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快跟上!”几个穿红衣的酒店保安如脱缰的野马,撒腿疯狂的冲上三楼。
“你们是谁?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满脸胡子的美国中年男人目光如炬,恶气满盈的冲着锁着的门指指画画。
“门被从里面反锁了,请你们帮忙尽快处理!”
“处理什么,你们让开,我一脚踢开它!”萧山一刻也等不及了,费力的推开一旁的两个人,“都给我让开!”
“no,no!”大胡子男人刚要向前阻拦,敬海伸手甩出一叠青色的票子,“门的维修费,我们承包!”那人看了一眼敬海,又看了一眼健壮如牛的萧山,无奈的吐了口气。
一脚踹开木门,萧山的左腿撞的发麻,半瘸着腿走进屋子,“小凡,小凡你在哪?”
敬海紧随其后,见到屋里的狼藉之后。深深倒吸了一口冷气!
小人书被撕成了碎片,扔的到处!桌上的茶壶和茶杯被砸了个粉碎,椅子斜躺在地上,压住布满脚印的枕头和床单……整个景象就像是屋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搏斗!
整个屋子,没有看到小凡的影子,萧山焦急的拉开厕所门,可是却依旧没有看见娇小的人!
“他能去哪儿了?”萧山发疯般扯着头发,“一定是我那会对他太凶了,再加上把他一个人留在屋子里,所以他才会又犯病的……小凡,小凡你到底在哪里?”
从来没有见过萧山对小凡如此在乎过,虽然知道小凡依恋着萧山,却不想萧山也是如此……看着萧山接近崩溃的瘫坐在地上沉思,敬海扭头又环视了一下四周。
走到衣柜旁边,敬海轻轻拉开了柜子!
“你出去!”小凡抱着抱枕,狠狠的冲着敬海大吼道!
狭小的柜子里,小凡侧着身子,硬邦邦的挤在柜子里。听见小凡的声音,萧山腾的一下从地上跳起,冲过去一把抱出娇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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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刚才闹的太过疯狂,小凡原本蓬松的头发显得乱糟糟!双手颤抖着抱着怀里的抱枕,哭红的眼睛一直盯着萧山脸上的疤痕。
“对不起……对不起……”小凡伸手摸着萧山脸上的疤痕,紧紧的缩在萧山的怀里。
看着小凡这样,萧山的心狠狠揪疼着。明明知道小凡没有出过远门,自己却愚蠢的把他一个人留在屋里。非但这样,他刚才竟然还用那样严厉冰冷的语气质问这个弱小的孩子……
握着小凡颤抖冰冷的手,萧山歉疚的说道:“没事了……小凡没事了……”
“不!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小凡的手掌使劲的按着萧山脸上的疤痕,目光流露着一片惊恐。“萧山哥,对不起!是我害的你被人杀,被人打,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一个人的错……”
“小凡!都过去了,那些日子都过去了。现在我们从地狱里出来了,我们自由了……不要再去想过去的事情了,哥答应你,一会一定会让你快快乐乐的画画,让你快快乐乐的生长……”
看着两个人悲情流露的瞬间,敬海一语不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萧山!这个面带疤痕,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究竟都发生过什么?为什么小凡会对萧山脸上的疤痕那么在意……他们二人又是怎样结识的……
一切一切的,如同迷雾一般,缭绕氤氲。
在萧山强大的磁场震慑下,小凡终于恢复了平静。这才缓缓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站着的敬海。
“你们,一起进来的?”
敬海猛然一怔,这个问题问的!还真是高深莫测。
“恩。”敬海轻声哼了一声,目光细碎的打在小凡的脸上,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么灵敏易感的心思?
小凡推开萧山,跳下床来,摸了摸汗湿的刘海,“敬海,和我出来一下!”
敬海轻然一笑,也不多说。小凡对他和萧山可真是差了几个级别,每次称呼萧山的时候,总是萧山哥,萧山哥。可是每每一到自己这里,就会变成干巴巴的两个字——敬海!仿佛上司呼叫下属一般,生硬而干脆!
“小凡,你叫他干什么?”萧山一把揽住要往出走的小凡,心里一阵好奇。
“秘密!小凡,我们走。”敬海率先走出了屋子,临出门之前,扭头对萧山说道:“在我和小凡谈话的这段时间,你最好找人收拾好了房间。”
渐渐恢复平静的孩子这才发现整个屋子天翻地覆的变化,虽然每一次独存的时候他总会忍不住的内心发狂……虽然他根本不想破坏美好的旅行生活……可是每次单独留在屋里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总会时不时浮上往日种种不堪的画面。
他厌恶那些披着人皮的兽性之人……尤其是那个德国人!
至今想起那个人堆肉的肥脸,他就觉得心里恶心不已。看着敬海已经转身进了隔壁的房间,小凡又转头对萧山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萧山哥。”
“哪来的客套话……别跟着那个人学的一副娘娘腔。”
小凡淡淡一笑,便转身走进了敬海的房间。
房间的被褥凌乱的散在一旁,孩子敏感的眼神立即扫到床铺上。敬海一边铺着床,一边侧目说道:“刚才休息了,忘了铺好。”
“像你这样细致干净的人,怎么会忘记起床铺床这件事?”
敬海转过身,笑笑的看着小凡。目光虽含笑,可是心里却爬满了各种惊讶。这个孩子要比他想象中早熟的多,虽然他和同龄孩子张着一张稚嫩的脸,可是那颗老化的心却丝毫不输给一个成年人。
“我不是圣人,难免有忘记的时候。”敬海倒来两杯水,将其中一杯温热的纯净水递给了嘴唇发干的小凡。
“我喜欢喝冰水。”小凡放下杯子,自己去冰箱里拿来一瓶冰镇汽水。听到冰水两个字的时候,敬海脑海里不自未然的浮上古琦风俊冷的容颜……也不知现在的少爷,还好么?
“敬海。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恩,说吧。”
“你知道萧山哥喜欢你么?”
敬海一边卖笑,一边沉思着小凡这个尖锐的敏感问题。他今天算是领教了,和小凡对话真的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这个孩子,还真是句句犀利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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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喜欢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像我对萧山哥这样。”小凡冷静而不失风度的回答,似乎一点都不避讳这个敏感的词汇。
“哦,什么样的感觉?我很想听听……”听小凡那一句赤裸裸的喜欢,敬海心里酸酸的,这一刻,可真是风中凌乱了!他没有想到,和自己站在对立面的“情敌”,竟然会是这样可爱纯净的孩子!
小凡狠狠灌下一口汽水,“我对萧山哥,很感激。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他救过我,照顾我,不嫌弃我贫贱的出身,把我当亲弟弟一样养着。他也从来不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总是顺着我的意思。所以我很喜欢他,也很希望他幸福……”
小凡眸子里单纯,不由得让敬海想起小时候的自己。那个时候的他,对古琦风何尝不是如此……
“可是你那天明明在飞机上说过你想娶漂亮姐姐回家……”敬海笑笑的问道,一点也不将心里的酸涩表现在脸上。标准性的微笑,灿烂如花。
“你真狭隘!”小凡极其鄙视的瞪了敬海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是看见敬海捧了一坨狗屎似的……
我狭隘?敬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冰封了,当初明明是小凡自己说空姐长的漂亮的,而且还亲口承认以后想要娶个漂亮女人,现在怎么倒变成他狭隘了?
“我怎么狭隘了?”憋了半天,敬海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喜欢分很多种!笨蛋……我对萧山哥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小凡冲着敬海俏皮的做了个鬼脸,小小的摸样甚是惹人疼爱,一点都不像之前犯病发狂的孩子。
敬海满脸黑线,瞬间石化!是,活了这么多年,他竟然还不如个孩子。喜欢分为很多种……他曾经也还记得,如今却忘个一干二净。
小凡看着敬海一脸茫然的表情,继续做起了导学师父。“我告诉你,我对萧山哥的喜欢是一种,萧山哥对我是一种,而对你,则是另一种!”
这还真是好多种……
敬海摸了摸小凡的头,耐心的回答道:“是,小凡师父教导有方。我会多加揣摩……”嘴上这么应付着,可是心里却已经乱如麻团。
纠结,狂乱的纠结!
因为小凡的这一堆喜欢,他的三观瞬间颠覆了!
喜欢分为很多种?可是他却分不清自己对萧山和古琦风的喜欢,究竟类属哪一类。
“小凡,我也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
“你和萧山是怎么认识的?他脸上的伤疤,又是怎么回事?”
问出此语,敬海才觉得事出不妙,因为他看见小凡整个脸上布满了惊恐和不安。这种表情,如同刚才拉开柜门看见小凡的那一瞬间,惊恐的眸子里隐射出的阵阵寒意,不自觉的便会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104 酒店意外
104
小凡木然的看着敬海,半晌才问道:“如果不想让我讨厌你,那你以后就不要再问这个问题。”
“恩?有这么严重?”
“非常严重!”小凡一本正经,板着脸起身朝门外走去。“敬海,如果你敢让萧山哥伤心,我一定会杀了你!”
看着小凡的背影,敬海觉得后背一阵发麻。这样一个孩子,却已经对仇恨与喜欢划分的如此清晰!——
此时的古家,不比往日。
“琦风,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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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古老,古母还有陈沫,古琦风一脸淡然的一一应对。是,他摊牌了!他将童雅的事情大大方方的公诸于世,丝毫没有一丁点遮掩的意思。
古老忍无可忍,几乎快要跳起来去打琦风。老子刚一伸手,却被古母从中断然拦下。
“现在知道教训儿子了?这么些年,你早是干什么去了?儿子沾花惹草,都是谁带出来的?想当年老爷您也不是天天勾三搭四的找女人快活么?现在倒怪起你儿子的不是了?”古母出言一向犀利,得理不饶。这一点比叶小璇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还有功夫数落我的不是?这么多年,若不是我教育他,他能长这么大?你倒是摸着良心说说,这么多年来,你这个做母亲的尽过多少心力在你儿子身上?”
对于古琦风,古母心中有愧。这么多年来,为了自己的病情,她几乎从来没有陪伴过古琦风。如果不是因为琦风突然说要结婚,她或许现在还要隐瞒病情继续留在国外养病。古母抬头看了一眼儿子,苍白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爸,妈。我今天过来告诉你们,不是听您二位为此吵架的。我只是想重申我的意见,童雅既然怀了我的孩子,我就必须负责。虽然这场婚姻是奉子成婚,但是为了孩子,我愿意!就算装,我也一定会在孩子面前装的很爱她,我希望我的孩子,是出生在一个健全幸福的家庭。”
一番话,刺痛着二老的心。他们知道古琦风这话是冲着他们说的,这些年在琦风的成长岁月里,他们确实做得少之又少。常年在外工作,很少能有机会接近琦风。错过了儿子最需疼爱的岁月……如今,当人已晚年,想要再次找回当初的亲子之情,却才发现这份疼爱竟然施加的生涩、艰难。
气氛一再陷入僵局。陈沫挺了挺身子,极度平和的说道:“伯父伯母,其实现在,真正痛苦的不是我们,而是琦风。您想想,他明明心里有着深爱的女人,却因为强大的责任感不得不选择孩子未来的幸福。他内心的纠结与煎熬可想而知。看在他已经身心憔悴的份上,我们就不要再逼他了!只要是他选择的路,我都无条件支持他,相信他。”
陈沫这番话,深深的刻入在古琦风的心里。难得有人还能站在他的立场替他考虑,虽然这番话是出自陈沫之口,但却听起来着实让他温暖。
目睹着情况越来越超出想象,古母心里也越加忐忑不安。女人看女人,一向都看的很精准。她看陈沫,从来没有放下过一丝戒备。眼前的陈沫虽然表面上极其谅解儿子,一心为儿子的幸福考虑,可是背地里的算计必然不会少。像陈沫这样争强好胜的女人,怎么可能让童雅这个外来户抢了自己的口中之食,怕就怕,这个心计重重的女人,另有谋划!
聪明女人看狡猾女人,一向目光凌冽。陈沫自然是扫到了古母眼中的怀疑与寒意,轻轻一笑,陈沫心里淡然的哼笑道:黄悦,别以为仗着是古琦风母亲就可以威风凌厉,谁做女王,还不一定呢!
古老沉默的看了一眼儿子,深深叹了口长气,“儿子,你和童雅,其实我也不是很反对。只是一方面陈沫就在眼前,这么好的姑娘错过了,我都替你惋惜。另一方面,童家现在已经衰败,不复当年。现在挂上个拖油瓶,我怕你日后难以消受。〃
“爸,陈沫她会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至于童家的事业,我会想办法应付。”古琦风看了一眼陈沫,心里不由得又想起那天听见绯闻。也许陈沫,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找到了比他优秀的男人……
谈论接近一个小时,最终以低沉的氛围不欢而散。古家上下一致认为,等童雅回来以后,就让古琦风上门提亲。
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夜,古琦风一大早便赶往了公司。
“啊,原来是你们搞错了啊?我还以为陈沫她真的结过婚呢!”一个女人高声的炫耀着自己的见解。看见古琦风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女人吓得赶紧闭了嘴。
“你刚才说什么?”古琦风听的有些模糊,但是关于陈沫的新闻,他倒是很乐意多听一些。
“总裁,没什么!我们之前听说陈沫小姐结过婚,结果今天才知道之前的都是谣言。”
“你们之前听谁说的?后来又是听谁说的?”
站在人群里的两个女人听见古琦风询问,很自觉的站出身来。颤颤巍巍的小声解释道:“总裁,是我们俩。之前信口开河,现在得知真相所以……”
虽然大清早的看见员工在这里八卦,很让他反感。但是听到这么舒心的消息,古琦风的心却不得不平静下来、虽然消息几经出入,但是这样的信息,他却还是愿意接受。
他宁愿相信,陈沫6年的时间也在等他,也不愿意相信陈沫扔下他和别的男人结过婚。
不到半天的时间,全公司的人又得到了新的信息。陈沫患病阶段,一直在等候着古琦风……甚至连照片都公布了,病床上,卧室里总是摆着古琦风的照片。
半天的时间,大家眼里的负心女人却成为了众人眼中的十好情人。
陈沫听到这个消息,眉梢上挂满了浅浅的笑容。如此一来,琦风一定会改观之前的态度,消除心里的戒备……
不得不说,众人的舆论可是非常锋利的一把武器。利用得好,万事俱备!
傍晚时分,陈沫早早的来到预定的酒店。沐浴更衣后,耐心的等待着她憧憬的白马王子。
“琦风,你来了!”陈沫很主动的迎上去,秀发里的阵阵香气迷得古琦风一阵晕眩。
“恩,有什么事非要在这里说?”
“你忘了,我们第一次就是在这里。”陈沫的语言很轻快,带着一点点暖暖的暧昧。顺手递上一杯红酒,陈沫笑笑的说道:“你别误会,我只是希望在你结婚之前,再和你一起到这里坐坐,纪念一下我们曾经逝去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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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沫拿杯碰了一下古琦风手中的酒杯,便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礼仪之道,敬酒不能不喝!古琦风只好轻轻晃了晃酒杯,一口饮下。
“这酒似乎很烈性。”
“恩,因为还调制了其他酒。”
随便聊了几句,古琦风浑身燥热的难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便躺在床铺上睡了过去。陈沫冲洗了两只酒杯,安静的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
轻轻解开古琦风的衣服,鞋子……将整个赤身的男人像艺术品一般呈现在雪白的床铺上。陈沫坐在椅子上,就这么远远的望着这个男人,静静的流干了黎明前的最后一滴眼泪。
早上醒来,古琦风昏沉到不行,睁开眼睛,恍然发现竟然不是在自己家里。再看旁边,一个浑身玉白的女子正娇羞的卧在自己的怀里!
“陈沫!你怎么会在……对了,该死!我昨天怎么会喝的不省人事。到底干了什么……”
陈沫缓缓睁开眼睛,“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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