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
孩子,你以为你妈我想啊。
我笑亲了亲齐天的小脸,还嫌不够地伸手捏了捏。
“好啦好啦,哪都不去了,我们回家。”
齐天拧着眉看了我一眼,一副对我无可奈何的样子。一声不吭地蹬着 跳下沙发,把许辉送他的小宝箱收入怀中,牵起我的手,就等着我牵他离开。
齐天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得我有些鼻子酸。
我还在上海读大学的时候,白天基本上我不是在上课就是在兼职,齐天就会被放在托儿所,周末的时候,我则会带着齐天去我打工的地方。
齐天一直很乖,乖的有些令人心酸。
我一般干活的时候,齐天就乖乖的坐在一旁,有时候拿一个空的可乐罐就能让他玩上一天,不吵也不闹。
齐乐乐说我大可不必如此,齐天完全可以送回来,既使我爸妈不愿意带齐天,但已经退下来的叔叔还有婶婶对于喜欢的不得了的齐天,还是很愿意帮我带。
但我执意地把齐天带在我身边,一方面是我真的舍不得跟他分开,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我伪文艺,装酸腐,认定我的世界只有齐天一个人了。
离了齐天,齐满满注定腐朽。
齐天出生后不久,我迅速复了学,因为白天上课,所以我用齐乐乐偷偷塞给我的钱,请了一个小阿姨,帮我带着齐天,只是后来某一天,因为学校因突发事情突然停了那天的课,我中途回到家,一打开门竟见到小阿姨正在客厅嗑着瓜子看电视,而齐天则在卧室里哭得声音都听不真切了。
那一天,我把小阿姨给请走了,然后给齐天换了尿不湿,喂他喝了 ,把他哭湿的衣服换下,等做完这些事后,我才让自己哭出来。
那时候我抱着小小的齐天,压根就觉得这世界根本没有活路给我,眼前只有漫天的绝望,跟逼疯人的苦难。
我坐在地上,手里抱着齐天,齐天哭,我也哭,两个人哭作一团。
我觉得自己是如此地小心翼翼,又如履薄冰,可到底争不过现实。
可那样小小的齐天,还不会说话,仅能用感知世界能力的齐天,一边哭还一边往我怀里拱,仿佛是在寻求安慰,又像是在安慰我,那一刻,真是既心酸又觉得欣慰。
哪怕是泪流满面,哪怕是声嘶力竭,我还是把齐天留在身边,既使日子只是无尽的煎熬,可熬着熬着,这不,那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么。
我跟赵墨光勾搭……不对,是跟他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也是在那时候。
在那之前赵墨光已经是严教授的弟子了,我们两个都是互看对方不顺眼的人,他瞧不上我的很傻很天真,我看不上的处处臭屁。
但那时候在上海,他却成了唯一能帮助我的人。
尽管赵墨光哪怕在那之后,对我的态度仍然是瞧不上眼,但他的确是第一个给予了我实际帮助的男人。
有句话不是说了么,女人的第一次总是难忘的。
我的情况有些不大相同,我是怎么都想不起我的第一次,所以就拿着赵墨光的这个第一次冒充了下。
我想,赵墨光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不会忘记他的,绝不会忘记!
第六十章
这天晚上,我做了个比较h的梦。
我梦见自己变成了只红眼兔,正在森林里被一只大灰狼追,我四下逃窜,玩命地逃,一边逃一边回过头看那长的丑丑的大灰狼,看它都快长到嘴巴外面的狼牙。
我逃的那叫一个累人,可身后的大灰狼就是不肯放过我,终于,就在红眼兔子快要被大灰狼追上的时候,森林里忽然出现一个拿着长枪的猎人。
那一刻,红眼兔子看见猎人就像看见了亲娘老子似的,可劲地蹦跶了一下,蹦到猎人身后,猎人举起长枪对对着大灰儿狼放了一枪,没打中,但却也让它夹着尾巴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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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在红眼兔子眼里,瞬间成了英雄。赶走大灰狼之后,猎人蹲 子,摸了摸红眼兔子的头顶。
“哪里来的好可爱的小兔子。”
猎人眼睛里全是热情,红眼兔子羞射地想,猎人这是要跟她告白么?
红眼兔子害羞地看着猎人,猎人再次摸了摸她的长耳朵,再次开口。
“今天晚上可以吃兔 火了,这一身兔毛,应该可以做双靴子。”
红眼兔子瞬间炸了毛,一蹦三尺高。
我这一蹦,就把自己给蹦醒了。醒来时,已经一身的汗。
这个梦可真够诡异地。
既然醒了,我索 从床上爬起,去齐天的小房门口朝里看了眼,齐天睡的正香。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按照剧情的发展,我应该进去给齐天盖个被子什么的,表现一些温情。
可这么热的天,想想,还是算了。
关上门,我又走到客厅,给自己人到了杯凉开水,一口气喝完。
然后像个鬼魅似的,又飘回了自己房间。
重新躺回床上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我撑着身子,伸手往放在床头柜上手机摸去。
我够!我够!我再够!终于把手机拿到手上了。
手机的亮光让我的眼睛有瞬间的不适,拿手挡了挡,然后sb地发现,这一挡,不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吗,遂又将手放下,眯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三条未读短信。
一条是我妈发来的,“齐佳说你说妈那天给你介绍的男生已经有女朋友了?是妈失误了,既然这样,那妈改天再给你介绍更好的,这个就算了。什么时候有时间,还齐天回家吃个饭,很久没见齐天,你爸也想他了。”
我啧啧称奇,严教授那近视加老花外带闪光的眼睛,是怎么盯着那么小的手机屏幕把这条信息打完的。
要知道,我这么个高学历人才都从来没有发过这么长的短信。
我关了短信,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已经没有必要再回短信了,为了不给我妈那近视加老花外带闪光的眼睛增加负坦,我决定,还是明天再给她老人家打个电话吧。
第二条是个没有署名的号码。
虽然没有署名,但号码我却认识。
“齐满满,你不相信我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我大惊,直觉地不想要这四个字。
能跟齐满满来日方长的只有齐天跟齐乐乐,因为我们三个都姓齐,你一姓许的凑什么热闹?
我咬咬唇,沉吟片刻,最后把这条信息给删了。
唔,我什么也没看见。
接着看第三条,是赵墨光的。
“齐满满,你死定了!”
看到这个感叹号,我就已经感受到了赵墨光那小子的咬牙切齿了,我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这小子这么惦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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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一个求知欲十分强烈的人,我决定发个信息问问他。
虽然现在已经凌晨一点钟了。
但这条信息紧接着许辉的那天来日方长后来,我有点隐隐不爽。
“ 年,起来尿尿了。”
赵墨光那边很快就回了信息,我就知道那小子还没睡。
“尿你妹啊!!!”
依然是强烈存在感的感叹号,而且,居然还是触目惊心的大红色。
为什么我的手机里没有这种颜色?
“尿我妹是不太可能,尿尿齐天的妹妹还差不多。”
我跟赵墨光在相互勾搭上的那几年,早已经跨越了种族,跨越了姓氏,跨越了 别。
就像他喜欢的佛学里面所说的,人这一生,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走,什么也带不来,什么也带不走。
在我眼中,哪怕赵墨光此时此刻,就算赵墨光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也引不起我的任何反应。
少年们千万别信什么女人猛如虎之类的话。
要知道,老娘一直清心寡欲着。
“齐二满,你个恶妇,不对,你压根就不是女人!”
第六十一章
赵墨光这么一说我就有点不高兴了,他这是人身攻击,绝对的人身攻击。
我要是不是女人,我家齐天真成了大圣,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了不成?
我猜测,赵墨光这大半夜似欲求不满的暴躁,应该跟齐佳有关。
至于具 是跟齐佳哪方面有关,我就猜不出了。
“齐佳怎么着你了?”
“不许你提那女人!”
赵墨光一条恶狠狠的信息甩过来,我在想,我是不是有必要提醒他一下,他口中那的那女人是我妹,亲妹。
不过,相对于齐佳,我还是站在赵墨光这边的,毕竟他是我儿子的亲爹,以后我儿子结婚,他是要随礼的,房子啊车子啊什么的。
虽然齐天才六岁,但我已经未雨绸缪的替他计划好了一切了,谁知道二十年后的经济会怎么发展,反正赵墨光跟齐乐乐两个人是跑不掉了。
既然赵墨光不让我提了,那我就不提了,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不再理这个欲求不满的男人,把手机关了机,继续睡觉。
至于赵墨光需要用什么方法去安抚他那颗狂躁的心,那就是他的事了。
听说男人烦躁的时候看岛国片很有用处,这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或许改天我可以问问赵墨光。
对于一个努力要求上进,并想在事业上达到颠峰的个 十分独特的二十一世纪新型知识女生的我来说,最讨厌的事莫过于年纪的boss大人不懂事儿,总是把公私混为一谈。
“满满,听说你最近跟许总走的挺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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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boss大人一副贱兮兮 的模样把我叫进办公室是有什么重大的工作任务要交给我,我都已经做好迎接光荣任务的准备了,谁知道他竟然说的是这事。
“没有。”
我坚决地摇头。
的确是没有,跟许大少走得近的是我家齐天,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们不熟,一直不熟,七年前不熟,七年后仍然不熟,要硬要扯上点关系,那也只能说是裙带关系。
总的来说,他只是一个当年居心叵测的在我肚子里留下颗小种子的男人。
他至多能算个借鸡生蛋。
好在齐天还算是颗好蛋,否则的话,要退起货来就麻烦了。
“你就别瞒我了,我们这么好的关系。”
嗯?
我大惊,双手护 。一脸防卫之色地看着他。
禽兽!我们什么时候有关系了?!
boss大人显然被我有被害妄想症的举动吓着了,惊吓过后似乎又生气了。深吸了好几口气后才缓过脸色。
“
姑 ,你就别玩我了。”
我掐指算了算,如果我是他姑 的话,我妈得是他什么人。齐天这一下子,也忽然多了个大侄子了。这算不算白捡了个便宜?
“张总,你到底有什么事,你直说吧。”
衡量了一番,鉴于他到底还是那个发给我工资的人,我还是低调点好。
“这么说吧,满满,看在我平时待你还不错的份上,你要是能帮我拉到许总这个大客户,条件任你开。”
boss迟疑地开口,他一向仗着年轻没什么不可能,有的是资本去拼搏,为人极其自负。可能觉得做这种事也不太光彩,所以自己也憋了老半天。
我叹息,这世俗又把一个根正苗红的孩子给拉下水了。
虽然我很理解boss的这种心情,但我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对不起,张总,我跟他真的不是很熟,你还是在别的地方想想办法。”
听我这么一说,boss有些泄气,但又觉得强求不了我。
所以也不再继续说什么,只道。
“既然这样,那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他眼中明显的失望倒令我不好意思起来了,我明白,齐满满在这世上活得艰难,之所以能一路安然地到了如今,是因为在我人生低谷的时候,总有人帮助了我。
boss大人就是其中一个。
如果是别的什么忙,不管要我做什么,我想我应该都是会帮的。
可是涉及到许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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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不都说了投其所好吗?或者你可以查查他的喜好?”
既然自己帮不到他,基于愧疚,我还是给他出了个主意。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主意让我隐隐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但boss大人不知道是没把我这话放在心上还是怎么,显然对我的话有点无动于衷,不是很看好的样子。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建议。”
老实说,看到一向精力充沛的boss大人如此这般,我的愧疚越来越大了。
我说了句对不起,我赶紧退出boss的办公室。再不离开,我可能就要心软了。
第六十二章
我退出boss办公室坐回自己的座位,刚一坐下,对面的阿红就把脑袋凑了过来。
基本上,当有人摆出这么一副故作神秘往你面前凑的时候,就表示她要八卦了。
八卦是女人的人天 ,我不能剥夺别人的乐趣。
我给阿红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她又搜集到了哪个明星的秘辛,赶紧说吧,不要压抑自己。
阿红受了我的鼓励,眼睛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这偷偷摸摸,似小偷似窃贼的诡异行径,然后才又把头往我这里伸了伸。
“你听说了吗?”
对于这种二逼似的问话,我不太确定自己要不要回答。
但总书记都说了,社会要和谐,我一个人不能干那破坏的事,所以,为了和谐,我还是决定暂时拉低一下我的智商,故作惊讶。
“你都还没说,我怎么会听说呢。”
阿红一副我就知道你没有听说的表情看得我都想内伤。
“t大三少闹翻了。”
闹翻了这件事不奇怪,我跟齐天有时候一天都要闹翻两回。
但是,“谁是t大三少?”
t大我知道,是我们这小城市里的高学府,但是三少我就不认识了,很有名吗?有明生那么有名吗?
“你连t大三少都不知道?”
我阴郁地看着阿红。
阿红嘿嘿笑了两声,“忘记你大学是在上海读的了。”
既然想起来了,那就赶紧告诉我关于“三少”的事吧。
“其实三少我们见过的。”
见过?我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大人物,我怎么会不记得。
我一脸无知地盯着阿红,可能是我这无知的眼神终于打动了她,阿红决定还是一口气说完。
“就是张总的那几个朋友,上次我们去唱歌的时候,他们不是还进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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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唱歌的时候?
噢,我想起来了,中途是进来了那么两个人,难道……
“可是不是才进来两个人吗?”
“另外还有个叫徐敬之的。”
我十分艰难地忍住想要喷的冲动。
三少……这种狗血的词,用在他们身上,还真别说,是挺合适的。
“他们当年在t大可是风云人物,迷倒万千学姐学妹学长学弟,唉,为了一睹他们的芳容,多少姑娘跟汉子挤破了脑袋甚至大打出手。”
喂喂,姑娘,醒醒,你确定你说的不是神话剧?
咱……能不能写实一点?
“我们撇去当年不谈,你刚刚说他们闹翻了,怎么回事?”
基本上,聊八卦这件事,还是要站在一起聊比较好,像我跟阿红这样,面对面地,伸长着脖子,两颗脑袋凑在一起,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我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觉得八卦的魅力比较大,所以干脆把椅子拉到了阿红的旁边,准备大聊特聊一番。
“我朋友昨天晚上去夜色吧看到他们了,刚开始三个人还在那喝酒,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打起来了,看样子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打的那叫一个混乱,最后都不知道是谁在打谁了。
我那朋友一眼就认出他们了,冒着生死的凶险往他们跟前凑,终于从他们一边打一边说的话中得出一个惊人的秘密。”
“什么秘密?”
我继续无知。
阿红一副你果然很无知的表情看了看我。
要不是她的这八卦我还想听下去,我早就一巴掌把她拍死了,姐姐这么脾气不好的人,居然这么能忍,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
“他们之所以打架,是因为一个女人!”
“什么女人?”
“这个我朋友就没有听出来了。”
没听出来我也知道,能让他们大打出手的女人,想必只有余露了吧。
但是,他们不是好兄弟吗?是他们三个中的谁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值得撕破脸在酒吧那种人蛇混杂的地方大打出手,就不怕上报纸头版头条吗?
要知道他们这种青年才俊的秘辛,可是 荡漾的姑娘们的辣文。
听完八卦我嘿嘿地笑了两声,拉回椅子,“你那朋友对别人的事到是挺上心的。”
不光上心,还到处宣扬。
“那是,我们t大学子,自然对t大杰出校友很上心。”
好吧,我忘记阿红也是t大的了。
“你们t大,除了杰出的三少之外,还有什么比较傲人的事迹没?”
我随意地问出一句,心里想的却是,不知道许辉那丫的伤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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