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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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师-第20部分(2/2)
拥入怀中,不顾对方惊讶的神色,缱绻地吻上了少女嫣红的双唇。他决定把两个人的命运紧紧牵扯在一起,哪怕要面临血族最高的惩罚,也要守护怀中像琉璃般晶莹的女子生生世世!

    流着泪的女子靠在男人坚实的怀中,虽然知道未来的日子艰难重重,还是笑了。

    那笑容,是那么的迷人……

    ……

    好吧,这仿佛串台的故事到底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让我们把镜头从这间充满粉色泡泡的房间的位置往上拉,往上拉,使劲往上拉……

    在这座常有吸血鬼光顾的私人会所的顶层,只有一个人能够支配的房间里,有两个人,一前一后坐着,男人一直看着女子的背影。

    男人长得很让人感性。

    女人长得很让人扫兴。

    ……第二句形容也许有点过分了,但是第一句远远不足以表达出男人的魅力。

    “丑门海,我们可以说正事了吗?”

    金发的男人斜靠在丝绒沙发上,口气开始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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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眼看上去,这个人好像还不如萧晨年纪大,淡金色的头发又柔又亮,闪烁着熠熠光泽,浅色的皮肤柔软细腻,最引人注意的就是那双湖蓝色的眼睛,明亮清澈,反射出粼粼水波般的光芒。

    清澈的光芒之下,是血色的幽深。

    看到对方依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男人略有些不耐,仍不失优雅地用中指和食指托住高脚杯,让嘴唇和同嘴唇一样柔滑的佳酿稍稍一触。

    他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曾经倾倒过无数少女心。

    难道自己在血族里都算耀眼的容貌竟然比不上一个屏幕吗?男人有些挫败和愠恼地想着。

    “稍安勿躁,弗里厄。”丑门海浑然不知背后的人已经有了怒气,把背部和脖子完全暴露在血族亲王的攻击范围内,兴致盎然地盯着面前的屏幕。

    “我再看最后一个。”

    她背对着可以用危险代指的男人,不断地切换着闭路电视,先后看了在楼下众多房间内发生的少女与吸血鬼,少女与狼人,少女与狼人与吸血鬼,狼人与吸血鬼等等西方魔幻类上帝视角恋爱八点档,现在正全神贯注地欣赏着一个融杂了少女与狼人与吸血鬼的故事,先是吸血鬼爱上少女,然后少女单恋狼人,后来狼人也爱上少女,可是少女又有点爱上吸血鬼,最后狼人黯淡地想要离开,突然间吸血鬼把少女扔出了房间,紧紧抱住了狼人……

    ……

    弗里厄越过丑门海的背影,紧紧盯着屏幕,似有所感。

    三角恋又一次战胜了二人世界啊。

    为什么“三”总比“二”受欢迎呢?

    自己作为第二代血族,力量薄弱,不仅被第三代屠杀架空,还要被送来受这种冷落和耻辱……难道跟“二”扯上关系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吗?……

    两小时前,低调来到丑门海所在城市的血族亲王弗里厄,高调地对丑门海发出邀请,说有要事相商。

    丑门海的住所离他落脚的地方只有一刻钟的路程。弗里厄把一切都准备妥当,准备尽显血族的华丽。

    然后就是等待。

    可惜,此时已是深秋,丑门海的住所门窗紧闭,能塞上隔热材料的地方全都塞满了,她习惯把暖气开到30摄氏度,穿着衣服们在棉被们里面蜷缩着。

    有时候,连瞳雪都不得其门而入。

    那只可怜的渡鸦自然也进不去丑门海的房间,只能在窗户上噼里啪啦一阵乱撞,被放进去的时候已经昏头转向了。

    等到两个人真正见面,又过了一个小时。

    最郁闷的是,丑门海对他华丽的布置没有一句表示,连最客套的赞美也没有。

    他心里不悦,还是主动伸出手,露出一个绅士的笑容:“很高兴认识你,神秘古国最锋利的人间兵器。”

    “你好啊,梵蒂冈最想除掉的强大吸血鬼。”

    两个人握完手,发了一会儿愣。

    “……我们说的,和对方是同一个人吗?”

    这次他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

    “弗里厄,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没有耐性。”对方在背后的怨气简直可以用来烧纸,丑门海终于把遥控器一扔,无奈地回头看向被冷落许久的血族亲王:“antediluvian。大洪水之前的——仅存的第二代吸血鬼。作为唯一没有氏族没有党派的最无聊的亲王,其实你自己很喜欢看这些八点档吧?”

    “我只是要亲自了解血族有多少叛徒而已。”弗里厄被说中心事,嘴角一抿,语气变得森寒:“你知不知道欧洲最近出现了什么?”

    丑门海疑惑地看着他。血族什么时候开始管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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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血族的后代在捕猎时发现了一些违反常识的东西。”亲王正色道。

    “匹自跳动的心脏,自己蠕动的肠胃,带有活性的皮肤,新鲜到根本还在进行代谢的肾脏——你见过的,是不是?”

    丑门海收敛笑容,手指紧紧攥着手下的坐垫:“我见过。但是……”她摇了摇头:“……算了,没什么。”

    荒泯出世,血池已空,凤千久的躯体也只剩下躯壳,她对之前事情的追究也该止步。

    她相信,作为找回记忆的荒泯,肯定比灵识残损不全的血兽要有控制力和心胸。

    尽管她确实很好奇,上次的事情遗留了太多的谜团。凤千久当年如何得知血兽的存在,又受何人驱使召唤血兽?他以凡人之力,怎样把那些活人在活体状态下肢解,又保持着每部分的活性?最重要的,他又是如何把鲜活的器官送入另一个空间?

    荒泯在他们回到现世之前,是特意跑到美国去找宋东祁,还是另有要见的人?

    他所说的凤千久的弟弟,又是何人?

    因为没有线索,丑门海确实非常迷茫,伴随着迷茫的,还有深重的担忧。

    所有的情绪,都在荒泯完全出世后打住。作为太古前的异兽,作为天地分开的受害者,这世上没有规则可以约束荒泯。

    虽然自己隐约知道荒泯的心思……可她不是陈灵,不会尝试用感情从别人身上获得控制力和利益。

    荒泯那家伙,估计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吧。

    “这些东西,是在什么人手上发现的?”丑门海沉默了半晌,开口问道。

    “来自地下器官交易。据后来去探听消息的后代们说,最近这种器官很热销,因为可以保证完全的活性,甚至传出了可以用不断替换体内器官达到不老的效果。人……真可悲。”

    丑门海听到最后一句,不由得抬眼看了看亲王的神色。对方只是在陈述事实,不像是会悲天悯人的那种人。

    “那么为什么你们要管这件事?有人往你们头上倒脏水了?”

    “倒脏水?这个比喻不错。”亲王苦笑着叹了口气:“都说是只有吸血鬼这种异端才能干出这样的事,现在我们的日子很不好过,很多后代都被无故扑杀了。”

    “这个简单。”丑门海揉着眉心:“你回去散布消息,就说一切都是我干的,让他们都来杀我就是了。”

    自己宁肯被奇奇怪怪的外国人追杀,也不要再掺和与荒泯有关的事了。

    软柿子是炮灰安全的港湾

    第二章

    “……我知道了。”

    弗里厄早知她会拒绝,没想到竟然把话说到这一步,也不禁露出一丝疲惫的神色。

    事件诡蹫,也并非想管就管得了,他在心中暗叹了口气,温声劝道:“承你的情了,血族不允许别人嫁祸,却也不是躲在他人背后的弱者。我们希望你再考虑考虑。如果一直坐视不理的话,幕后之人只会愈加猖獗。”

    “可是我……”丑门海欲言又止。

    “听我说完。” 弗里厄摆摆手:“这残忍的手段简直就是把人变成牟取暴利的机器。那些人可以用尽一个人身上的所有器官,直到只剩下连着大脑的一小节脊柱没有什么用处,剩下的东西全部可以变卖,把活人分得如此支离破碎,甚至在移植到别人身上时还是有感觉的,你真的忍心看这种事情反复发生?”

    丑门海忽然听出些什么,拦住他的话:“等等。你是说……连心脏都不需要留下吗?”

    “是的,连心脏也不需要留下来维持生命。你也清楚,正常的器官摘除,都是先摘掉不影响生命的部分——他们的顺序却很随意。”

    丑门海闻言愣了一下。

    她听荒泯说过,当年凤千久召唤血兽的时候,不管实验体是谁,第一个送进血池器官的就是心脏,不为别的,用血池的修复力保证心脏的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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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说法,宋东祁也证实了。

    现在没有血池了,又有什么办法让心脏离体还鲜活跳动,甚至一直跳动着移植到别人身上?

    难道,只是模仿凤千久的手段?两者只是单纯地相似?

    这说法很勉强。毕竟,一切都太巧合了。

    “我们族人分析过,这种离奇的器官根本不可能是通过手术办法移植到第二个人身上。就算是血族也做不到这种地步。”亲王不避讳自己的忧虑,主动抬手为丑门海倒酒。血族的窖藏芬芳醇美,在月下如血。

    丑门海拂过酒杯的边缘,淡淡说道:“他们也许是在手术室被麻醉后,经历了其他的手段。”

    指尖的冰冷,给碰过的玻璃都留下痕迹。

    弗里厄点点头:“我更担心的是,被植入这种器官的人,他们到底还算是自己吗?如果假设成立,想用这种方式控制他人,太容易了。特别是旧教廷那些伪善者——很有可能去做这种手术,换上少年的健康器官。”

    “他们在用小孩子?”丑门海皱起眉,提高了声音问道:“十一二岁的孩子,就因为他们细胞的旺盛活性达到顶点,残忍地肢解了他们,安在那些老旧丑陋的身躯里,满足那些疯子们、那些畜牲们不老不死的梦?”

    亲王想起那场面都不禁动容,点了点头:“我想是的。”

    “……你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丑门海平素不喝酒,这次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压抑心中气闷的滋味。

    观察着丑门海的神色,弗里厄知道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他拿着杯子在手中轻晃,鲜红冶洌的液体仿佛踌躇马蚤动的心一般荡漾。

    “好。”几不可闻的叹息。

    丑门海放下酒杯,液体已经被冻成血色的冰。

    轻啜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弗里厄轻笑道:“为了感谢你的帮忙,我们血族决定送上一份薄礼。”修长的手指一抬,指向站在自己身边的一位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端着一个盘子,站到安置有烛光的桌旁,烛火闪烁,光亮与暗影在他盘中的物体上晃动摇曳。

    “这位大师……他还活着?”

    丑门海又惊又喜。

    亲王很满意她会喜欢,也笑了起来:“是的,他已成了血族的一员。即便在血族之中,他的才华与天分也受到我们的尊敬,难以超越。这件作品是他特意为你打造的,世上只有这一支。”

    掌中的怀表像是微缩的九龙壁,用各种珍宝打造而成的九只盘龙镶嵌的表壳上,内部的齿轮镂空,每一个细节都是反复雕琢。

    表盘里有细细的一行字:“青山不老,为雪白头。”

    工匠的名字是jean-marc vacherton。

    丑门海最尊敬的钟表大师。她舒展开眉头,把精致的物件拿起握在掌间,难以抵挡诱惑地抚摸着,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脑中回响起自己在陌云楼上吐血时,高长恭都不肯给自己一块的,那一手臂手表。

    这次自己连反悔的机会都没了。

    好吧,就算荒泯占理,也不能得理不饶人!

    况且,未必与他有关。

    丑门海彻底确定了自己要接受这笔生意,不上不下的心情稍为舒缓了些,忍不住与对面眼中闪烁欢喜神色的亲王打趣:“先是被第三代打败,又被后代们架空,还被血族送来参与这件事,你不担心自己成为炮灰吗?”

    “他们说,只要拉上你,我就可以安全地回去了。”亲王露出一分促狭。

    ……原来软弱可欺这种事都会传那么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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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门海撇撇嘴:“那就让这文继续东方玄幻就好了,血族就算炮灰了也没关系。”

    亲王笑了:“……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理由。”

    “globalization.全球化。”

    “……好吧,国际友人。”丑门海轻轻地说,把怀表揣进怀里。

    ……

    于是,小炮灰成功拉上软柿子了。

    “祝我们合作愉快。祝青山公司此行顺利。” 弗里厄见目的达到,在心里松了口气,微笑地举杯。

    “虽然不想打断你的优雅,不过……”丑门海站起身来,一字一顿地说:“我。饿。了。”

    “这好说,我这里又几个调鼎高手,今天特地吩咐他们做了最精致的餐点。”

    弗里厄轻轻击掌,两名血族的下侍推着餐车走进房间。

    丑门海一脸期待,主动揭开金色的保温盖。

    十秒钟后,丑门海默默地扣回了保温盖。

    她缓缓抬起头,用一种让对方感到心悸的目光注视着弗里厄:“如果你就款待我吃这些东西,我们没有对话的可能性!”

    “跟我走。”丑门海站起身来,脸色森寒森寒的,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弗里厄吓了一跳,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

    半小时后。

    两个人蹲坐在一个路边烧烤摊的马扎上。

    丑门海递过一串鱿鱼头:“你啊,我说,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喝什么茶全都跟着所谓的贵族价值观去学,和别人攀比谁更接近那些条条框框,这就贵族了吗?”

    弗里厄一边吃一边胡乱点头。

    “真正的贵族在于不盲从不屈服的高贵,也在于自由。”

    弗里厄嘴里塞满了,一边用塑料小勺子喝馄饨,嘴里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一边含含糊糊地附和“太好了,说得太好了。”

    一个小时候。

    “你看我,就是超级窝囊啊!”血族的亲王抱着一瓶扎啤,用脚踩着一个横倒的空瓶子,一脸郁闷地唠叨。

    “知道吗,血族里大家都叫我是废柴亲王!他们以为我不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哈哈!”

    “可是只要还有口饭吃,什么爱恨情仇啊之类的都一边去吧!我弗里厄就是这么贱气可悲的存在啊!嗝!”

    “吃吧吃吧,”丑门海往他嘴里塞了一个饼:“想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徒增烦恼,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一个半小时之后。

    “你们敢欺负人!违章出摊要罚多少钱!我出!” 弗里厄扔出一大捆英镑,气得脸红脖子粗。

    喂。丑门海无语,为什么钱是用橡皮筋捆起来的……太寒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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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欺负国际友人!你们看这是东方玄幻文就欺负西方角色!你们……呜,不要脸!混蛋!臭流氓!”他抬起一只脚,踩在桌子上,边说边撒酒风。

    拉扯了没多久,躲在暗处的随行人员都涌了上来,把事情处理了。

    废柴亲王保护路边小商贩,取得完胜。

    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胜利。

    “知道美国吗?他们想要用我一个人实现霸权主义,不愧是满脑子都是外星人的国度!”弗里厄一边打着嗝,一边回头对丑门海嚷嚷。

    “……然后啊,本亲王亲口告诉他们一句话,我不高兴可以直接灭了他们,保持中立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再后来,那可就热闹了……”

    看着对方被随行人员簇拥着,晃荡着远去的背影,丑门海叹了口气:“要是你知道我过得是什么日子,你做噩梦都会笑醒。”

    两个小时后,烧烤收摊,丑门海终于回到家。

    推开卧室的门,瞳雪正躺在床上看书。

    瞳雪抬头瞥了她一眼,注意力继续回到书上。

    “是不是答应对方了?”看到丑门海那一副既想大笑又想挠墙的纠结模样,就知道肯定是在匡扶正义的同时收人家东西了。

    丑门海虽然又找了麻烦,不过得知自己最欣赏的钟表巨匠没有死,心情很不错,哼着难听死人的歌,脱掉外套直接套上睡衣,踢踏着拖鞋把暖气开到最大,忙了一圈最后坐在床沿上:“你在看什么书?”

    瞳雪翻过书皮给她看。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探秘——如何让被你强x过的人爱上自己》(第六版)

    翻转之间,一沓笔记掉了出来,散了一床。笔记里仔细分析了各种细节与相应后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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