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各自吃着饭菜,不时还会将对方喜欢的菜色挪过去。虽然没有多交谈,却都很满足现在的安静和宁和。
吃完饭后,上桥很利索地就包揽了洗完的工作,其实也就是将碗筷放到洗碗机里洗干净,然后消完毒后收起来。不过上桥没有让卫凌给他吃白食的机会,硬是要自己去做。坐在沙发上,卫凌一边看着电视,眼睛却不住地往厨房里偷瞄,看着上桥一脸严肃地表情往机器里放盘子,顿时乐不可支,生怕上桥听见了,赶紧塞了片水果到嘴里堵住。
年夜饭结束了,上桥也坐到沙发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电视里正在放新年晚会,一年一度的节目显得很是盛大,年轻漂亮的舞者舞动着花蕊般的裙摆,整个舞台看上去像是一片美不胜收的花园。混合的乐曲在整个客厅里回响,塞得满满当当,两人的说话声就穿插在声响的间隙,倒也交流得顺畅。
“卫凌,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
看着上桥递过来的小礼盒,卫凌眨眨眼,难怪刚刚说话的时候这人一直心不在焉的。打开一看,就见丝绒的底面里躺着一个模样简单的簪子,通体是乌木的,凑近一闻还有淡淡的幽香。这一款木簪卫凌也在杂志上看见过,最近几年流行复古风潮,这一款又是藏品里品质极高的,先不说价值不菲,就是定制也要花很久。
手指轻轻抚摸上去,感受着簪子上清晰流转的花纹,卫凌微微笑了笑,“容止,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点点头,上桥不再说话,而是专心去看电视。不过来了这么一出,反而让卫凌有些局促,她没想到上桥会准备礼物,自己这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再去挑选东西。看着坐在一旁看电视的上桥,卫凌叹了口气,这个人又给了自己一个大难题。
不知不觉间又演完了几个节目,上桥扭过头,转而看向卫凌。见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卫凌有些哭笑不得,“又怎么了,你这样怎么老爱这么盯着人看啊?”简直像幼稚园的小孩一样,不过这句卫凌只敢在肚子里诽议两句。
“你不送我礼物吗?”
被上桥一句噎住,卫凌简直觉得用幼稚园形容上桥太不合当了,根本就是智力不全的小崽子啊。摊摊手,卫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真诚,“不好意思,我一时没有准备,下次再补给你吧。”
上桥挑了挑眉毛,显然不买卫凌的账,“你既然不给,那我就自己拿了。”不等卫凌反应,上桥拿起茶几上的木盒,将里面的乌木簪拿出来,小心地插进卫凌的发尾里。满意地看着乌发间透着几分黑亮,上桥眉目一松,带了俩分淡淡的笑意,“好看。”
至此,卫凌迎来的前二十年来第一次困惑。虽然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上桥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但不可否认,这比起一直以来戒备着他要舒服得多。一直以来上桥都喜欢绷着张脸,几乎天塌下来都还是不变分毫,最近卫凌却从他的脸上找到了越来越多不一样的东西,并且乐此不疲。
看着时间已经过了九点,卫凌一个人在那里纠结起来,要不要让上桥留下来住下,不过下一秒上桥就解决了这个问题,“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想了想,卫凌也拿起衣架上的衣服穿上,“走吧,我送你。”
送走上桥后,卫凌去浴室简单地冲了个澡,今天一天泡在厨房里,身上都沾了不少油烟味。一边擦着头发,卫凌一边打开笔记本开始上网。简单地浏览了几个网站,又将答应好做完的文件敲完,留下几个显眼又不至于犯大错的漏洞,直接发送给对方。
刚刚将电脑关掉,窗外随即开始一阵噼噼啪啪的炮竹声,回头看了看时钟,发现已经是新一年了。端起一直温着的牛奶,卫凌眯眼看着窗外,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起来。大概都是卡在这一段时间,一直到大半个小时之后,冲天的鞭炮声才
渐渐安静下去。
站到窗前,卫凌看着落入一片鲜红的唐人村,眼里波光不定。今夜窗外还飘起了雪,漫天飞舞的雪片如同一个个精灵,迫不及待地往下跳跃着,为世间万物铺上了厚厚的软衾。
最后看了一眼,卫凌似乎还有点不舍,“新年快乐。”说完,手拽上两边的窗帘,彻底隔开了两个世界。传说,路德维希二世曾经按照童话《白雪公主》中的描写,复制出了城堡的轮廓,建立了举世瞩目的天鹅堡。但时至今日,人们除了对于这位帝王丰富的想象力迷恋赞叹之外,再无其他。
只是,当一切活生生展现到大家眼前的时候,童话不再是童话,已经变成了一场噩梦。
蔚蓝色的天幕和金色的阳光下,一座蓝顶白墙的古老城堡宛如一位十八世纪的贵妇人悬浮在空中,其下是一片翠浓的绿地,仿佛被她的美丽所折服,兀自掀起波光粼粼的碧浪。在这之上,是一圈圈蓬松柔软的云朵,穿插在城堡之间,为这位美丽的女子编制了一顶结白的花环。
天鹅堡的塔尖深入云霄,如同神展开无数双半透明的翅膀。若是在多雾的季节,那么她就真正成为一只振翅欲飞的天鹅,令所有人心驰神往,偏偏无法伸手触摸。悬浮在空中难免有些孤寂清幽,散发出一股高处不胜寒的寂寥。
没有哪一个词语可以彻彻底底地阐述她的美妙,她的存在如梦如幻,似假还真。
就在这时,闭合的大门悄然打开,一个身穿古罗马斗士服装的男子走了出来,一头灿烂的金发,双眼的瞳色却是一褐一蓝,将原本落在俊美相貌上的注意都吸引了大半。只见男子的脚步虚晃,眨眼就到了面前,几乎分不清楚是走来的还是飘来的。
礼貌地行了一个骑士礼后,男子微微一笑,充满蛊惑地道,“欢迎来到童话世界。”
很快画面一转,就变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分频。首先弹出来的是一个类似自白式的视频,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坐在空荡荡的大楼里,手里还握着求职简历,看他了无生机的样子,恐怕是屡遭碰壁了。短暂地跳换后,转到了一对正在zuo|i的男女,两人的面孔都清楚地拍了下来,连交合的部分都纹丝不漏。
在充分吸引完注意后,另一段视频开始自动播放起来。如果不是清清楚楚是同一个人,恐怕要让所有目击者都惊声尖叫了。就见一开始那个颓丧的青年已经彻底脱胎换骨,不但在短短的几十分钟里独自攻克了世界级的理数难题,甚至是著名的空间论难题都钻研出了独特的见解。
再看到第二对的时候,咋一看并没有第一个人那样令人惊诧,只是当你看到不断延长几倍,甚至几十倍的时间时,屏幕里那对男女却依然兴致勃勃,完全没有疲态。不但如此,两人还先后与数名男女交合,直到后来者连连退让的时候,两人依旧精神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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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视频在网络上播出后,瞬间引起了各方各界的注目。如果视频中发生的事情属实的话,无疑会给人们重重一击。能够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改变人的智商和体力,达到近乎可怕的地步,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感兴趣。
除去普通人的羡慕和疯狂渴求之外,更多的是来自上位者的不安。一旦这样的技术公布于世,那么他们凌驾与普通民众的优势便不复存在,以此衍生的种种特权也都会化为乌有。一时间,众多专家开始出来辟谣,扬言这是在荼毒大众,又是一场以网络为战场的思想投毒。
沸沸扬扬了几天后,又一则短片在网络上不声不响出现,击碎了人们最后一丝平静,彻底将一枚深水炸弹扔入了人海中。
画面里不再是飘渺的城堡,英俊的骑士,而是变成了一个宽阔的房间,里面跪坐着几十名穿着白袍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脸上都挂着同样的表情,不见哀乐,像是被人捏出来的木偶,木楞呆板。下一刻,几十人开始喃喃开口,浑厚的人声在整个房间里扩散,显得诡异又诱人。
“世生万物,头生尾,尾连头,
一朝头坠尾,他日尾成头。”
接着,房间里又开始变换场景,还是同样的房间,同样的一群人,身上的袍子却由白变成了黑色,口里的话也变得不同了。
“神爱子民,以身为筹码,赐予诸子撒旦之子。
神憎子民,以心为枷锁,压入 十方地狱。
困与囚架,赋予灵歌,道入前方苦乐,与你肉身无求。”
两段话越念越低,越念越快,渐渐融合成一股,低低之声犹如梵咒。
接着,这群人将自己身上的黑袍脱下,露出里面红色的衬衣。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他们开始猛地往自己身上扎上去,往脸上胳膊上拼命地划上去,鲜血横流,很快染红了整个房间。
直到雪白的墙壁上都被血迹撒满,再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时,视频终于接近尾声,画上了一个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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