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走散,那就真的走散了。
可陆骁,就算真的等不到你了,我也会一直等你下去。你等我我五年,这次换我,我等你一辈子。
我已经有了鹿鹿,便也再不怕什么,从前没有你的五年我也能过来,之后的许多年,我定也一样能过去。
我将鹿鹿的脸蛋一吻:“好,我们去找他。”
爸妈放心不下,执意要留在这里过夜,白静明天本来是请好假要做伴娘,却也不必,我让她明天还是照常去上班。
醒来梦着总是陆骁或笑或沉默的一张脸,简单的表情却是让能人如沐春风一般,只是要伸手去触碰时,却又总是突然分崩离析如镜碎裂在我面前,而我坚强了些,睁眼也不过是微微惊喘一声定下心神,便再次寻着梦境去追逐他。
正文 chapter 09 绑架事件
更新时间:2014-5-30 10:42:53 本章字数:3600
我带着鹿鹿准备回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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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还不知道我这几日在北京发生的一切,短短几日,我的处境像是从蜜糖堆里滚过一遭直接下了沸油锅。
只是当我把机票已经买好了,却突然从天而降一通电话。
她自称是小清,我有点印象,但是又实在是回忆不起来,便有些支支吾吾地问她到底是哪位。
她那边怔了怔,让我莫名其妙地说道:“你把我鞋子都弄坏的事儿,就不记得了吗?”
我扪心自问,从小到大我真没对鞋子起过这种坏心思,遂迟疑问她:“不好意思啊,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她笑:“我是陆总从前的助理小清,姚小姐是贵人多忘事儿,真把我给忘啦?”
对,我记得,小清那会和我在咖啡厅交战才会让陆骁注意到的,我深呼吸一口气,有些坐不稳:“是不是陆骁有消息了?”
要是他有消息,我立马让婚庆公司把婚礼照常举行,宾客名单依旧……
“不是这样的,”我思绪已然乱成一锅粥,她道,“我已经不是陆总的助理很多年,自从陆驰先生接管企业后,我就成了陆驰先生的助理。”
我静默了三秒,一线希望被她那盆冰水浇得灰都不剩,可她话已经这样说,我也只能慢腾腾地作答:“这样啊,那、那您给我打电话是……?”
“陆驰先生和他是一起飞了加拿大,”她声音明显压低,透出一丝紧张,“这些年陆驰暗地里做了手脚,连我这个做特助的都不清楚,我只知道陆驰那天下班前给陆先生打过电话,接着就让我订了第二天凌晨五点的客机。”
“加拿大?”
“对,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陆驰还请了私家侦探跟着你们母子,一切小心,”她缓缓舒气,“是陆先生一手提拔我,我才有今天,那时要不是他,我父亲或许活不到今日。”
我怔忡一瞬,她又道:“还记不记得你和陆先生刚认识那会,你住院的半夜要喝粥,是陆先生叫了我过去,那个时候,”她顿了顿,似乎有哭音,“我父亲在重症病房,所有的费用都是他出的,钱对他虽不是大事,可我依旧感激他。”
除了感激,或许还有别的。女人的直觉在我脑中第一时间这样说着,可对她说不说出来也不重要了,提携她的恩情她如今来报答,这其中,我不信没有掺杂着爱意。
我对她由衷感激笑道:“小清姐,多亏有你。”
她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就是陆骁人在加拿大,而这始作俑者,是陆驰。
“鹿鹿,要是妈妈让你一个人坐飞机去杭州,你怕不怕?”
“妈妈不去杭州吗?”
“妈妈要去找爸爸,可是带上你你会很危险,留你在北京更危险,”我亲了亲他额头,小声道,“鹿鹿是妈妈的乖宝贝,妈妈让李成爸爸带着你,一定要等妈妈回来,不要跟任何人说起爸爸的名字,好不好。”
鹿鹿眼神里都是坚强,我给李成打电话简要说明了情况,又悄悄去改签提前了班机,抱着鹿鹿往检票口走的刹那,我神经一紧像是瞥见了一个带鸭舌帽匆匆避开我视线的男子,我心脏还没来得及放松,耳边就传来了一声枪响。
我心底咒骂着机场安检什么时候烂成了这样,捂着鹿鹿耳朵抬头才醒悟过来,我***还没进候机厅呢!
怪不得别人能带枪,我了个大槽,怎么办,当然不能找警察,警察最能集中视线了好么!
刚才的鸭舌帽男现在已经和我视线对上,脚步匆匆正是往这边赶来,我一个激灵起身就抱着鹿鹿往检票口跑去,连行李箱老娘都不要了,保命要紧。冲过安检口的最后一秒,真他娘的是老天不长眼,那个男的居然众目睽睽之下将我拉住,并在我要尖声叫起来的时候低低说了声:“姚小姐,跟着我们你才安全。”
我喘着粗气看着被枪声吓得乱成一锅粥的周围人群,我身前是还没来得及走进的候机厅,身后是包容了一团一团人群的机场广场,而不管是身前身后的安保人员,他们都正在紧急疏散人群,压根没意识到神情古怪的我被一个陌生男子暗搓搓扯住了。
并且,这个力大无穷的男子硬生生飞速把我拉出了百米开外的一个僻静地方,鹿鹿两只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我咽了咽口水,深知此时喊警察叔叔绝壁是有些晚了,遂反问那人:“刚才开枪的不是你么?”
“是对方的人,”他低声道,“姚小姐,请你务必信我,我是施以言先生请的私人保镖,专程过来接你们去杭州的。”
施以言?
“施以言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有条不紊道:“等我顺利完成任务,您见到施先生,他就会慢慢详细为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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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有生以来第一次飞速地转起来,两秒之后,我对他冷笑:“别逗我了,老娘才不会信……”
后脑勺一阵剧烈痛感,我听见鹿鹿急促的一声低叫,便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强有力的事实再一次对我嘲讽地证明一条真理:无论什么时候,千万,千万不要自作聪明地拒绝想要绑架你的绑匪条件,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歇菜之前我倒有些安心,既然敲晕我的人还知道施以言,那么,要不就是施以言让他来绑我,这就比较好办,要不就是施以言的什么仇家来绑我,这个比较难办,但是,可能性几乎为零。
且让我再自作聪明一回,因为我深知,就算真是施以言的仇家,绑他老妈不久好了,犯得上绑一对和他说起来就是姨表亲戚的母子吗。
理所当然,是施以言他娘的吃错了药,要他娘的绑了我。
还好,他应该不会对我撕票啥的吧……
醒来已是深夜,透着朦胧的毛玻璃窗,隐约能看到西湖。还真是到了杭州。这周围的装潢设施,像是普通的民宅。
叫了几声鹿鹿,没人应我,难道小孩待遇还不一样?
我手脚都睡麻,起来差点一跟头倒栽过去,我把窗户一推开,看这老旧考究玻璃,再看了看令人两眼发花的楼层,第一感觉是被困在酒店或者高级客栈了。
既然是施以言绑了我,那应该凡事都好说。
环视周围,连座机都没有,来时的外套钱包也不知去向,手机更是无从找起。
我默默叹了口气,只得走到门边使劲敲了敲:“施以言!你把老娘困在这,有话直说不就成了吗!这大费周章的,有劲啊?”
不出一秒,门锁有响动声。
我实处吃奶的劲儿把门嘭地抵住:“等等,施以言,你他妈要是想见我,把我儿子带来再说,我不放心他!”
施以言在门外道:“我把他送回他家了,你一切放心。”
这话有点来气啊,“我放心?你让我放心?你居然让人绑架我们来杭州,我要不是个逗比,我还真他娘的放心不下!你说,你找我要干什么。”
我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抵着门的同时顺手就把门给反锁了,施以言在门外狂拍:“楚黎,我真没想怎么样,你先让我进去。”
“孤男寡女的,我这还真不能让你进来,”虽说我刚才昏睡的时候他的确是在外边,也算是尊重我,那我谢谢他的尊重,现在我尚还有一分清醒的神志,要是放他进来,在这酒店还是客栈的,出了什么事那我还担待得起?所以,我毅然决然地对着门高喊,“有什么事儿你直说,要是说不出口,你写纸条儿上从门缝儿里塞进来!”
他犹豫了会,道,“是和陆骁有关的,我没有纸笔,你让我进去才好说。”
我想了三秒,觉得更不对头,连陆骁他妈都不知道陆骁的情况,他为什么会知道,并且还要专门请保镖把我敲晕了带来,谁知道里边儿有什么猫腻!
于是,我无动于衷道:“哦,那你就不说吧,反正我对陆骁没啥感情了,他怎么样我才不管呢。”
他明显被噎了噎,我哈哈笑道:“施以言,你傻了吧你,要真想和我套近乎,你先好好和我说说,你和陆驰是怎么勾搭上的?勾搭了之后,是怎么把陆骁的家底儿给掏空的,嗯?”
他不说话,沉默了大概有两三分钟的样子,我紧张得手心都湿漉漉一片,却还是装作不在意道:“得了,你把老娘东西还给老娘,老娘要回家带孩子了。都什么破事儿,也不问问明事理儿的,陆骁现在和我是八竿子打不着好吗,完全地不搭界,懂不懂?”
我以为他会信,可没想到,他却道:“陆骁可能会没命回来了,”他的声音在一片惨白的白炽灯光源里回声空洞地传来,“楚黎,陆骁可能回不来了,你知道不关心么?”
“施以言,你要是不知道脑残这两个字怎么写,我劝你赶紧回炉重造去,”我把拳头捏得咯咯响,“你跟老娘说这些狗屁,你以为老娘会信你一个字么?你要是再不放我走,我就从这窗户眼儿跳出去。”
正文 chapter 10 我去找你
更新时间:2014-5-30 10:42:54 本章字数:3547
这个林林总总形形**的世界里,一个人的离开,可以分很多种。
而所有的离开,或自愿或被迫,都可以归结为,命运使然。所以若心有不甘,可以怪作命运不公,亦可狠心忘却地割舍,毫不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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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种,我却是哪种都不要,只要陆骁。
施以言说他回不来,那我便去找他,孤身一人也罢兴师动众也罢,总之我是要找到他。而施以言也畏惧我真的从八层高楼一跳解千愁,二话不说地答应安排人手送我去加拿大。
我在短短三分钟或是四分钟的时间里,撂尽我在不在所能运用的最凶残的狠话,逼施以言说出了所有的真相。
哦,原来,玩世不恭的陆驰少爷,是真切地爱过陈葭茵的,那次陈葭茵来闹我和陆骁的订婚宴,居然就是陆驰私下授意,他爱陈葭茵,更爱陈葭茵为他阴谋阳谋打探尽了陆骁的老底。
起初陆骁诚然是有过顾虑的,即使在陈葭茵死后,他也没打算对陆驰放下戒心。可五年前我不辞而别,陆骁消沉的那段时间里,似乎是大彻大悟,索性将自己持有的所有陆氏股份尽数给了陆驰。
陆驰却没想过要罢手。
在得知陆骁找回我和鹿鹿母子之后,恐慌陆骁东山再起的陆驰,竟干脆找了施以言联手要弄垮陆骁,好让陆骁踏踏实实带大他陆驰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一石二鸟。
当然,陆骁对着陆驰冷冷只说了一个字:“不。”
今非昔比,现在的陆骁有无限的动力,为我,为鹿鹿,他绝非是一心淡泊的善类。
依施以言的话来说,陆驰担心陆骁和鹿鹿继承大份额的陆家家产,眼看着陆骁奶奶因病就快去世,便把陈葭茵的死抖了出来。而关键的症结就在于,陈葭茵是加拿大籍华人,饶是陆骁手伸得够长,也绝不可能在外国只手遮天毫无究责。
在我的心已经凉了一截的时刻,施以言还说,楚黎,我愿意照顾你和鹿鹿一辈子,真的。
我的心嗖嗖凉透了。
“施以言你个混账王八蛋,老娘要你养个毛线啊,别他娘的以为你能甚么话都能和我说我就能被你感动了,麻蛋,还幸好你有个不笨的脑子,没答应和陆驰一起祸害我们家陆骁,”我霍地把门拉开,趴门上的施以言重心不稳一根跟头翻在了地上,我泪中带笑踢了他一脚,“谢谢你,谢谢你这些年白痴一样不计回报地对我好。”
可是实在抱歉,我只能用尽所有的感激,真诚地对你施以言说:对不起。哥们,真的对不起。
施以言表面上愣头愣脑,其实心里跟打了灯笼似的清楚,他听见我说谢谢他,摸着后脑勺一骨碌爬起来:“楚黎,你一个人去加拿大我不放心,不如我陪你一块儿……”
“小伙子啊,你也不大了,千万千万不要陪着我一起耗了啊,图什么呢是不是,赶紧的,找个好姑娘培养培养感情,争取把婚期定下来,”我用力拍了他肩头,“不用你亲自出马,给我几个保镖就行了,等我和陆骁一回来,咱们不正好同一天举行婚礼嘛。”
他勉强笑了笑,我抿抿嘴也再说不出什么俏皮话来。
是哪位先哲说过,爱情是合适的人唱中意的歌,我喜欢吃芒果,你却每天坚持不懈雷打不动地送我番茄,纵使你一往情深深似海,在我看来,那也是白搭。
感动与打动本就是两码事,更遑论爱情。
我第一次往加拿大飞,可不同于街上旅人,我神情平静地带着两个着装低调的保镖找着门牌号一个个排除陆骁可能在的地方。
低头看着施以言给的地址,好似世界都在让我眩晕地急速转动,我是真有点犯愁。主要是我路痴,看着地图都不一定能找出我眼皮子底下的地界来。
保镖哥把墨镜扶了扶,在背后悄悄对我说:“姚小姐,您看前面第三栋,不就是吗。”
另一个保镖是虎躯一震,明显是进入了战斗状态,我由衷欣慰地赞赏他道:“还是你小子眼尖,来来来,跟上了啊,危急关头一定要保护好我啊。”
其实这不是玩笑话,要是陆驰非要堵着我说我私闯民宅,一枪崩了大家伙儿也是极有可能的。
我低头望了望周围,心绪渐渐紧张起来,倒不是有什么可疑的事物,我只是有点怕,万一,我在这里也见不到陆骁,那我该怎么办。真要去这里的警局找他了么。我的陆骁是天大的英雄,他肯定不该出现在那种地方。
想起警局,我的心咯噔一声,去你的施以言,你怎么不给我弄一签证儿啊,假签证儿也行啊,这万一要是真得上警局见人,老娘连个认证方法都没有的说啊!!!
可胆大如牛的保镖哥哥们不管这么多,已经身先士卒地冲进了那栋小洋楼。
我亲眼看着装了消音器的小手枪崩坏了洋楼栅栏的门锁,然后周围的警报器就大呼小叫地锐鸣起来。
前头回头招呼了我一声,我收起一脸愣怔的神色,撒欢儿跟着他们跑进去了。
还好这不是武侠世界,不然闯这种地界儿都是有刷刷向你投来的暗器好么,想想我娇花般的人儿,啥武功都不会,那还不得分分钟倒地缴械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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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二位身材威猛的大哥后头小心翼翼打量周围,就怕哪里窜出一只美洲豹来把我们仨儿给活吞了,半秒后我又立马否定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虽然加拿大是美洲的,但肯定是没有美洲豹的哈。
前头的大哥似乎抹了把汗:“姚小姐,您集中精神,啊。”
“嗯嗯嗯。”我头点得比鸡啄米还快,却是瞟到前头小花园里徐徐走来一个身形无比熟悉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能一眼认出来的人,他端着杯牛奶身姿挺拔状态良好地朝我道:“姚姚?”
我以前还没这么对他思之如狂过,猛地见到了有点想泪奔,但被他下一句堵住了泪腺:“你怎么来了?”
我回过神来,好啊陆骁,我们在国内跟你担心得跟热锅上蚂蚁似的食之无味夜不能寐,你居然能啥事儿没有站这里泡牛奶看风景?!
我奔过去就给他揪住了衣领子,咬牙切齿道:“陆骁!要不是这里有别人,我真想抽你!”说完看他神色自若,想必是话不够狠,于是再次咬牙切齿地加了个我无比热爱的形容词:“狠狠地!”
他嘴角扬了扬,把我肩膀搂住了,话音却是压得极低:“带他们去楼上呆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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