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辉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我立即就蔫了。
馒头这东西,对和尚来说,那就是 子啊。
虽然光光这小子一直想皈衣我佛,但前提是,假如在没有混到仕图的情况下。
为防止他把我家齐天拐去当小和尚,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啊,我想起来了,齐天要是有个当科长的干爹,出去还是挺有面子的。”
反正我出尔反尔惯了,你们就当看不见,看不见吧。
“不是爸爸吗?”
呃,我的脸黑过白过绿过之后,这会大概是紫的了。
丫的个呸呸,一不小心就说错了。
“哈哈,你瞧我这记 ,孩子他爸说在外面不喜欢齐天叫他爸爸,免得阻碍到他泡妞。”
“妈妈。”
许辉倒是对我这鳖角的解释没说什么,齐天先抗议了,趴在许辉的肩上,瞪圆了眼睛直看我。好像不明白我为什么说谎。
唉,孩子,这个……叫爱的谎言,等你早大了就明白了。人生啊,好多事得等你长大了才会明白。至于你什么时候长大,等妈妈想想,是十七还是二十三,等妈妈好好想想哈。
“那还走不走了?”
“走,走,走吧走吧。”
于是许辉不再说什么,抱着齐天光明正大的出了景江,后面跟着一路遮遮掩掩却怎么也掩饰不了这一身猥琐气场的我。
临走前,我探了探脑袋,往赵墨光的方向望了眼,却见这小子,无声地冲我说了两个字。
你鄙视我也没办法,姐姐这可都是为了你。
说好了,你还要给齐天买房买车,帮他娶媳妇生娃,不抓紧时间升官发财,怎么做这些呢?
第五十章
“这是……?”
我有点不明所以,不明白许辉带我跟齐天来这地方干嘛,看上去,既不像是游乐室,又不像是餐厅。
跟齐乐乐家那大庄园有得一拼,赵墨光说的果然没错,这丫的,就是一钱串子。
“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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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辉抱着齐天,一路都没撒过手,一边跟我讲话,一边往院子里走。
我左顾右盼,觉得这地方大是大,不过,跟齐乐乐家还是有些不同的。
太不同了。
“别看了,我父母出国园了,佣人都放假了,家里没人。”
谁管你家里有没有人了,我就随便看看。
这院子,确实跟齐乐乐家是不同的,这前院栽的清一色的水仙,开的那叫一个恰到好处,我有些手痒的恨不得摘一捆回去。
“你带我们来这做什么?”
收回目光,我眼观鼻,鼻观心,跟在许辉后面一同进了内院。
“迟早总是要来的,先带天天过来看看。天天,喜欢这里吗?”
这话白问,齐天跟我一样,这会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被这富丽堂皇的装修风格给镇住了。
这得用多少钱来烧啊。
“这里好大哦,比干妈家还要大。”
齐天眼睛提溜转了一圈,缩在许辉怀里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
我实在不忍心打击齐天,他比划的那一巴掌大的地方,其实是住不下人的。
等进了内院,许辉这才把齐天从身上放下,拍了拍齐天的小脑袋,“小男子汉,去探险吧。”
齐天眼睛里闪耀着兴奋的光芒,但还是保持着矜持,回过头来问我。
“妈妈,可以吗?”
我刚想说不可以,许辉那丫的就又抢先一步替我开了口。
“当然可以,爸爸在这院子里埋了许多宝藏哦,天天要是能找到,就归你了。”
“真的吗?”
“真的。”
许辉点点头,无比真诚。
显然探险游戏对于男生来说,天生有股要命的吸引力。宝藏两个字的吸引力要比妈妈这两个字的威慑力要强得多,齐天这会压根就没记起还要问我的意见,直接跟他的许爸爸做起了约定。
我……稍微有那么点不爽。
齐天看到许辉点头,立即迈着他的小短腿要去寻找他的宝藏,而我,只来得及在他的身后嚎了一嗓子。
“注意安全,别摔着了。”
小短腿停了下来,回过来冲我挥挥手,笑的一脸灿烂,“知道了,妈妈,我不是小朋友了。”
是,你不是小朋友了,妈妈是老太婆了。
我笑了笑,冲着齐天也挥了挥手,虽然这举动看上去很白痴,但齐乐乐说了,这叫亲子互动。
等到齐天跑远,我才转过身,看着两手 在裤子口袋里,一派悠休的许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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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也是应该谈谈了。
“许辉,你才见齐天几次,但每次都用金钱物质来引诱他,我知道你很有钱,但这样做对齐天来说,并不太好。”
“你以前倒是没有人用金钱物质来引诱你,但你依然没有很好。”
我被许辉这许堵得个结结实实,好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斯,不嘴毒会死吗?!
我深吸口气,僵起脖子,将自己调整到备战状态,谁知这男人一转身,迈开了步子。
“去温室那边坐吧。”
说起温室,这东西也是有钱人弄的,其实就是一楼中楼。
许辉他们家这温室,东西倒挺全呼。
“要来点吗?”
趁我打量着温室的时候,许辉不知道打哪拿了瓶红酒出来,并拿在手中冲我扬了扬。
看到酒,我不禁想起七年前的那次。
所以,直觉地摇摇头。
酒这东西虽然好,什么壮胆,什么美容,什么滋阴补阳……
全他妈是骗人的,只有一点,那是肯定的。
喝酒,绝对会犯错。
想当大的错。
“许辉,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着许辉倒了半杯酒,放到我面前,我迟疑了几秒,还是接过,但并没有喝。
接着他又再给他自己倒了一杯,呡了一口,淡淡地道。
“能先告诉我对于七年前的事你记得多少吗?”
七年前……
说起七年前的事,我的脸上不禁一阵火辣,别开许辉那灼人的眼睛,吸口气,尽量让自己声音听上去平稳。
“不记得了。”
“一点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我哽着脖子斩钉截铁的回答。
听到我的回答,许辉笑了一声,我转过脸,疑惑地看着他,笑什么?
这男人喝了点酒,怎么看上去比平时更帅气了。
这个想法令我有点不禁想抽自己,什么时候了,就光顾着看人家帅不帅了,还没喝酒就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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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男人跟女人一样,三分长相,七分打扮,还有那满分的气质。
不得不说,许辉这男人,真是占尽各种天时地利人和。
许辉拿着高脚杯,轻轻晃了晃,笑的有点邪气。
“那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第五十一章
我赶紧摇头,对于过去我并不想知道太多,知道的越多,那些企图掩饰的东西就会愈加明目张胆,回忆……就像是个陷井。
我怎么可能任由着许辉把我往陷井里扯。
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从下面爬上来。
“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最艰难的日子都忆经过来了,再也没什么困难能难倒我了,所以,大家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你认为挺好?”
许辉一笑,眼睛里透着能洞悉人灵魂的精明。
我点头,再次强调。
“那齐天呢,他也觉得这样挺好?”
说到齐天,我便迟疑了,事实证明,父亲这个身份在孩子的心中,扮演着谁也替代不了的角色。
我敢说我们现在这样挺好,但是我却不敢说,在齐天心中,哪怕没有父亲,是不是也挺好。
“满满,对于过去,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挺怨我们,但事实也不全然是你想的那样。”
怨不怨这种话,再说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没有任何追究的意思。
把现在和以后过好,把齐二满过成强大的齐二满才是我所在意的。
我没有言语,虽然说不想知道,但如果许辉硬要说的话,我还是可以听一下的。毕竟,像许辉这么高傲的人,我也想听听他对于那段错上加错的过去,会有什么看法。
“满满,这些话我只说一遍,你要听清楚明白,我相信你息有辨别是非的能力。”
我忍住没有翻白眼,刚对他还有一点期待,这下全没了,他这话是替谁说的?
徐敬之、余露?还是赵子杰,亦或是他自己?
“徐家与余家两家的关系,想必既使是在七年前,你也多少有些了解,因为一开始赵子杰就跟你说过这件事,徐敬之小的时候出过车祸,挺严重的那种。”
车祸?严重?
为什么在徐敬之身上一点都没有看出车祸的痕迹?
“看不出来是不是?”
呃,是没看出来,但是……为什么许辉能读懂我的表情?我的表情有那么不抽象?
算了,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不吭声,任由许辉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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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出事的是部校车,敬之跟余露都在车上,余露的母亲也在。出车祸的时候,是余露的母亲把余露还有徐敬之护在了身下,车上一共有12个学生,2个老师一个司机,还有余露的母亲,除了余露跟敬之,其他人全部遇难。”
呵,真他妈的狗血,就跟拍电视剧似的。
“很狗血是不是,你以前文艺细胞那么发达,接下来的事情想必你也能猜得到了,余露没了母亲,但从那以后,却非常地粘敬之,敬之对余露也很照顾,敬之的父线也因为余露的母亲救了徐敬之的事,对余露特别地好,就跟亲生女儿一样,他们还跟余露的父亲说,等到他们两个以后长大了,就让他们结婚。”
所以,她才是这狗血剧里唯一出现的bug!对吗?
“如果没有意外,他们以后或许会照预先设定的情结,恋爱结婚也不一定,但后来,敬之认识了你。余露是大家闺秀,一方面看着你跟敬之关系越来越亲密让她着急,一方面,敬之待她如妹妹,她又做不出那种破坏你们感情的事,所以,最后余露找了她父亲,让她父亲出面,说要送他们一起去国外留学。
本来说好等余露生日之后就告诉大家,只是余露生日那天,却又发生了更大的意外。”
呵呵,听到这里我不禁笑了出来。
“真的是意外吗?”
意我一个人的外?
许辉沉默了片刻,直视我的眼睛回答。
“是,是意外。”
好吧,他说是意外那就是意外好了。
“你继续。”
“余露求赵子杰把你灌醉,说这样趁你喝醉的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你,这样你就应该没那么难过了,满满,你要相信,至于后来喝出了事,他们都不是有意的。”
“他们不是有意的,那你呢?”
这些过程都不是最重要的,关于那个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我?怎么说呢,也不能说是有意吧,但绝对是有心为之。
你不知道七年前的我有多嫉妒徐敬之,他身边明明都有余露了,却还要去招惹你,招惹了却又不能好好待你。满满,你说徐敬之何德何能?”
“所以,你就演起这挖兄弟墙角的事了?”
不管徐敬之何德何能,他许辉做的事又算什么?他们这明摆着是集 有人有意有人无意地给我挖了个坑,然后引着我入了坑,顺手就往坑里填上了土。
“你要这样说也可以,其实事情发展一直到余露生日那天晚上,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只是后来一个意外接着一个意外,竟让他们生生错过了七年。
七年,齐天都这么大了。
第五十二章
“那后来又是什么脱离了你的掌控?”
是因为意外了我,所以人生偏颇了?
许辉沉默了一会,“很多,七年前的我你应该也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个 。”
是啊,怎么不知道,臭屁得要命,看谁都不在眼睛,没事就光会冷哼的一个人。
这个 ,怎么着就没有什么地痞流氓瞧他不顺眼,把他顺手解决了呢?
“当初我想着,等余露生日过后,等徐敬之告诉你他的决定之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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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在一起,怎么着就可以在一起了?
这男人的思维,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只是,没想到,那夜过后,我家里便出了事,我母亲飞机失事,情况非常的严重,你甚至还来不及跟睡梦中的你作告别。我姥爷也因为我母亲的事一病一起,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医生,楼上楼下的跑,照顾我母亲跟姥爷。
而且,最失误的事,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会让你怀孕。等到我再回学校的时候,你却已经离开学校了,哪里都找不到你,你就像从这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三剑客的确是少了一个人,只是……我现在疑惑的是,他一直说徐敬之会在余露生日过后跟我摊牌。
但我对于这件事,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余露生日过后,我跟徐敬之的关系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甚至比起从前还更粘腻了,我曾经一直以为那是男人在满足 过后的本能反应。
再加上许辉现在所说的,那徐敬之的反应也太过奇怪了点。
至于消失这件事,我就更加只能苦笑了。
出了这样的事,我还有什么脸面留下,严教授打我也并不是故意,后来她不还怕我被人说闲话,送我走了吗?
悄无声息的,就好像她严教授从来就只有齐佳一个女儿似的。
是的,严教授家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齐佳,至于我,已经有了新的户口本,户主是我,下面还有我家齐天。
嗯,是这样,没错。
“但是徐敬之并没有跟我说他跟余露任何有关的话。”
许辉的话让我有点犹豫,不敢全然相信。
许辉说:“这件事也许只有他本人能给你答案了。”
好吧,其实他说的挺对。
只是,知道了答案又如何。
七年时间,很多东西都成了即定的事实。
我十七岁休学生子是事实,齐天父不祥是事实,还有许许多多,经不起推敲跟细究的事,都是事实。
我觉得眼睛有点酸涩,鼻子酸到不行。
齐乐乐说,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应该是赶紧捂住鼻子,要不然鼻孔放大的样子会很难看。
但我现在却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做出的第一反应是反手一把把眼睛给盖住了,想要盖住那里的酸涩。
齐满满哪里是超人,承了受了,依然会觉得很难过。
快要到吃午饭的时间,温室里的温度有点高,不一会后我就觉得额迹已经冒出细细的汗。
皮肤的感觉提醒我,快刀斩乱麻吧。
“那么你呢?你的解释是什么?还是,七年后现在的你,想做什么?”
“满满,你要相信,没有人想伤害你,犹其是我。你不知道,当初你跟徐敬在一起的时候,我有多少次想把你从他身边直接拎走。”
我苦笑,你这还不如当初就直接把我从徐敬之身边拎走呢,总好过现在这狗血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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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了口气,一句压在心里憋了许久的话终于冲口而出。
“许辉,齐天我是不会让给你的,你也别想什么招了,不会就是不会,没有任转机。”
既然他不原意开门见山,我只好配合他绕过山了。
许辉没有说话,大中午的太阳直射进温室,我抬头看着背光而立的许辉,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清。
但是,谁在乎呢。
我一个失婚妇女,干嘛要去在乎一个青年才俊的表情。
我继续说:“许辉,我知道你有手段,你家大业大势力也大,想要把我捏扁我就绝对不会是圆的。但是,你看,你这么年轻,长的又帅又有钱,想要孩子,成堆的女人想送上门替你生。
而我呢,不管过去如何,多多少少总是因为你的原因才得到今日这般,齐天对我来说,就是根救命草。
你别动他,别打他任何主意。”
救命草要是没了,齐满满也就没了。
这真相……
我真是,还不如不知道呢。
我露出个难看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站得直直的,齐天他干妈说了,齐满满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要骄傲的像只战斗鸡!
许辉仍旧没有说话。
这让我有些忐忑。
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好吧好吧,这个比喻不愉当,但事是这么个理儿。
阴险的人一沉默,上帝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坏主意。
壮了壮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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