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萨莎有意无意地试探,卫凌似乎一点都没听明白,伸手拐了拐身旁的上桥,语气有点怨念,“说,你昨晚是不是用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我都告诉你不要那么做了!”
噗嗤一笑,上桥搂过卫凌的腰,柔柔地吻在她的发际上,“这种事不要说出来了吧,房中秘|事我们自己知道就好。”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萨莎眼角一抽,重新走到他们前方,不再说话。
见到萨莎揭过这件事,卫凌心里兀自舒了口气,看到上桥眼底同样放松的神色,安慰地眨眨眼。两人出门之前,卫凌确实在耳后抹了点香料,这种香料不仅不易消散,且味道几乎不可闻,常在特殊时期用于组员间的联系。只是两人都没有料到,萨莎的鼻子居然这样灵敏,能够闻到一丝来。
顺着楼梯盘旋上了二楼,卫凌用余光瞟了一眼出口,想必这时候他们已经接到信号了,自己必须尽快创造机会碰面,一定要快。
到了二层,就见温特正在和几个人说话,身前的阔桌上摆放这几架还没有拼装好的枪支。见到上桥和卫凌走近,温特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丝笑意,“莫德,蓁小姐,你们终于来了。”
说着,温特上前拍了拍上桥的肩膀,语气里有些无奈,“莫德,本来我是不打算麻烦你的,只是我手下人实在是没有你那样好的本事,对这些散货毫无头绪。正巧你在这儿,还希望你帮老兄一把啊!”
“您言重了,难得您看的中我,我自然要尽力而为的。”上桥谦虚地回答,接着也不多说,直接上前扫视起满桌上的零件。一旁的几人大概是技术人员,见到上桥年纪轻轻又非富即贵的样子,显然不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上桥扫视一遍后,又拿起其中几个细细打量一下,接着就开始正式动工。这时的上桥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魔术师,零件在他手里变得十分轻巧,灵活得让人眼花缭乱。没一会儿,上桥的魔术结束了,桌上多出了几把拼好的新枪。
一旁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还是不敢置信,各自掏出一把对着一旁的弹道实验起来。其中一人惊喜地大叫,“太棒了,这简直是奇迹!”剩下的人也纷纷对上桥的改造赞不绝口,不停地向他询问技巧。
上桥性子不错,挨个地和他们解释,直到温特出声阻止,几人才恋恋不舍地下去了。
一直没有出声的萨莎终于笑出声来,拉着温特的胳膊道,“父亲,德赛先生果然是名不虚传,比咱们这儿最好的设计师还要厉害得多呢!”
“哈哈,没错没错,”温特看起来也心情大好,“这让我都想将二位长留下来了,想必会带给我们更大的惊喜的。”
卫凌挑起桌上的一把枪,随手摆弄了俩下,接着礼貌地道,“温特先生真是谬赞了,我们性子都是散漫惯的,还是不要给您添麻烦了。”
“罢,你们年轻人还是多出去闯闯好,外面天高地广啊!”温特笑道,“走,咱们再去新区瞧瞧!”两人就像是陷入热恋中的痴男怨女,疯狂地亲吻着。萨莎任由上桥将自己带入床上,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痴迷地眯起了眼睛。上桥本就穿着浴袍,两人厮磨间腰带早已不见,露出了精悍的上半身,大力地埋在萨莎胸前咬噬。
唰。
一道寒光在两人眼中掠过,惊得萨莎立刻推开了身上的上桥。一柄利刃稳稳地扎进了床里,离萨莎的眼睛只差几毫米,萨莎惊魂甫定地向门口望去,就见一身黑衣的卫凌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着他们。
上桥完全没有被抓包的慌张,连大开的浴袍都没有理好,径直走到门边,轻轻在卫凌脸颊吻了吻,“蓁,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碧色的眸子里爱怜涌动,一如既往的深情。
卫凌同样神色如常,有些无奈地戳了戳上桥光裸的胸口,“都说过多少次了,洗完澡就要穿上衣服,这样简直和没有教养的中亚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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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卫凌撇了撇地上几个袋子,语气里满是对情人的撒娇,“我可是为了给你买衣服,拎得我胳膊都酸了。”
拿起地上的袋子,上桥笑盈盈地用另一只手拉过卫凌,“蓁真是贤惠。”
完全被 忽视了萨莎不甘心地眯了眯眼,软糯糯地开口,“莫德…”
“萨莎小姐,不好意思,请让我先穿好衣服。”上桥微微笑了笑,客气的语气简直和对待普通客人没什么两样,气得萨莎狠狠握住了身下的床单,皱巴成一团。
迅速换上衬衫和长裤,上桥又变回了那个俊美优雅的贵公子,丝毫不见刚刚痴缠时的样子。卫凌满意地打量了上桥一眼,将衣架上的风衣递给他,“你先出去逛逛吧,由我来招待萨莎小姐,我们可是有很多话要说的。”
点了点头,上桥又在蜻蜓点水地在卫凌唇上吻了吻,对于想开口阻止的萨莎完全视而不见,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萨莎早在进到房间之前就打过招呼,让所有守卫凌都不要来碍事,所以一直到走出大楼,上桥都没有被人拦下。
快速走到街尾,上桥佯装看手表,接着迅速在手表上长按一下。在街头抽了支烟,上桥招了辆出租车坐上去,将烟头塞到烟盒里,“去加贝街。”
等到上桥出了房间,卫凌从酒柜里重新拿出一支酒杯,端起刚刚开封的红酒倒了半杯,靠在柜台上缓缓喝了一口。萨莎被她带着笑的眼光弄得有些刺痛,衣服却还是保持着半开的样子,上面还留着新鲜的痕迹。
咬了咬下唇,萨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蓁小姐,我…”
卫凌抿了抿口里的红酒,感觉醇香在嘴里发酵,显得红唇越加烈起来,“萨莎小姐,现在房里只有我们两人,你不需要做这个样子给我看。”
“不,请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和德赛先生真的只是一时冲动,真的。”拢起散开的衣襟,萨莎欲言又止,眼圈却先红了起来,若是卫凌不清楚内情,恐怕真的要为她的痴情叫好了。
端着高脚的水晶杯,卫凌嘴角带着三分笑意,却一点都没有进到眼里,“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会再将在这个时候和莫德扯上关系。”
萨莎被说得一委屈,整个人都软下去大半,“我知道,我不该和德赛先生在一起,请您…”
被卫凌迸发出的笑声打断,萨莎愕然地张开嘴巴,话都没有说完整。
终于笑够了,卫凌将杯子放回桌上,像只猫一样高贵地走到萨莎面前,眼里满是蛊惑,“小姐长了这样美丽的脸,可惜却有一颗这样蠢笨的心。”
“你都眼睁睁看着三番五次莫德和你撇清关系,怎么还有胆子再往枪口上撞?或许下一次再做决定之前,请你一定要想好,到底哪一边才是你该站的位置。”
被卫凌直白的话戳穿,萨莎也懒得再装,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卫凌,难道她计划出错了,这蚩杀里做主的不是德赛莫德,而是这个谢蓁?
看着萨莎眼里起伏的疑惑,卫凌笑意更浓,如同嗜血而开的黄泉花,蛊人心神,“我一直都以为萨莎小姐不同于我之前见过的女人,如果你但你却让我彻底失望了,你身上浓浓的卑劣,注定你一辈子只能活在男人床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萨莎显然极其厌恶这样的形容,她从来只有将男人玩转与鼓掌间,却被人这样当头棒喝,“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只能将蓁小姐的行为和狭隘的嫉妒联系到一起。”
卫凌对她带刺的话浑然不在乎,就见她倾下身子,凑到萨莎耳边道,“古德陵园501号,不知道萨莎小姐熟是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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