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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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涩女时代-第77部分
    话,他都会骂我贱。我以前跟他理论,我这样要是算贱,那“贱”这个字在他面前都得觉得害羞。

    陆恒会跟我强调,“我是男人!”

    在他眼里,男人和女人不是一回事,男人可以风流,但女人不能风马蚤。男人风流是魅力,女人风马蚤就是下贱。

    他一方面要求我努力维持在一个美女的状态给他长脸,一方面如果有别的男人多看我两眼他就怪我,这委实让我很难办。

    陆恒说我贱,我就跟他旧事重提,比方他和女人开房的事情,一再地不改,逼得我分手。

    他说:“那你就去跟别人睡?”

    当时我就懵了,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他,我咬着嘴皮,其实差点就哭了。我也是挺不要脸,此刻我心里居然是理直气壮的,但是死不承认,是我从陆恒这里学来的最大的技能,我冲他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别人睡了!”

    陆恒就瞪回来,“赵紫妍你敢跟我说没有?你有没有跟别的男人睡过!”

    他气哄哄的,我也气哄哄的,我们两个互相瞪着眼睛,我眼睛大,陆恒瞪不过我,垂头的时候说了一句,“还想联系,别忘了你现在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

    我的底气就全线崩塌了,鼻子一酸,我扭头跑到房间里去哭,趴在枕头上,用被子蒙着头,好像天碎成一块一块的,霹雳巴拉地往下掉,只有这个被窝里是唯一能生还的地方,我必须在这儿呆着,就算再憋屈。

    我哭了很久,陆恒在外面坐了很久,还是他先消气,考虑到我是个孕妇,于是过来找我讲和。也就是坐在床边,拍了拍我,“行了行了,说好了不吵,还吵。别哭了,起来收拾收拾,好好睡。”

    在被窝里哭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事情。我非常不喜欢和陆恒吵架,但可能是性格原因,我和陆恒真的特别爱吵,每次吵架,我都会重新审视一遍我们的关系,审视完了,就清醒一些,心就凉一些,心凉一些,就更决绝一些。

    我一次次下决心,彻底离开陆恒,天大地大,岁月悠长,我总能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每次下了决定,陆恒哄一哄,我就又迷迷糊糊地掉进去。

    可今天我有点掉不进去了。我不知道陆恒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以前我们怎么吵架,他都没说过这种话,而这次说了,可见他不是瞎猜,他是确实在我和别人睡过以后,发现什么了。所以他才有了这一连串的反应吧。

    而他既然已经知道了,我觉得我可能就演不下去了。在陆恒招惹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时,我自信他不会为了那些女人离开我,有一点原因就是,我为自己的“冰清玉洁”而骄傲,我是唯一只让陆恒一个人碰过的女人。

    可是现在我不是了。在他没有说出来的时候,我还可以自欺欺人,不去想那件事情,而他一旦提出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不同了。

    我没动,他就又哄了一句,“快点儿,十一结婚的人多,明天还得排队去登记呢。”

    我愣了愣,缓缓地翻身坐起来,没有抬眼去看陆恒,低着头,淡淡地说:“不登记了。”

    “你说什么?”

    “我不想登记了。”

    b版(20)不作死就不会死

    从认识陆恒到现在,已经接近七年的光阴,这七年时间中,我以为我一直沉溺在爱情之中。七年之后,我开始不懂什么叫**情。

    是用欺骗强行维持的天长地久么,是不折手段的婚姻么,是他的背叛我的纵容,我的欺骗他的容忍,还是只是七年光阴,融于生活和身体的不舍。

    我想不清楚原因,所以不敢接纳这个结果。我和陆恒之间的问题,或许早已经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我们为什么总是吵架,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可能只是因为那个最通俗的理由,我们不合适。

    我们曾经努力把自己和对方打磨成最适合的形状,但又不停地滋生出新的问题,我觉得挺累的了。

    我说我不去登记。这次我是下定了决心,我说我不去登记,不意味我已经不想和陆恒结婚,只是不想在这个欺骗的前提,在我们都没有想清楚的时候,仓促地结婚。未来有很多种可能,但这种畸形的可能,我不想坚持了。

    陆恒皱着眉看着我,表情严肃,我不知道他是在愤怒还是在思考。

    我闭了下眼睛,轻轻地缓缓地舒了一口长长的气,我说:“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我头脑挺恍惚的,乃至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我又知道,我应该这么说。

    陆恒抿着嘴瞪了我两秒,他什么都没说,也不需要我过多的去解释什么。折腾到现在,这个荒唐的答案,他是很容易就相信且接受的。

    然后他甩了我一个嘴巴,甩得非常用力,我这坐在床上,身体都稍微歪了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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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挨完这个嘴巴,我也没再说什么,也没用手去摸自己的脸,那地方火辣辣的疼,疼得很爽。

    陆恒走了,暂时还没出门,可能只是到一个看不见我的地方静一静。

    这静一静的时间里,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我是一片空白地坐在这里发呆,一动不动,像快石头。我要是真的就石化在这里就好了,在快乐和极度悲伤的时候,我们经常有这样的想法,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不确定的未来,让人期待,同时也让人充满恐惧。

    陆恒终于出了门,我听到落锁的声音,钥匙拨动门锁,那个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亲切。

    我十分讨厌等待,十分喜欢依赖别人。记得小时候,我妈出门买个菜,我在家里等着,一听到她推门进来的声音,哪怕我不会过去跟她打招呼,都觉得挺兴奋的。

    而在我等待陆恒的,数不清的日子里,每次听到门锁转动,我都很激动,就算当时我们在吵架,我再烦他不愿意看见他,他回来了,那个声音,我都爱听。

    我没怎么哭,只是歪在枕头上,和理不清的思绪一起,消磨着光阴。

    陆恒去哪儿了,我不知道,我琢磨最大的可能,就是找个地方喝闷酒吧,喝够了再顺手找个姑娘,弄到床上去蹂躏发泄一下。

    想到他可能和别的女人缠绵,我居然也不觉得心痛。

    就这么着吧,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我什么决定也没做,就睡觉,一切等睡醒了再说。可能就是去医院把孩子拿掉,然后走人,跟陆恒老死不相往来,也肯能他又做了什么新的决定,然后我听从他的安排。

    老天见不得我这个消极的得过且过的模样,于是老天出手了。

    这天我睡到半夜,腹痛难忍,下身粘腻,我看到床单上的血,潮湿鲜艳,像多年前被陆恒第一次打开的时候,落下的贞洁。那种东西,女人一辈子就那么一次,以后无论再怎么修复,都不再是当初的意义。

    陆恒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我一睡就是七年。

    其实挺幸运,像我们生活的这个圈子,哪个女孩儿没多滚过几张床单,换几把武器,尝几次新鲜。

    我相信很多人都是羡慕我的,起码在最年轻美好的岁月里,我曾经财色双收。

    我肚子疼,疼得爬不起来,爬不起来也得爬啊。爬起来了,我到处找手机,此刻我没什么特别的想法,我要给陆恒打电话,他总是我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会想起的人,就像另一个自己。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手机被陆恒藏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怎么都找不到,肚子疼,动作又是慢悠悠的。我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种疼让我浑身无力,我可能就要昏过去了。

    我想出门,但我没找到钥匙,该死的陆恒又把家门反锁了,我倚在门边用巴掌砸门,力气也不算很大。虽然知道他不在家,虽然知道他听不到,还是轻轻地一遍遍地喊:“陆恒……陆恒……我要死了,你快回来啊……”

    这么坚持了有十来分钟,我知道这样是没用的,然后想到了新的办法,我爬起来,挪到桌子旁边把电脑开机,然后在等待开机的这一分钟内,彻底失去知觉。

    昏迷的时候,我只感觉身体很凉,凉到每片指甲,是一种并不舒适的凉。

    醒来以后,当然是在医院,我当然没死,但确实差那么点儿。

    差的那点儿在于,如果陆恒那天早上没有回来,我估计就死在那儿了。是他把这个半死不活地我送到医院,他救我一条命,我得感谢他。

    我是宫外孕,因为一直没有去医院做检查,发现流血我也拖着,所以没有发现,拖到这个要死的地步。当然真要死了,也不能怪我倒霉,这就是我的报应,完全是我自找来的。

    睁眼的时候,守在我旁边的是我妈和我嫂子,挺好的,第一眼就看到自己最亲近的亲人,挺好的。

    我妈一双老眼都哭肿了,这么大岁数,顶着双水汪汪的眼睛,还真是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每个女人都是水嫩嫩的,不管到了多少岁数,哪怕变成了个老太太,身上总有那种如水的气质,只要有事情让她们激发出来。

    谁说人老珠黄就彻底没了魅力,就我妈现在这个样子,真是我见犹怜的。

    我妈说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她心疼死了,我就哭了。

    我特别喜欢听“心疼”这个词,我是那种不遗余力在邀宠的人,小时候邀我爸妈的宠,长大了邀同学闺蜜的宠,后来一直在邀陆恒之宠的道路上,长途跋涉,奋斗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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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说心疼,我就觉得自己很受宠。

    不过如果为了体会受宠的感觉,就故意去折腾自己的话,那就是在作死了。俗话说不作死就不会死,我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书归正传,我没有死,对没死这个事情,我并不遗憾。我还没有活够,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有很多未知的未来和生活要去挖掘和体会,求我死我都不死。

    住院这几天,一直就是我妈和我嫂子在照顾,她们没说任何不该说的话,任何不该问的问题。其实真问了也没什么,我会实话实说的,我撒了这么久的慌,我累了,说实话可能是一件非常放松的事情。

    所以我没什么机会说实话,我还挺憋得慌的。

    我努力打起精神来,配合治疗,好好吃饭,认真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没有发生什么以后不能生育的悲惨事情,我很宽心。

    跟我妈和我嫂子,我也是笑吟吟地,和她们开心地聊天,有时候护士过来打个针,我都礼貌性地要跟人家叨叨上几句,以展现我是个非常乖巧的病人。

    我是乐观积极的,不管表面还是内心。这要是过去那个得过且过的我,在住院这段时间,我会希望这个院住得越长越好,当然是在身体不用遭罪,荷包也不被打劫的情况下。

    现在我挺期盼出院那天赶紧到达的。出院了,我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做。

    某天我妈不在,我问我嫂子,“嫂子,你现在回家没有?”

    我的意思是从娘家回到婆家,我嫂子不是因为我哥在外面找女人,在和我哥打架么。

    嫂子点了点头。

    我接着问:“那我哥回家没有?”

    嫂子愣了愣,又点点头。

    有些隔阂,就算能努力修补到几乎看不清的程度,但那个修复的过程总需要时间。我大概可以想象现在我嫂子和我哥面对时的样子,基本就是两个人都不说话,我嫂子想做点柔情的事情,来表现她的原谅,但也表演不出来。我哥因为愧疚,就更加破罐子破摔,不好意思多对我嫂子说什么。

    我说:“嫂子,人都会犯错的,你就原谅我哥一次。”

    “我知道。”嫂子淡淡地,她可能不大想跟我谈这个问题,觉得谈了也没用吧。

    我也就是表达下态度,我说:“我和我妈都是向着你的,嫂子你等我出院,出院了我好好带你去做做美容,你刚跟我哥那会儿多好看啊,”看看嫂子的表情,我接着说,“你别笑,我说真的,我就是干这行的,女人三十多真的不老,你看那些明星。”

    嫂子就还是笑,想了想,微微叹口气,对我说:“那个陆恒……说明天来接你出院。”

    b版(21)告别小锐

    小锐的到来,并不让人感觉意外,他应该来一次,我也应该再见他一次。但是这个时间让我有点意外,我以为他要么是收到消息马上来,要么可能是等我出院以后再联系,而他正巧挑我要出院的这天早上来。

    我和嫂子已经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完了,我现在又是活蹦乱跳的赵紫妍了。小锐进来,也不是探访病人的那种模式,他是空手来的。他进来之后,我让嫂子先出去一会儿,有些话单独跟小锐说说。

    我嫂子他们不知道我和小锐的事情,应该是不知道的吧,只知道是邻居,小时候是同学,玩儿得不错。

    嫂子出去了,我随便坐在床边,病房里也没什么招待人的地方,我也就不招待他了。小锐就一直站着,好像有那么一丝丝的局促。

    他问我:“你怎么样?”

    “挺好的啊,”我低头在自己身上看了一眼,随便说:“差点就死了,不过现在没事儿了,这死跟不死,真的差好多啊。”

    小锐就也勉为其难地笑笑,我问:“你怎么来了?”

    他说:“你哥告诉我的。”

    “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我觉得,宫外孕住院什么的,也不算是啥好事儿。

    小锐微微一笑,“关系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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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系是不错,小锐前段时间没少往我家送东西,这个行为可以叫做巴结?巴结什么呢,还是觉得睡了人家家的女儿,该有点表示?呵呵……

    沉默了小片刻,小锐说:“妍妍,本来我不该问,这个孩子,是谁的?”

    不该问不也还是问了。我估计小锐心里也该有数,稍微算算日子,也确实可能算出来是他的。我撇了撇嘴,“反正没了。我也不想要孩子。”

    “为什么?”他下意识地问,然后反应过来自己好像问的真的有点多了。

    我想不想要孩子,不关谁的事,是我自己的事。以前我是想要孩子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有孩子意味什么,我觉得是应该的,应该是桩好事,要不然怎么那么多长辈都催呢。而且我想早点生孩子的原因,主要还是我爱美。

    我觉得早点生孩子,身体恢复得快,生完以后还能跟个小姑娘似得。等以后我孩子二十岁的时候,我也还没多大岁数,多好。

    看样子,我是没有早生孩子的命。

    小锐问我:“你以后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该怎么样怎么样啊,先工作吧。”我说。

    “还在w市么?”他问。

    我想了想,“这不一定,我这么个人才,放在w市有点大材小用了。”

    小锐说:“一个人在外面挺辛苦的。”

    “什么辛苦呀,好多人不都那样么。再说我也不是一个人。”我笑着。

    小锐抬起头来,有点茫然地看着我的脸。我就解释啊,笑眯眯地说:“有赵紫妍陪我。”

    我记得以前有一次,我们还在那个条件很差的出租屋的时候,小锐和小王哥出去,我又不想跟着,又觉得自己在那儿蹲着很无聊,小锐告诉我:“你不无聊啊,赵紫妍陪你呢。”

    当时我觉得这话好惊悚。

    自己是自己最好的伙伴。

    小锐听我开了这句话玩笑,也微微笑了一下,叹了口气,他说:“你现在真的变了。”

    “怎么变了?”

    “有出息了。”

    我就嘁了一声,觉得他在损我。最没出息的就是我了好么,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该迷茫的依旧迷茫,大部分人,过到我这个岁数,不说多么有成就,起码该找到一个方向了吧。也就我,事到如今,还舔着脸告诉自己,“生命有无限的可能……”

    小锐又是稍稍沉默,他问:“和他怎么样了?”

    我歪着头咬了咬嘴皮,笑,幽幽地左右摇晃着上身,“不怎么样,就那样,还能怎么样?”

    小锐有点痴痴地看着我,可能是我身后的阳光太美好了。他忽然说:“妍妍我该结婚了,你跟我结婚吧?”

    我嘿嘿一乐,“别开玩笑了你。”然后站起来,背过身去给自己找事情做,我不想看见小锐的脸,更不想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有时候玩笑不玩笑,就是一线之隔,你当真就是真,你说他是个玩笑,他就只能是个玩笑。

    但是小锐说,“我没开玩笑。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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