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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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涩女时代-第65部分
    陆恒顿了下,没解释,把我搂得再紧点,他说:“你听我的话好不好,我能处理。”

    我心里泛着一丝冷笑。把随便扣在他腰上的手拿开,此刻我其实并不想抱他,我就是觉得心里冷冰冰的,因为我摸不清自己的位置。可是我又没想过离开他,这三年,从我最年轻的岁月开始,就是这个男人在充斥着我的人生,失去他,肯定会和丢了心一样不适应。

    我翻过身去背对着他,我说:“我不会主动去找她的,我觉得没必要。”

    陆恒从后面拥着我,随便找个地方亲了亲,“谢谢你妍妍。”

    他不用谢我,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才对。如果不是陆恒,我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混着呢,不是陆恒,我不可能这么快过上这样的日子,我对他是心存感激的,我是踩着巨人的肩膀才有今天的。

    其实就算现在,跟陆恒散伙了也没什么,物质上他不会亏待了我,而就算亏待了,我有人脉有见识有手艺,我还是可以凭借自己如今的能力,过上像模像样的生活。所以我主要还是不舍得他,可能更多的是不甘心。

    陆恒在这儿陪了我一天,他也许在观察我的反应,怕我有什么过激的行动。我能有啥行动,流产的不是我。但其实我心里会自责,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如果不是因为我,因为陆恒,因为这个难缠的破关系,那个孩子就不会死掉。

    可是现在孩子没了,事情看上去似乎又变得简单了。

    第二天陆恒还是稍微给我做了些解释,他说是那个女的是个医生,家里是有点背景的。当时我在帝都的时候,家里给他安排相亲,他想着应付一下,于是去了,去了以后也没看上这女的,但是这女的缠上他了。

    这女的纠缠得很到位,加上依靠家里关系撮合,弄得陆恒身边的朋友,都知道有这个女的的存在。并且这个女人非常得不懂事,得罪了陆恒好些朋友,陆恒碍于家里的面子,走那种比较委婉的调调,这女的也愣是没有眼色,死活不愿滚蛋。

    后来有次陆恒出差去外地,那女的就追过去了,陆恒请客户吃饭,这女的非要凑热闹,因为实在是不会说话,帮陆恒丢了好大一把人。

    陆恒烦死了,到了酒店这女的装醉不让他走,非抱着人家。陆恒一急眼,脱衣服给人家上了,美其名曰,“你不就是想要这个么,给你了,你满意了?”

    这就是陆恒给我的全部解释。把自己身上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陆恒,你真是个编故事的人才。

    陆恒不要脸,天生不要脸,我也就是太早就清楚他不要脸,并且包容了他的不要脸,在这个当口才没反应过来,他眼下又在不要脸。

    同样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陆恒不要脸,我也不要脸,那个女的更不要脸。那个女人从医院出来以后,蹦蹦哒哒地来找我了。

    我勒个去。

    人家没了个孩子,心情好像很欢脱的样子。真是做医生的,生啊死啊的见多了,看得比我这个局外人淡多了。那时候我不知道,这女的这么淡定,她敢这么闹,是因为她知道那孩子她根本就生不下来。

    她身体不行,来找我之前就先兆流产,而她自己是个大夫,及时把该瞒住的都瞒住了,陆恒那方面根本不知道这个问题。然后她跑我这来撒泼,把流产的责任推在我身上,好嘛,我在老陆家彻底没有立足之地了。

    为啥是在老陆家,因为她怀孕的事情,陆恒他爹妈是知道的,并且,他们两个其实已经,结、婚、了!

    那两天陆恒以为他已经处理得很好了,把我哄住了,继续把我金屋藏娇。他就回家吃了那么一顿饭,那个女人抓住了机会赶紧给我打电话,把我约出去了。

    去,当然要去,听听她是怎么说的。

    而她来的时候,直接带来了她和陆恒的结婚证。

    他们结婚,就是在我和陆恒冷战的那两个月里,那时候她发现怀孕,然后跑去陆恒家里通报喜讯,陆恒就被关押进了婚姻的围成。

    这女人问我,陆恒是怎么跟我说的。我就把陆恒的原话给她说了一遍,我看得出来,她的表情也挺惆怅的,被一个男人那么形容,放我身上就呕死了,但我又怎么能知道,陆恒在别人面前是怎么形容我的?

    这个女人叫徐丹红,她掩饰掉惆怅以后,用那种特别无力而轻蔑的口气对我说,“妹妹啊,他说这些你能信么?你以为真有那么多一次就怀孕的巧事儿?”

    我不信。不过我会这么说,其实也是想刺激这个徐丹红,我心里不好受,也没打算让她心里好受到哪里去。

    毕竟是我先跟陆恒好的,她一杠子就插结婚了,她和陆恒真是一路人,当初陆恒搀和我的小锐,那也是一阵见血的手法。

    徐丹红跟我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最开始是因为相亲,陆恒也确实没看上她,她也确实纠缠人家陆恒来着。但是有了第一次以后,后面的发展就比较顺利了,他们先后发生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最绝的是,这女的给我看了几张艳照。

    哈哈哈哈哈,艳照!

    从角度上来看,应该是徐丹红自己拍的,至于拍的时候陆恒知情不知情,那就不知道了。也许她一直都很期待把这些拿给我看的那一天吧。

    她说她手里还有视频,我要不要看。我说不用了,不过请她传了张不算露骨的照片给我。茶馆里,我们两个情敌,像闺蜜似得,开着手机蓝牙分享照片。真是……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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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丹红语重心长地跟我说,“妹妹啊,你也看见了,陆恒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我和他已经结婚了,我就这样了,没办法了。我还是劝你,能早点儿抽身就早点儿抽了吧,就你现在这个条件,找个比他强的还很容易。事儿我都给你说明白了,你也想明白点儿。我是想明白了,我早就知道有你这么个人,但是说句实话你也别嫌难听,陆恒肯定没打算要跟你结婚。”

    和徐丹红见面的时候,我眼睛里一直憋着一泡眼泪。我不哭,我坚决不哭,在情敌面前哭太丢架了。徐丹红有多淡定,我就得比她更淡定,我唯独苦思冥想都想不通的,就是我们俩都明知道陆恒不是个东西,干啥非要为他较这个劲。

    徐丹红走了,我在茶馆里终于放肆地哭了一通,哭得差不多了擦擦眼泪,给yoyo打了个电话,问问她现在境况。

    然后陆恒给我打电话,找到我现在的位置,我在茶馆里匆匆补了个妆,没打算让他看出来我哭过。我说我就是无聊,随便出来转转。

    陆恒把我带回那个金屋藏娇的地方,我想着自己手机里有他和那个女人的照片,我心里那个恶心啊。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陆恒让我收拾收拾睡觉。然后他随便收拾收拾被我翻了一桌子的杂志。

    我看着这个男人,家务也能做,人也能伺候,可他妈的就是那张破嘴太不靠谱了。而他,法律和道德上,都是别人的男人。他把徐丹红整天扔在家里不管,从我回来以后就没回过家,徐丹红受不了了,才跑来闹我一通,实在在情理之中。

    我就想啊,他在和徐丹红的家里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个表现,这么体贴温存的。我就这么看着他,一个本该属于我的,别人的丈夫。

    陆恒收拾完了,抬眼问我:“发什么呆啊,你眼睛怎么这么红?”

    不好意思,看着看着,感情有点把持不住,眼眶湿了。我揉了揉眼睛,我说:“隐形眼镜破了,磨得眼睛疼。你去帮我买副新的吧。”

    我近视并不严重,不带也没什么,陆恒走过来扒着我的眼皮看,很认真地吹了两口气,吹得我想哭,他说:“先去摘了吧,晚上了,我明天早上去给你买。”

    我说:“不呢,我晚上还得用电脑呢,珍姐要给我发一套资料,你去吧,还来得及。”

    【妍妍篇】鱼忆七秒,人忘七年 036 出走

    我琢磨吧,陆恒看我现在眼睛红红的,闪着水光的样子,一心软,才去的。我告诉他度数和牌子,指挥他应该去哪家店,他嘱咐我说自己很快就回来,呆着不要乱跑。还问我想吃什么,说给我带回来。

    我哪有心情吃东西,就让他自己看着办。

    陆恒走了。我倚在窗口看着楼下,他的车从车库里徐徐开出去。我又跑到前面可以观海的阳台,心满意足地看着那辆车开过沿海的大道,拐到我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

    我在想,陆恒此刻是什么心情呢,只是单纯地出去买个东西的心情吧,他肯定不知道,我现在心情这么复杂。

    我就倚着阳台的栏杆吹了会儿风,吹得鼻子有点不透气,好像是要着凉了,这大冬天的,我没穿外套在风口上站着,太不爱惜自己了。我抱着胳膊走回屋里,内心对自己不爱惜身体这个举动做了一番强烈的谴责。

    然后掉了眼泪开始收拾东西。

    我不想在这儿呆了,我一想到自己他妈的是个别人包养的二奶,这活我真的干不了。怎么说呢,入了这个圈子,其实想被包就不是难事了,如果我乐意,我觉得我应该找个更轻松的包法,没有感情的,纯交易地那种包,就像yoyo一样。

    而跟陆恒,这种以谈恋爱为理由的包养,简直就是自欺欺人么。

    可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对陆恒的不舍得,我本来想,离家出走应该轻装上阵,可是我这也想拿,那也想拿,陆恒送我的小礼物,地摊儿上买的七彩风车,甚至连那个几大几斤重的陶瓷储钱罐。

    所有与他与回忆有关的东西,我都认为有带走的意义。塞着塞着,包里放不下了,我就又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拿到什么都不剩。

    好吧,就这样吧,还是什么都不要带算了,钱和手机就够了。

    我跑了,趁着陆恒还没有回来。

    其实下午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计划这次逃跑,所以我和yoyo打了电话,我让她洗干净床单被套,等着老娘过去临幸她。

    我还没告诉她怎么了,我估计今晚过去诉苦的时候,我得跟她哭到半夜。

    站在门外,我犹豫了很久才把家门关上,为了坚定这次出逃的决心,我故意没带钥匙。我这心就开始空落落的了,我知道陆恒肯定会找我,可是又怕他不找我,很纠结的想法。

    其实到此刻,我还没有完全接受他已经结婚的事实,事情发生的太快了,我还没进入一个职业二奶的心理状态。我现在的感觉还是比较淡的,就和自己的男朋友劈腿了差不多,劈腿还是可以挽回的,可是一个婚外小三的本分是什么,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去请教一下yoyo。

    大寒夜,我拦了辆出租车。我故意把陆恒指挥得很远,免得逃跑的时候被他一个回马枪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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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路上的时候,我盯着身旁经过的车子看,我很期待能看到陆恒的车从身旁经过。哎呀,那是何其电视剧,何其擦肩而过的场面,何其浪漫而忧伤。不过没有发生。

    yoyo呢,现在就是在职业小三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遥想我刚跟她交好那会儿,她住的还是八百块一个月的公寓,现在就住上两千的了,但是yoyo不济,这么久了还没混上套自己的房子。

    其实yoyo也没打算在这里买房子,她觉得自己迟早是要离开这儿的,以前有个老头要给她买,可惜就到买房子那个关卡的时候,又闹翻了。

    被包养,是一条不归路。习惯了游手好闲伸手要钱,打回原形以后,对生活质量的要求根本回不到以前。我所见过的,大部分被包养的,混的好的,也不过是踩着身家百万的,拿了钱包装自己,然后傍上个身家过千万的,然后被玩儿腻了,或者自己心气儿又高了,再找个身家上亿的。

    一步步拾级而上,看似风光无限,其实手里除了一堆破包破钻,什么都没有。手里攒点小钱,一旦停止被包养,那些钱撑不下去多久。

    被包这事儿能上瘾,真的。

    yoyo属于混的不好的,她没有认真去反思自己混得不好的原因,觉得就是自己运气差而已。当年她还是个野模,生活还有希望,没准儿哪天红了火了,进入娱乐圈儿了,就成明星了。

    而现在,面膜敷着美容做着,也抵挡不住小细纹的侵袭。yoyo开始对自己的未来担忧。

    yoyo家很暖和,她穿着那种夏天穿的睡裙,热情地接待了我。看着我这眼睛红红的,张口第一句话就是,“和陆恒吵架啦?”

    何其心思玲珑的一个姑娘,为啥偏偏死认包养这条路呢。

    我坐在沙发上喝了杯热水,挤着眼泪无限悲怆地说,“陆恒结婚了。”

    yoyo特别意外,绝对不是装出来的那种意外,我本来觉得,以yoyo在圈子里的八卦天分,陆恒忽然结婚这种惊人的事情,她应该知道的。

    yoyo说,陆恒身上哪里有一点结过婚的迹象,他出来玩儿的时候,也没见带过女人,身边那些圈儿里的人,从来没人提过他结婚的事情。我把前因后果告诉yoyo,yoyo说那个女人是不是在忽悠我。

    瞬间我的心里又燃烧起希望来,但又想到那张结婚证,虽然这年头到处都是办假证的,可我觉得那女人这样煞费苦心地忽悠我,意义不大啊。

    yoyo打了几个电话,辗转打听一通,告诉我了这个绝望的消息,是,陆恒确实结婚了,但是婚礼都没有办,好像非常的仓促。并且陆恒在圈子里下了命令,这事儿坚决不能透露出去。

    但大嘴巴是无处不在的,没有不透风的墙。

    听说过把小三小四藏着遮遮掩掩的,还真没见过这种藏老婆的。陆恒再度刷新了我对人才的定义。

    我问yoyo我该怎么办。yoyo说我这个时候不该跑,我跑了不就是把陆恒推给别人了,可是我真的没办法面对他,不跟他闹,已经是我忍耐的底线。我知道闹也没大用,真要闹,也得有战略地闹。

    而且我确实没想好怎么办,我就是想出来静一静,和陆恒分开静一静,也许静静我就想通了,但我知道如果好好跟陆恒商量,他肯定不干,所以只能逃跑了。如果想不出解决的办法,那就把事情交给时间,时间总会给个结果的。

    yoyo是狗头军师,狗头军师通常的做事方式呢,就是自认为把问题剖析的很透彻,她会教你从事情最根源的部分解决,说得头头是道,不过狗头军师有个最根本的特点,就是她们自己一般过得都不咋滴。

    yoyo觉得,陆恒结婚了,让他离婚就可以了嘛。她还说,反正我跑归跑,怎么都得给陆恒留个寻找的线索,万一他真的不找了,我就悲剧了。

    我从出门以后就把手机关机了,我听yoyo的话开了下机,霹雳啪吧蹦跶出来一堆未接来电,当然都是陆恒打来的。我注意了下时间,基本就是隔两分钟一通。

    我正在翻着,电话又打过来了,我手一滑,还给接起来了。我像干了错事儿一样,飞快地又把电话挂掉,我真的不知道跟陆恒说什么。

    后来在yoyo的鼓励下,我把那张照片发给陆恒了,并且发行小字,“心情很差,你把那些事情处理好,再来找我吧。”

    之后关机。

    我在yoyo家藏了一天半,就被陆恒给揪出来了。我在w市的闺蜜早就所剩无几,还剩个就是当初酒吧的收银妹子。陆恒买通了收银妹子,装失恋给我打电话,嘿我这个多管闲事的臭毛病,就上了鬼子当,一出现就被陆恒给揪住了。

    陆恒把我揪回金屋藏娇的地方,临走的时候,yoyo给我打了个ok的手势,她之前跟我说过,如果被揪回去了,应该怎样怎样应付。别太哭别太闹,要平静,要高贵冷艳,要让他觉得负疚,但是不能给他太大的压力。

    yoyo不支持我和陆恒分手,她说她都快羡慕死我了,她要是能碰见个陆恒这种年轻的,跟了好几年的,逮着机会她就见缝插针地嫁了。

    陆恒这孙子,进门以后就把房门反锁了,怕我再跑。这边是二楼,我告诉他,“你锁也没用,真要跑我就跳窗户。”

    陆恒第二天就找人来加厚了防盗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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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恒我压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在床边,他认认真真地看着我,咬字如金地说:“我会离婚。”

    我特无力地看着他,“多久?”

    他继续咬字如金,他说:“很快。”

    我问他,“然后呢?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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