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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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涩女时代-第74部分
    还能掉河里了?贱鸭子是什么?你出去嫖了?”

    我又拿毛巾抽他,“你才嫖呢!姐这么优雅美丽犯的着贴钱?”

    小锐就抬眼用不确定的目光看我一眼。

    我咂嘴,“你那是什么眼神儿!”

    “没没没没没。”他笑,又认认真真地看我两眼。他看得我有点别扭,而且我觉得鼻子里喘气儿不大顺畅,对他说:“你这空调有点儿冷啊,再给我吹感冒了。”

    小锐就皱眉,“你怎么还是那么难伺候。”

    “我什么时候难伺候了?”我最近比较呛,谁跟我说话我都忍不住要抬杠。

    小锐就用遥控器调空调的温度,随口说,“初中那会儿,教师里那风扇,你一会儿嫌吹不着,一会儿嫌风太大,一天跟我换好几次座位。”

    我说:“什么呀,我每次抬头看那个风扇,晃晃悠悠的,我就总怕它掉下来,然后想着它削着人的脑袋……”

    “你也那么想过啊,我以前经常那么想。还有那黑板,老师在上面的写字儿的时候,我总觉得它会忽然掉下来,砸到老师的脚。”

    可见我和小锐,从小都是多么有忧患意识的孩子啊。

    我跟小锐就聊上了,先开始就是聊聊上学时候的事情,然后聊到在社会上,但我们都尽量避开游戏厅里的那一段儿,因为一旦提到那一段儿,也就提到了我们好上的那一段儿。

    其实有的时候我挺后悔和小锐好过的,不是和他好这件事情让人后悔,而是分手后很尴尬,明明我们那么好的两个朋友,到现在几年内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但好朋友始终是好朋友,真的敞开心扉了有很多话可以说。

    直到小锐讲起了自己跟车送货时候的事情,我想起了在他跟车的时候,我在这边和陆恒劈腿,心情忽然就低落了,我们说着说着就沉默了。

    我中午没吃饭,小锐从他家弄了点剩饭来给我吃,我也没嫌弃,反正以前也经常蹭小锐家的饭,口味我还是记得的。

    我特别喜欢吃小锐他妈烙的一种饼,我也不知道这种饼叫什么。吃的时候,我就这么告诉小锐,小锐笑,他说:“很想吧,要不你去请教请教我妈,我让她教你。”

    【妍妍篇】鱼忆七秒,人忘七年 b版(九)有车有房,父母双亡

    是我这人太敏感还是怎么着,我觉得向小锐他妈拜师学艺,怎么好像这话里有点别的意思。于是我就避开了这个话题。

    我挺困的,尤其在这么个惬意的下午,大家都在睡午觉的时候,聊着天我就开始打哈哈,要不是出于礼貌,我真想好好打个盹。小锐看出来了,就说让我在他屋里睡会儿得了。

    我稍微考虑了下,也没啥,小锐也不能对我干什么,这还是他家,我这要是一叫唤,传出去多不好听。

    于是我躺在小锐的床上睡觉了,他去找了床崭新的夏凉被给我,我笑着说:“我不嫌弃你,客气的。”

    小锐就笑笑。我躺下了,又问他,“那你怎么着,不无聊啊?”

    小锐说他出去看会儿电视。

    躺在小锐的床上,起初确实有点心事重重,怎么可能不回忆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回忆起当初在那个出租屋里,和小锐抱着睡觉的每个夜晚,甚至回忆起他憋得浑身发烫,不舍得碰我,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会不经意地蹭过我的身体。

    我很恼羞于自己想到了那个方面,可我确实是想过去了,而且是忍不住地想。挥去脑子里的这些想法,转念又想到了陆恒,我还很欠抽的想,陆恒要是知道我现在躺在别的男人床上,虽然没干什么,他心里一定也挺堵得慌的吧。

    想到陆恒,我偏偏还就真的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香,香得都流口水了。小锐在床边微微躬下身子,轻轻地叫,“妍妍,你妈回来了。”

    叫了两声,我才睁开眼睛,看见他,那个瞬间感觉很熟悉。差那么点就伸出胳膊来,让小锐把我抱起来了。不过这情况在现在是不可能发生的,有句很美的话,因为被大家用烂了所以显得挺俗气,但对大多数人来说,都很受用。

    人生若只如初见。

    我坐起来,看见枕头上被自己的口水殷湿的一小片,赶紧拉了被角遮住,不知道小锐看没看见,反正我觉得怪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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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衣服干得快,小锐帮我把外面的衣服收进来,然后他出去,我换上自己的衣服。也就是把小锐的t恤脱下来的时候,我愕然发现自己一直都没有穿内衣的,就这么套着人家一层薄薄的衣服,以及光腿穿着他的大短裤,跟他对着说了半天的话。

    那刚才有没有露点什么的?我总不可能再套上小锐的衣服看看。

    可是小锐帮我拿的衣服里面,也没有找到我的内衣啊,我对着外面小声叫了两声,“小锐,小锐?”

    没有回应,想起来自己洗澡的时候,把内衣放在他家洗澡间里了,那个尴尬啊。穿好自己的衣服,我觉得在小锐家院子里呆着不是个事儿,回家之前悄悄跟小锐提醒了下,可是小锐家洗澡间里这会儿有人在洗澡,小锐让我先回去,他一会儿给我送过来。

    倒不是说这一件内衣对我来说有多金贵,但是放在小锐家里,明显很不对劲儿。

    我回去了,先到自己房间重新穿上内衣,也换了身衣服。我吧,多少有点强迫症,我一想到身上这身衣服,在那个脏兮兮的臭水塘子里泡过,就是洗得再干净,我都不怎么想穿了。

    小锐来给我送内衣,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也没准备让我妈看见,进了院子,就神秘兮兮地往我房间这边钻。我从小锐手里拿过装内衣的塑料袋,我妈在隔壁屋看着这边问,“你俩干啥呢?”

    “啊,小锐给我拿点东西。”我说。

    “什么东西啊?”

    我装没听见,跟小锐说两句,他也就走了。

    之后我又憋在自己屋里不出去,我妈做饭的时候,我也没过去帮忙,在自己家么,偶尔犯个懒也没什么啊。

    但是我妈妈今天明显心情不好,没把我嫂子劝回来,我哥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其实挺挑食的,我妈今天做的饭不合我的胃口,我不怎么吃,我妈就看不顺眼了,看不顺眼她就说我。说我一天天就在屋里憋着,也不出去活动,这么大个人了,出门连钥匙都不知道拿什么的。

    这都是小事儿,她说我就忍着呗。

    但是她说到找对象这个事情,我就不乐意了。我不知道陆恒这两天还有没有跟我妈做思想工作,反正他偶尔还是会给我打电话,我也接过那么一回,很冷淡地把他回绝过去。我就告诉他,我们俩都再想想,别着急见面了,我现在不想见他。

    其实在我心里,和陆恒是正经分手了的,我说再想想,是因为我一说分手俩字,他就会跟我没完没了,我不想把问题搞得那么复杂,就随便拖一拖。

    今天我妈也不跟我提陆恒的事情了,可能因为我哥外面找女人的事情,让我妈认识到这种问题的严重性,所以她也开始觉得陆恒不靠谱了。

    我妈的中心思想是这样的,我成天在家里呆着,别人想给我介绍对象,问问我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她都回答不上来,她想帮我都没得帮,这是我的错。一个对象处了这么多年,处到现在,二十六岁分手了,我都成老姑娘了,还没个结果,这也是我的错。

    她岁数大了,唠叨唠叨我就忍了,但她说我嫁不出去我能乐意么。

    我就跟她吵吵了两句,然后回屋里不搭理她了,这事儿今天也就这么过去了。可是如果当妈的想唠叨你,那是没完没了滴,没两天她心情不好,又唠叨我。

    她说我都这样了,也别提什么要求了,找个能过日子的赶紧嫁了生孩子得了。我没忍住,又跟她犟起来了,我说:“我以前好好找的时候,还不是你非让我找个有钱的,现在有钱的黄了,你又嫌我嫁不出去了。”

    我妈说:“让你找个有钱的还不是为了你好,不让你过苦日子啊!”

    我不服,我说:“什么为我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不是图有钱的能给家里整这整那的,现在好处捞完了,我让人甩了,你又嫌我没用了是不是!”

    虽说是我甩陆恒,但其实和陆恒甩我,没啥区别。

    我跟我妈吵了一会儿,我也够了,我说:“我出去找,找找找,找行了吧!”

    我随便拿了个包就杀出门去,但我哪知道上什么地方去找对象。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个感觉,有缘的时候,总是在哪里什么情况下都可以遇到,如果和一个人没有缘,你故意去找,也找不到他。

    当初我和小锐的缘分用尽的时候,这几年邻里邻间的,也就偶遇过一次,但这两天一碰一个准儿。

    我刚走到巷子口,就遇见小锐要出门。

    小锐看见我气哄哄的,而且眼睛红红的,他拦住我问我怎么了,我忍了把眼泪,大声说:“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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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锐让我把憋屈事跟他说说,我跟他说啥呀说,说我妈逼着我出去找对象,跟他说有毛线用啊。

    正好小锐要出门,他也没什么事儿,在家呆着无聊,打算出去随便转转,晚上也没打算回这边住,他在县区里有自己的家。

    我于是坐上了小锐的车,让他随便拉,拉到哪儿算哪儿,反正不想在家里呆了。

    长大以后,和家里的关系,很容易变成远香近臭。你不常回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亲人的思念和关怀,你天天在家蹲着,就只有遭受嫌弃的份儿。

    小锐把我拉到县区里转,这会儿时间很早,才早上九点,哪怕是找个地方逍遥散心,娱乐场所都没几家营业的。县区里也有陆恒家的超市,以前我有个习惯,经过他家每个超市的时候,都要在招牌上多看两眼,那些招牌都是一个颜色字体相同的。

    那就好像一种标志,总能勾起些最熟悉的回忆,以及一分无法抑制的伤怀。陆恒这个时候在什么地方干什么?还是又跟哪个姑娘勾勾搭搭地爽着呢。陆恒,如果没有遇见过陆恒,或者陆恒不是那样的陆恒,该多好。

    小锐问我到底想去哪儿,我说各种随便,于是他就随便把我拉上了一条高速公路。

    我这么大个人,不怕他拐跑我。

    他说这边有个玩极限漂流的地方,他去过一回,觉得挺过瘾的,正想着什么时候再去一次,那就今天去吧。

    我在车上坐着,内心的怅然无法释怀,小锐跟我聊天,问我接下来什么打算。不管什么打算,反正不能是在家里这么呆着等着老死。

    我就很无奈地笑笑啊,我说:“哎,真想直接找个人嫁了得了。”

    往往在结束了很长时间恋情的时候,多数人很容易有一种念头——闪婚。我现在就很有闪婚的念头,反正怎么挑怎么选,那么久的感情走下来,最后也是个失败,还不如闪婚,先把结果敲定了,恋爱的过程,慢慢来。

    小锐也就随便那么笑笑,问我:“有目标么?”

    我偏头看他,“没有,要不你帮我介绍个?”

    “行啊,什么要求?”

    我懒懒倚着靠背,盯着前面的路,“有车有房,父母双亡。”

    【妍妍篇】鱼忆七秒,人忘七年 b版(十)久违的恋人 (25000票加更)

    我这么说,小锐就笑了,他说:“你这要求,四十岁以后的能好找点儿。”

    我嫌弃地瞥他一眼,“我要是乐意找岁数大的,还用得着你?”

    总的来说,和小锐的这趟出行,算得上是非常圆满愉快的。我们去那个极限漂流的地方,这里不止有极限漂流什么的,就是各种刺激的水上运动都有,非常适合夏天来。我以前就听说过有这么个地方,但是我没来过。

    这里建成营业的时间也不短了,而且收费标准并不高,听说我没来过,小锐有点意外,他觉得我明明是这么贪玩儿的一个人。我很快就想起了我为什么没来过的理由,但是我没说出来,因为陆恒恐高,陆恒挺怕这些刺激的玩意儿的。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陆恒的很多习惯,已经融入了我生活的点点滴滴。也许就是所谓的夫妻相,我微笑时的样子,我说话的口气,多少都会受一些他的影响。这些东西,在潜移默化中发生着改变,不知不觉地。

    进入这里,当然是要换泳衣的,我们俩是临时过来,也没有准备,就得买现成的。

    我穿的泳衣比较低调,是那种连体包臀的,从更衣室出来以后,小锐看了看我,“怎么不穿比基尼?”

    我瞪他,“你咋不光腚!”

    小锐也不服啊,他说:“该光腚的时候,哥从来没含糊过。”

    穿泳衣么,身材到底什么样也就看出来了,小锐还念叨了一句,“你怎么还是这么没货。”我当时差点大脚丫朝他屁股上踹过去。

    我记得上学的时候,大家说谁谁胸部大啊怎么样的,我们女生都会特别不好意思,好像胸部大是件挺羞涩乃至于耻辱的事情一样,这岁数越来越大了,就开始反着来了。总是有很多事情,和一开始想的不一样。

    这边确实挺好玩儿的,我记得有个模拟深海新引力的东西,就是在一个巨大的碗形建筑物中,人坐着划艇在上面漂,然后巨碗底部有个口,在漂的过程中,人会忽然被吸入那个巨口中,就好像碰到漩涡,完全不能控制地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人措手不及。

    我对这玩意儿跃跃欲试,但是我又有点害怕,小锐说他玩儿过一次,出来的时候吓得脸都白了,那我必须去感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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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可以选择坐单人皮艇或者双人的,我必须得选双人的,让小锐和我一起共赴深渊。在那个巨碗入口的地方,有个高清感应摄像头,人经过那个位置的时候,会瞬间抓拍当时的表情,这个也很有意思。

    整个过程其实我都不大记得了,就是被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和小锐两个人一起啊啊地尖叫。直到照片取出来的时候,才开始有那么点印象,那照片里我和小锐俩人抱得那个紧啊,尤其是我,把人家小蛮腰搂得都快扎上口了,表情扭曲得完全不成个样子。

    我觉得这也就能当一起死过一回了吧。

    其实也有某个瞬间我会在想,这要是和陆恒一起来,该多爽。这样的照片,得比结婚照还更觉得有意义。不过也就是那么一想,我只是偶尔反应不过来这个人从自己生命中的消失,他通过那么长的时间一点点走到心里很深的位置,走出去,当然也需要点时间。

    我如此乐观的一个人,并不会因为他还在心里那个小世界里徘徊,就拒绝别人的靠近。

    比方小锐。

    这种身体和心里同时紧张,同生共死的娱乐项目,绝对是拉近两个人距离的最快途径,等到累的半死的时候,谁还记得什么男女有别,能扶扶,能抱抱,能吃豆腐的时候,果断不嘴软。

    从那里出来,我觉得身体累得要死了,而心里放松地要飘起来了。小锐开车带我回县区,路上的时候,我忽然惆怅开了,我说:“其实我总觉得我这些年是飘着过来的,我总担心,有把自己摔成肉饼的一天。”

    小锐问:“那你现在摔着了么?”

    眨眨眼,我说:“我觉得自己飘得更高了。”

    我这几年的人生之路,真的很飘,始终依靠着一个男人,过着本不该属于我的安逸生活,接触过去自己望尘莫及的人事圈子,而我自己,其实并没有做过太多的努力。我不相信有无缘无故的好运,每个人的运气是平均的,早用早完,我虽然也想省着点用,可运气这事儿轮不到我说话。

    到了县区,也是下午了,夏天天黑得比较晚。

    我今天没打算回家,本来想着在这边随便凑合一晚上算了。但找地方凑合之前,得先吃饭啊。我和小锐于是像我们最年轻的时候一样,找了个露天的摊面吃烧烤,喝啤酒。

    我们都不是酗酒的人,只是随便喝喝助助兴,一边喝一边聊点以前的事情,聊得很开心,也聊开了些一直不怎么好意思提的问题。

    比方说,当年的那次分手。

    我说:“其实我心里一直觉得挺对不起你的,你那时候真的一点错都没有。”

    小锐说:“其实当初是怎么回事我也有数。”

    他有数,他老早就有数了。小锐不是那么粗心的人,而且他想得到,他出去跟车送货,整天整天不陪在我身边,我那么个十几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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