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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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涩女时代-第60部分(2/2)
工作是不用干了。他爸接下来也没怎么管他,他就和赌博较上劲了,过起了靠赌为生的日子。

    我听人家说,赌和毒品一样,就算戒掉了,心里还是会惦记的。

    所以今天小锐上分,我心里很不高兴,我打算给他甩上半天脸色,惩罚惩罚他。

    小锐可能也真就是单纯玩玩儿,一百块上去以后,直接压了个豹子,还他妈的中了。一百块一秒钟变成两千,他不玩儿了,让我给他下分。

    我数了两千块给他,他转头招呼,“走,小王哥,买手机去。”

    “你买什么手机?”我问。

    他瞅着我,脸色根本没有发了横财的喜悦,“你说呢?”

    他指的应该是给我买手机,我小声说:“别买了。”

    小锐就认真地看了我两眼。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个错误,小锐太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如果我现在真的没手机用,小锐说要给我买,正常情况下我会贴到他耳朵边上偷偷说,“亲爱的你真好。”

    我绝对不是那种懂得给男朋友省钱的主儿。

    小锐似笑非笑地抽了抽嘴角,很有耐心地说,“我出去吃饭。”然后摸了摸我的脸。

    小锐和小王哥走了。

    以前小锐曾经跟我说,如果在我没有跟他分手之前,被他撞见我和哪个男的在路上勾肩搭背的走路,他绝对没有第二个反应,上去就是先把那个男的一顿胖揍。其实小锐这个人并不好欺负,要是好欺负,他就没那个胆子输那两万块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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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好像确实是在欺负他。

    纸包不住火的,我知道。他们走后,我第一次有了分手的想法。我想分手,不是因为不想跟小锐好了,说白了就是害怕就是心虚,怕小锐知道以后质问我,怕他先把我给踹了。

    但其实也就是想想而已。

    这天晚上游戏厅发生了一件大事,本来我们已经准备下班了,十一点的时候有人敲后门。

    收银妹子去开门,开门以后就傻眼了。一个男人,带着棒球帽和口罩,裹得严严实实地走进来,手里拎着把砍刀。

    收银妹子胆子小,站在门口兀自傻眼,我们胆子都小,分别站在自己的岗位上傻眼,也没人敢管那个拎砍刀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熟门熟路地走到吧台,拉开吧台第二个抽屉,把里面还没来得及锁进柜子里的三万快现金揣进兜里,转身拎着砍刀走了。

    人家来的走的都是大大方方的,我们几个小姑娘那眼珠子瞪得恨不得要掉下来,等到人都走远了,才反应过来,妈呀,我们被抢劫了!

    当时我们经理跑去洗浴找小姐了,一晚上没回来,店里也没个做主的。收银妹子一傻逼,打110了。

    【妍妍篇】鱼忆七秒,人忘七年 019 无法逃离的背叛

    我们是非法营业场所,尤其在严打这段时间,还在顶风作案,这一个110打出去就暴露了。

    可当时我们几个姑娘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那儿分析,这个人这么熟门熟路的,还知道钱放在什么位置,而且专门选了这么个客人少,但还没来得及关门的时间,这一切理由充分证明,这个人对游戏厅非常地熟悉。

    经理在风流快活,手机没打通,后来还是打了老板娘的电话,老板娘回娘家了,于是惊动了大老板。大老板说让我们抓紧关门睡觉,谁敲门也不要开了,110过来也不能开门。

    收银妹子吓惨了,大家都又都没什么见识,想着报假警也是犯罪,她干脆把自己的手机卡拔出来,拧得歪扭七八扔到窗户外面,这才放心去睡觉。

    早上开始就有客人进来,我们才刚营业,等着交接班呢。警察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就是来抓我们的。警察从前门进来,我们开了后门让客人逃跑,经理在门口周旋,我和收银妹子一起,抓紧时间解决锁在柜子里的现金,装起来准备跑。

    外面警察态度很强硬,硬闯进来,于是我们经理、收银妹子和我都被抓获了,其它人该跑的跑了。

    长这么大,我头一次进了公安局,和收银妹子一起紧张得腿软。

    因为我们只是服务员,事儿小,就先在派出所拘留着,我们经理不知道被拉去什么地方问话了。收银妹子特别能打听八卦,之前从服务员前辈那里打听过,说这种抓人的事情以前就发生过。

    一般上面给的建议是,警察来了就赶紧跑,如果没跑掉被抓住,老板只会出钱捞经理。捞一个人是五千,服务员他们就不捞了,拘留几天以后,直接回去领一千块的补贴,还愿接着干就接着干,不愿干了就结清了工资走人。

    收银妹子说自己一直就很忐忑,怕这事儿轮到自己头上,结果他妈今年背到头了。

    我们被分别叫过去做笔录,我真吓死了,基本有什么说什么,关键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啊。

    做笔录的过程还是比较和谐的,警察同志没有故意吓唬我什么的,可能这种事儿,他们其实早就见怪不怪了,人家不指望从我嘴里套什么有用的东西,就是走个过场。

    我小心地问:“我没事儿吧?”

    那个警察同志,就很轻飘飘地笑了一下,用本地方言说,“那得看你们老板怎么弄了。”

    大概就是收银妹子说的那样,关是要真关,但如果老板肯出钱,那就没事儿。我又开始害怕了,我不知道拘留是什么样子的,是关在一个小黑屋里管吃管喝呢,还是和各种罪犯关在一起。

    我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电视剧,一个年轻姑娘被拘留十五天,那里面的条件可恐怖了,会被其它犯人排挤什么的。我真心害怕,自己吓自己。

    事实上最后,我们老板没捞我,但我也没有被关,我被别人捞出来了,就是那个声称自己上头有人的陆大少爷。

    陆恒能收到我被抓的消息不足为奇,只是一个那天脱险的服务员,以为我和陆恒确实是有关系的,于是给陆恒打了个电话通知了一声。陆恒就也顺便打了几个电话,交了点钱,就把我从警察局拎出来了。

    我被他拎出来的时候,一直低着头,跟在他后面不敢说话,好像我真的干了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一样。

    我没想过陆恒会来帮我,我在警察局里忐忑的时候,一直考虑的是,小锐知道了会怎么办,难道我们要在监狱里见面了。

    陆恒拉开车门让我坐进去,我就乖乖听话坐进去,等他也坐进来了,轻飘飘地问我:“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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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服个鸟,吓得到现在连个厕所都没敢提出来上一下。

    我不说话,他又问:“好玩儿吧?”

    我还是不吭声。我在纳闷儿,他是故意来损我呢,还是想邀个功,还是完全没有任何意图。

    想了想,我说了句谢谢。他松松一笑,有点不屑一顾的感觉,并微叹地说了一句,“一夜夫妻百夜恩。”

    我贫了句嘴,接了句:“大难临头各自飞。”

    陆恒一乐,咧着嘴转头看我一眼,开车把我带去一家洗浴。

    冬天洗浴的人会特别多,尤其是临近过年了。按照陆恒的意思,从那里面出来,都得好好洗洗。其实我渐渐也开始明白,这个洗澡吧,也不失为他们这些无所事事的人的一种娱乐措施,洗完了做个足疗按摩什么的,反正就是打发时间么。

    我挺想给小锐打个电话报平安的,但当时手机放在店里,现在店里也不清楚怎么样了。我问陆恒,陆恒就告诉我,我们经理应该明天就能出来了,收银那个姑娘得看运气怎么样,不行就是个关。

    我问他怎么不顺道把收银妹子弄出来,陆恒轻飘飘地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说其实店里不用我瞎操心,无非是老板上去走动走动,关那么几天,过完年还是能照常营业的。这种严打行动,每年都会进行那么一两次,还没听说过有被这点小事儿逼得干不下去的。

    有钱人的路,怎么都走得通。

    去洗澡就去洗澡吧,反正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还没有好好睡过,我也真困的。男女浴分开,我因为特别困,就没有好好洗,按照以前的方式,我们洗完以后去休息大厅会和,一般都是陆恒比我早出来。

    今天我出来得要早一些,头发都没有吹干,就惦记着趁着个热火舒服劲儿,好好睡个什么都不想的大觉。

    可是走到休息大厅的时候,我傻眼了。

    我看见了小王哥,在小王哥的旁边看见了小锐,在小锐的身边,看见了一个女人。

    他们没有看见我,因为他们正躺着做足疗,小锐躺在中间,跟两边的人有说有笑,还比手画脚的,他为什么比手画脚我也知道,因为那个躺在小锐旁边的姑娘,是个聋哑人。

    那姑娘我认识,是小锐半年前分掉的前女友,两个人属于和平分手,小锐太贪玩儿,姑娘想找个更能照顾自己的,自然而然地不联系了,姑娘找了下家,没有公开说分手,但其实就算是分了。

    看见小锐他们,我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躲开了。我跑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躲着,也就没进休息大厅,我更怕被小锐发现,不是他怎么跟我解释为什么和前女友在一起的问题,而是如果陆恒突然出现,我怎么解释的问题。

    我这心慌的啊。我天生就不是个脚踏两只船的主,一做错事我就慌。

    我正慌着,陆恒洗完出来了,穿着洗浴里那种宽松的浴服,洗浴里有两种浴服,一种是免费的,一种是花钱买的,像陆恒这种讲究人,肯定是花钱买的。那种花钱买的更好看,可能是因为面料高档给衬托的。

    我不进大厅,陆恒问我在这儿杵着干啥,我脑袋懵懵地说:“我想睡觉,这儿太吵。”

    我只是不想让陆恒和小锐见面而已。其实我话里的意思是,我打算回家。

    但是被陆恒误会了,他直接带我拐进了旁边的电梯,到了三楼,三楼就是那种专门打炮休息的房间了。

    陆恒把我推进去,我还在紧张中未能自拔,坐在床边儿上,他就开始解浴服上的带子了。

    那一身精壮的皮肤露出来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点,我想解释些什么,“不是,我……”

    陆恒已经跪到床上,两腿把我夹在中间,两手抄到我的衣服下面,一边摸一边推,一边问我:“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我和他不是一条逻辑,但我已经渐渐可以开始理解他的逻辑。我躺在床上,知道这个人的手都放在了哪里,他在怎样地抚摸我,而我也没有回避的打算。

    我觉得和以前每次一样,都这样了,我跑不掉。

    况且,曾几何时,我也想什么都不想的,疯狂地放纵一把,和陆恒也好,和小锐也行。只要什么都不想,光享受就行。像电视剧里那样,缠缠绵绵,画面唯美。

    陆恒脱掉我的衣服,做了会儿前戏,要进不进的时候,趴在我耳边说,“那个小伙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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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恒见过小锐,虽然我没有说过小锐就是我的男朋友,但在网吧见面那次,陆恒就以为小锐一直都是我的男朋友。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问我:“你跟他睡了么?”

    我愣了愣,轻轻地摇头。

    陆恒一边把自己往我身体里面送,一边说:“你要是和别人睡过,我就不睡你了。”

    按说陆恒这样的人,我觉得他不该有chu女情结,他以前睡过的那些姑娘,混在富二代圈子里的,这个玩玩儿那个玩玩儿,没哪个是底子干净的,但是何必偏偏对我要求这么苛刻。

    后来我还是请教了江北,江北自认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很通透,但这个问题也难倒了他,他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在认识饶饶以后,他和陆恒是一样的想法。

    也许只有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在被别人糟践过以后,才会更加的嫌弃。

    【妍妍篇】鱼忆七秒,人忘七年 020 分手

    事后,我抱着陆恒问了个问题,我问他,“如果那天换了是别人也是一样的么?”

    如果那天在网吧他看到的是别人,在游戏厅也是别人,是不是他也会一样这样去对待那个她。是不是他做的这些,都是因为他自己心里那种神经病一般的慈悲发泄,而无关于我是谁,无关于赵紫妍这个名字。

    陆恒没有说话,我觉得我应该就知道答案了。

    这是我第五次和陆恒zuo爱,我已经开始懂得男女之间的欢愉,会在那种时候有无法遏制的,想要呻吟的欲望。

    陆恒到底还是把我改变了,他给我画的这个火坑,我很难再跳出去了。

    我在他怀里大概睡了两个小时,醒过来是因为陆恒在亲我,我把他推开,他眯着眼睛笑吟吟地看着我,嗓音低低地,“和他分手,好好跟着我。”

    我想了想,坐起来穿衣服,临走之前说了一句特装逼特有范儿的话,我说:“我会和他分手,但不是因为你。”

    我想我必须好好考虑和小锐分手的问题了,跟他有没有和前女友在一起没多大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虽然强装对陆恒的不冷不热,但我和小锐在一起的时候,其实经常不自觉地把他们拿出来做比较。

    跟我是不是chu女关系也不是那么大了,我觉得我对小锐不忠,而且可能不会改正。这样下去,如果陆恒以后再找我,我估计我还是没有办法果断地拒绝,我还是会忍不住往里面掉,我根本就管不住自己。

    这种在两个人之间纠结的感觉,太痛苦了,就我这么个糊里糊涂的脑袋瓜,我周旋不过来的。

    我是自己离开洗浴的,因为我身上没有钱,就把账并在了陆恒的账上,陆恒也没有出来找我,他很可能再叫个按摩之类的爽一会儿再走,管他呢。反正他现在肯定觉得我特装逼,特别的不识抬举,特别给脸不要脸,拿自己当个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走了以后,我还是得先回店里,我的手机钥匙钱包都在店里,没有那些东西我也回不了家。店里确实歇业关门了,估计是上面还在交涉走动,怎么也要关门两天装个乖。

    我去了那个偏爱洗衣服的服务员家,她还是在家洗衣服,我运气也还可以,我和收银妹子的东西都被她收走了,现在就在她家。

    我拿了东西回家去睡觉,我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给小锐打电话,还是再等等,我一想到这个电话打出去,就是我要说分手了,心里难免很发堵。

    床上的被子是他的,阳台上的晾衣绳是他栓的,他说要在这里这里那里那里摆上各种东西,他说要带我过上好日子,那些好听的话,美好的愿望,这么快就成泡影了。有的时候,舍不得一个人,不光是舍不得回忆,同时也是舍不得那些没来得及发生的,期待中的事情。

    我等了一晚上,等到睡着,小锐也没有主动找我。

    后半夜我忽然醒了,鬼压床,很难受。我起来把灯打开,努力不让自己再睡着,因为一睡着就还得闹鬼压床,对这事儿我太有经验了。

    然后我翻出手机来,还是拨了小锐的电话,他好半天才接,我轻轻地“喂”了一声。

    “啊,妍妍。”他的回应很简单,其实一直都很简单,也没什么态度情绪可言。

    我说:“我被抓了你知道么?”

    小锐才有点吃惊,“啊?什么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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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今天没去过游戏厅么?”

    “没有啊。”他回答得坦坦荡荡,对,他是没去过,他去洗浴了。

    我问:“小锐你跟谁在一起?”

    “小王哥啊。”

    “还有呢?”

    “没有了,就小王哥啊。”他的语气真是够坦荡。但小锐从小就可会撒谎了,越撒谎他的表情就会越诚恳。

    我说:“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我?我跟小王哥在外面洗澡……”

    “你还骗我!”

    就算是洗澡,他们能在洗浴从下午一直耗到半夜?这得是有多没地方去了。

    小锐想解释,我说:“你让小王哥接电话。”

    他就支吾开了,反问我:“你怎么了你?”

    我说:“你是不是和陶馨在一起?”

    “哦,她呀,”小锐试图用大喇喇的口气来掩饰什么,他说:“下午是见过来着。”

    “你们都分手了为什么还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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