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boss太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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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魅boss太腹黑-第9部分(2/2)
相处的人,只是方言口音有些重,一句话说出来,我得琢磨三四次才回过神。

    等李成下班进了厨房,我准备跟进去溜达一圈,却见到吴阿姨对李成悄悄说着话,不光是说,手势也没停。我眼睁睁看着吴阿姨竖起一根食指点了点脑门儿,对他小声问道:“李先生,你的老婆是不是……”她斟酌着如何开口,好半天才接着道,“是不是有些呆傻啊……我跟她说几句话,她要等好久才回我一声呢。”

    我满脸黑线地咳了咳,李成赶紧要扶我回客厅坐着,吴阿姨偏过头越过李成的肩膀小心翼翼地看我,似乎生怕我发神经病冲过去揍她,我愤愤捏着拳头:“吴阿姨您怎么说话的这是,我可不是他老婆,我是他好姐妹好不好。”

    吴阿姨像吃了苍蝇一样憋着嘴瞪大眼,李成忍住笑对我道:“有你的啊楚黎,都会声东击西了。”

    我叹了气:“你还别说,这个吴阿姨说话啊,还真挺像我妈的,以后有事没事斗斗嘴,正好做胎教呢。”

    他突然沉默了一会,又道:“你是不是想你家里人了?要不你给她们打个电话?”

    我摇头摇得比谁都快:“不不不,有你和她们联系就够了,我要是和她说了几句话她一准把我给骂死,先骂我不告而别忘恩负义,再骂我无情无义无理取闹,”我把他去拿手机的手一把按住,苦笑道,“你可饶了我。”

    其实并不是害怕被我妈臭骂,只是怕听见有关于陆骁的任何消息,我生来怯懦不敢面对任何突变情况,像只鸵鸟只适合一辈子风平浪静地活着,若是稍有一点风吹草动,我立刻会被击溃,然后丢盔弃甲狼狈而逃。

    我妈深谙我极易逃避的心理,更深谙我耳根子软的性格,如果她说陆骁有个好歹,我只怕真的会忍不住要狂奔回去,可我不能这样不理智了,我如今不是为我一个人活着,我做的所有的事情,还要对得起李成。

    日子安然无恙如水滑过,转眼已是夏末秋初,在杭州住着的三个半月里,从初夏至盛夏再迎来残夏,我的肚子越来越显,水肿的程度也越来越深,李成每每陪我去做产检,医生总是责备他怎么不懂得体贴妻子,而我尴尬着打圆场,说他实在是工作太累。

    其实李成有问过我要不要去报班做做胎教放松下,我心疼他丁点工资不予理会,李成也更不会对我逾矩以至于大晚上地跑来我房间给我按摩拿捏。

    而从上周起,我开始不间断地梦见陆骁。

    或许是身心太过于难受,我连翻身都困难的日子里,就会加倍地怀念从前舒活筋骨的日子。

    相同的梦境带来的没有恐慌,只有倏忽梦醒时一丝轻微的惆怅,而惆怅被重叠复制着占据在我头脑里,我开始没日没夜地臆想。

    李成察觉出我的不对劲,却也不好多问,也是,都只有产后抑郁症的,谁听说过产前还能胡思乱想出抑郁症来。

    那天吴阿姨做了我养胎期间辣文吃的猪脚花生,我咕咚咚喝了足足三大碗高汤,一个劲儿地夸赞吴阿姨的手艺倍儿棒,李成一脸欣慰:“看来得给吴阿姨涨工资了,把你逗成这样可不容易。”

    我腆着大肚子站起来:“你明儿放假,送我去商场买点衣服,现在天气有点冷了,我天天晚上都冻醒呢。”

    他急忙道:“你觉着冷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呢,壁橱里多的是被子,我过会儿就给你再加床被褥。”

    我边擦嘴边回味:“哎,我总感觉吴阿姨是不是在猪脚汤里加了点牛奶,口感真的太绝了。”

    李成收拾碗筷的当口抬头看了我一眼:“想喝牛奶?”

    我想了想家里一直没买过奶粉,都是直接吃的维生素片,遂摇头道:“不想啊。”

    按李成这厮的个性来说,如果我说想喝,他绝壁会立马出门去超市给我买一箱奶粉回来,这晚上多冷的天啊,得控制好他的情绪。

    我照着cd里的教程做了会有氧运动,淋浴之后觉得有点困意,趿拉着拖鞋就进屋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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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成还在忙活,我面带愧色朝外间喊了声:“成哥啊,这几个月真是太辛苦你了,你伺候我们娘儿俩这么周到,等我儿子出生了,认你做干哥哥行不行?”

    他握着洗洁精跑到门口来大惊失色:“什么??干哥哥??”

    我咳了道:“怎么,干哥哥还不行,难道认你做干弟弟啊?”

    “不是,”他瞪我,“起码是叔叔辈儿的啊,好歹认我做干爸爸才行吧?”

    “我这不是怕你嫌老嘛,行行行就这么说定了,干爹就干爹。”

    他脸色有点奇怪:“是干爸爸,不是干爹……”

    “不都是干字打头吗,爸爸和爹还有很大区别了?”

    他明显是想到了极其不纯洁十分肮脏的事情,支支吾吾跑走了。

    这年头的大人,思想怎么都这样啊。

    我迷迷糊糊睡着了,半梦半醒很是不踏实,恍然像听见大门那边有响动,一声之后又没了声响,思绪似乎沉沉浮浮茫然不知所踪,我知道又是要睡着的前兆。

    却是门边的小路灯开关被人轻轻一按,有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泡了一杯热牛奶,来,喝了再继续睡。”

    我揉着眼睡意朦胧地看着慢步走过来的身影:“陆骁?”

    记忆如锁。李成的身形在背光的视角中渐渐具象成清晰的轮廓,他顿住脚步,似乎深深望过来,我惊觉陆骁再不可能会出现在我的眼前,终于在心尖最柔嫩的地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明晰痛意。

    李成轻轻将牛奶搁在我床头柜上,接着轻轻说道:“开心些楚黎,若是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我立刻就带你回去,只要你快活。”

    我怔怔呆坐着被隐藏在最深处的不堪情愫吞噬,一如黑暗漫无边界地再次袭来,我缓缓伸手下去,拭到了湿滑的液体。

    “李成……”我清楚地听见充斥着恐慌的声音在咽喉处汹涌而出,“快!送我去医院!”

    离预产期还有一个半月,孩子却早产了。

    李成事后对我说:“楚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内疚,要是下定决心送你去心理咨询师那里讨论情况,也不会让你精神受伤甚至于早产啊,我听见你分娩的时候喊得那叫一个惨,恨不得生了翅膀立马把孩子他爸给拽过来!”

    我虽是虚弱,也还没忘瞪他一眼:“孩子他爸不就是你吗,带个干字而已,就想不认账了?”

    他乐得嘴都合不拢,“哪有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他凑过去把我儿子的脸蛋亲个没完,嘴里不停哄着,“宝宝啊我的好宝宝,怎么就这么萌呢你。”

    我看他美滋滋的样儿,恨铁不成钢地接过月嫂给我褒的汤:“这么喜欢小孩,怎么就不说赶紧找一个好姑娘开始生呢,”我摆摆手,“别给我扯犊子说你是同志了好不好,你看看你,走在街上都不对男人多一分眼神儿的,还吹自己是同志,哪点像了啊,还有啊,别天天叫我儿子宝宝宝宝的,有正经小名儿呢。”

    他不理:“我才不急,我这才刚过25呢,我妈都没催过我,所以啊,我还是先和你齐心协力把宝宝养大再说。”

    我把喝完汤的碗递给月嫂,擦了擦嘴,拍手道:“我也抱抱小兔崽子。”

    一看我儿子都睡着了,我兴致盎然地捏他鼻子,轻声叫他:“姚鹿鹿,你妈都没睡你就敢睡,这么懒可不行啊。”

    当时生了他,还有他妹妹,和我预想中一样,的确是死胎。

    李成当时支吾着不打算告诉我,我嗤了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还不知道啊?她虽然连这个人世都没见过一次,可总归是我孩子,你过几天把骨灰领了,我想给她建个墓。”

    他问:“孩子该取名了。”

    “女儿小名就叫思思,儿子小名就叫鹿鹿吧,学名等以后再说,我现在累得不能用脑子,得先休养一阵。”

    李成替我掩好门,我死撑着没有哭,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像陈葭茵说的一样,都是我的报应,谁让我连怀上了她都不知道呢。

    思鹿思鹿,思思已经不在,想念陆骁的这份心情也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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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设想着能安然带大仅有的儿子,即便是以后遇见,我也会很坦然地对他说:“哦不好意思,这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正文 chapter  终章 我是陆骁的独白君

    更新时间:2014-5-30 10:42:52 本章字数:3191

    (一)

    听母亲说,我是陆家长孙,故名字是爷爷亲自取的。

    之后堂弟的名字就只是借了我的偏旁再造字,可以想见,待遇没有我这样好,此为后话。

    那时候老爷子还没戴老花镜,精神矍铄地提笔在宣纸上写了个“骁”,定作名字取骁勇善战之意,父亲虽在事后说当时有想反对的心,但因爷爷向来是说一不二的牛脾气,便也作罢。

    长在陆家的这十几年,爷爷反对西化,母亲也从未提要我学西洋乐器的话头,日日有闲暇便跟着爷爷练毛笔下围棋,连在家穿的衣服,都是中山装或是对襟扣的丝质衣裳。

    家族企业是爷爷退役后政府拨款集资的,奶奶仙去后他早已撒手不管,任由父亲和叔叔经营,每每出去聚会,我总会听他的老队友夸赞陆家英杰辈出,而爷爷只负着手仰面一笑,拉出跟在他身后从不多话的我,话音里透出自豪道:“要说咱们陆家的好小子,他可比他爸爸又强得多。”

    一派的夸奖奉承,自记事起便是从未间断过的,或许是爷爷听腻了,在一个冬日撒手人寰变作一具冷冰冰的躯壳,我目不转睛地瞧着他,也不曾哭。

    丧事办了整整一月,各类名流前来吊唁,我见不惯假意哀嚎的面孔,去了后院舒缓心情。

    后院的花园里都是爷爷亲手植的白梅,被雪覆着也能开出玲珑有致的形状,不像人,受了点寒苦便寻死觅活。

    到处都是相关于爷爷的气息与回忆,我记得他临终前艰难地出声交待了我这么一句话:“要是你父亲不忍心将我火化,你也要提醒他是爷爷执意坚持的,爷爷总是觉着,烈火焚身不过是一瞬间的痛苦,比慢慢在阴寒地底被虫蚀腐烂好得多。”

    诚然,他是个铁骨铮铮的军人,有常人不及的铁胆。

    也正是遗传了他的性格,我从小到大成日就只知冷着脸,连母亲都看不过去,皱眉问我:“你莫非也是像你爷爷一样上了年纪?还没长大呢性格就这样冷淡,往以后去还得了?”

    她的话我听听便罢,就如刚才她让我到爷爷灵前哭个一星半点也好,我却觉得,爷爷摆脱病痛离开人世,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他种了满园的白梅正好在他离开的那晚尽数绽开,我知道,他走得无牵无挂。

    “阿嚏!”

    我面无表情回身看向打断我思绪的人,是个明眸皓齿的小女孩,她一边在鼻子前飞快地扇着,一边睁着墨般的眸子问我:“哥哥,阿嚏……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冷么?”

    不常有人主动亲近我,我一时生了些兴趣,问她:“你又怎么会出来,不是说冷么?”

    “我听大人们说这里有花儿才过……阿嚏!才过来的,”她不住打着喷嚏,不得已捏住鼻子,瓮着声音道,“爸爸总说我是对花粉过敏不让我看花儿,可是我们班里的小女孩儿们都喜欢花儿呀,我趁爸爸不注意,偷偷儿地跑出来瞧瞧,没想到真的有,还是这么多的。”

    我被她奶声奶气的话逗笑,走过去替她捏着鼻子:“你爸爸是为着你好,你知道自己花粉过敏还跑出来看花儿,不听话。”

    我见她不在乎眨眨眼,便稍稍沉下脸问她:“还这么无所谓,走,我带你进屋去,你是谁家的孩子?”

    她扁扁嘴作出一脸委屈:“我叫你哥哥白叫了,还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也是和我妈一样凶巴巴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还教训我啊。”

    我无奈叹气:“那好,我替你拧着鼻子带你看看花儿,哥哥该怎么称呼你呢?”

    她笑了笑:“叫我姚姚就好啦,我爸爸虽然叫我黎黎,可我还是觉得我妈妈叫我姚姚有个性点儿。”

    我事后才察觉,和她短短几句话之间自己已经笑了无数次,且我也从未见过哪个小姑娘笑起来能比她更漂亮,我后来问过母亲,母亲道:“她爷爷和你爷爷从前住一个军区大院儿的,后来你爷爷随父入伍,就没有联系了,没想到他们家重情谊,还过来参加追悼会。”

    爷爷去世后家里俨然如清规戒律一一除尽的盛世欢腾之景,母亲与父亲商量着终于可以送我出国,从前我倒是无所谓,可如今心里想的事却有所不同,是以反对家里为我安排出国一事。

    我母亲不予置评,父亲却是站在他书桌前面对我严厉有加:“今后陆家一半的生意都要给你,你如果不出国深造,如何能接手家里的企业?”

    “你和叔叔同样没有出国深造过,难道陆家现在如日中天的事业不是你们弄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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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因为那时候你爷爷教条不许我们出国,才会想让你去深造,将来接手便轻松些,”他冷着脸,像陆家一贯的传统,“要是你将来一事无成,陈家的女儿只怕会看不上你。”

    无非又是联姻之事,我垂眼盯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默不作声,父亲负手静静看着我,半晌后又道:“也罢,我知陈家的女儿配你不上,是我感谢当年的陈家少爷肯教我西方的商业理念,所以才有这一联姻,你若是不喜欢,我现在也不会强迫你,你却要答应我,出国好好念书,不然将来你如我一般欠了别人家的人情,要联姻的就是你儿子了。”

    也好,姚姚还小,能够等我在国外的这几年,届时我回国事业有成,她就算忘记了我,我也有本事让她再记起来。

    却是我本该想到,那不过是父亲诱哄我出国的权宜之计,他说话不算数,病逝前也仍是逼我娶了陈家的女儿,我这辈子本是一件错事都没有做过,却堪堪正是秉承这不做错事的原则,才会选择遵从父亲的遗愿,至此一错再错,幸而,陈葭茵是个不甘寂寞的女人,我抓住了她这一把柄,成功地和她离了婚。

    去机关找人是件容易的事,这些部长当年都是我爷爷的属下,区区这点事儿,他们十分钟之内就能办妥。

    我确切地查出她所在的大学,加之教育资源很有前景,我入了股成为她校董事会成员,只可惜她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时,似乎并没有认出我来,而我,也只是稍稍见了她白璧无瑕的侧脸,仅此而已。

    她的确是完完全全地忘了我,或许她自小性格开朗,遇见的人多之又多,我不过是她儿时的一些残梦剪影,记不住也是正常。

    陈葭茵断断续续与我来闹,母亲可怜那女人让我不与她一般见识,碰巧日本那边的生意不太妥当,我便去日本待了将近三年,朋友的一场婚事邀我回国观礼,我便将日本的生意都交给了叔叔。

    我将日程提前了三个月,一来是去她家拜访,二来,将国内的一切安定下来。

    挑了个她在学校的时候去了她家,简单说明了来意后,她父亲知道我爷爷是谁,更是对我所作所为深信不疑。

    她母亲是个开门见山的人,说她因情所伤正愁没人带她走出阴霾,我心中觉得好笑,她小小年纪,能为什么情伤到。她母亲却道,她交的小男友父母离婚都在国外,现在吸毒酗酒无恶不作,姚姚因为担心他导致学业一落千丈,更甚至,他毒瘾发作起来的一次,差点划断她的手腕动脉。

    这样的人,活着也是没有什么意义了,死了倒干净。

    我安排了一场意外,说是安排,不过是叫人调查清楚了他的生活习惯。

    听说他酷爱飚车,时常都会出点不大不小的事故,我得知他的家正是半山腰上的一栋别墅时,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一切都如我设想的那样简单,从调查到部署再到封口尘埃落定,不过花了三天时间,此事告一段落后,朋友的婚期近了,我让姚姚的母亲也带她过去散散心,正巧朋友还缺一位伴娘,我指了宾客席里的她。

    经年之后再见,我猜到她与儿时的模样会稍有不同,自然是不同的,我的姚姚长大了,又更标致无双了。

    是谁道了声祝新人相守白头,我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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