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boss太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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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魅boss太腹黑-第4部分
    -    30 10:42:48 本章字数:3733

    陆骁执意送我去赴说好的同学聚会。我坐在陆骁的车里捏着拳头恶狠狠地警告他:“过会求你不要耍什么花样,好歹是高中同学啊,你给我留点面儿长点脸儿成不成?”

    “长脸?”他纹丝不动地握着方向盘,神色似乎有些疑惑,“什么叫长脸?比如呢?”

    “没有什么比如,”我觉得应是一番恐吓威慑到了他,心满意足地更加恶狠狠,“反正一定要让我在同学面前抬得起头来,不要让我丢脸!”

    金航酒店的三楼被班长包了下来,选在这样儿的地方,份子钱估计也不少,我心有戚戚焉努努嘴下车,忽然道:“你今儿不用上班?”

    “怎么?你不想我去?”

    “嗯。”

    他冷冷朝我看一眼:“什么?”我连忙咳了声:“不是,我这不是怕耽误你工作么,再说了……”

    “今天你能不能长脸,全要看我,”他长腿迈出来,轻飘飘对我睨了一眼,“懂么?”

    我承认……确然是被他的风华绝代风情万种弄得愣愣不已,可绝非是我花痴啊,自古皮相便能蒙惑人心,真不怪我……

    为了避免晕头转向,我刻意离他三步远,并在电梯门开时迅速地窜了出去,走进门时各人都在低声交谈,估计是我这一道白光闪得太迅疾太厉害,大家齐刷刷顿住话头扭过来看我。

    尤属一个人的反应最为激烈:“姚楚黎!”

    我惊得噎在原地,他一个箭步越过来跳到我跟前,没错,李成这小子在高二那会疯狂追求我并撂下这样一句狠话:肖琎?哼!肖琎在老子眼里算个p!姚楚黎我总有一天会打动你,然后让肖琎那货乖乖牵着你的手交给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正巧那天肖琎在校门口接我回家,听了这话抿嘴就给了李成一顿胖揍,记得那时夕阳如血,哎,好一个惨字了得。

    此时他如此激烈的反应,要不是来寻仇的就是来寻仇的,我吓得脸色惨白,一个激灵就冲他喊道:“喂我说!当年打你的肖琎都已经不在了啊,你有气也别撒在我身上啊我说!”

    李成一甩刘海:“不不不,我正是听说肖琎不在了,所以来问问,”他顿住竟然露出一脸羞涩,“那个、楚黎啊……要是我现在追你、还晚不晚啊……”

    除了我,在场所有喝茶喝酒喝饮料的老同学齐齐喷了。

    门口传来踱步声,就算不回头也能想象陆骁那双锃光瓦亮的皮鞋磕在酒店亮堂堂的地板砖儿上,李成,我只能默默地看你一眼,然后为你祈福了。

    “姚姚,你走得这么快,昨晚睡好了吗?今天来的时候不是还说腰疼得直不起来……”

    “陆骁你他娘的说什么呢!”我眼疾手快捂住他嘴,低低吼道:“都说了今天能不能不要乱说话!尽给我丢人!”

    慢着!我不应该这么说的啊!我应该直接否认他的话然后骂我腰不疼腿不酸陆骁你他娘说这话什么意思啊!

    在场所有人心照不宣地哦了一声,李成那小脸微微一变,后头有人发问了:“诶姚班花,怎么什么好事儿都能被你撞上啊,读书的时候咱们校草就对你死心塌地得跟什么似的,这校草才刚不在,又这么一个一级棒的帅哥交给你啦。”

    我这下……说什么才能挽回我的清誉名声……

    好在我足够机智,立马正色道:“胡晓冉你别乱讲啊,这是我请的司机……”

    “肖琎的遗产应该挺多的吧,这还没开始工作就能请司机了哈,”黄筝咯咯笑个不停,“看来班花儿就是班花儿,级别总是高我们一等呢不是?”

    花儿你妹!

    我忍住冲动没奔过去掐死这个一向不对路子的黄筝,更大度地无视了她极为明显的拉仇恨,勉强稳住道:“行了行了,今天大家说点实在的,要真没话说,赶紧吃饭吧。”我扭头朝陆骁道,“对了司机,你怎么还不走啊。”

    陆骁挑了挑眉,缓缓开了口……

    请允许我在他开口之前做一个极其崩溃的心灵路程,主要是陆骁这人轻易不变脸,能反应他脾气好坏的动作只有挑眉,心情好就挑眉然后嘴角稍微动动,要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眉毛轻微一挑,薄唇抿成一条线。

    为避免事端发生恶化,我只好低头哼哼:“我真不是有意把你编排成司机的……主要是、你看啊,我同学她们不待见我你也知道了,我也不想以吃软饭的形象在他们眼中出现啊……”

    他的手抚上我的肩,趁我还没反应过来,话音掷地有声酥嫩可口(大雾……)地响彻全厅:“我是姚姚的未婚夫,今天这次酒宴,我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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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扬起脸轻蔑地扫视全场,搞得跟他商业谈判似的,薄唇开合之间我的心灵已然被震慑得七零八落,又听他道:“为表心意,红包也实在包得太麻烦,便这样,在座二十四个人,每人半月的欧洲游,时间随意定,哦,对了,”他看向刚才呛我话的黄筝,“你刚才说的话,我不爱听,你没有。”

    好家伙!黄筝脸上爆红之后又是青白交加,整个一调味盘在她脸上砸开了,我挺直了腰板,找了个台阶顺势下了:“咳,其实呢,他还在追我,我这不是不好意思所以就没明说么,当然了,我们还不是那啥的关系啊,刚才他送的东西你们收着,人情算在他头上,不关我事儿,啊。”

    李成那小脑瓜似乎极受打击的一缩,躲到角落里喝酒去了,这厢陆骁给小清拨了个电话,红口白牙地当着大家伙的面把欧洲游的事儿就给定了下来。

    “长脸了?”陆骁凑过来轻声问。

    “诚然。”我敛了一脸喜色,骄矜地点头。

    “不丢人了?”他又问。

    “还好,”我再次点头,点头后犹觉不够,再加道:“还好还好。”

    他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没再邀功,我悄声嘀咕了一句:“哎,我还没去过欧洲呢,就被这帮熊孙子抢先了。”

    来聚会的也有没上大学已经结了婚的,陈浅就是嫁给了一个钻石王老五,正在怀第二胎。当时大家老是说她和我并列班花呢,我还挺不好意思,因为她那时身材着实太好了,上面波涛汹涌,双腿又细长得跟圆规似的,脸蛋也真心不错。

    我略微让视线逛了逛,她端了一杯果汁儿也正朝我看着,眼光又似乎并不在看我,看的是我身边的陆骁。

    我由上到下地扫了她一眼,怎么说……胸是越来越大了,简直都要垂到腰间来了好么……腿和手臂也粗的不像话了……

    我打了个寒颤,生孩子原来会这样地轻易改变一个妙龄又窈窕的女子,说不惋惜是假的,不自觉叹了一声。

    陆骁带着我挑了个窗边位置坐下,狐疑看了我一脸问:“怎么了又叹气?”

    “我今儿才知道,原来胸大也不好啊。”

    “是吗?”

    “是啊,大了就得下垂……”

    “那你不是正好不用担心,”他打断我的话,轻飘飘睨我一眼,“你的已经这么小了,还怕它下垂?”

    果然是个秉承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主,陆骁你这破人,都说的是些什么啊。— —

    我压下一口恶气,没理会他,只随口道:“看在你帮我圆场的份儿上,今天随你怎么吐槽我呗。”

    他沉默了一会,半晌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拿食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一声:“昨晚是不是做噩梦了?你在房间里惊叫了一下,后来又似乎在来回走动,”他顿了顿,“让你不要关门,否则我不是可以过去安慰安慰你?”

    昨晚。我终于没有说话,因昨晚委实是个不太愉快的昨晚,有沉寂荒原一般的梦境,更有早已离我而去的人回来,将离去的决裂再次清晰地铺陈在我眼前。

    只是决裂已然换作全新的方式,模样却还是那时的肖琎,没有染上诸多不好的恶习,肤色虽然苍白但还仍有几分生机,过去追他的黄筝也是入了我的梦,于梦的彼端我窥见当年最为隐忧的一幕,透过玻璃窗看着肖琎倾听黄筝的告白,眼睁睁见他将她揽入了怀中,是最为亲密无间的姿态。

    肖琎转面正瞧见了我,却微皱着眉头又转过脸去,连丝毫的交流也吝惜得如同陌路人一般不肯赐予我,他戒备且神情淡漠,只是我太畏缩。

    也是在昨晚,活了二十几个年头的我竟是第一次了解,原来梦里扭曲着表情失声痛哭,在眼角冲下满脸泪水的醒来之后,却是会哑然,发不出半点声响。

    回想起初时黄筝确然是与肖琎告白过的事实,我难免会心惊肉跳,今日又遇见黄筝仍是与我针锋相对的样子,我不免觉得她是将所有的过错归咎与我身,那时肖琎的选择,前不久肖琎的死讯。

    “在想什么?”

    我恍然听见陆骁在对面发问,似乎是招架不住显出伤感文艺风情的我。

    “哦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件事,那个,你刚才说欧洲游没有黄筝的份儿,会不会有点太不够意思了?”

    他哦了一声:“那依你看?”

    我正色:“我是觉得啊,连份子钱也不能给她省了,饭是她吃了酒水是她喝了,凭什么让你负责花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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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骁一时间没有说话,我知道,他震惊了。

    正文 chapter 12 到我死我也忘不了

    更新时间:2014-5-30 10:42:48 本章字数:3814

    回去的时候陆骁也显然没缓过神来,我坐在车上想着黄筝咬着牙,在众目睽睽之下掏了自个的份子钱,嗤地笑了一声:“哎哟,今儿可是太乐了,怎么就这么乐呢。”

    陆骁一改之前我清嗓子都要转过来看一次的习惯,竟一反常态木着脸径直开车,我虽是自讨没趣,但全托了黄筝的福,脸上的笑是怎么停都停不住:“你今儿倒没了那毛病了啊,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乐呵呢啊?”

    他打着方向盘没有作声,车内静默一片,饶是我脸皮再厚,也挂不住了。

    “你让我在前面那公交站下了吧,今儿谢你给我解围,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就是扒了我这层皮,我也还你。”

    我指着前边,他却还是没有搭理我,却正巧是红灯,他的车不得不停,我蹭得开了车门人就往外杀,他横里伸来一只手,把我握得死死的,牙齿缝儿里挤出一句话:“你当真就这么在意你从前的那些事?”

    我冷笑了一声:“你是不是疯了,我碍着你什么了给我使脸色,我从小长到大就没遇见过你这种难伺候的大少爷!我从前怎么了从前,我从前有他妈二十多年你说的是那一段的从前哪一年的从前啊?你问我在不在意,我倒问问你被你爹妈拉扯到现在会不会在意从前,就算我在意,我在意又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让我难堪?谁能把那些狗屁从前都忘了么,你能忘?你能忘了试试?!”

    “你坐好。”

    “别给我装得这么冷静陆骁!我不信你就是个不知道七情六欲的神仙,你成日就知道搞垮别人公司吞并别人企业的,今儿我报复下和我有仇的女的你凭什么给我甩脸子?!是,我是借了你的脸沾了你的光,你说要我怎么还我立马还给你,你说,你今儿给我说清楚!”

    红灯灭了,他的车窜了出去。我死死掐着他按住我安全带的手,拼了命要去开车门,他却冷冷清清说了一句:“从前的那些,自然是忘不了。我自己的从前里,有曾经遇见过的你,怎么可能忘得了。”

    诡异的安静,我依旧是死死掐住他,手上的力度未减,人却瞬间沉默下来。

    他说他的从前里有我,怎么会,我从不记得我认识过他。

    “我现在送你回学校,是我太心急了,原没有想到,你还没有长大。”

    我颓唐地闭了眼,攥紧拳头想他这句话,所谓的成长,在他眼里,什么是成长。忘记从前么。

    之后便是漫长的沉默,永无止境,他目不斜视,我稳坐泰山,只记得我给他关好车门时盯着他抿紧的双唇看了极久,而后笑了笑:“过去的肖琎毕竟给过我那段鲜活的年月,你要想我全然忘记,那是不可能的。和他有关的人和事,我到死,都会记得一清二楚。”

    我意识到他的面色瞬间变了变,但那已经不重要了,他开着他的宝马座驾绝尘而去,仿似一如陌路。也是,我与他注定就是不一样的人,也没有可能会走到一起,就连我是怎么和他认识的,现在想想,都是可笑得很。

    白静见我的第一时间就咋咋呼呼喊了出来:“姚楚黎你真是作死了啊,脸色这么难看,果然昨儿晚上是被陆骁那个了?爽不爽,给我说说?”

    我白了她一眼,嘭地倒在了床上,还是住习惯了的地方舒服,至少随心所欲,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白静继续咋呼:“怎么了这是,啊?姚楚黎你这没病没痛地整成这样,别吓我啊,好好和我说,你到底怎么了,陆骁呢?他送你回来的?”

    “白静啊,你说我这人是不是特缺心眼儿,有人巴巴给我送着好的时候,我像躲债一样避之不及,可他真的和我没戏了,我又、”我转了个身背对她,喘了口气,话音低低地,“我这么着是不是因为我已经疯了,肯定是啊,我要不疯,怎么就突然好端端的被踹得了呢?”

    沉默半晌后,“姚姚。”她嗓音一下轻了起来,心疼劲儿一波捱着一波,她手指绵软的触感温暖无比,我闭了闭眼睛,真想就这么睡过去。

    小时候总这样,在家闹起来睡一觉就大好了,因从小脾气太大,爸妈任由我在地上打滚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他们知道我舍不得砸东西,也知道我能乖乖地自己想通透。

    “姚姚,”白静又轻着唤了一声,“你别哭,哭得我心里也难受,你好好和我说,来龙去脉都和我顺清楚了,我一定能开解好你的。”

    她叫我小名的次数不多,到现在认识四年,也只有过去那么一回。

    那还是肖琎死了的第一天。

    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准备瘫睡几日,连他的骨灰火化都不准备再去,是白静把我从床上拉起来,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地给我穿好,端来洗脸水给我洗了脸,梳了头发,半扛半拖地把我弄上了计程车。

    她往我眼上敷了一小块湿毛巾,骤然的冷意激得我瑟缩一下,她就在旁边轻声细语地柔声安慰我:“姚姚,咱们不伤心,要是肖琎知道你弄成这样,他不会安心的,他既然做到真正的放手,那咱们也要照他说的那样过下去呀。”

    她知道肖琎开车冲下山前给我拨过最后一通电话,内容仅此一句:我以后不会再去祸害你了,没有我的日子,希望你过得比这些年都还要开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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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我爱你这句话也懒得再说,他知道我厌倦得太深,索性撒手全然不去管了。

    那时我看着肖琎一米八几的颀长身体被推进深不见底的火炉,冒起来的青烟掺着点滴的黑色,我暗暗在想,我以后不会再像今天这样伤心了,即便再忆,我也定不会哭了。

    在我们家里都知道,我是不会轻易当着人面前哭的,而让我哭的事情,更是少之又少。饶是肖琎染上毒品发起疯来用刀片割了我手腕,我疼得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也没掉过一滴泪。

    也不过是寻常的肉痛,比不得心伤的痛楚。

    “白静,让我睡会吧,醒来就好了。”

    陆续地几天都是低温,就是不见下雪,我原以为陆骁不会联系我了,一日刚吃完晚饭,他给我打来了电话。

    两个人长时间没有说话,白静看不下去,抢了我手机朝着那边笑了几声:“陆总?诶,对,我是她舍友,您这次给她打电话,又是打算怎么折腾她呢?”

    白静性子太急,估计没等对方开口又接着道:“我们家楚黎虽然心软性格好,也不是任由你们这号人欺负的,现在好男人哪里没有,有钱的,帅的,会照顾人的,再说了,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旧社会,达官贵人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之前她回来哭的可伤心,到今儿都没缓过来呢。”

    其实陆骁还能给我打电话我真挺高兴的,在听见白静说我性格好的时候竟噗地笑了声,但听见后头越说越不像话,连忙让她打住,电话那头说了几句话,白静对我做口型:“他说、他衬衫在你这儿?”

    总算还是有一丝联系牵挂,我尚还这样想着,白静却失声喊出来:“什么?丢了?好端端的衬衫,为什么要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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