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了。
等到卓翼庭的父母打电话来“关心”他最近的生活时,才想起那一档子事,既然答应了,当然就要去一探究竟。正好,他自己也许久没有出去放松一下,正好借此机会和几个许久不见的朋友见个面。
打了个电话,很快便落实了聚会的地方,他轻描淡写的表示大家随意些,不用多说,便是可以带女伴,而不是几个大男人谈天说地然后只顾着喝酒。聚会由他自己主动提及,自然样子要做足,于是他约定了蔡家大小姐蔡怡瑶。
直到蔡怡瑶上了车,还觉得这一切不太实
际,前段时间,路少珩回来的宴会,她也去了,他当时对她的态度不咸不淡,让她自己也知道没戏,哪怕父母一直教唆她应该主动一点。
路少珩开着车,十指握在方向盘上,动作显得很是随意,捏得并不紧,却让蔡怡瑶看得有些入迷。女人很多时候不想承认,就是一个外貌协会,看得特别顺眼之后,他做的什么都变得优秀和舒坦,如果他再有别的优点更是加分,可对自己还是会很虚伪的说喜欢的是他做什么什么很优秀,只不过一切都来源于最初的顺眼。
“别紧张。”路少珩并未转过头,“就只是几个朋友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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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愕的看着他,想知道他几个朋友聚为何会带上她。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路少珩轻描淡写的从短小的镜中看她一眼开口。
蔡怡瑶立即浑身一凝,看来还是自己多想了,想要通过此证明些东西,“当然。”
当然是朋友。
只是路少珩似乎忘记说那一个“只”了。
来到“舞美”的包厢,路少珩主动和蔡怡瑶聊起一些小事,比如他现在对这些地方很是陌生。蔡怡瑶也会一句一句的回答,他出国这么久,感到陌生也是理所当然。场面不至于太冷淡。
推开门,众人似乎都来齐了,蔡怡瑶一愣,跟在路少珩身边,坐到一处空处。
“路少珩,难得你还记得我们,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我们忘进大西洋。”庄周许久不见路少珩了,一看到他立即热血澎湃。
“最近真的很忙。”路少珩还是带着笑意,也并不向他们介绍蔡怡瑶,不多言大家也懂得起,介绍了反倒让人去想其中的深意。
大家都了解路少珩最近的动作,也并不就此多言。
“我还以为最近都忙着应付女人。”蒋跃淡淡的开口,似乎还有点叹息。
“我又不是卓翼庭。”路少珩拿着酒杯,目光淡淡一扫。
这句话一开口,大家便眼神一跳,似乎都有同感。
有人在角落里笑,“我打赌这次卓翼庭是认真的。”
另一个,“赌什么?”
对方伸出一个食指,立即成交。
那一对还唯恐这边没有听见,“大家可都要当见证人。”
正当谈论起正起劲时,包厢的门又被推开了,大家目光一致的看过去,只见卓翼庭带着笑意走进来,身后站着一位打扮随意的美女。衣服虽然很随意,也是刻意搭配过,和一头长发结合得恰到好处,处于邻家女与成熟甜美风之间,越看越舒适。
卓翼庭走到路少珩身边,伸出手拍了拍路少珩的肩,“还知道回来?”
路少珩的目光越过卓翼庭看向他身后的女子,“当然得回
来看看你的眼光有没有长进。”
卓翼庭那过身后的女子,挺正式的向路少珩介绍,“黎婳。”又指着路少珩,“我高中同学路家二少爷路少珩。”
黎婳走上前,“二少的大名如雷贯耳,很荣幸能在今天见到本人。”
“黎小姐才是百闻不如一见。”
本是很随意的介绍双方,路少珩自然清楚这是卓翼庭在告诉他这次是认真的,旁人也就别来劝说了。路少珩盯着黎婳,微微抬了下巴,伸出手,煞有其事的要和黎婳握手。
路少珩偏了偏头,目光正对着黎婳,略微的有一点挑衅。
黎婳不愿见卓翼庭为难,主动伸出手,笑着又放下手。
在卓翼庭将她扶开时,只有她自己知道,手被捏红了一圈,男人做小动作时,绝对比女人厉害。
剩下的时间,话题还是主要围绕着路少珩,毕竟他回国没有多久,和大家还是第一次聚会,谈的都是很是有趣的话题,谁也不会涉及雷区。
只是几个女人围在一起说起最近的化妆品之后,也刻意的将话题放到黎婳身上,卓翼庭说几句话便会看黎婳几眼,似乎在确认她是否能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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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周坐到路少珩身边,目光带着笑意的抬抬下巴看了黎婳一眼,“真不管?”
这话的声音恰到好处的让路少珩听见,路少珩眼睛眯着,“你觉得能管下来?”
“听说他父母找过你。”庄周笑得很不厚道。
“他父母都管不住,难道我就行?”路少珩丝毫不觉得有什么,端着杯酒喝下去,“而且,你没看到他那宝贝的样子?”
“就是看到了才不好说。”
“不好说,那就别说。”路少珩躺在沙发上。
路少珩只是随着众人一起说笑,在庄周离他远一点后,卓翼庭迅速的坐过来。
“问题处理得差不多了?”卓翼庭带着笑,“似乎总看不到让你吃瘪的样子。”
“你好像很遗憾?”路少珩拿着一杯酒放到卓翼庭手中,自己又拿起一杯,示意干了之后才一口气喝光,“不过我很遗憾,你们是无法幸灾乐祸了。”
卓翼庭笑出声来,不由得用手使劲的拍着路少珩的手,“是挺想幸灾乐祸,可惜你从不肯给我们一个机会。”
“说不定那一天总会到来,毕竟人都有倒霉的时候,下一个或许就是我。”路少珩不以为意,目光中带出一股儿无所谓。
卓翼庭打量了他许久,“真想看到你认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路少珩诧异的看他一眼,“你没发现,我一直都挺认真的吗?”
两人说着又笑了起来。
卓翼庭坐过来是以为路少珩有话要对自己说,心里
也在盘算着应该如何对付,却在他坐过来之后路少珩压根对那件事不开口,这让他却显得有点意外,同时也有着一些庆幸。他看看黎婳,对她露出一个笑。
路少珩漫不经心的扫过两人的眼神交流,脸色更是晦暗不明。
黎婳对众人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这些女人原本只对她好奇也没有打算为难,便笑着点头。
黎婳并不喜这种环境,不过卓翼庭既然带她来,自然有他的原因,她也不会多问。而且他愿意将她带入他的圈子,从某一个角度上来说,也算对她重视,做人何必那样的不知好歹。
她走进洗手间,看了一下自己的妆容,拿出化妆盒,补了会儿妆。拿出包里的烟,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吸了烟,身上的味道会一直存在,许久不消散。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得体的妆容,精致的衣物,也像出自名门之家,莫名的揶揄一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总觉得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怎么看怎么不爽。
勾了勾唇,大步走出去。
只是没有走几步,便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停下了脚步。
路少珩站在前方不远处,双手抱胸,带着笑意,就如同她是他一个多年不见的好朋友。
她走过去,路少珩伸手拦住她,将她圈在墙角,低着头笑看着她。
她抬头就看着他这张被放大了的脸,心一提,却什么都说不出。
路少珩看了她许久,“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他放开她,转身离去,如同从未出现。
黎婳看着他的背影,手紧紧的捏在一起,忘记了疼痛。
厉害的人永远知道如何不动声色的让对手处于紧张慌乱之中,也许一开始她就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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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川
黎婳坐在卓翼庭的车上,卓翼庭好像提出再去喝咖啡,她摇头拒绝了,他又说了什么她也记不太清楚了,脑袋有些混沌。下了车之后,卓翼庭的车还停在原地,她站在原地,思索片刻,还是对着他挥挥手,“开车小心。”她没有去看卓翼庭现在是什么表情,只是看着他的开出去,消失在视野中。她何尝不知道,他是在等她一句“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下”之类的话,他们之间的格局就会因这样一句话而打破。现在的她将他吊着,不进不退,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够寒碜人。
大踏步的走进电梯里,现在的她最讨厌照镜子,每次看到自己那副鬼样子都怀疑自己是投胎转世的鬼,否则怎么跟个僵尸似的,连个喜怒哀乐都没有。可惜,怎么都逃避不了,电梯四周,都能清晰的看到自己。听说自己照镜子,会比实际长相要美30%,她闷哼了一声,那自己真实的样子该多么丑。实在是不想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转身走出电梯,也不知道到了几楼。随意的向上走去,高跟鞋嘀嗒嘀嗒的想起,果然有阴森的气氛。
很小的时候,看到阴森的巷子都觉得害怕,晚上不开灯都不敢自己睡觉,这么多年了,再黑的天也敢一个人走,多么怀念还害怕的感觉,那种心惊胆颤跃跃欲试的舒爽感,不至于像现在看个鬼故事都没有什么知觉。
终于走到九楼,竟不觉得自己走了很久,掏出钥匙,发现自己房门前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她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钥匙,那団黑色并未有动静,有点无奈的用脚狠狠的踩着地板,声控灯瞬间亮了起来。
她走过去,将门打开,然后才用脚踢踢那一团,“进屋了。”
苏絮这个时候才抬头看她一眼,笑嘻嘻的伸出手来。
黎婳在心底叹气,苏絮这个可怜兮兮的样子,要是她是男的一定会忍不住将她抱在怀里想狠狠的保护起来,不让这个女人受到任何伤害。你看,连女人都有着对柔弱不可防的保护欲,何况那些万恶的男人了。黎婳很能理解那些男的被一些柔弱到不行的女人迷惑,确实是最厉害的武器,以柔克刚以柔克刚,可不就是这样的吗。
黎婳牵起苏絮的手,将她拉起来。
苏絮一下子抱在黎婳身上,“你身上好暖。”
黎婳不管她,自己去开灯。屋子大亮,她自己也清醒了一些,这会儿看向苏絮,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立即汗毛立了起来。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忍不
住,还是开口问。
苏絮随意的倒在沙发上,翘着腿的动作和她柔弱的外表不符,不过黎婳自己是早已习惯了,也不当回事,女人还是假点好,免得伤害到了自己。
“那男人送你回来的?”苏絮呶呶嘴,眉眼中的讪笑不减,“还真打算嫁人?”
黎婳将遥控器的声音按大,“舍不得我?”
“那是。”苏絮的语气强势起来,“你现在可是我包养的对象,哪里能随便跟人跑。”
黎婳并不开口,也斜躺在沙发上,眼睛迷离成一片。
苏絮等了半天,没有等到黎婳的回应,有些急,“你不能跟别人走。”苏絮扑过去,按着黎婳,手摸上黎婳的脖子,甚至将她的衣服扯开,“我们两个人一起过好不好,不要那些臭男人。”
黎婳也不反抗,睨了苏絮一眼,“玩够了吗?”
“要不我们试试?”苏絮很是认真的盯着黎婳,“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就我们一起过。”
黎婳沉默。
“我养你。”苏絮说完,手伸进黎婳的衣服中,随意的乱搓。
甚至有模有样。
黎婳看着苏絮有些熟悉的动作,一把拉住她的手,“你们做过了?”
苏絮停下动作,脸色冷清,拉出自己的手,“你真扫兴。”
黎婳不再理会苏絮,随便她怎么弄,自己换上衣服,就去做饭,心情再不好,人再不爽,饭都是要吃的,既然选择活着,都没有必要天天矫情。只是她一边炒着菜时,唯恐天下不乱的苏絮又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他有没有这样对过你?”
黎婳用锅铲翻炒着菜,闻着苏絮的气息,“暂时没有。”
她弯腰,关上火,苏絮用嘴唇吻向她的脖子,“这样呢,他有没有这样吻你?”
黎婳转身看向苏絮,“你再这样,出去吃饭,别来吃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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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絮吐吐舌头,一副“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摸样,插着腰,“黎婳,你真开不起玩笑。”
“你没觉得是你的玩笑开得太大了吗?”不止是现在,还有过去。
“有吗?我不觉得。”苏絮露出笑来,显得有几分阴森,不过就算是这样,她那张美丽动人的脸依旧能让人感到惊艳。
“别这样笑。”黎婳
将菜舀出来,指使苏絮去将电饭煲里的饭盛出来,“你这样子就跟要和我打架似的。”黎婳一点没有夸张,没有看过苏絮打架的人绝对不会相信这姑娘如此强势,拿着酒瓶子就往别人头上摔的狠劲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要知道不像打架的人打架那才叫一个恐怖,至少黎婳当时就被震惊到原地了。
“就你?也配让我出手。”苏絮不屑黎婳这种身手的货色,却还是很听话的去盛饭。
两三个菜摆上茶几,连个饭桌都没有,不过她们也从没有计较过,在这里吃饭能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着饭,感觉很不错。苏絮是习惯过来吃白食了,甚至没有一点身是客的自觉,一边点评黎婳那一道菜该多炒一会儿,那一道菜的盐该少放一点,活像黎婳做出的饭菜实在不能下口,事实上她们都吃得很香。
吃过饭,黎婳收拾碗筷,苏絮受不了她这个样子,“真打算跟这个男人?”
黎婳将碗放在一起,筷子拿在手中,“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黎婳将碗筷放到洗碗槽里,放一点洗洁精,洗着碗筷,闻着洗洁精柠檬的清香,心情似乎好了一点。而她也没有说谎,她对卓翼庭感觉不坏,哪怕永远到不了心悸的程度。可他长得不错,最关键的是他肯对她好,也有能力对她好,家世也不错。符合她结婚的目标,没有意外就认命,哪里能事事都如自己意。还少女的时候,当然想过一定要嫁一个自己特别爱最爱的男人,都到现在了,虽然并不老,可总归要趁颜正盛的时候将自己嫁出去,才能有条件选择一个不错的男人,何况那么多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
如果自己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也只有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在自己还有资本的时候。
苏絮听着外面的声响,难得苏絮有这样的觉悟,还知道主动将剩菜放进冰箱里。
黎婳不想说,苏絮对于她永远是一个特别的存在,甚至超越了亲情。这样说,或许对于父母而言有着不公平,还会被很多人说没有孝道。当然,很多人不肯相信,从我们慢慢成长一次又一次的和父母说谎一次一次不愿意将心事讲给父母听的时候,亲情就变得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亲密,只是那依然是亲情,带着责任与温暖存在的感情。而苏絮对于她,真的不可分割了。黎婳很难想象,如果没有苏絮,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大概连自己这死灰般的表情都不可能存在。
在最痛苦最黑暗时,都想要抓住一个救命稻草,将他视为唯一。
在黎婳的生命中,那个无怨无悔伸出手来拉住她的人是苏絮。
她走出来,苏絮正百无聊赖的翻着一些过期的杂志。
“我不想看你这么早结婚。”苏絮如同头顶也长了眼睛,明明就没有抬头,却能感觉到黎婳正靠近自己。
“我也不想看你这么早结婚。”黎婳直接将这句话还给苏絮,潜台词便是“你还不是结了”。
苏絮显然不买账,“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索性黎婳早已经习惯。
不过有种苏絮将她当成笨蛋的错觉,黎婳真不想承认,大两岁的人是她,不是苏絮。
“我也知道我在做什么。”
“你学我说话学上瘾了吧?”苏絮不满,这么不尊重她这个原创。
“回来做什么?想我了?想你老公了?”
“打胎。”苏絮平静的吐出两个字后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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