聊了很久,随便找了点东西来吃,就开始在外面瞎晃。刘祯说让我回头给他打电话,这会儿算回头了么?我现在给他打电话,是不是有点太火急火燎了,关键我也没什么事啊。

    转念一想,凭啥是我给他打,凭啥不是他给我打。

    我就不打了,我等。

    可是没有等到,刘祯真的一整天没有给我打电话,等待的时间越是漫长,越会滋生很多怀疑,而我会越没有勇气再主动去打这个电话。

    我们今天没有联系,谁也没理谁。我想我要看开一些,我要淡定一点,其实就算不是我所以为的那个意思,也没什么的,当昨天没那档子事就好了。

    再见刘祯,是第二天下午,他们一哥们儿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xx地方打桌球,他话是那么说的,“刘祯让你过来。”

    我打听,我说:“那他怎么不自己叫我呢?”

    哥们儿当然听不懂我话里的意思,就随便说,“他玩儿呢,你到底过不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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