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boss太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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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魅boss太腹黑-第14部分(2/2)


    我和李成齐齐对视了一眼,李成满脸痛苦:“我琢磨 着,好像是说……可能是脑部的神经还没有恢复完全?”

    我大喜:“那等神经恢复就好了吗?”

    估计是怕了老外医生再飙中文,李成直接换了英文朝他礼貌发问,老外挠了挠后脑勺,扶了眼镜道:“升敬摇湿煤油断,酒油喜旺。”

    李成回头看我,得,这下我还是听出来了,神经要是没有断,就还有希望。可是手术过会的那会没说过神经受损了啊,再说神经断没断我还不知道,要是真断了,神经是不可能再生恢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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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脸色不大好,李成道了谢就把我扶出来了,我全身冒着寒气回到陆骁的病房外面,随便寻了把长椅坐下,高声骂了句娘仰头靠在墙上。

    李成哎了一声,把外套脱下要垫在我背后:“墙上多凉啊,都当妈的人了怎么还是不知道照顾自己啊。”

    我扯起面皮笑出声:“李成啊,你烦不烦,你不烦我都烦啦,这几年你守着我是图什么呢,啊?你明知道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李成,你对我这样,我……”我拿手揉了揉眼睛,又是哭又是笑,“李成你简直太坏了,你就是想让我一辈子记得你的好是吧,就算咱们不能在一起,你也要我一辈子忘不掉你是吧?”

    李成默默把我肩膀揽住,却发乎情止乎礼地没有逾矩拉我进他怀里去,我使劲捶了他手臂,叹了声气:“我是真的感激你,不是像其他人说的那些假话,是真感激,真的,李成,我替鹿鹿也感激你。”

    一个男人的大好年华荒废在我这支没有回报的股票上,我都为他不值,可是再憋屈,那是他自己选的路,我没有资格去指责他逼着让他离开我,我只能没心没肺地对不起他,默默地希望他能够早日找到其他真爱。

    我微不可闻地叹气:“年轻人,要记得迷途知返啊。”

    李成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柔:“不急。”

    想起陆骁完全不记得我的这个倒霉状况,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抽着了,突然道:“李成,我还是不能对不起你,要是陆骁真的像刚才那么嫌弃我,我肯定也不能改变他的心意喜好让他爱上我吧,”我不自觉抚上自己小腹,“要是三个月之后他还那样,你就好心收了我,行不行?我说话算数。”

    李成眉眼都发着光:“楚黎,我知道你还缺一个婚礼,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举世无双的婚礼!”

    我笑道:“你可别瞎激动,我刚才那个虽然是答应你了,可也没保证陆骁他一定就记不起……”

    话音如鲠在喉,只因我回头见着陆骁,他倚了门框静静站着,冷冷注视着我,那身蓝白的病号服泛着幽光,像永远都触摸不到的灯塔彼岸。

    我霍地站起身,慌神要探头看病房里面:“他都还没好完全呢,怎么就让他下床活动了?”

    “不用你管。”

    他凉飕飕地撇下一句话,回身重重地关了门。

    我怔怔呆了一会,好家伙,身体还病着没复元呢,关门的力气倒还挺大的。

    透过窗户看里面,都是浅蓝色的幽光,我见着鹿鹿好像跑到门边想开门让我进去,陆骁卧在床上嘴皮子轻轻动了动,鹿鹿满脸委屈往下撇撇嘴,慢吞吞又爬到病床上陪他爹睡觉了。

    陆骁母亲和老陈对我无奈一笑,我摆摆手,退回到刚才的椅子上坐下:“姚鹿鹿这家伙也太不给我争气了,有了爹忘了娘,寒心呐。”

    “没事儿,有我陪着你呢。”李成招牌式暖男一笑,我推了他一把,“哎你不用上班啊,大老远出国赶来,你也是找施以言搞来的假签证吧?”

    “上班嘛,给老总请个假就行了,他要是不批我也得赶来嘛,”他顿了顿,“再说工作和人,哪个更重要,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我哎了一声算是回应,有护士来查房的,陆骁的病房门开了,我顺势也跟了进去。

    陆骁原本见着护士的身影,面色就沉了一分,见我又走进去,彻底地面如玄铁了。

    我瞅着他那阴冷的面孔,低头靠墙角站着,抬头望见他神情冷得令人发指,便犹觉得不够,又往门边挪了挪。

    但是没想到,这一挪,就挪出大事了。

    陆骁薄唇一动吐气如冰:“你出去。”

    我傻眼看他:“别啊……我进来又没碍着你什么,我就是关心关心你……”

    他隐隐有些薄怒,锋利的眉眼凛冽如寒冬:“出去。”

    鹿鹿吓得脸都白了,我当下是又没面子又要强撑着面子,很不满地朝他道:“我接我儿子回去了,我出去自己会走,不劳您吩咐。”

    “你儿子?”他眼睛一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被那强有力的目光裹挟着向我迎面扑来,我默默狂吐三斤老血强自镇定站稳脚跟,指着姚鹿鹿:“对啊,我儿子,他就是我儿子。”

    他目光如炬盯了我一会,又缓缓挑眉笑了笑:“哦,是吗?”

    哦你妈个头啊!!这种欲拒还迎的邪魅感真的不要在这种时间这种场合表现出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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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紧贴墙壁站着,连话都快说不利索了:“难、难道不是吗,你问他,”我把手一扬,指着快要哭出来的姚鹿鹿,“你不是他爸爸吗,你自己问问,让他亲口告诉你我是谁。”

    陆骁双眉一挑:“就算他说了我也不信,我看见你就不舒服,怎么可能和你生孩子?”

    我扬手就要摔东西,陆骁,你居然敢对老娘说这种话,我去你麻辣隔壁的!

    “妈妈……”姚鹿鹿哇地就哭了,“爸爸身体还没好,你不要跟他吵架,他不是故意说这些惹你生气的,你再等等,等过几天爸爸身体好了,他肯定就会想起来了。”

    姚鹿鹿的哭声我最听不得,我酸胀着眼睛狠狠盯着陆骁看,恨不得把他脑袋钻个空好看看他到底是为什么会忘了我。

    “是谁说过爱一个人就是命中注定的,说如果那天不会遇见我,往后的某一年某一天也还是会遇见我。”我跟你经历了这么多坎坷,你等我等了五年,那样长的年月也没能让你放弃,但为什么,说忘就忘记了呢?

    陆骁捡回了一条命,我本以为能再次拥有他,没想到却完完全全失去了。

    我找到主治医生,强烈要求再做一次脑部ct检查。

    医生拒绝了,并告诉我:这样的情况实属罕见,但是绝对可以排除神经受损的可能,因为如果真的是记忆神经受损,他会把一切都忘记,可他唯独只选择性地忘记一个人,最大的原因可能就在于,受伤时他太过于疼痛与绝望,以为自己不会活下来,为减轻心理负担,他在昏睡的那段时间里,选择了忘记自己辣文的人。

    你以为忘记了就好似没有发生过,陆骁,你怎么这么孩子气。

    医生还说:如果正好是属于猜测的这种情况,用熟悉的精神感觉应该是能够唤回记忆的,但是不可以强行呼唤记忆,否则会造成精神紊乱。

    我问医生他多久能够出院,医生则答,最多就是一周的样子了。

    陆骁对我横眉冷对的一周里,我处处避让着生怕触了他逆鳞,到了最后一天的中午,我见他闭眼正睡着,用保温盒盛了粥悄悄给他端来,慢慢放在床边的茶几上,我其实已经尽力把动作放到最轻柔,他却还是醒了。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大好,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却还是没有情绪幽深地看我,我见他皱眉,有点不知所措:“我、这是我熬的粥,你,”我想了想,他肯定不会喝,于是又把保温盒拿在手里,“还是不了,过会我让你母亲煮些粥来。”

    他闭上眼,淡淡道:“放在这。”

    我有些气结,你他妈多说几个字会死啊陆骁,但是囿于不能让他发怒有情绪,我只得嗯了声,默默地放下打算走人。

    “你把这个打开。”

    我愣住:“你饿了再开,现在开了怕粥凉。”

    他无怒无喜地看我:“这个东西,我不会开。”

    正文 chapter 17 寻回记忆

    更新时间:2014-5-30 10:42:55 本章字数:3628

    他无怒无喜地看我:“这个东西,我不会开。”

    说完这句话,我愣住了,他也有一瞬间的失神。我死死盯着他的脸,不肯放过他一丝表情,他却是面色复杂地看了看保温盒,抬头不耐瞥我一眼,道:“你也不会?”

    我缓缓呼吸了一下,低头轻声道:“这个东西,我也不会开。”

    他像是受了些震动,手颤了颤,良久才道:“那你就放这儿吧。”

    我等他没有其他的话与反应了,又踌躇地站了一会,才打算走,他却突然出声:“你等等。”

    我略带惊喜地回身去看他,他却没有我预想中的反应,只是随口道:“鹿鹿去哪儿了?”

    “我让李成带他们去医院外头吃午饭了,鹿鹿也跟着,”我下意识把保温盒盖子打开了,给他舀了一碗粥,“估计你也饿了,来……”

    他挑眉:“你不是说不会开这个的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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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院手续办好了,正是下午一点多的样子,我牵着鹿鹿走在前头,看着医院外面宣泄的白花花的日光,眼睛都睁不开。

    陆骁身姿挺拔地快步越过我们,我哎了一声要喊住他:“你别走那么快,身体才刚好呢,外头太阳又毒,小心晃着。”

    我瞥见李成手里还有把遮阳伞,赶紧抢过来赶在陆骁走出门的时候给他撑着了,李成在后头好不委屈:“喂……这是我给鹿鹿和你准备的诶……”

    陆骁却完全不领情,面无表情从我的伞下走出去,回过身双手插在裤兜里凉凉看我一眼,不,一眼都嫌多,顶多就半眼不足的份量:“我不用。”

    得,这是在嫌我碍事,老娘好心好意地给你提鞋撑伞怕你累着晒着,你倒还嫌起老娘碍事来了。

    我们一行六个人,分了两辆出租车去机场打算回国,鹿鹿坚持要和我还有陆骁坐一辆,陆骁没同意也没反对,先进车里坐下了。我看他坐的车后座,想想他应该不愿意让我和他坐一起吧,遂打算去坐副驾驶的座位。

    但是好巧不巧,我刚要迈腿,陆骁闲闲道:“鹿鹿,你去坐前面。”

    姚鹿鹿眉开眼笑:“好啊好啊。”然后抬起小手把我拉到车后门,一把推了我进去。

    我很是拘谨。并且完全不懂陆骁这么做的目的何在意义何在。

    一路上鹿鹿要玩我手机,又没话找话地说不如先不回杭州,反正放了暑假想去外婆家玩,我觉得这主意还很不错,甚合我意,正好儿我就是打算着要想方设法带陆骁去从前去过的地方,或者做一些从前做过的事,他才会说不定会有唤回记忆的可能。

    我一直觉得有句话说得太棒了,当处境尴尬又不可以摆脱的时候,你应该怎么办才好呢?回答说,你可以装作四处看风景。

    于是我装作四处看起了风景,但是鹿鹿回过头来:“妈妈,外婆打电话来了。”

    我靠了声:“国际漫游嗳,把电话挂了。”鹿鹿哦了声,依言挂了电话,我又装作四处看风景,鹿鹿又回过头来,很无语道:“妈。你还是接吧,这都是她打的第五个电话了。”

    我懒懒道:“我挺怕她又说些头疼的事,还是你接吧,开扬声器让我听见就好了。”

    于是我妈对我的可能长达一天的训导开始了:“姚姚!陆骁出这么大的事儿了你干嘛瞒着我们!你是不是找死啊你,老娘在家也一直没等到你一个电话,你爸想找你又不敢找,你成心要作死了啊!”

    我叹了口气,还是把电话接过来:“妈,我不是怕你们担心吗,再说他现在身体都恢复得很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机场打算回国的。”

    “你这个没心肝的,要不是刚才李成给我发短信报平安我还一辈子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呢,”那边好像是我爸要来说电话,却被我妈一把推开了,嘴里还在小声嘀咕道,“有本事你自己给你女儿打电话去,光抢我的算什么。”

    我笑道:“妈,你们别担心,我们今天晚上就能回去了。”

    拥有敏锐感官知觉的我在刚才就放心陆骁神色不对劲,挂了电话偷瞄了他一眼,他古怪回看过来:“你也叫姚姚?”

    虽然我依旧不喜欢他还是把我当个陌生人似的,可我还是故作轻松道:“还有谁叫姚姚?”

    他没理我,有些心烦意乱地把领带往下扯了扯,我自讨没趣,他又道:“你不是姓楚吗?”

    我好心为他解疑,顺便默默翻了个白眼:“不是啊。”

    “他们叫你楚黎,难道你不姓楚?”

    我去,我承认你这逻辑是对的,可是你太天真太幼稚太无知了好吗陆先生,我有点无奈:“我打个比方啊,可能你名字只有两个字的不太能理解。”

    他却打断我:“你真的姓姚?”

    “我真的姓姚,”我深深看他一眼,“亲近的人都是叫我姚姚。你……”

    他本来就白的脸突然血色尽褪,我没敢往下说,本来是想让他记起从前他就是这么叫的我,可是却担心适得其反,连忙转移他注意力道:“哎,你看外面有个喷泉广场,还蛮好看的,陆骁,你快看看。”

    可是不管用,他眉峰都皱成了一道深壑,薄唇死死咬着挣扎说了声:“姚姚……”

    我扶着他低下去的脸,急急道:“你别想了,你快看外面,”我让司机开慢些,也不知道英文说对没有,“陆骁,你看外头啊,喷泉广场马上要过了。”

    他惨白的脸抬起来,在见了喷泉之后,脸上的神情却更为挣扎狂乱:“以后,姚姚,我会在你身边的。以前的那些,都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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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怔住看他,半惊半疑:“你说什么?”

    时光洪流滚滚向前,却在这一刻停住,记忆中所有的景色人物都在视线里快速地倒退回去,再次戛然而止的时间点,是在有白鸽有喷泉的广场之上,是在他第一次对我表白的那个晚霞如画的傍晚。

    原来那件事对他触动如此深。鹿鹿惊惶地回头问我爸爸怎么了,我把从医生那里开的镇定药片喂了一粒给陆骁,“爸爸没有怎么,只是有点可惜。”

    鹿鹿等着陆骁的神情安定下来,才瞪大眼睛问我:“为什么可惜?”

    我对着鹿鹿轻轻笑了笑:“可能,他再也想不起他从前爱着的那个人了。”

    吉光片羽的记忆片段在不经意触碰到都是这样的痛苦,我还能怎么忍心让他去回忆。

    与其让他饱尝深入骨髓的挣扎与苦痛之后再清楚地记起我,不如我什么都不要提,什么都不让他去想。我认命了,就让他忘了我吧,只要他好好的,让我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我这个情况要跟他住一起是不可能的,可是鹿鹿又该怎么办。陆骁强势,肯定会让鹿鹿跟着他,就算鹿鹿舍得,我也舍不得。

    我再也没和陆骁说过话,我只怕不经意说出什么来又让他神思错乱,一直到回国后抵达了机场,陆骁母亲早早安排了车等着接他们,我抢先抱起了鹿鹿:“乖,咱们就得在这里说道别了。”

    鹿鹿毕竟是小孩子,疑惑道:“奶奶说请我们去做客的,妈妈你不过去么?”

    我低声道:“你看啊,爸爸回奶奶家,妈妈当然要回外婆家了,外婆不是还让李成爸爸和妈妈一起去玩儿的吗?”

    “可是,”他有些急,想要挣开我的怀抱,“我们也让爸爸一起去吧,还有奶奶他们,外婆肯定会很高兴的。”

    陆骁母亲听见了鹿鹿的话,笑道:“楚黎,不如请你父母一起来我们陆家吧。”

    这我可不敢,要是我妈见着陆骁对我根本是不记得的情况,估计她得活活气死。

    就连气话我都能给她草拟出来了:“盼了多少年希望你能和他终成眷属啊,姚姚,姚楚黎,你怎么就这么命苦,老娘之前跟你说不要闹脾气见好就收,跟着陆骁赶紧把结婚证领了把婚礼办了,你丫就是不听,要是把小红本儿和结婚照刷地搁陆骁面前,咱们堂堂大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权威之下,他敢不立马记起来吗?”

    思及这些不可抗力因素,我内里毅然外表柔和地说了一大通理由,拒绝了陆骁母亲的盛情邀请。

    陆骁母亲知道陆骁的脾性,也是秉持着一种“自此天涯是陌路”的情怀,撂下一句“明天我会亲自登门给你父母说明情况”,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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